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醒醒。” 嗓子还有些干,他又咽了咽。 黎青野很期待夏语星醒来的表情,一定一定很好玩。可能先懵懵地揉揉眼睛,然后是看清他后的大惊失色,最后羞着脸骂他一顿,再抱着被子落荒而逃。 “哈哈。” 他低低笑出声,光是这样想想,就让他止不住乐。 但事与愿违,被戳的小同桌毫无反应。 他有些不满,用一根食指把她的短发挑到耳后。雪白肌肤露出时,又忍不住感叹:这人还真是生的极白。 锦川因为多云雾没啥阳光,大多数人都很白,可她怎么这么白?是那种通透干净的冷白皮,一看就是家里人养得极好的,现在晚上光线差,整个人更是白得发光。 他回过神来,又伸出拇指和食指,怕给她掐红了似的,轻轻捏住脸颊上那块软肉,往上提…… 小同桌的脸颊被他轻轻地,慢慢地提起,原本有些耷拉的唇角跟着上翘,甚至两片柔软粉嫩的唇瓣还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贝齿。 但呼吸依然均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嘶……睡这么死啊? 黎青野不奇怪,甚至唇边的弧度更盛,他松开手,摩挲了下指腹。 触感还不错嘛,怪不得叫馒头。 心底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有人自己都愣了下。很快,这点呆愣又演变成全身血液的凝固。因为小同桌弯着的那条腿,忽然挣开。 黎青野腹部一松,垂头去看。 下一秒,她竟微抬起那膝盖,小腿攀着他的小腿,缓缓蹭上来…… 最后,稳稳夹住了他。 黎青野凝着呼吸猛然坐直,白着脸伸长手,攥紧她的脚踝就往上拉,然后面不改色地扫了眼周围。 他还记得她那句“名誉受损”。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主席台边有个人忽然晃晃荡荡站起身,黎青野立马侧身栽倒,手掌倏地松开。 因为现在凌晨了,还坐着的人实在太显眼。 “咚。”她的脚丫子坠到垫子上。 但松了手的他好像忘记了,小同桌还躺在身侧,所以——两人变成了四肢相对,他的下巴贴上她的脸…… 仿佛是腿部的坠痛终于影响到她的睡眠,又好像是这空荡荡的感觉有些钻风,嵌合感也不够,夏语星不踏实地动起腿来,又往上攀。而且这次不止是腿,就连蜷缩在他身侧的手都渐渐张开,贴上他的胸。 黎青野气笑了,气息喷在她耳侧,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在这晦明晦暗的深夜里,举起来就开始录视频: “哇,哇,哇,这可得留证据啊……看看是谁这么小霸王强抢民男……” “看看看,这么有力道的腿,练过的吧?” “哦还有这儿还有这儿,这手也很不老实,还乱动……还……草……” “摸我腰啊???” 他喉头一紧,声音本就压得低,到后面,还带了点儿性感的磁。 身上过电一样酥麻,黎青野眸色渐深,但他刚想按灭手机,腰部就有一道力量渐然收紧。 t恤薄,他能完完整整感觉到那双小手的温度,就箍在他后腰上,那么真实那么霸道。脖颈处细腻的鼻尖,还亲昵地蹭了蹭他,像软猫咪。 两个人靠的实在太近了。 近到黎青野能完完全全感受到身体的热量汹涌澎湃,他的下巴,他的颈侧,他的心口,他的腹部,和她接触的不接触的皮肤,他从头到脚通通全在发烫! 真特么要命。 …… 从黎青野这个视野看过去,能掠过她头顶,看到凉席旁幸福的一家三口。 父母睡两边,小女孩睡中间,但那两双大手都露在被子外面,稳稳的,安心的交叠在小孩身上。 有些东西,逐渐不对了。 侧躺着的黎青野就这么僵着身瞪着眼,朝着空气轻声道: “喂……你会后悔的。” 那薄唇离她的耳畔仅两厘米,可身侧那人没听见似的,居然将脸埋得更深。 黎青野瞳孔皱缩:“……” 他此生都不会忘记这个触碰。 脖颈处是触电般的感受,他真真切切感觉到夏语星亲上来时,有电流穿过他的大脑皮层,这电流瞬间击向四肢百骸,尤其是那颗沉寂已久,灭如死灰的心脏。 在漫长荒芜后,他重新听见心跳的声响。 作者有话说: 有人录视频抬手只为了让老婆更好的抱住自己。ps:我继续求收藏 气味这是我们灵 这么四年来,黎青野觉得自己像一辆马路上平稳运行的小汽车。 如果你观察过一辆从未出过车祸、甚至没和别车产生一丁点摩擦的车辆行动轨迹,就知道它是如何幸运和安全。这离不开主人的安全意识,更离不开老天的庇佑。 黎青野就是这样一辆人海中的车,四年来,没人好好拥抱过他,没人施舍过他一个吻,更没人撞破他罩在体外的那层保护膜。 