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月楼二楼的老板办公室里,茶香混着檀香在暖气管的烘烤下凝成一团闷浊的气味。
姚美玲跷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薄荷烟,烟雾从她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角缓缓吐出,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打了个卷。
她对面的红木椅上坐着一个中年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紫红色的高领毛衣,料子是好料子,就是洗过太多次起了不少毛球。
妇人的五官跟姚美玲有三四分相似,但脸型更圆,颧骨更高,嘴角往下耷拉着,一看就是常年不如意熬出来的苦相。
她是姚美玲的堂妹,姚芳。
办公桌那边,一个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口袋上别着两支钢笔,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每走几步就朝窗外看一眼,又朝门口看一眼,再接着踱。
这人便是望月楼的老板、姚芳的丈夫,大伟。
“慌什么。”姚美玲弹了弹烟灰,眼皮都没抬,“不就是姓洛的来吃个饭嘛,又不是公安来查账。你在老娘面前晃得我头都晕了,坐下行不行?”
姚芳也跟着搭腔,语气比她堂姐更冲:“就是,她洛明明再怎么厉害,也是上面派下来休养的,又不是来查你的。你急什么?”
大伟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着两个女人,脸上的横肉都在抖:“你们两个妇人之心!成天就知道金银首饰、麻将牌九,懂个屁!洛明明是什么人?洛明明的大哥在那边是什么位置?她要是真跑到这边来休养还好——就怕她是带着任务下来的!你知不知道最近上面在查什么?查的就是我们这些人背后倒腾的那些破事!”
他伸手指着姚芳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她脸上了,“她要真来查,第一个就查到你头上!”
姚芳被他指着鼻子骂惯了,连躲都懒得躲,冷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哟,现在知道怕了?你当年把你老婆送到别人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那几个老东西脱裤子的时候,你不是在门外站得好好的?”
“你——!”大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姚芳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老娘嘴巴再不干净也比你那根东西利索!”姚芳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茶水溅出来洒在玻璃面上,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你以为你在外头养的那几个小狐狸精我不知道?舞厅里那个烫卷毛的,百货大楼卖衣服的那个,还有城南那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大伟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根东西比我小拇指还细,挺都挺不直,你以为那些女人图你什么?图你那三分钟就完事的本事?”
大伟的脸已经涨得快滴血了,但嘴上却不甘示弱:“我三分钟?你自己什么货色你自己不知道?每次跟死鱼一样躺着,吭都不吭一声,老子是在跟活人睡还是跟死人睡?你在外面找的那几个小白脸比我强?也不怕染上病!”
“放你娘的屁!”姚芳霍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往后推得吱嘎一声响,“老娘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没用的孬种!当年是谁给我下药把我送到那些老东西床上的?是你!是你庆大伟!一晚上五六个,你敢站在门口听,你敢偷看,连个屁都不敢放!你那根绿毛都长到天灵盖上去了还在这嫌我像死鱼!”
“你以为我愿意?我那是为了谁?没有那几个老东西罩着,这酒楼早他妈倒闭了!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喝茶骂我?早滚回乡下去种地了!”大伟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都劈了,“再说你自己后来不也挺享受的?现在在外面浪成什么样了你当我不知道?那几个小白脸的账本还在我抽屉里锁着呢。至于那个孩子——哼,是不是我的种还两说呢。”
姚芳的脸刷地白了,嘴唇抖了两下,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泪,声音都发颤了:“你……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那孩子当然是你的!”
