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怡在自慰…’
在确定女儿是在进行什么行为的时候,我内心感到一种强烈懊悔。
自慰是一个人最私人的空间,即使身为父母亦不应该侵犯。
在雪怡处于这种心理状况下如果被她知道,无疑是一种承受不了的双重打击。
要走!
我明白要立刻离开,不能让雪怡知道父亲所看到的事情。
但愈想不动声色地离去,蹦紧的腿却愈是不敢提起。
这个晚上很宁静,只一点声音已经足够让女孩察觉门外有人,我甚至害怕刚才经过小走廊时的脚步声已经被她发现。
我不敢再望向房间里面,只静寂挨在门外等待机会。
雪怡的呻吟好比黄莺出谷般动听,但我没有心情欣赏这悦耳歌声,只惭愧自己一次又一次伤害女儿的举动。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
这不是我第一次接触雪怡做这最私密的事,过往在视频中亦曾目睹她自慰。
粉嫩小屄的形状至今历历在目。
那是身为人父最可耻的一件事情,我看着女儿的性器射出精液,完全把她视为一种发泄工具。
我恨自己的自私,恨自己的懦弱,更可悲是明明这是一件最丑陋的事,肉棒却在呻吟声所催化下开始勃起,我竟然感到兴奋,明知道这将会把女儿毁掉,却仍不顾后果地继续放任。
“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嗯嗯……”
雪怡的呻吟愈见激烈,凄迷婉转之声不住从喉咙泄出。
静谧的环境中除了她的叫声,彷佛还能听到内裤中搅拌的水声。
纤细指头插入在细嫩的肉壁里撩动挑逗,并以指肚磨擦阴蒂,让那珍珠般的肉芽亮出充血下的通透光泽。
那一个通过想像的光境在脑内描绘使我不能自拔,欲望随着窥听到的呻吟逐渐提高,肉棒的硬度亦达到顶点,在无法安抚的情况下感觉难受。
然而我知道这是必须压制,我默默等待时机,在雪怡的叫声开始失控、陶醉在高潮前最刺激一刻的时候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很难想像一个年轻女孩的情欲是高涨到如此地步,记得最初搬进来这房子时我和妻子曾认真研究,夜间的夫妻房事会否被日渐长大的女儿听见,当时还特地作实验,确定关上房门不会传到她的耳边,但即使如此妻子也从来不愿呻吟。
那在这种情况下,雪怡有否想过没关上的房门是否会把私隐泄漏,还是沉醉在欲望里的她已经没有心情考虑?
无论如何,藉通肉体上的放松来宣泄憋着的郁闷不是坏事,相较在派对上的疯狂,谁都情愿女儿用自我慰藉的方法来舒发欲望。
好不容易回到睡房,挺立的肉棒仍是未能平息,我苦叹一声,不可以,那个是女儿,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如果我还把她视作泄欲对象是禽兽不如,我已经做错太多的事,不可以重蹈覆辙。
强行压制欲望,脑海却无法消去过往与女儿的种种荒淫。如被毒蛇缠着的禁忌果实一样,在心里发芽成长。
这个晚上我不敢再踏出房间半步,叫人意外是接着一天早上起来时,看到雪怡在客厅吃着三明治。
“雪怡…”我呆住半刻,那是过往平常不已的场面,今天却成为最使我惊喜的事情。
“爸爸早晨,你的一份也给你做了,快点吃吧。”
雪怡神色自若,我求之不得地坐到餐桌,抢起那份女儿亲手做的火腿三明治:“好、立刻吃,爸爸立刻吃!”
简简单单的早餐,令人激动得彷要落泪,吃了一口,战战兢兢向女儿问道:“你精神好了一点吗?”
雪怡淡淡然答道:“差不多了,翘课多天,快要追不上去。”
听到女儿准备上学,我更是喜出望外,雪怡脸有愧色道:“妈妈这样为我,我也希望不想令她担心下去。”
“太好了,秀娟听到一定很感动。”我欢喜道,雪怡摇头说:“事情是我弄出来的,你们原谅我已经很好,不值得去感动。”
“傻孩子,谁没有错的时候,迷途知返才是最重要。”我安慰说,雪怡脸上一红,吃完自己一份便进房间拿起书包上学:“爸爸我先出去了。”
“路上小心,爸爸今晚早点回来给你煮丰富晚餐。”
“拜托别浪费地球资源,我俩父女煮的东西都是不能吃,妈妈回来前不要再碰煮食炉。”雪怡叮嘱我道。
这天我心情极美,犹在迷雾中找到希望。雪怡没事了,小莲说得不错,女儿是比我们想像中的更要坚强。
下班立刻回家,雪怡跟以前一样坐在沙发吃着薯片看电视,才十天没见的光境,彷如隔世般的喜悦。
“去外面吃吧,你想吃什么?”
“随便好了,不过是爸爸请客。”
“哪一餐不是爸爸请客?”
平凡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和女儿共进晚餐,一个普通客饭也可口无比,更胜珍馐百味。
饱餐一顿后更到便利店买冰淇淋当饭后甜品,这种挑挑那种选选,乐得中年发福的我也不理再长几磅脂肪,一口气连吃两大杯。
“都说这种甜吃不能吃太多,肚子都长出来了。”
我摸着肚皮抱怨,女儿笑着说:“谁叫你挑你不挑,那便通吃好了,爸爸不算胖唷,我觉得是刚刚好。”
“刚刚好?医生都说超标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