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欢这批血参是用欢喜牌里的原始种子配上天坑底下的特殊土壤才勉强种活的,每一株都珍贵得要命。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血参的叶片——顶端那圈嫩叶已经透出了淡淡的红色,是参龄达到一定年限的标志。
这东西对补充元气有奇效,比普通人参强几十倍不止,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太猛,普通人吃一小片就能流鼻血,非得配着其他药材中和药性才能入药。
他打算等血参长到足够年份之后先给师娘配一副方子试试效果,她这些年操劳过度元气亏损得厉害,普通的人参补不进去,非得这种猛药才行。
旁边那几株玉髓芝倒是长得喜人,半透明的菌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荧光,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玉髓芝对骨骼和经络有奇效,尤其是从小体弱多病的孩子,用玉髓芝配龙骨散做成药膳连吃三个月就能壮实一圈——回头沁沁和玉儿一人一个疗程。
他把整片药田巡视完,拔了几根野草,给几株长得太密的幼苗分了盆,又拿洞府里存着的山泉水浇了一遍。
起身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坑上方那个洞口,日头已经偏西了几分发。
洞壁上的水珠滴落在药田边缘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混着远处林子里偶尔传来的鸟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格外安宁静好。
他靠在洞壁上歇了会儿腿,心里盘算着等医院开起来之后,这些药材的供应量该怎么规划——哪几味可以现在就移植到外面扩大规模,哪几味还得多养一段时间。
正想着,忽然听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在落叶上,但在天坑这个天然的扩音筒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尽欢转头望去,脚步声是从洞府入口那边传来的。
一个人影从藤蔓掩映的洞口缓步走了出来——是师娘。
蓝英今天穿了件素净的靛蓝色棉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篮子里搁着把短柄小锄头和半篮刚摘的野菜,看上去像是刚从后山顺路绕过来的。
她走近药田,目光在那些长势喜人的草药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又在摆弄你这堆宝贝了?”
“好些天没来了,过来看看长得怎么样。”尽欢蹲在药田边上没起身,拿手里的小铲子指了指旁边那几株金线还魂草,又补了一句,“师娘,谢谢你了。”
蓝英正弯腰把竹篮搁在石壁上,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他:“谢我什么?”
“师娘应该不是知道我在这儿所以才下来的吧?”尽欢眉眼间带着笑意。
蓝英靠着他坐下来,肩膀轻轻抵着他的手臂。
天坑底下没有风,只有洞壁上渗出的水珠偶尔滴落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她没有回答尽欢的问题,只是把脑袋侧过来靠在他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是呀,师娘就是知道小尽欢在这儿所以才下来的。”
“师娘骗人。”尽欢低下头看她的发顶,木簪上雕的那朵小梅花正对着他的下巴,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却是笃定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没空过来,那些草药看上去就淋过水,有些叶子都还没干呢。总不能是老天爷帮我浇的吧。”
蓝英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弯了弯,语气平淡得理所当然:“来都来了,帮你浇一下水又咋了。”
言罢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蓝英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尽欢也没有动,只是把后背往洞壁上靠得更舒服些,让师娘的脑袋能枕得更稳。
天坑底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滴在石头上叮咚作响。
尽欢没有动,只是把后背往洞壁上靠得更舒服些,让师娘的脑袋能枕得更稳。
天坑底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滴在石头上叮咚作响,偶尔远处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格外安宁静好。
“师娘,等医院开起来,你到那边上班吧。”尽欢的声音在安静的天坑底下响起来,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盘算好的事。
蓝英靠在他肩膀上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师娘这点三脚猫功夫,去了能干啥?你那个医院以后要看大病看难症的,师娘只会抓几味草药、看个头疼脑热,去了也是给你添乱。”
