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知澄知道他回来,故意不搭理,下了一趟楼拿她的宵夜,把手机放得很近才去拆包装盒。 他不是喜欢听吗?让他听个够。 “在吃什么?”夏遇朗的声音忽然冒出来。 “虾仁馄饨。”盛知澄吹开碗里蒸腾的热气,“以前看舒婧吃过,她说挺不错的。” “夏遇朗,你这两天话很多。”她继续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之前嫌我话少,现在又觉得我有事瞒你。”他道,“我没什么可瞒的。那你呢?有没有什么秘密不愿意告诉我?” 盛知澄本是随口一问,也不知道夏遇朗在那边想什么,居然一下戳到重点。 “我也没什么——咳!” 她被热汤呛了个正着,捂住嘴,咳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夏遇朗的声音骤然一紧:“知澄?” 她缓了一会,清清嗓子:“都怪你,我不说话了。” 他很干脆地认下:“都赖我,你好好吃饭。” 盛知澄暗地里埋怨自己没用,偏偏在这种时候流露出慌张情绪,她瞥了眼默默跳动的通话时间,但愿夏遇朗没能发觉。 胃得到了满足,困倦不减反增。 盛知澄索性扯过沙发边缘的薄毯又躺下。 “夏遇朗,你别陪我了,你知道现在快三点了吗?” “我改主意了,现在打算睡觉,你也该去休息了。” “那我等你睡着再挂电话。”他说。 盛知澄沉默地抓住手机。 很多时候她只是眼皮沉重,大脑却清醒得不得了,以至于她不能保证自己何时能够入睡。 “其实我……” 第二次了,话说到一半又在纠结。 手机两端只余下他们的呼吸声。 夏遇朗放轻声音:“……知澄?” 盛知澄没有回应,她把手机塞到靠枕边缘,假装已经入眠。 “睡吧,晚安。” 他信以为真,道过晚安后,又是一阵衣料摩擦声,似乎也到床上躺下,却不急着结束通话。 盛知澄静静地听着,听他翻身的动静、沉稳的呼吸。她关了灯,屋里黑漆漆一片,听觉越发清晰,夏遇朗仿佛就在她身侧。 她闭了眼,意识逐渐昏沉。 · 一觉醒来,窗外鸟鸣声不绝。 盛知澄下意识摸起手机。 [通话时长05:19:20] 她没料到自己是先被困意战胜的那个。 他还有催眠效果不成? 她把手机一抛,舒展筋骨,看这个时间点,舒婧应该到画室了。 昨晚睡眠质量还不错,盛知澄也想勤奋点,抓住来之不易的手感。 洗漱完毕,她刚从楼梯拐角冒头,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学姐”。 舒婧的话音轻飘飘地上扬,每当她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情,就会用这种征求意见的口吻发出呼唤。 “怎么了?” 盛知澄抬起头,一眼望见舒婧身前的桌面上是打包好的早饭,是熟悉的餐厅包装袋和分量。 “是夏学长送来的。”舒婧解释。 盛知澄匆匆下楼:“他人呢?” 从窗户望出去,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那辆显眼的跑车自然也不在。 “夏学长好像一直在外面等着,看见我之后让我过去拿的早饭,说学姐在画室过夜,要记得按时吃饭。”舒婧耸肩,“然后他就走了。” 盛知澄愣了愣。 陪着她熬夜,又赶着送早饭,哪怕真的要督促她健康生活,又何必亲自来一趟…… “学姐?”舒婧看她蹙眉,不由谨慎地放缓语气,“要怎么……” “买都买了,吃吧。”盛知澄拉开椅子,“他最好每天都来,这样你的早饭也有人承包了。” 舒婧眨巴着眼,默默拆开包装袋。 不知怎么,她觉得学姐有点生气。 · 夏遇朗身上的确发生了某种变化。 简直像按下了某个开关,他主动了很多,开始分享每天发生的事,在她的微信列表里存在感飙升,反倒是她变得沉默。 当然,他不会满足于只有文字上的交流。 一周之内,他三次邀请她共进晚餐,还用“买了你可能喜欢的东西”这样的借口来画室楼下等着见她。 盛知澄知道他的心思。 她曾经答应过要考虑,而他强烈地期盼她的答复,甚至愿意展现他不擅长的一面。 但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要不还是坦白吧。她想。 周末傍晚,盛知澄在画室继续琢磨自己的参展作品。 先前挑的那幅海崖孤树她完整地画过一遍,效果不甚满意,这次换了一块新画布,打算在构图和色彩上重新规划设计。 