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体剧烈抽搐着,将潮吹的汁水泄在他的唇舌之中。
谢暄将她的穴吮得湿滑透亮,方才放开。
他随意地褪了衣衫,把人翻了个,以后入的姿势凶狠地贯穿了她。
萧皎皎刚刚历经两次高潮,又是仰头啊啊哭叫求饶:“如晦,轻点……太深了……要死了……”
谢暄挺动腰身,深入浅出,龟头穿过花心只往宫口奔去。
女郎因生育,身子变得更加敏感,宫口也较之前松软不少,更方便郎君插弄玩宫交。
他连连猛捣几下,宫口就颤巍巍地衔住了丰硕的龟头。
他越往胞宫深入,身下人的叫声就越妖媚,直叫得谢暄恨不得将她干死在胯下。
萧皎皎的双腿颤抖得都跪不住,被他紧紧掐着腰,拉着她往阳具上送。
她被插得满脸是泪,颤声求道:“哥哥,怜惜皎皎呀……别插这么深……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不求还好,越求他力度越重。粗大的阴茎狠狠鞭挞着柔嫩的穴,龟头从宫口里拔出又塞进去,直到细细的宫颈小孔再也合不上,只能任由他辗磨插干。
萧皎皎咬着唇,已经被这强而有力的撞击,撞得头脑晕眩了,全身心都悬在他那一根肉棒上。
他叫她生,她就得以喘息,他叫她死,她就在他身下神魂尽失。
破碎的呻吟,柔弱的啜泣,她沦为情欲的奴,亦沦为他胯下的奴。
在他深深几记深插猛干后,她仰着雪白的颈,尖叫着被他送上高潮的最巅峰,小穴水喷不止。
谢暄没有给她缓冲,在她高潮喷水时更加无情地操弄,仿佛要将她逼到身心奔溃。
小穴一边喷水,一边受着巨物的入侵,肉棒下的两团肉囊重重地拍打在花唇上,将水液撞得到处乱溅,两人身上都溅满了水,如同雨淋。
萧皎皎总算懂了他说的“狠狠挨操”是什么意思。
高潮几次的穴根本就耐不住他这么猛烈地操干,只能被迫地喷出更多、更多的水液。
一股暖流穿过花心、宫口,缓缓凝聚汇集在小腹,好涨、好满,有什么东西要倾涌而出。
憋不住、憋不住了,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她弓起脊背,失守在他一次猛烈的攻击下。
小穴疯狂痉挛,花心迅速收缩,有淡黄的水液从小小的溺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来,顺着穴口、大腿往下淌。
如他所愿,她高潮喷水爽到失禁了。
谢暄将阴茎从宫口拔出一点,低喘一声喷射在她挛动不已的花心软肉里。
萧皎皎已经虚脱了,无力地伏在榻上,动也不愿动。
谢暄不顾两人身上的污秽,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问:“宝贝,操爽你了吗?满意吗?”
萧皎皎眼角泛着泪,睫毛都是湿湿的,声音也带着微微的哑:“操爽了,很满意……如晦哥哥,别再来了……”
谢暄捧住她的脸,温柔地亲吻她双眼:“皎皎宝贝乖,睡吧,我抱你去浴室洗沐。”
萧皎皎乖顺地揽住他的脖颈,如往常一般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是今晚的归宿,也是终生的归宿。
只能他,只有他,能令她一生心安。
碧纱窗外,天边夕日留下一抹淡淡烟华,绯红如一场风流绮梦。
新月皎皎升起,待渡过短暂的黑暗,天亮后又是一个暄和的黎明。
后记
梁武叁年五月五日夜,龙亢桓氏桓二逝于前妻始安公主墓前,服石猝死,死前留一纸遗言,生未同衾,死必同穴。
桓氏族人遵照桓二遗愿,打开始安公主陵墓,将两人合葬。
梁武四年六月,琅琊王氏与陈郡谢氏率领天下世家士族,正式整治贪污腐败官员,肃清南梁朝堂及地方官场。
同月,南梁帝颁旨昭告天下:改革九品中正制选官制度。
士子唯才是举、唯贤可用,官员连任或升职需过政绩审核方可评判。
寒门子弟若才华出众者,亦可自荐、推举为官。
梁武八年,陈郡谢氏家主传位于嫡孙谢二郎。
同年,嫡系王叁郎亦任位于琅琊王氏家主。
陈郡谢二升任中书监,与尚书令琅琊王叁一起执掌朝政。
王谢家主处事公允明断,不专权树私,不居功自傲,皆有宰相气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