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了异样的触感,还有气味。 沈惟贺察觉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不同于薛凌风身上常年散发着的那种浓重香水味的气息,而是一种清新的,若有似无的味道。 家里用的沐浴露是由孟姨统一负责采购的,沈惟贺从来不挑剔,许奕更加没有选择的余地。 所以,她用的应该跟自己是同款,但他闻不到自己身上残留的沐浴露的香气,却能闻到她身上的,好像是她身上自带的味道一般。 青春期的男生都喜欢私下讨论班级里还有学校里长得好看的女孩,尤其是那种会化妆、身材火辣的类型,沈惟贺不屑于参与这样的讨论,但一些藏着荷尔蒙躁动的词汇也在无意中进了他的耳朵。 比如说少女的体香,在这一刻具象化。 耳边的呼呼风声戛然而止,沈惟贺回过神来,感觉到头顶轻盈了许多,软塌塌的湿发重新恢复了干燥和蓬松,许奕的手指也离开了他的发缝。 她自若地绕到他跟前,拔下了吹风机的插头。 两人拉开了距离,许奕的心跳也随之恢复了平静。 “这下,能借给我用了吗?”许奕捧着吹风机,鼓起勇气提出请求。 她刚刚帮了他,这是利益交换。 “我从来不跟别人共用私人物品,你拿去就不用再还给我。”沈惟贺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睨着许奕。 尽管如此,许奕还是说了“谢谢”。 沈惟贺偏过头:“别谢我,我只是不想明天起床发现你变成面瘫,害我被我爸揍罢了。” “哦。”许奕鼓了鼓脸颊。 沈惟贺果然不是一只乖顺的小狗,就算给了一点甜头也还是会板起面孔咬人。 她握紧靠劳动换取的吹风机,在心里暗暗下了结论。 回到隔壁,许奕如愿弄干了头发躺回柔软的大床上,发顶轻盈了,心情也美妙了许多,她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许奕看向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想起了刚刚给沈惟贺吹头发的画面。 男生的头发短,比许奕吹自己的头发花的时间少多了,这一刻,许奕竟然有些羡慕,因为少一些打理个人卫生的时间,就意味着能多学几分钟,或者多睡几分钟——难怪开学时班主任会动员班里的女生剪短发。 许奕的手指缠弄着自己的发梢,又想起了与母亲有关的过往。 记得妈妈生前说她留长发好看,就喜欢她扎高马尾露出光溜溜的大脑门的造型。 哪怕班里一大半的女同学都听了老师的话剪了短发,许奕也犹豫要不要跟风剪短时,妈妈却说别怕麻烦,有妈在呢。 于是每次许奕洗完头都要拿着吹风机跟妈妈撒娇,说吹头发太浪费时间了,妈妈就会笑着接过吹风机替她吹头发,让她可以有五分钟的时间一边享受妈妈牌服务,一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看小说,或者吃零食。 这些贫瘠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幸福到冒泡的片段,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许奕鼻子酸酸的,刚拿起手机想看看妈妈的照片,这才惊奇地发现,她没带手机的这半个小时,闺蜜钱悦快把她的电话给打爆了! 微信也有99+的未读消息,明明才从殡仪馆出来分开没多久,钱悦的夺命连环call恐怖如斯,是快要溢出来的关心和担忧。 【悦悦:奕宝,你到沈叔叔家了吗?怎么样,还住得习惯吗?】 【悦悦:你爸爸有没有说哪天来接你?要是不行,你就来我家!我刚刚都跟我爸妈说好了!】 【悦悦:震惊!今天有人看到沈惟贺骑车带女朋友回家了!】 【悦悦:对不起啊奕宝,我忘了你现在可能没心情这种八卦……你该不会是生我气了吧?】 许奕一骨碌坐起来,靠在床头一口气读完了钱悦发来的消息,甚至能同步脑补出钱悦说这些话时如同漫画少女般夸张的表情。 她的闺蜜真的太可爱了! 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心欢迎许奕去家里住,甚至还在单人床的床头并排摆放了两个枕头,其中一个枕套还是许奕最喜欢的鹅黄色。 好心动,可是不可以。 许奕在心中默默遗憾,她家发生的变故已经打扰了沈叔叔,不可以再打扰钱悦和她的父母了。 