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货郎上哪找的门路,一进就是好几罐,还千里迢迢运到西北来卖? 莫不是假货吧? 岑再华拿起一罐,凑近了看外头的包装,又拆开来细细嗅闻——与她此前买到的绝无二致,不是仿冒能仿得出来的品相。 她转头问白秋:“那货郎有留个名字和住处吗?以后还能找他买到吗?” 白秋摇摇头:“他说他下一站还要往别处走,不在渊泉县停留。” “他还卖别的东西吗?有卖给别人吗?” “别的东西也卖,但都没什么稀奇的,跟其他货郎一样,卖点粗糙的小玩意儿。” “我见这香膏是暗香坊的,当即就全买了下来,付钱时便有别的人围上来问,也想买这香膏。他却说先来后到,既然我先开口,就全是我的。” “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白秋也越说越觉得古怪,惴惴不安道,“他当时说只是凑巧得了几罐,就想着到远处试试拿出来卖,我还当我是运气好……” 话已至此,岑再华心下了然。 她叹一口气,安慰白秋:“不妨事,香膏没问题。你做得很好,拿去一罐和朱夏一起分着用罢。” 香膏确实没有问题,是暗香坊的真香膏,没人卖她假货,也没人要害她。 有问题的是那货郎的来历。 这样的巧合发生在她身边许多次了:想扩建个小厨房,正巧就遇上了京城来的厨娘,能做出不逊色许多酒楼的点心;西北苦寒,炭劣且贵,这几年朝廷却发下来无烟又耐烧的银丝炭,说是抚慰偏僻地方的官员…… 岑再华起先还心惊胆战地防备着,后来收了几封信,才知道了是谁的手笔。 信是从角门递进来的,直接给了朱夏。 朱夏闲时常去那处和婆子们唠嗑,得了新鲜有趣的坊间消息,便回来讲给岑再华解闷。那天她和往常一般在角门处晃荡,门口来了人,说有给朱夏的信件。 寻常府里的信件是有专人收送的,这种来路不明的信,理应放不进来。可那人指名道姓说是给朱夏的,偏巧当时她就在一旁,门人便叫她过去收了信。 朱夏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去拆开一看,却见“朱夏亲启”的信封里头还塞着一个信封,上面画着一只小小的王八。 她被吓了一跳——这王八她曾见过不少次,夫人出嫁前和那人书信来往时,便常画个小王八做标记。 只是那时画王八的多是夫人,对方送来的信封上干干净净。如今怎么是送来的信上画了王八? 真是那人寄来的吗? 朱夏不敢隐瞒也不敢声张,专挑了个只有她与岑再华在房里的时候,连白秋都避着,把信交给了夫人。 岑再华瞪大了眼看那只王八,眼里有惊愕,有困惑,有一点微不可察的寂寥,唯独没有往常每次收信时的期待和欢喜。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岑再华,你好狠的心。” 她狠心? 狠心的究竟是谁? 岑再华冷笑一声,方才心里起来的那点涟漪顷刻散去。 “我一桩事办完回京,你怎么就已成了亲?陈时瑾清贫,他能给你什么?” 能给她正室的位置和不与人分享的丈夫。 “西北苦寒,你怎么能受得了?” 西北的苦寒也比京城的势利好忍受许多。 岑再华在心里一条一条答,却没有回信的打算。 “你既然嫁了人,以后就再无可能入我府门。我不会对你的事坐视不管,却也不会原谅你。” “拿去烧了,”岑再华吩咐朱夏,“烧干净些,别让人看见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信,不必再接。” 她是有夫之妇,丈夫待她很好。她无意同以往的情郎上演剪不断理还乱的苦情戏码,顾清湛在她心里理应与死了无异。 朱夏像是松了口气,接过信收好,又站在岑再华身后,一下一下揉着她的肩。 岑再华顺势靠在朱夏怀里,知道这是她隐晦地想安抚自己。朱夏的衣裳干干净净,怀抱柔软又暖和,她靠着靠着,便赶走了心里最后那点不痛快。 不曾想朱夏不接信了,信就又到了白秋手里。是她跟采买一同出门时,被人突然塞在怀中的。 白秋就要惊呼,低头却见信上写了自己亲启,拆开一看,一只熟悉的小王八。 她与朱夏做了一样的决定,私下里交给了岑再华。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为什么不让朱夏收信?你就非要做得如此恩断义绝?” 信的末尾,他的语气终于软了几分:“厨娘到你那边了吧?用着还习惯吗?银丝炭发下去了吗?被沿途克扣了就告诉我,还缺什么也告诉我。” 岑再华又叫白秋去拿铜盆,当着她的面亲手把信烧了。她总算知道了这些巧合都是哪里来的,便打算把与他有关的通通清掉。 然而要丢那银丝炭时,岑再华可耻地犹豫了。西北的天气太冷,当地的炭也确实不好用。 东西是无辜的,她也是无辜的——若不是为避顾清湛而嫁了陈时瑾,她至于吃这份苦吗? 她不能无辜地受冻。 既是朝廷给官员拨的东西,那就是朝廷的、是天恩,她不扔是敬畏朝廷、敬畏天子。 岑再华说服了自己,留下了这一样。 又想着把厨娘赶走,结果一提这话茬,厨娘便一五一十全招了。 “的确是有贵人叫我来,我却不知道是谁。他们把我从丈夫那里赎出来,只说让我进您的府邸伺候,往后只要安安心心做点心,就不会再挨打。” 岑再华这才知道她原是奴籍,是人家买来的媳妇。丈夫赌博酗酒全沾了,她做得一手好点心才堪堪能替他还债,夜里却还要挨丈夫的打。 在岑再华这里,不仅远离了那个丈夫,还能吃饱穿暖、有工钱拿,活又轻省,她打心眼儿里庆幸。 看着她婆娑的泪眼,岑再华终究没能狠下心赶她回去。 留了银丝炭又留了厨娘,她逐渐觉得这些东西也都没必要丢。顾清湛是求和也好、关心也罢,于她而言都没有分别,左右她不会有任何回应。 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比一切都重要。 时日久了,岑再华越想越明白,也就更心安理得——是他欠她,又不是她欠他。 顾清湛送多少东西过来她都收得起,这是她应得的赎罪。 然而连着两封信没有回应,顾清湛也恼了。 “你当我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吗?竟轻贱我至此?” 他在妻妾 想起那先前种种,岑再华轻易便能猜出这香膏的来历。 只是以往送各类东西,方式都很隐晦,要么是假借朝廷的名义,要么是碰巧被她撞上。 像这样主动凑上来被白秋“买到”,如此急切而不加掩盖,是第一次出现。 岑再华一向把这些当作赔罪收着,若他一直躲在暗处为她行便利也就罢了,但凡敢做得更过分、扰了她的夫妻情谊,她便再也不会收下。 这次就有些过了。 连白秋都察觉出不对。加上前几次的信也逐渐越来越露骨——顾清湛非但没有随时间的消逝而放下往事,反有执念愈发深切、行事愈发肆意的迹象。 就此做个了断吧。岑再华叹了口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