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徐雀澜低着头,“和一个朋友约好了,有事。” 什么朋友还得晚上来,居心不良! 季时韫语气还算好,但已经皱起眉:“你带着粒粒住,应该尽量别让朋友晚上上门。现在的社会太复杂了,什么人都有,你们娘俩自己住着怎么说也不太安全。这个朋友是你认识多久的?如果认识的时间短,你们最好白天再见面,我觉得……” “我朋友是女的。” 徐雀澜打断他的话。 “哦,女的啊,”季时韫唇角一松,上扬,“女的也得注意点。” 粒粒听到这里,迷茫地看她:“妈妈,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和林叔叔吃饭呀。” 季时韫猛地抬起头。 还生气吗 徐雀澜带粒粒从商场回来时天刚黑不久。 今天粒粒玩了一天,到家之前就睡着了。她抱着粒粒上楼,给她简单擦洗之后就将她抱上床盖好了被子。她和对方约的时间还没到,她打算先洗个澡。她正要走向卫生间,门铃响起。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可视门铃,将门打开。 外面的男人走了进来,几分钟以后,他们一起走上了天台。 楼下,季时韫倚在车边抽烟。 夜色朦胧,一楼的小卖铺门口亮着灯。他倚在车门边,一边抽烟一边抬头看那盏亮着灯的窗口。上去的男人不是林之序,是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人。即使他再嫉妒再生气,现在也只能等在这里。因为他没有任何立场责怪徐雀澜在家里和男人约会,不仅没有立场,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他吐着烟气,身体倚着车门,目不转睛地凝望着那扇窗户。 他怎么会信她说她想过他的谎言。可无论徐雀澜对他说多少次谎,他都会毫无条件地相信。 沈擎到楼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季时韫人长得帅,身高也很高,往车门上一倚,怎么看怎么有型。晚上不算很热,但现在是夏天,季时韫仍然衬衫配西裤,只是将袖口挽到了小臂上方,这是正常人看了都会觉得要热死的打扮。但沈擎了解他,季时韫是一个让人难以从常理出发琢磨的人,他对任何事情的欲望都有限,活得极端克制,极端自律,极端忍耐。 高中时有一次季时韫为了保护另一个残疾的男同学,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得头破血流,脸都煞白了,硬是没吭一声。创业初期他熬大夜,发烧到四十度,也是连一声咳嗽都没有,直到快烧晕了才撑着一口气去急诊挂水。 唯有对徐雀澜热情超出寻常。 沈擎提着两瓶啤酒,他最近其实也情场失意,想和季时韫来一把借酒消愁。他走到他身边,仰头看了一眼窗口:“上楼吧,光看有什么用。” 两瓶啤酒酒瓶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季时韫将一支烟抽完,碾灭烟头,一言不发地和他一起上楼。 他的脚步在走到她的门口时停住——等了两三秒,他要继续上楼,里面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粒粒踮着脚拧开门把手,穿着拖鞋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娃娃。 她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对上季时韫错愕的眼神:“季叔叔,你看到我妈妈了吗?” “粒粒,妈妈不在家吗?” 季时韫皱起眉头,连忙走过去,怕自己身上还有烟味,他拍了拍身上,将粒粒抱起来。 沈擎左右看了一圈:“没看见人,是不是下楼去超市了?” 季时韫让他先带着酒上楼,自己抱着粒粒走进了门。他打开客厅的灯,抱着粒粒坐到沙发上。小孩子醒得快睡得也快,被一下下拍着,没两分钟又睡过去。季时韫抱着女儿,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看向墙上的钟表。 二十分钟过去,徐雀澜依旧没有回来。 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拨向她的电话。刚打过去就被挂断,连打两次都是这样,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门铃响了一声,他走到门前打开门,门外男人的脸庞很陌生。 见到季时韫在里面,他的神情看起来也相当震惊,又盯着手机看了看。他在季时韫冰冷的目光中犹豫一下,还是结结巴巴地问出口:“你好,请问这里是徐雀澜的家吗?我找她有事,她现在应该在家吧?” 他其实应该是怀疑自己走错了,因为他不断地核对着门框上方的门牌号。 季时韫神情漠然:“你是他什么人?” 男人看起来也就才二十岁出头,很像大学生,短裤下面是一双篮球鞋,经典的男大学生的打扮。