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廓被呼出的热气吹得发痒。 “餐厅都订好了,我们还是留一点吃晚饭的心思比较好。” 盛知澄呼吸顿了一瞬,马上反过来“倒打一耙”。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夏遇朗从她身前离开,重新扣好自己的安全带。 把注意力转向道路之前,他偏过头来:“只是碰巧和你想的一样而已。” 盛知澄一时无言,不服气地轻哼一声,在座位上挪动了几下,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懒懒地靠回去,只盯着夏遇朗的侧脸看。 他的指尖轻轻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留意她。 出发前的小插曲未能影响二人用餐的心思。 想通了一些事情,盛知澄的心情的确不错,坐在桌前几乎一直笑意满盈,连带着端上的菜品都变得更加可口,甚至在临行时向餐厅经理大力肯定了他们的主厨。 她的情绪自然而然地传递到夏遇朗那里,再次上车时,她在车内光源的映照下看见他不再紧绷的唇角。 这次她自己拉过了安全带。 “我给家里报备过了。”她道。 “好。” 跑车汇入夜晚的车流,接下来要去哪里、做什么,二人心照不宣。 · 上一次到夏遇朗的公寓来,已经是半个多月以前的事。 踏入公寓玄关时,她不免想到她气势汹汹摔门离开的那个夜晚。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于盛知澄而言已经可以置之一笑,她一面穿上拖鞋,一面回头往夏遇朗的方向看。 夏遇朗沉默地回视过来,眼神里流露出不解。 “今晚还会吵架吗?”盛知澄故意道。 他垂眼的动作不出她意料。 “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 “逗你的。”她往屋里晃。 “我猜你以后还会拿这件事逗我。” 盛知澄笑了两声,并不否认,注意力和目光很快就被夏遇朗公寓里的变化吸引过去。 公寓装修和他主人的风格一致,是黑白主色调的意式简约风,没有多余的装饰物,夏遇朗也无心在这方面做什么花样。 但今天却不大一样,盛知澄路过餐厅,就看见浅色桌布盖住冷硬的石制台面,陶瓷花瓶里的鲜花是这间房里难得一见的色彩。 她一下就来了兴致,在公寓里四处“巡逻”。 吧台角落摆了她画室同款的茶和蜂蜜,客厅茶几旁的收纳筐里整整齐齐地码了几本画册,盛知澄瞥了一眼就知道是她最近在关注的艺术家,她捧在手里随便翻上几页又放下,转身去了别的房间。 盛知澄当然还有别的发现:卧室床头柜有助眠香薰,浴室里的洗护用品新增了一套她一直用的牌子。 逛了一圈下来,夏遇朗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最后她靠在卧室门边,探出一只脚,给他拦住。 “你就不说点什么?” 对方波澜不惊:“东西准备齐全,你留下来过夜不会太麻烦。” “你嫌我麻烦?” “不敢。” 他抬眼看她,语气依旧平稳:“顺手给你定了两套睡衣。” 睡衣? 盛知澄眉尾一扬:“拿出来我看看。” 夏遇朗依言去了衣帽间。 盛知澄一下坐上床尾凳,好几种睡裙款式已经从她脑海里飘过去,耳根有些发热。 夏遇朗在这方面从来没什么表示,没想到还是会主动弄这些。 除了睡裙……万一是真丝睡袍呢?腰间系带松松垮垮,随手一碰就会掉下来,她从浴室出来,穿好了站在镜子前,夏遇朗会从背后抱住她—— “知澄。” 夏遇朗手里捧着杏色和浅粉的两套衣服,就在她身侧。 她猛地从难以言说的暧昧想象里抽离,顺势拿过睡衣,就地在床边展开。 布料不必多说,摸上去软糯舒适。 只是款式不在盛知澄的意料内。 长袖长裤,不修身也不过于宽松,是最方便舒服的类型。 她攥着上衣一角,疑惑地看向夏遇朗。 “就是这种睡衣?我还以为……” 夏遇朗变了脸。 “以为是什么?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 “可我们本来也不正经啊。” “知澄。” 盛知澄飞快拽起其中一套睡衣,往臂弯里一挎,就快步往浴室方向赶。 “我去洗澡了,你的心意我马上就穿上身,满意吗?”