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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一辈子都是。
这样想着,她身心欢愉不已,小穴颤抖着流出更多的爱的水液。她把喜悦分享给他:“如晦哥哥,啊……好快乐、好舒服……皎皎要被你舔死了……”
谢暄却是将她双腿按得更紧了,舌尖更加疾速、更加用力地水穴里进出搅弄,勾出她一股又一股的水液,似乎不把她吸干不罢休。
萧皎皎的身体紧绷到极致,脚趾头都紧紧蜷缩了,她沦陷在他给快慰舒爽中,随他的唇舌起舞飞升。
她凝望着铜镜里吸吮动作越来越快的白衣郎君,只觉得小腹涨得要命,想泄,是想倾泄而出的感觉。
她身子拼命乱挣,哭泣着喊叫出来:“哥哥……我要泄……我要出来了……忍不住了……”
谢暄本就存着要她愉悦至死的心思,听她喊叫,不但嘴上没停,还并起指尖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一点花核。
她死在了他给的致命一击下,萧皎皎甩头大叫,四肢抽搐,哭喊着达到了身心愉悦的双重高潮,射出了一大股、一大股淫荡的水液。
谢暄被她喷了一头一脸,鸦色的发、纤长的睫,都有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他抬袖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水,是她动情的证据。
他带着满头、满身的水渍抱住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女郎,溺爱地亲吻她的脸颊:“皎皎,我被你弄湿了,你开心么?”
肯定开心呀,萧皎皎有些羞耻。
她坏坏地想,就是要弄湿他,还想弄脏他,教他识得情爱滋味,为色欲所迷到痴痴醉醉,再也离她不得,从身到心都浸透属于她的味道。
被他占有,也要强烈地占有他。
萧皎皎挑眉轻笑,额发被香汗浸得湿湿的,带着情动时妩媚的影子:“你不就喜欢我淫荡的样子,如哥哥所愿,喷你一脸,你更开心才对呀。”
谢暄贴近她的脸,也低笑出声打趣道:“我自然开心,巴不得皎皎多喷几次。皎皎越浪,我越喜欢。”
萧皎皎看他一脸水渍还乐呵呵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骂:“有毛病。”
缅铃插(高h,放缅铃插干play)
“皎皎爽到了,该我了。”谢暄拉着她的手,摸到下腹那根肿胀猩红的硬物。
萧皎皎碰一下就缩回了手,小声惊叫:“哥哥,它好烫。”
谢暄低头,在她唇上亲一口:“忍得太久了,好想插皎皎。”
萧皎皎别过脸不给亲,在一侧掩嘴偷笑。
谢暄板正她的脸,把细碎的吻落在她鼻尖唇角,挪揄道:“你自己的味道你还嫌?”
腥甜的女儿香,浓浓的,随呼吸扑面而来,萧皎皎软乎乎地抱怨:“讨厌、讨厌,你坏死了,不要亲我。”
“娇气。”谢暄笑着在她臀上轻轻打了一巴掌,语气里带着点命令的意思:“皎皎去镜子前趴好,从后面干你。”
萧皎皎方才得了他给的爽处,这会儿也乖乖听话照做,斜斜地对着铜镜跪趴在榻上,小屁股翘得高高的,只等被人采撷腿心那朵最美艳的娇花。
谢暄亦跪在她的身后,掐着她细细的腰,茎头对准那个粉嫩的小口,猛地挺腰而入。
“烫呀,哥哥。”随之而来的是胯下女郎的娇呼声:“啊,你轻点呀,那个东西还在里面呢。”
谢暄知她说的是缅铃,捅进去他也明显感觉到了,他尽根没入,将花心装得满满,高潮了两次的穴湿滑粘腻,只知道讨好地吸吮肉茎。小巧的铃铛在最深处的软肉里反复震颤,给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冲天快感。
他爽到叹息:“皎皎好棒,又湿又软。”
萧皎皎下意识地望向镜子,将他此刻的神情尽收眼底。
郎君眼角泛红,薄唇微张,欲色满面地抓着她的腰用力抽插。她长发散乱,雪白的乳波随着他的一进一出晃晃荡荡。
他要的又急又凶,插得萧皎皎一会儿就双腿打颤,一副跪不住、承受不了的媚态。她咬着唇难耐地叫:“哥哥,轻点插呀,别把铃铛弄进去了。”
不说还好,待她说完,硕大的龟头偏偏对准缅铃的所在,使力撞击,一点一点将它顶到宫口的位置。
缅铃在软嫩的宫口处晃动,还在被巨物强硬地推着往里面进。
萧皎皎声带哭腔,娇泣哀求:“哥哥,求你呀……别弄进去……我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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