消化了这些情绪后,许奕才冷静地回了钱悦的电话:“喂,悦悦,对不起啊,我刚刚在洗澡,没带手机,这才看到你的消息。你放心,我已经住进沈叔叔家了,只是暂住而已,没什么不习惯的。还有,谢谢你的邀请,但我爸爸估计下周就会来接我了,就不打扰你和你的家人了。至于沈惟贺……” 许奕像机器人一样,逐一回复了钱悦的消息,唯独在最后关于沈惟贺的话题上了卡了壳。 听到关键词的钱悦果然忍不住追问:“奕宝,沈惟贺带女朋友回家的事情,你听了会难过吗?” 沈惟贺今天的态度很明确,不希望学校里有关于他们两个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传言,但钱悦是许奕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的闺蜜,许奕总觉得,她不应该瞒着钱悦。 更何况,在妈妈去世后,钱悦大概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说真心话的人了。 许奕深吸一口气,决定对唯一的朋友坦诚相待:“悦悦,你能替我保密吗?” 不明所以的钱悦在电话那头拍胸脯保证:“当然,咱俩谁跟谁!” 许奕压低声音:“沈叔叔的沈,和沈惟贺的沈,是同一个沈。” “沈这个姓氏是挺少见的……”钱悦起初以为许奕在说什么废话文学,紧接着恍然大悟地高分贝尖叫:“什么?!奕宝你是说,你你你现在住的是混世魔王沈惟贺的家?!” “嘘,你小点声!”许奕赶紧捂住手机下端话筒的位置,生怕钱悦的大嗓门会穿墙传到正主耳朵里! 许奕想象着沈惟贺听到自己被说坏话的样子,怕是要拿她和钱悦当活靶子疯狂扎飞镖,把两人都扎成仙人掌! 脑海里浮现出闺蜜二人变成仙人掌的形象,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怕什么,你跟沈惟贺又没住一起!”钱悦中气十足道,“不对,奕宝你笑什么?” “当然不可能住一起!”许奕皱着眉,同时竖着耳朵小心翼翼地关注着隔壁的动静,咬着下唇难为情道,“但也没差了,我住他隔壁房间,就一墙之隔——我是笑你想象力丰富,我是来沈家寄住,又不是来给沈惟贺当童养媳的,怎么可能跟他住一个屋?” 许奕其实心虚的很,她不敢对钱悦说今晚自己确实进了沈大少爷的房间,还差点被沈惟贺用飞镖扎中的事情,怕护短的闺蜜会连夜让钱父开车过来接自己跑路! “那可说不定,”钱悦不服气,“虽然你之前写的情书被沈惟贺拒绝了,但那是因为他根本不了解你!现在你们住在一个屋檐下,日久生情,等沈惟贺了解我们奕宝原来这么乖这么好,肯定会后悔到跪下求你跟他在一起呢!” “咚咚。”没等许奕笑出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作者有话说: v前大概只能隔日更新了qaq 从2k修到了3k,也算更新了(不是) 混世魔王“哪个变态大半夜的敲你房间…… “谁?”许奕警惕地搂住了枕头。 “混世魔王。” 许奕听出沈惟贺的声音,吓得怀里的抱枕都掉到了床底下。她谨慎地先挂了钱悦的电话,把手机藏在枕头下面,再去开的门。 果然是沈惟贺,他手里拿着一杯全是冰块的水,斜靠在门框上。 “有,有事吗?”许奕的心跳的飞快,无关喜欢,纯粹是因为心虚和害怕。 沈惟贺侧着身子,没正眼看她,也没说话。 许奕咽了一下口水,他上一次喝冰水后,和沈叔叔大干了一场,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听到了钱悦在电话里的那句“混世魔王”? 完了,隔音效果这么差,他该不会还听到了别的什么对话吧? 比如“情书”“日久生情”“跪下求你”什么的。 太羞耻了!许奕的脸灼烧起来。 “混世魔王,我配吗?”沈惟贺转着手里的杯子,盯着里面不断融化的冰块。 “对不起,是我闺蜜乱说的,”许奕立马认错,“我替她向你道歉。” “下次说别人坏话前,”沈惟贺喝了一口冰水润嗓,这才睨了一眼做贼心虚的许奕,“记得隔墙有耳。” 她松了一口气,看来沈惟贺只听到了“混世魔王”那句,后面乱七八糟的都没听见。 沈惟贺将还剩了大半的杯子塞到许奕手里:“帮我洗干净,当赔罪了。” 沁凉的触感碰到掌心,让许奕彻底没了困意。 她目送沈惟贺带上隔壁的房门,这才敢正常呼吸。 压迫感太强了! 经此一役,就算许奕的想象里再丰富,也想不出来沈惟贺跪在自己面前求恋爱是什么样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