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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的是真的。新婚夜看到个那么妩媚天真的小公主,乖乖巧巧躺在他身下,心里没有一点波澜那不可能。
可他曾听过她的风流艳史,和状元郎、探花郎的,和赶考书生、宫廷画师的,听得最多的还是和那个宦官。
虽说时下风气开放,男女不设大防,恋情自由。夫家不要求女郎必须守贞,甚至婚后妇人出去偷情的也不在少数。
如前朝贵妃与太医偷情,传到朝野民间,人们非但不以为惊,反而付之一笑。
但谢家毕竟是众世家之首,谢暄更是谢家精心培养的嫡公子,清高贵重不同一般。
婚前皇后怕谢暄心里芥蒂,和谢家也曾隐隐透露,公主虽贪玩但是个有分寸的女郎。她还是清白身子。
但谢暄心里是不信的。初夜他看萧皎皎床第生涩,只当她是假作纯真。他不愿与她周旋,直接进入主题,单刀直入想要划破她虚伪面具。
他没想到这个小公主是真的纯。他捅破她的膜,进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穴。
她的处子血顺着他的阳物流下来。
他受不住她的紧窒,很快就射了。小公主痛也不出声,只咬着唇,泪顺着眼角一直流,把枕头都浸湿。
他有些惭愧和后悔,传闻尽是不可信。这个小公主也是厉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虽行事粗暴,但他毕竟要了她的身子,他是她第一个郎君。
他是没哄过女郎的。以前贵女们追着他,他也很少理。他拉不下脸去哄这公主,也只低声安抚叫她小名,皎皎。
这是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唤的,极为隐私。
看她哭,他心里也有挫败感。他更希望她是爽哭,而不是像受酷刑般把枕头都哭湿。
可很快他就发现,公主只能让她疼,她太不乖了。嫁了人,还一人跑去外面和表哥去吃酒、耍酒疯时,还被他与一众好友撞到。
他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气得要死,他碍于礼仪风度不能发作。在床上罚她,偏她还叫错名字,身子放荡爽得不行。
她是他见过言行最没有规矩的女郎。可偏偏行事原则又比所有人都有规矩。
她的清白,是真的清白。她说吃酒,就仅是吃酒。她的宦官,就只是宦官。
全都只是字面意思。她和他见过的所有故作端方的世家贵女都不一样。
她心思纯粹,行事由心,活得清醒而坦荡。
坦心事
萧皎皎和谢暄在一起时,大都在床上厮混,要么就是两人互相调侃做戏,针锋相对。很少会这样敞开心扉,彼此一起说着私密话。
倒是难得的温情时候,萧皎皎借机问他:“你以前怎么不亲我?”
谢暄:“……”
“也是你洁癖,嫌我?”萧皎皎没把脏字说出口。
谢暄不说话,像是默认。
萧皎皎低头小小地翻了个白眼:“那你新婚夜就不嫌,还上我?”
谢暄回了:“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萧皎皎乘胜追击。
谢暄很认真:“亲你和上你,意义不一样。”
萧皎皎笑得娇俏:“意义哪里不一样?”
谢暄别开了脸,不愿她得逞,他不回答她。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交合是泄欲,深吻,则是动情。
萧皎皎不知道别人,但她知道,谢暄肯定是。
想了想,她又委屈道:“你从不和我同寝,哪怕刚睡完也要走。”
谢暄耐心和她解释:“我只是独居惯了,不喜与人同寝。”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夜里歇息,房内也不留人伺候。”
高门贵族的人家,入寝后都有婢仆在房里轮流值夜,以供主子有需要随时传唤。
不止婢女桃枝、春芽,言卿过去也是常歇在她床边脚踏上的。萧皎皎跟他比不了。
她好奇地问:“是因为那个爬床的丫头?”
谢暄道:“也不全是。”
他这么回,萧皎皎也不意外,谢暄本就喜洁,又挑剔,心气还高,心里一点不如意就给人冷脸。哪个能伺候好他,他就活该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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