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守在马车前的随从自觉往两边让开,韩骁却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隐隐拧着眉头,大有一夫当关之势。 陆辞笑意清浅,轻勒缰绳,看似不经意,实在极为强势又挺进一步,马头上的鬃毛都要扫到对方的前额。 “是娘子来看我游街了吗?” 他的视线直接越过挡在前面的人,扬起声来殷切往马车里喊话。 在这句喊话里,很快有人猜到马车里坐了什么人,又有人认出马车上卫国公府的徽记,更是一片哗然,纷纷争先恐后扬起脖子挤过来看。 帘中倩影一动,在他这一生中极为浓墨重彩的一天里,很是给他面子地回应:“官人高中,妾特来见君绿袍簪花之风范。” 一字一字清润如珠隔帘而出,端庄中自带几分浅柔轻媚,谈吐雅致间又透出夫妻恩爱来。 一问一答间,立在中间的韩骁心口上像是被重锤狠狠锤了几下,周遭人头攒动,他不得已,只好暗自咬牙退开,招呼手下仔细维护起周围的秩序。 ……免得闲杂人等冲撞了探花郎。 陆辞也得以缓缓策马向前,与车窗平齐,弯下腰来,向帘中人道:“娘子扶我青云之志,今有一物,特来相赠。” 在他殷勤相邀下,沈琬只得缓缓掀起纱帘。 只一抬眸,映入眼底的是少年眉眼清亮,笑意张扬。 不再是雾里看花,那样一张明俊的脸,就这样清晰地近在眼前。 有一瞬间的呼吸微滞。 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喧哗的街道上,也已陷入沉寂。 在她那样一张容颜慢慢从纱帘后露出时,周围的人也随之慢慢失去了声音。 世上丹青妙手或许能画出九天仙姝的模样,却绝对画不出眼前这位美人半分神韵。 她只是目光莹动,就让人溺毙在那一双秋水里。 狭小车窗里惊鸿一瞥,让世人知道颠倒众生四字该如何写。 这就是探花郎抱的两块金砖? 一个……孀妇? 饶是陆辞整日与她朝夕相对,在纱帘缓缓移开,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放得极缓。 四目相对间,面上不动声色里其实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在他那双清润黑亮的眸子里泛起一点儿被倾倒的惊颤。 “我……” 他轻咳一声,压抑住嗓子里的喑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朗:“今日簪花盛宴,我不敢独自享此殊荣,特来将簪花赠与娘子。” 这会儿轮到沈琬惊诧了。 此话一出,何止沈琬,连带周遭一众民士都不由得惶然色变。 陆辞却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朵娇艳美丽开得正盛的花朵,递到自家娘子眼前。 御赐宫花,天子隆恩,竟然当街赠人,这探花郎莫不是怕没有御史弹劾他?轻则革除功名,重则全家受累,刚到手的功名就不要啦? 沈琬在短暂的惊诧中回过神来,她目光微抬,看到陆辞鬓边耳后的四朵御赐的宫花依旧整整齐齐盛放招展。 而后她看清他手中递上来的那朵。 是一朵紫白相间的木兰,颜色浅淡晕开,花瓣轻薄如许。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木兰? 见她迟迟不接,陆辞笑道:“那日正德书院遥遥一见,院墙上的木兰花开正盛,可惜春光易逝,采撷一朵,但愿四季年年,永不凋敝。” 她伸手去触,才看清原来是他自己制了一朵绢花,罗绢为瓣,银线作蕊,水玉成珠,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在指尖碰到对方手指时,她指尖微蜷,又往回收了一点。 正德书院那个雨天,说起来应该算是他们 簪花游街,琼林盛宴,将陆辞带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忙碌交游中。 同年期集,应酬唱和,拜谒当朝重臣,先前这些交际还能一一推掉,如今他已是官身,哪怕还未正式授官入职,已然从中感受到官场的身不由己。 琼林宴本来已经结束好几日,官家似乎对这一届的新科进士彬彬人才十分满意,待他们同年谒过孔庙和国子监,又再度下旨,赐宴玄清池。 与琼林宴不同,不仅宴请了新科进士,还有朝廷重臣,命妇内眷。 仲春已过,玄清池畔目之所及,处处草长莺飞花满庭,绿水清波浮鸳鸯,长桥卧波,游船纷纭,两岸夹道垂柳丝丝,游人摊贩往来如织。 官家的宴席开在玄清池的水心殿,既不会被闲杂人等冲撞打扰,又能放眼整个玄清池及两岸风物。 一片与万民同乐,海清河宴的融融盛景。 沈琬是卫国公府的女眷,跟着陆夫人一同按序就坐于宝殿西边的席面,等入席了才发现,韩夫人赫然也在席内,依照座次的序列编排,正好就坐在陆夫人的左边。 席面上或真情或假意的言笑寒暄,在两位夫人目光对上的一瞬,忽然就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中。 沈琬无奈一笑,垂眸与韩夫人见了一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陆夫人热络地先开口招呼:“韩夫人来得可早,倒是显得我们来迟怠慢了。” 韩夫人自觉做不出她那副笑里藏刀的模样,回应要冷淡些:“比不上陆夫人好福气,出门赴宴有贤淑儿媳前后打点相随,我独来独往,自然来得早些。” 陆夫人似是愧然笑笑:“倒也不是,我们府上随意惯了,也免了些晨昏定省许多繁琐无用的规矩,临出门也自在,一路看景闲聊,才来迟了些。” 韩夫人心中冷嗤,免了晨昏定省,还要她夸奖一顿吗? 要不是上次她提了一嘴,她那温柔乖顺的儿媳,指不定还要被婆母整日站规矩呢! 她不紧不慢地回应:“我见新妇鬓间步摇和耳上东珠倒是眼熟,似乎是我儿当年回洛京叙职时专门置办,也有些年月了;她身上衣裳倒是当下时兴,不过是两个月前,初从雁北回来,我让洛京最好的裁缝专门给她量身缝制的,确实与她相衬;她腕上那只翡翠倒是价值不菲,若我没有眼拙的话,这还是沈夫人家传的宝物,陪嫁给了女儿。” 陆夫人被她说得脸色一阵胜一阵地难看,但都比不过她最后一句的杀人诛心:“新妇入门,还许她衣裳头饰都用先夫家所赠,可见陆夫人是一个开明大度之人,免去区区晨昏定省算什么?” 两人交流的声音原本不大,只是席间官眷内妇们本就对这位探花娘子好奇,加之谁都知道韩、陆二家与沈氏关系,众人表面各自交谈斟饮,实际上一双耳朵都纷纷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谁能听不出,这言外之意是说,夫家舍不得给新妇添置像样的行头,以至新妇衣裳首饰都只能用自带府上的呢。 陆夫人又羞又恼,她既没有养过女儿,又是第一次娶儿媳,难免疏忽,本来是想要炫耀一番,结果反而被抓了把柄。 那岂不是在沈氏心中对比起来,先前的婆母要比现在的好? 好在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眼前茶杯就被倒满:“母亲,官家马上就要入席,先喝点清莲紫苏茶润一润吧。” 清莲降火,紫苏暖脾,陆夫人赶紧掩在袖下喝了小半杯,比起清茶润喉,方才耳边轻柔款款的声音才更让人舒心。 来日方长,待回府了,她得给沈氏好好置办几身行头,卫国公府家大业大,难道还比不过区区韩府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