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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一次软在他身下:“啊,到了、又到了……皎皎又高潮了。”
谢暄精关一开,全部射进她的小小胞宫。
他没有拔出,很快又在她体内坚挺,沉迷她、疼爱她。
萧皎皎耳边传来他带着欲色的低哑声:“皎皎乖得让人想把你玩坏。”
他们从岁除的深夜做到元辰的天明,萧皎皎的水把床铺都浇得湿透,最后体力不支昏倒在谢暄怀里。
清眉俊目的郎君细细给她洗干净身子,心满意足地抱着她沉沉睡去。
——
首-发:fadianwu(woo13)
发血誓
因着是元辰佳节,要与长辈庆贺新岁。谢暄陪怀中女郎眯了一会儿,就回谢家准备事宜了。
等拜会完家里的长辈、平辈,已经月上晚天。谢暄刚回来,还在书房小憩,听小婢禀谢夫人领着一行人来到扶风院,面上隐有不愉之色。
还未等出门相迎,谢夫人顾自推门走了进来。
“母亲。”谢暄起身扶她坐下,奉热茶一盏。
谢夫人接过了茶,重重往案上一放,带着怒气的意思:“如晦,你眼里可还有谢家,可还有我这个母亲?”
谢暄在她跟前跪下:“母亲言重了。”
谢夫人微微抿茶一口,肃声道:“昨晚岁除之夜,依照规矩,郎君都应留在家里守岁。你是做什么去了,一宿没回来?”
谢暄低头,不答。
谢夫人见他眼睑下有淡淡青色,无奈暗骂少年人荒唐。她声音软了些:“是不是找晋陵去了?”
谢暄本也没想瞒过,照实点头。
谢夫人有些不满:“晋陵应过我,不会再与你生纠缠。”
谢暄仍低眉垂眼:“是如晦强迫她的。”
谢夫人是过来人,也知男女欢情就那么点事,更不好置喙儿子与女郎的房中事,随意道:“你既喜欢,那就留着吧。”
她似是想到什么,又道:“元月属一年好时节,各世家会互相拜会、来往走动,到时你再见见王家、桓家几个已及笄的女郎。”
谢暄坦言拒绝:“我有公主就够了,如晦不会与她和离,更不会另娶新妇。”
谢夫人长眉微挑,带了点怒气骂:“如晦,那晋陵有什么好,就能让你如此执迷不悟!”
谢暄磕了个头,恳求道:“还请母亲成全。”
“若谢家一直不同意,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不明不白地与她过一辈子?”
谢夫人反问,又与他再次明示:“我与你父亲说得很明白了,百年公卿的谢家,绝不会让晋陵这种无才德、无规矩的妇人执掌中馈。”
谢暄固执道:“母亲,如晦也说过,我只要晋陵。”
他与谢夫人细细辩驳:“如晦受家族供养恩惠,将来理应出仕,为家族兴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我的妇人,她的志向不在郎君后院,我也不需要她为谢家奉献自己。”
“母亲心里也清楚,大哥、叁弟已经娶了王桓两家的贵女,如晦娶不娶,对家族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话虽如此,可谢夫人不想比妯娌矮了一头,更不想有个声名狼藉的儿妇,沦为世家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如晦,我与父亲生养你,教你成人,只想你贤妻美妾,平步青云,做世家中最受人景仰的高才郎君。”
谢暄摇了摇头,神情认真:“母亲说得在理,可那不是我想要的,谢如晦更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过一生。”
见他执意,谢夫人怒了,声音冷冷:“身为世家子弟,你自小就知,不能率性而为,再有诸多不愿不满,也必须谨遵孝道!”
她警告道:“桓二郎是,如晦你也做不了例外。”
灯火昏昏中,谢暄的脸忽暗忽明,他以头触地,伏在谢夫人脚下,静静地道:“谢家供养我,我不能不孝家族。公主与我好,我亦不能负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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