“够了!”姚美玲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声音不高但压得两人同时闭了嘴,“大姐今天来不是听你们俩狗咬狗的。孩子的事谁都不许再提。都给我坐下。”
姚芳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坐回了椅子上。大伟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椅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着镜片,手指头还在抖。
姚美玲重新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扶手上,在烟雾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这对夫妻的过往不可谓不精彩,而这一切的源头,说起来还跟她有关。
当年她费尽心思嫁进钱家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老家这个堂妹也弄出来过好日子。
她把美芳介绍给了当时还在机关里跑腿的大伟,两人见了几面就成了,不久后就结了婚。
谁知道大伟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骨子里是个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东西。
他辗转打听到有几个退下来的老领导就好这口,喜欢别人家的老婆少妇——二话不说,居然用两片安眠药把新婚不到一年的娇妻迷晕了,亲手送到那些老东西的床上。
那几个变态老东西年纪大,已经不是人人都能硬得起来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约好了一起来,一晚上五六个——姚芳醒来的时候浑身没一块好肉,下身全是血痂还有浓精干涸的污渍。
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其实不稀罕。
手上有点权力的人,哪怕退下来了也有人巴结着,玩的就是这些变态花样。
往好听的说叫投名状,往难听的说就是训狗——把人拉下水同流合污,也算是看这人识不识相。
但凡上道的人,事后碰个头,一句“都是同道中人”就能试出来是不是自己人。
至于女人在这种交易里算什么,没有人会问,也没有人需要回答。
姚芳就是那一晚之后彻底变了的。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媳妇变成了现在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在外面也没少找男人。
大伟则是明知道自己老婆在外头包小白脸,不仅不管,有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打听那些小白脸的来路,大概是觉得自家媳妇陪了这么多人,再多几个也无所谓,万一里头有谁能帮忙办成什么事,那还不亏。
夫妻俩各玩各的,人前倒还维持着体面,人后恨不能把对方撕成碎片……
姚美玲靠在沙发扶手上,烟雾在她指间袅袅升起,把对面墙上那幅假山水画熏得有些发黄。
她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坐在办公椅上喘粗气,一个窝在红木椅里抹眼泪——心里头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厌烦。
“行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跟小年轻似的吵。”她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语气不咸不淡,“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俩翻旧账的。洛明明这事,我跟她聊过了,瞧着不像是冲我们来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
大伟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烁着不安,压低了声音问:“大姐,那姓洛的跟您聊什么了?有没有问起楼里的事?最近风声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玄久卿与霍言辰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五岁那年师父来妖界看女主的天资怎么样,发现不仅女主的天资不错,男主的天资也不错,顺带把男主也带去人界了。一起学习,到十岁那年,学成归来度过了几年的平静日子后,突然有一个名为辰汐的组织,搅乱了平静的生活开局一堆人,结局一堆坟。(因本人很忙,但会天天一更的,偏日常)...
真骨科,亲姐弟,没三观。欺负弟弟要趁早,不然会被弟弟欺负。欺负姐姐也要趁早,不然她会带个男人回来气弟弟。从小到大,她不断的给他机会,纵容着邪恶的滋长,所以姐姐错了他日日泡在变了味的甜水里,久而...
...
之后的几天,沈峥几乎都在医院度过。他偷偷拔了针跑去了温家,想偷偷再看一眼她,可是整个温家已经空无一人。别墅物业的保安告诉他温小姐带男朋友出去旅游啦,说是要去很长时间呢!沈峥苦笑了一下,她还真是说到做到啊。说了不再相见,就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了。保安还说对了,昨晚温小姐还委托我们,把这些东西全都烧了呢。什么东西?喏,就那边堆着的,好大一堆呢。沈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看到了垃圾堆里的那些东西。温文澜送给他的超大毛绒公仔他花了一个月时间给温文澜折的一千零一颗星星瓶温文澜亲手做的她们两个人的陶俑娃娃还有温文澜给他织的围巾甚至,还有家里的一些物品,木桶抹布拖把。只要是他碰过的,全都被温文澜丢了出来。她这是...
文案正文完结大学毕业後,章凡宁女承父业,进了程家旗下的农场工作,并在网上认识了一位行业大佬。对方学识渊博,有问必答,完美得让章凡宁怀疑自己遇上杀猪盘,但她一直没有证据。直到这天晚上,对方终于露出了破绽Ahh英国就要下雪了,你来吗?章凡宁小心试探看看你的牛牛?三分钟後,被拉黑。章凡宁顿时确定,对方的确是个骗子,他根本就没养牛!流放英国的最後一年,程迎在网上认识了个抽象女。他说今晚月色好美,她说正好喂鸡不用打灯,他说天气转冷注意保暖,她说牛不该这时怀孕。不过没关系,她朋友圈那张只露了半张脸的照片,美得让她的抽象都变有趣。当然,前提是那天晚上,她没想看牛的话。十二月,新汀初雪。章凡宁收到消息,程家刚归国的小少爷要来农场历练。那天大雪封山,她历经千辛万苦才接到人,唇红齿白的俊俏公子哥,看着她眼都直了。少爷长得好看,但人却很龟毛,章凡宁每天都想打晕他一万次。是夜大雪,她躲在房间吃火锅,他一下推开了门你还想看吗?章凡宁咬着鱼丸一脸懵看什麽?他揪紧腰间浴袍带,倚门斜靠牛牛。她抽象得要命,却又实在美丽。我想,也许这就是该死的甜美爱情。少爷的心动法则抽象甜妹X矫情少爷甜文,不长,1V1,SC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甜文章凡宁程迎其它抽象,甜文一句话简介我这样尊贵的少爷不该爱上抽象女立意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