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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娇媚媚地笑:“郎君,满意了吗?”
谢暄拉着她的手伸进衾被里,摸上胯下那根硬挺,淡淡地笑:“你说呢?”
萧皎皎一把掀开衾被,将脸凑过去贴在他亵裤下,轻呼出声:“啊,郎君,好硬啊,怎么办呀?”
谢暄知她是故作懵懂之态,戏谑地道:“谁撩硬,谁负责。”
萧皎皎笑得天真又娇艳:“可郎中嘱咐过呀,你要静养,不能同房。”
就知道她心眼坏,故意跳艳舞勾他,却又不想给他,让他忍着欲望不能纾解。
自岁除之夜过后,再没泄过精水。谢暄实在忍得难受,白皙的面上发红,眼底的欲念浓厚,他摸她的脸,带着点哀求的意思:“皎皎,我想要。”
萧皎皎用脸颊一下下蹭着他手掌,声音又娇又软,引诱他:“想要什么呀?郎君要说清楚呢。”
谢暄被她得蹭得手心发痒,心里更痒。他痴了、醉了,说出心里所盼:“想插皎皎。”
“插皎皎哪里呀?”萧皎皎继续诱惑他。
她红唇小小,说话时在他胯下一开一合,谢暄被勾得心火难耐,只想按住她的头,把那根阳物狠狠捅进去,将她插得呜呜咽咽只会呻吟乱叫。
想插进她嘴里,可想归想,他知道萧皎皎自尊心强,不太乐意帮他口。
于是他换了个说辞:“插皎皎穴里。”
萧皎皎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他盯着她的唇两眼都发直了,还说想插穴,就会哄人。
她低头用小巧下巴抵住他亵裤的凸起,俏生生地问:“郎君不想插皎皎上面这张嘴吗?”
这是想帮他口的意思,谢暄惊喜地照实道:“想。”
萧皎皎忍俊不禁地挪揄:“傻子。”
谢暄眼里柔情似水:“只想做公主的傻子。”
萧皎皎解开他亵裤,将硬挺的阴茎掏出来。
谢暄生得白,玉茎颜色好看,带着点淡淡的粉。茎身粗大,只比她的手腕略细一点,龟头圆圆,饱满又硕大。
她用手揉了揉他下面的两坨肉囊,阴茎受了刺激又胀大一圈。
谢暄倚坐在榻上,被她揉得受不了,仰起脖颈,轻声催促:“皎皎,快吃、快吃下。”
他平常都是一副清高优雅、不食烟火的姿态,萧皎皎见他如此急性,这还是头一遭,只觉得好玩又好笑。
她不再勾他,张开小嘴吮住他的龟头,用舌头厮磨。待龟头流出清液后,再将茎身一点点往下含,小小的舌尖抵住他龟头的小孔,来回游离滑动。
谢暄从未被她这样对待过,爽得头皮发麻,惊叹地夸:“皎皎,好会啊。”
萧皎皎在心里笑死了,这么容易满足的郎君。但她本意也是想取悦他的,也更卖力地去吸吮他。
她趴在他胯下,主动拱着头,让他的阴茎在嘴里抽插。控着力道,浅出浅入几下,再一下深含到底,喉间最嫩的软肉紧紧裹住敏感龟头,在他最畅快之时再迅速拔出。
这样浅插深入不一会儿,谢暄就扯着她的长发,挺动腰身,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萧皎皎被他喘得身子又软又酥,腿心也开始流出淫液。在一次她深深含住他的时候,谢暄身子一抽,无力地松开她的发,惊呼道:“皎皎,快起开,我要射了!”
萧皎皎却不松口,伸出两指轻轻掐住他阴茎的最根部。
快感直冲云天,谢暄身子抽搐,龟头抖动,作出要射精的条件反射。可最致命处被她的手指掐着,他射不出来,他边喘边求:“要射了,求皎皎宝贝,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把他逼到连连喘息求饶,萧皎皎心满意足,终于一雪前耻,在床上扳回一局。
她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往喉咙深处咽,在他最刺激的那一刻,松开掐住他阴茎的手指,任他肆意喷射。
谢暄精水积得久,又被心爱女郎这般勾魂夺魄的折腾,他一下爆发在她的嘴里。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射入她的喉,顺着喉腔往下流,久久方停。
等他彻底射完,萧皎皎却再也憋不住,扭过头趴在床边一阵干呕,几缕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淌下。
她没试过深喉吞精,谢暄最后这一下喷发简直要了命,精水又多又烫,她被呛得难受,又怕中断他的高潮,只能生生忍住。
谢暄轻轻拍她后背,心疼不已:“皎皎,我不用你吃下。”
萧皎皎自然也是知道的,快射的时候他还能记着、喊着要她起开,不想射在她嘴里、脸上。
他重欲,更重她。
萧皎皎抬起头,长发散乱,眼角泛泪,小小的嘴巴红肿不堪,她柔柔弱弱地笑:“可是我想吃,把如晦哥哥的全部都吃下。”
谢暄拿绢帕擦掉她嘴角的白浊,在她唇上温柔地亲了一口:“只给皎皎宝贝吃。”
萧皎皎起身下床,喝了几口水漱了漱嘴,又拿着一盏茶,跪在床边脚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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