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响起来,夏遇朗默默将剩下那一套挂回去,他在浴室外停了一会,忽然匆忙地离开,客房的浴室也弥漫出雾气来。 · 待夏遇朗回到主卧,盛知澄已经盘腿坐在床上,正百无聊赖,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梳过发间,浅粉的新睡衣衬得她柔软干净。 听到他的动静,她歪过头,调笑:“洗这么干净啊?” 她勾了勾手,夏遇朗到她身侧坐下,属于她的香气瞬间侵袭他的感官。 盛知澄倚靠过来,把头搁在他肩上,睡衣领口略有歪斜,一侧的锁骨便暴露在他眼前。 她仰起脸看着他:“说好的,我要给你奖励。” 睡衣领口被轻轻一扯,夏遇朗不做抗拒,低头贴近。 唇瓣相贴,周身温度一点即燃。隔着睡衣布料,腰侧来自他掌心的热度瞬间攀升扩散,盛知澄下意识地将他的衣领攥得更紧,他不遗余力地吻上来,不再满足仅仅描摹她的唇形,攻克齿关,把她的呼吸全都吞下。 她只觉浑身的力气似乎也被带走,周围的空气燥热却也潮湿,胡乱动弹几下,夏遇朗还贴着她不放,两人便同时失去平衡,一同栽下去。 盛知澄的声音沙哑又发软:“夏遇朗——” 在她看清他的表情之前,所有的话再度被封缄。 他吻过她的五官,又沿着下颌线画了一圈,吻越来越重,逐渐就变了味,成了颈侧和锁骨上浅浅的咬痕。 盛知澄小小惊呼一声,却没有再多的力气做些别的。 身上凉了一瞬,床头柜的方向传来窸窣的包装袋声响,一切又在回温。 她仰起脖子,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今晚没顾得上关灯,她一抬眼,便撞见夏遇朗浓郁得化不开的眼神,她心头一颤,转过脸,墙上的影子又在她眼前晃动,她抬起手,手背覆在眼上,企图以此种方式度过这段时间。 未想朝外那一侧的掌心中央被人舔吻,酥痒得如同过电一般,盛知澄肩头颤动,手指一瞬蜷缩,被夏遇朗握住。 她仍旧闭着眼,他落在耳边的声音格外清晰。 “为什么不愿意看我?” 说完细密地吻在她眼皮,仿佛她不睁眼,他就不肯罢休。 她哼哼唧唧:“我就是不想……” 话音刚落,令她失去力气和理智的源头忽地作乱。 盛知澄丢盔弃甲,遂了他的心意,看见他泛红的眼尾,不愿去想自己这会在他眼里会是什么模样。 自尊心和逞能劲倏然占了上风,她勾住他的脖子作势要吻,却出其不意推过他翻了身,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居高临下地看他,凌乱的长发垂在他耳侧。 “明明说好了,是我奖励你。” 他不大相信:“是吗?” 她拒绝给夏遇朗多说话的机会,他伸出手想帮她保持平衡,被她一把抓住,她像是把他的手臂视作支点,用尽力气,要把当下承受的所有从指尖发泄到他的小臂上。 空气越发黏稠,四目相对却又没有焦点。 盛知澄还是败下阵来了,她几乎没有办法控制颤抖。 “夏遇朗……” 她发出似撒娇又似呜咽的呼唤,双眼里满是水雾,黏腻的话音还没吞下,她就被重新捞入他的怀里,再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她知道他轻声唤了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而她的呼吸散在枕头间,只能发出单音节来回应。 盛知澄闭了眼,耳边的世界喧哗躁动,吵嚷到一定程度,如同电闪雷鸣,白光闪过,一切归于宁静。 夏遇朗默默退开,不一会又回到她身侧。 盛知澄正盯着床单上洇出的一片深色出神,看到他过来,一把扯过一旁被蹬得乱七八糟的被子,盖过头顶。 她看见一线柔和的光芒自掀开的被子一侧溜进来,随后就被他高大的身形遮了个严实。 他躺下来,盛知澄的肩膀触到他的胳膊,两人的皮肤都散发着黏糊糊的潮气。 “知澄。” 她在自己制造的黑暗当中听到他的声音。 腿侧余下的感觉像在提醒盛知澄方才所见,她又羞又恼:“闭嘴。” 夏遇朗如她所愿不说话了,但却离她更近,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 但等到呼吸的节奏渐渐平复,他又没忍住,声音从她头顶传过来。 “你……不喜欢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