他平安、安静、但也孤独、死气沉沉。这不是主人的安全意识,更不是老天的庇佑。 这是黎青野的封闭和老天的残忍。 但夏语星就在今晚撞上来了…… 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她抱了他亲了他,这是板上钉钉不可更改的事实。 手酸得抬不住的时候,黎青野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在隐忍什么,在压抑什么,哪怕只是一丁点儿,就那么一丁点儿破天荒的,想垂手的欲望。 最后…… 他咬着牙闭了闭眼。 然后冷漠地扯开身上的缠绕,单膝跪地将还在美梦中的人打横抱起,走过去不轻不重地丢在凉席上。 最后转过头,捡起被子大手一挥,盖住那疼得微微皱眉,还扭了扭屁股的小人儿。 收好自己的东西利落起身,路过时仿佛又觉不够,黎青野又用被子把那人像木乃伊一样包起来,只留个脑袋在外。 最后,大步踏着夜色走了。 夏语星对那晚上真没什么印象。 哪怕是后来很久以后,黎青野时不时都要点开这段视频,专门在她眼前放,她也还是会纳闷,怎么就这么巧? 这么巧那晚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么巧就睡在他旁边,这么巧她在最后一刻调转了枕头,这么巧她睡觉就是不老实,这么巧就滚到了他怀里…… 真的太多巧合。 那会儿的黎青野总是笑得幸福:“宝贝,这是我们灵魂的致命吸引。” 黎青野跟她科普过很多遍,夏语星知道,除了天地人生因缘际会,那就是生物上的信息素互相吸引,简单来说,他们对彼此的灵魂早已做出选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早晨。 操场边缘的香樟树叶被风吹得轻晃,晨光从叶缝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 大人们轻手轻脚起身,怕吵着还没醒透的孩子。叠被子的沙沙声、卷凉席的窸窣声、压低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反而有种安稳的烟火气。 渐渐地,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家庭逐渐散开,操场逐渐空旷。 夏语星也醒来的很早,完全是因为身边不断有人经过,吵得很,天也大亮了,晃得很。 醒来的夏语星小脸皱巴巴的,只觉身体酸痛,尤其是屁股。但她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凉席太薄,一晚上在塑胶地上硌的。 左右两边的家庭都已变成空荡荡的岩红塑胶跑道,她艰难支起上半身,发现自己半个身体睡到了地上。 被子呈一种奇怪的扇形:她的上身还好好的被箍在里面,腿部倒是踢开了,大剌剌散着。 ? 她说怎么总觉得被束缚了勒得慌呢,这不是冬天的睡觉姿势吗?把全身都粽子一样裹在被子里。 大概是昨晚有些冷吧?身体的肌肉记忆让她自动追随温暖。 她左滚右滚把被子滚开,然后嫌弃地拍拍身上的灰再瘫回凉席,理理头发又摸开手机。 邬樾竟然半小时前就跟她发过消息,说自己先回去排练了,因为周末在城市音乐厅有戏剧汇演。 夏语星怔愣一瞬,邬樾不像是会早起的,更不像会不等自己的,她刚想问……但这个仰卧的角度,眼睛被树缝射入的日光晃得看不清屏幕。 她撇撇嘴,只得无奈起身,然后软塌塌地收拾好凉席床品,跟着大部队回家去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夏语星晚上偷偷打牌的事还是被抓了,就在周天返校那晚。 本来是躲过第一轮搜查的,但就在她终于赚够200遍抄写,将将迈下一条腿,刚准备下床的时候,607的宿舍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 瓷砖地上,漫进来一点光。 那会儿已经快夜里1点了,整层楼静悄悄的,她屏住呼吸,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金主的床铺就门边那个,可能开门的时候还会有宿管的视角盲区。夏语星盼着这一万分之一的可能,身体龟速从她头边挪动出去,在宿管进来的那一刻,腿钩住床架子,贴着墙仰头倒下去,血液倒流头发炸开,倒挂金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