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7页(第1页)

“娘子,你看看我。”  沈琬的视线才被那边的动静吸引过去,正好与韩骁忍痛虚弱的眼神对上,本想最后再叮嘱两句,又被身旁的人嚷嚷喊了回去。  总觉得最后韩骁双唇嗫嚅了两下,似乎有话要说,但她不得不先应付下眼前闭眼仰头一个劲儿呼痛的人。  “官人,我看着呢,上药可能是会有些疼,忍一忍很快就过去。”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温声软语细细哄着,陆辞紧闭的双眼撑开一只,滴溜溜地打量眼前正在为自己而担忧的温柔女子,她离他好近,她一低首,一蹙眉,就不经意在湖心点出层层涟漪荡开。  他不自觉两只眼睛都睁开,将这道娴美剪影全然映于眼底。  抬了韩骁的担架渐渐消失在余光里,陆辞眉眼里痛意全无,只剩笑意:“娘子肯看我,我竟一点也不疼了。”  这话听似轻狎,他声线干净,目光清亮,经他说出口,也只让人觉得真诚纯粹。  少年的坦荡,比春风还要清冽。  连内侍在一旁都忍不住打趣一声:“陆探花与娘子倒很是般配恩爱。”  陆辞一时得意,本欲再说些什么,见沈琬凝睇轻瞪了他一眼,又要去看那刚被抬走的担架,他不紧不慢叹了口气,好似还委屈:“早知道韩兄那么想赢,方才我让着他便是,何至于重伤成这样。”  沈琬清眸里闪过一丝惊诧,庆幸韩骁已经被抬远……应该听不见刚才这话吧?  这跟戳他心窝子要命有什么区别?  她眉头轻蹙,又朝陆辞瞪了一眼。  陆辞被她瞪得想笑,但又莫名心虚,仰起头语气都变得乖顺讨好:“一场小风波,韩兄被安置内殿自有御医照看,娘子且安心,先回席上到母亲身边去,我也要回官家跟前落座,可好?”  沈琬对着他这副模样嗔怪不起来,也只点点头:“好。”  陆辞笑着扶她起来,站在原地等内侍引着她往女眷席上回走,看她背影纤柔,步步走远,他忽然又喊出声:“娘子。”  那倒纤影侧过身来,留出一个秀挺清绝的侧颜,众目之下,温秀绝俗得令人不敢高语。  陆辞也没察觉到自己放得很轻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几分不敢靠近的小心翼翼:“散席后,等我一同回府?”  来赴席时,百官与内眷是严格分开依次入席的,散宴时则没有那么多规矩和束缚,可与家人一同离席回去。  沈琬微颔:“好。”  直到等她重新入席就坐,杵在校场上的少年才心满意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光是远远看他那道身形,比刚才射柳时驰骋于马背上还要轻快。  陆探花真可谓少年轻狂啊。  御前射柳力压武将,又与国色天香的佳人两情缱绻,不可不谓大出风头。  校场内外渐渐恢复平静,一场精彩绝伦的宴席,无论是给高门朱户还是市井街头,都留下津津乐道的谈资。  无人注意得到,官家所在御台另一侧不远,纱帘之后,一只瓷盖被搁置在茶杯上。  清瓷相碰出的一声脆响,带有明显的不悦。  被席间的谈笑掩盖。  作者有话说:  陆辞:装可怜什么的已经得心应手,本人已经掌握如何拿捏娘子的诀窍    比过这么一场精彩绝伦的射柳后,而后无论是歌舞丝竹还是酒令作诗,都显得令人兴致索然,几巡酒后,官家便散了席。  玄清池外围观的百姓不减,不仅争相要多看一眼今科探花郎的绝代风姿,更想要再多睹一眼探花娘子的倾城绝色。  沈琬早在内围里先上了马车,马车行到玄清池正门外,等了一会,就看见陆辞出了正门,与几位同年和其他官员一一告别,便迫不及待下了台阶,径直上了自家马车。  掀帘而入的,就是一张笑意俊爽的脸,沉寂的车厢也由之而轻快明朗起来。  “娘子不必为韩公子的伤势忧心,方才在内殿御医已经仔细诊治过,那一下虽跌得重,当场看着吓人,不过他身子硬朗,腰肋间伤得没有先前预估得那么严重,上了药多躺几天就没有大碍了,只是手臂的伤需要养得久一些。”  马车缓缓行进,没想到他先向她报了韩骁的平安。  韩骁在校场上骤然坠马那一下着实骇人,听到情况比预想中要好许多,始终横梗在心头的一片阴云总算消散开。  “那就好,”她抬眸看向他:“多谢官人告知。”  陆辞撇了撇嘴:“我只是不忍心看娘子太过担心罢了。”  自他高中进士,沈琬总觉得他说话越发直白不着边际,可是少年干干净净的声音和纯粹坦荡的语气,又让她不免自省,是否自己太胡思乱想,平白错会了他人?  她目光不再与他对视,落在他垂放于膝前的双手上:“官人,你的伤……”  被缰绳勒过的手掌,确实有破皮流血的伤口,但是这里三层外三层把两只手裹成这样……沈琬还是迟疑地问了出来。  