他似乎对季时韫的气场有些忌惮,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我,我和她是在网上聊的,她说这儿是她家,让我……让我……你是她什么人?” 男人吞吞吐吐,就像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好明说一样。季时韫的脸色冰冷,像是酝酿着一场剧烈的风暴,但即便如此,为了不吵醒粒粒,他还是将情绪克制得很好,语气平静:“我是她老公,你还有事吗?” “她……她结婚了啊?” 年轻男人讶异地看了一眼手机,慌忙向下逃:“那,那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季时韫关上门,闭上眼睛,轻吸了一口气。 他必须努力克制自己现在的情绪,尽管——徐雀澜不知道又在网上勾搭了什么人,甚至把对方约到了家里来。现在她不知所踪,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可能和某一个约好的人去做了什么事情—— 他忍耐着那股快要把他心脏撕碎的痛楚,手掌慢慢地拍着女儿的后背。 徐雀澜打开门时发现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她换好鞋,看向客厅的沙发。 季时韫正面对着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头看向她。他的神情很冷静,眼眸平静而又疲惫。这么多年,他早就被徐雀澜气死千回百回了,所以他看到她平安回到家,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才站起身。 他将粒粒抱进房间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退出来。 门关上后,他转头看向徐雀澜。 徐雀澜也想解释,但又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她把换好的鞋放进鞋柜:“粒粒是不是又醒了跑到外面去了?她现在会开反锁的门。” 季时韫走到她身后。 徐雀澜站起身,再回头,身体撞进了他怀里。 季时韫的手撑在鞋柜旁,他低头,尽全力克制自己现在的情绪。就这么僵持五分钟以后,他松开手,面对着她低下头:“你去哪儿了?刚才有个男人来找你,说是你的网友。徐雀澜,你约人约到家里来吗?” 徐雀澜皱了皱眉,她对季时韫这种质问似的语气有些介意,但还是回答:“我们约的是明天,可能他记错了。我约他是有别的事情,不是你脑袋中想的那种事。季时韫,今天谢谢你,但我不太喜欢你干涉我的生活。” 那道被徐雀澜一刀捅在心脏上,在时间的作用下好不容易稍微愈合的伤口,现在又在流血发痒。 季时韫怕自己的声音吵到屋里睡觉的孩子,他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你就算要约人,怎么能约到家里来?你和粒粒寡母,你知道随便让一个男人知道你的家庭住址是一件多危险的事吗?徐雀澜,你有没有脑子?” 他的唇抖了抖,眼睛发红,忍了片刻,吸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徐雀澜的脸色变了。 她脸上平时很少有不愉快的神情,因此一旦挂脸就显得非常明显。她仰头看他:“季时韫,我刚刚说了,我之所以叫他过来是有我的考虑,我既然叫他来,就说明我知道他不会做你想的那种事。你说够了吗?” 季时韫看着她,蓦然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交往了那么多男人,会对男人的本性有所了解。” 徐雀澜毫不相让:“我的确很了解他们。” 她没再说话,将鞋柜关上,推开他的手臂向里走。 季时韫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手背上的青筋像长河鼓起蜿蜒。他侧头看着她的身影,快步走上去,一把将人从茶几前抱到自己怀里。徐雀澜脚下打滑,身体被圈着撞向身后起伏的胸膛。 他环抱着她的腰,低头接近她的脸,呼吸气得发抖:“徐雀澜,有一天把我气死你就开心了是不是?嗯?” 徐雀澜发现自己在面对他时,一贯的冷静总会在几个瞬间消失。 她的手垂下。 “那人是我亲外甥,季时韫。” 季时韫蓦然一怔。 “他有自闭症,不喜欢出门,我们经常在网上聊天,”徐雀澜的声音冷下来,“他看到陌生人会紧张,所以可能看到你以后就逃跑了。你对我的解释满意吗?” 她的声音像有延迟似的,在他耳边回荡。 “不过我今晚出去的确是见别的男人了,”她侧着身看向他,冷冷的,“怎么样,现在还生气吗?” 爱她还是恨她 房间像一个被烧黑的窟窿。 季时韫看着她,不知道是伤心还是生气,瞳孔在有限的光亮下震颤。他没说话,沉默地看着她,看得眼眶微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