夏遇朗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过来。 盛知澄紧绷着脸,拿起手机的动作毫不迟疑。 “知澄。” “夏遇朗。”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肃然,一本正经道:“你说。” “我知道你这几天一直都想问我什么。”她道,“我也不想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 “知澄。”他打断她,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地传入她耳内,“等我,我们见面说。” “你来不来都是一样。” 话音刚落,通话已被挂断。 看来他是非要当面谈不可。 当面就当面吧,该说什么,她已经想好了。 还没开始的画作暂且扔到一边,盛知澄打开手机消磨时间,把自己常用的软件点了个遍,从国内刷到国外。 之前发在ig上的照片得到很多老同学的共鸣,盛知澄草草浏览了一遍评论区,没心情回复,顺手切到主页。 毕业之后,曾经的同学有些转行投入别的领域,有些还和她一样继续艺术事业。 比如这个叫enzobernard的男生就在账号上晒了他最近参加的画展。 要是没有夏遇朗的事,盛知澄本也能静下心看看enzo的照片。她点了个赞,便要划过去。 等等。 盛知澄目光定在最末一张照片上。 照片拍的当然是当期展览的油画。 她瞳孔放大,眼睛迅速地掠过其上灰蓝的海面、悬崖峭壁,以及那颗倾斜的孤树,姿态和她那幅草稿如出一辙,她敢保证整体与她的那幅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 盛知澄死死盯着这张照片,手指不听使唤地颤抖,竟花了点时间才准确地将它放大,看清楚下方的画家姓名。 shigjiang。 蒋施明。 记忆里的确有这么一号人。 蒋施明是她和前男友在巴黎共同的朋友,在巴黎待过几年,没有混出太大的名堂。 那幅草稿,她连身边的同学朋友都没有给看过,只是随意地拿到过前男友面前,自顾自地琢磨“这幅画可能需要添点什么”,没指望他能给出建设性意见。 如果蒋施明画出几乎一样的东西,她只能怀疑是那个唯一的知情人透露的。 盛知澄恨恨地咬住后槽牙,浑身发冷。 现在当务之急—— 楼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盛知澄!” 盛知澄双脚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她才挪动两步,夏遇朗已经拐了上来,他额前发丝凌乱,深邃五官使得他眼中的迫切越发突出。 “知澄,我来了,我们现在谈谈。” 盛知澄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幅画,夏遇朗越来越近,她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夏遇朗不肯在电话里聊完就算了?为什么非得把她无暇顾及的问题推到她面前? 夏遇朗注意到她发红的眼眶,觉察不对,先压下迫切的心情:“知澄?” 盛知澄握着手机,手指隐隐作痛。 或许是自己太累了,把相似看成了抄袭? 她无心顾及夏遇朗。 “夏遇朗,你能不能……之后再来?” “你在说什么?”夏遇朗皱眉,“我们不是说好要谈谈吗?结果你一见面就让我走?” “我现在很烦,你一直问我会更烦。”她脱口而出,“麻烦你让我清净一点。” 夏遇朗听到她道出口的“烦”字,嘴角一扯,忍不住向她迈出一步:“我心情也不好,但我还是想认真和你聊一聊,只要你说清楚,我立刻走。” 盛知澄下意识要和他拉开距离,他进她就退。 “我说不清楚!”她烦躁难安,“我说我现在不想谈,你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 他的音量也跟着抬高,存在心底许久的怨气一下迸发。 多少次了?夏遇朗不想再数。 盛知澄不是笨蛋,他屡次明示或者暗示,希望能有一个正常的关系,她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之前她逃避,他都选择忍耐。 这次她说过要考虑,结果这就是她给的答案?这算什么? 失望已经积攒得够多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