有她这么一问,等了半天的陆辞总算能说:“我都上车这么久,马车都要到卫国公府了,娘子竟然才看见。”  在她继续迟疑的目光中,他双唇撇得更厉害,天然一点委屈:“我天生就比旁人怕疼许多,只有裹成这样,我才不那么难受。”  想到先前在校场上他疼得呼天抢地,之前每每受伤似乎也大致如此,沈琬眼底的迟疑散去,点了点头:“也好,这样就不易磕碰,也不会轻易沾水。”  陆辞脸色僵了僵,就这样吗?  哼,韩骁坠马的时候,她神色语气里的关切真挚难掩,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一句简单陈词了?  ……还是他伤得太轻了?  他只好再接再励怅然一叹:“只是生活行事,怕有诸多不便了。”  “院中琐事,自有婢仆;研墨读书,赴宴交游,有青云时时相伴;至于日常之间,我也多替官人留心照应着,官人且忍耐几日。”  如果是今日之前,她这样柔声宽慰他许多,他不知该要多高兴,可是他方才在校场上见识过她对旁人真切的关心是何模样,这会儿那些温柔清浅地敲在他心头的字句,也变得有些食不知味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太有条理,而关心是会生乱的。  可见一个人的关心,有时候情真意切自然流露,有时候则是妥帖周到的礼数。  陆辞瓮瓮地“嗯”了一声,罢了,她都说了会替他留心照应,至少不是在跟他说和离或者解除婚约之类的话。  马车顺着长街走了一路,拐进卫国公府的正门,再进到二门,才停下来,沈琬跟在陆辞后面掀帘而出,才发觉陆辞已经立在马车下,正垂眸抬手等着她。  他手上的绷带缠得又密又厚,看起来确实不舒服。  难怪这会儿他身上意气风发的锐气被收敛,周身笼罩起隐约黯淡的失落。  她停顿了一下,一只素手柔荑轻轻搭上少年劲瘦有力的手臂,踩着脚蹬缓步下了马车。  同从宴会上回来的卫国公夫妇比他们到得更早,垂花门下,陆怀忧负手立在那儿,陆夫人站在旁边有些距离的位置,悄悄朝他们使了个眼色,看来是特地等在这儿,有话要交待。  沈琬恭顺地敛下眸子,目光自然而然落到轻点在砖缝里的黄木拐杖一端,木杖被扶正,在砖面上不紧不慢叩出一声脆响。  这是独属于卫国公的不怒自威。  她心口下意识一紧。  “今日御宴上,你未免也太出风头了。”  这么劈头盖脸的一句话,是冲着陆辞说的,沈琬在心底暗叫了一声不好,耳畔已经听到他的冷笑:“这也看不惯?那你让我学什么骑射,参加什么科考?”  陆怀忧也眼神冷冷睨向自己儿子:“朝堂局势复杂诡谲,竖子无知,轻狂张扬,等你来日粉身碎骨时候,别怪我今日没提醒你。”  陆辞真是觉得好笑,这段时间他都没招惹过他,但这老匹夫每一次都有能把他气笑的能耐:“论中庸之道,明哲保身,谁能比得上堂堂卫国公?尸位素餐数十年,还能步步高升稳稳坐上一品国公的位置,确实令人佩服。”  “……可惜我学不来。”  这父子两一碰面,一个冷眼,一个冷笑,沈琬都不自觉冒了冷汗,心中酝酿又该如何周旋。  不料,一道冷肃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身上。  话还是朝着陆辞说的:“你与韩公子御前射柳,以至韩公子受伤,这是文武百官和街前百姓都看在眼里的,明日你就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探望,以示诚意。”  这下好了,陆辞的炮仗一下被点燃。  “他自己技不如人还要我去登门探望?今日要不是我,你以为他只会受这么点伤?我将他从马蹄下救出来,我还受伤了呢,该备上厚礼登门感恩戴德的人是他才对吧?别拿你官场上左右逢迎那些伎俩往我身上套!”  噼哩哗啦,火光四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季明舒岑森

季明舒岑森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番外

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番外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炮灰暴富手册

炮灰暴富手册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纪灿傅时安

纪灿傅时安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韩风姜酥柔+

韩风姜酥柔+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