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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皎皎看他吃瘪,心里又痛快又好笑。知他今日受了委屈,她也愿意哄他一下:“上回在庄子上,你不说要请我吃野味、喝桃花酒,我今晚就想去。”
谢暄惊讶地看着她,虽然临湖庄子离谢家有些远,但难得她有兴致,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吩咐仆从备好马车,他们趁着新月初起便往庄子上赶。
湖边明月东上,风过,送来荷香阵阵,有灯火在湖心小亭摇曳。
萧皎皎正耐心拨翻着炙炉上的烤食,时不时洒点调料,鲈鱼,小野鸡肉、小野猪肉被烤得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炎炎夏夜,赏月色,闻荷香,吃烤食,饮美酒,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她心中感叹,还是世家公子会玩,谢暄对吃烤食兴趣不大,对这吃烤食的地方还真是讲究。
她叉起一块野猪肉,咬了一小口,鲜香可口,也无腥味。便把烤食以盘盛好,摆于石桌上。
拿筷子夹起一块烤肉送到他嘴边,她含笑问:“郎君,动手裹腹的乐趣,要不要尝尝?”
谢暄很有眼色地接下她喂来的烤食。
萧皎皎以手托腮,双眼亮晶晶看他:“好吃吗?”
谢暄点头,笑:“好吃。”
他饮食清淡,极少吃炙烤的吃食,也品不出其中的特别味道。但见萧皎皎这样哄他,只觉嘴里美味,心里甘甜。
辛苦付出得到了认可,萧皎皎眉眼弯弯,拿起酒给两人一人倒了一碗。
她爽快一饮而下,望着他在月下灯火中清极、雅极的眉目,不由感叹:“郎君,若你是我在外面结识的小公子就好了。”
谢暄与好友饮酒一向都是以酒盏作盛,细斟慢酌,很少见人会这么豪爽饮酒。
他学不来她的姿态,只端起碗,慢慢品了一口,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区别吗?”
郎君是不懂女郎的旖旎心思。萧皎皎心想,当然有区别了。若他生在外面,她肯定诱着他,想怎么玩怎么玩。只是在世家,算了,不想也罢。
她给自己碗里添满酒,遗憾道:“区别也不大。”
她又举起碗,要与谢暄碰杯,略带埋怨道:“郎君,就你这样慢慢喝,都得喝到明天早上了。”她笑盈盈道:“难得出来,不醉不归。”
谢暄白日里与父母闹了不愉快,心里一直憋闷,兴致是不太高的。见她这样有意劝酒,愿他解愁,他也心生欢喜,淡笑道:“好。”
两人便吃着炙肉,你一碗、我一碗,痛快喝了起来。直到月上中天,夜已过半,带来的几坛酒都喝尽了,人也喝得醉醺醺,方才罢休。
谢暄醉得狠了,衣发散乱地躺在地上,紧紧抱着怀中女郎,一边抱、一边道:“皎皎,你做我的嫡妻,我什么都不要你做,什么都不要你管,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亲吻她的额头,喃喃道:“管家、看账,我都会做,我不要你妥协、不要你改,我会尽我所能在谢家给你最大的自由,你就在我身边陪着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萧皎皎也醉了,抬起朦胧双眼看他:“郎君,你醉了,你在说胡话。”
她娇娇地笑,迷迷糊糊与他讲道理:“你不可能做一辈子呀?你愿意,谢家也不会允许呀。你醉了,呵呵,你在说胡话,谢家不会允许的,你醉了……”
“我没醉,皎皎,我说的是真的。”谢暄摇头反驳,他捧起她的脸,认真道:“皎皎,我说过我会护你的,我不会骗你的。谢家若伤你,我便伤自己。谢家若对你下手,我也陪你死。”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开始露出悲伤委屈的神情:“父亲说我为了个小娘子要死要活,丢尽了陈郡谢氏的脸面……”
他眼里含了泪:“皎皎,我不是那样的郎君、我不是,我不是要故意忤逆父母的,不是故意要违背谢家家训的。”
他低下头,泪从眼眶滑落,隐于夜色。他神志不清,话也说得不太利索,压着哭腔小声道:“公主,皎皎,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我真的喜欢你、很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不是要违背家族、忤逆父母,我不是不孝……”
他说得很乱,萧皎皎还是听懂了,他在对父母表示愧疚自责,也在对自己表白真挚心声。
曾经她是很渴望他能这样喜爱她的,可那只是曾经的渴望,她的心境早就回不去了。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当他是醉了的胡话,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她柔声哄他:“如晦,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浴池欢(高h)加更
回到庄子上,两人喝了些醒酒汤,神智清明不少。谢暄唤人备了汤浴,要与公主一起洗沐。
两人虽欢爱多次,但这夫妻共浴、鸳鸯戏水还是没试过的。
浴池的水汽烟雾缭绕,谢暄脱了外衣,露出白皙的胸膛,紧致的腹肌。还穿着亵裤,但裆部已是一片鼓囊、顶得老高。
萧皎皎一边欣赏他的美色,一边心中暗骂他是个色胚。这还没下水,他脐下叁寸就按耐不住了。
“公主。”谢暄褪了亵裤,过来抱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下了水。
萧皎皎在水中倚在他怀里,一根坚挺抵在小腹。她娇声抱怨:“郎君,我抱腹还没脱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或是两人都醉了。女郎娇娇俏俏,胸前瑞雪灯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
谢暄亲她脸颊:“皎皎,我帮你脱。”说完手就摸到她背上,给她解开抱腹衣带,握上那团雪白,细细揉捏。
浴池水不深,只没过他胸膛,他将她提起,露出雪乳上的樱红尖尖,他一口含上去。
他又吸又吮,时不时还用牙齿磨着小小乳尖,萧皎皎身子一阵酥麻,声软如水:“轻些。”
谢暄却是吸得更用力了,手上也没闲,伸进她腿心抚摸。
萧皎皎被他弄得穴里发痒,双腿并起夹住他的手,花唇在他手背上磨蹭着。
“皎皎,想要了?”谢暄问道,他松了口,放过她的乳。
萧皎皎不答,但面含春色,有难耐之意。
“乖,转过身去,从后面给你。”谢暄把她翻过去,让她以手撑着池壁,抬起她的臀,揉了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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