“谁说的,师娘会的可多了。再说了,不会的我教你。我这点医术也是当初对着药书一点一点学出来的,现在我回馈给师娘,天经地义。”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发髻上那根雕着梅花的木簪上,那是沁沁去年过年用零花钱给她买的。
“再说了,就算师娘不想学新的,光凭你现在这手针灸和推拿的本事就够用了。又不是非要会开刀动手术才能当大夫——望闻问切,对症下药,这才是中医的根本。那些复杂的东西我来弄,师娘就帮我管着药房,带带新来的学徒,比你天天在山里采药强。”
蓝英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
尽欢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轻,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便也没催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而且沁沁以后上学、嫁人,总不能一直窝在村里。师娘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沁沁也有个伴——玉儿那丫头天天念叨沁沁,两个人凑一块儿比亲姐妹还亲。咱们一直都会是一家人。”
蓝英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吐了口气,睁开眼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还是弯的,声音却有些发颤:“我说不过你。行,师娘跟你走。反正这村里也没啥可留恋的了,你在哪,师娘就在哪。”
顿了顿,她又极轻极轻地补了一句,“这也是他欠我的。”
尽欢低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碰上了。
蓝英忽然抬起手捧住他的脸,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安静,只是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一丝微凉的颤抖,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重新靠回他肩膀上,闭上眼,睫毛轻轻抖了抖。
“这里是咱们第一次的地方。那时候师娘就想,反正已经堕落了……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就再彻底些吧。师娘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说完她从洞壁边退开半步,伸手去解自己棉袄的第一颗扣子。
尽欢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师娘的手指忽然停下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微微涨红,松开扣子赶紧按住自己小腹,脸上浮起几分窘迫,低着头把刚解开的扣子又重新系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天界失宠的龙神,因一场意外被贬至凡间。在穿越阴森的地府时,他不慎将一只鬼的衣袖烧毁。愤怒的鬼魂要求赔偿,而龙神则以高傲的姿态回应,承诺给予鬼魂三世的轮回,让其在人间游历。然而,龙神未曾预料到,天界的月老在醉酒之际,无意中将他与这只鬼魂的命运紧紧相连,编织了一段无法解开的三世情缘。这只鬼魂,对于即将到来的爱情故事,...
徐小凡前世记忆苏醒,死神降临,重归神国,执掌神权。一切重头开始,打造死神天灾,召唤千千万地球玩家,掠夺万物,征战异界。我们,即是天灾!...
[穿越]+[女主清醒男主疯批]+[双洁]+[强制爱]韩昕瑶在执行任务时中弹而亡,不曾想穿越到了韩伯府的大姑娘身上,她来的第一天就被萧墨临这个疯子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便成了萧墨临的发泄工具,为了活着她多次隐忍,只想积累钱财逃离这里。萧墨临,丞相府的二公子,为人腹黑,当他发现韩昕瑶并非是平日看起来那般怯弱娇柔之人时,不...
无限游戏世界,恐怖如斯。在这个世界,富人们争先恐后的想要花钱买道具保命。唯独游戏排名第一的财神驾到反其道而行之。玩家们都知道,想要购买保命道具,找财神爷!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npc也是这么想的。钱生来就带着罪恶,我是能容纳罪恶的男人不爱钱的人,钱也不爱你。钱不是钱,是你得不到的无法实现的欲望。如果有钱改变不了的事,一定是钱不够多。by死财迷路川。下篇文预收救世主他只想考编文案待定我叫白何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国家异能局劳务派遣员工。税前月薪4580块。我以为我可以通过编制考试被父母吹捧,走上全家巅峰。万万没想到,我成能力者了,空降世界第一,异能者都说我是救世主。可我不想当救世主。毕竟救世主岗位不在编制内,不稳定啊!...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热闹畅聊,只有沈南意身边的空位迟迟坐不上人。没过多久,阿朝故作轻松地走到沈南意身边,嫂子,洲哥他公司突然有点事,我一会儿送你回家。...
林落路寒川林落路寒川路寒川林落路寒川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