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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窒息的缠绕再次降临,他很着急,又或是没了耐心,所以有些生气。 力道大的出奇。 陈梦时张着嘴,被他猛烈的动作弄得舌头和牙齿都隐隐发疼,舌尖酸软无力,酸涩的口水溢出,依然被他全部舔回去吃掉。 他吻着她,凸着青筋血管的大手悄然顺着她衣端滑了进去,温热的掌心抚过腰背,指尖按压着到达肩颈,再转到锁骨。 一路下来,短短的白t就被抬到了锁骨上方,一股凉凉的风袭侵进来,陈梦时整个身体不自禁就抖了下。 “嗯”她忽然咛了声。 这里的敏感度比其他地方更高,皮肤也更细更嫩,他只是指尖稍微刮到,就惹得她喊出声。 一听这声,林司原顿感浑身酥麻,身体的某个部分无法抑制的持续燥热,他从她唇上剥离,安抚的语气中裹挟着急切:“梦梦别怕,我不会咬。” 说话间他的头已经埋了下去,磁性的声音震透她的胸口,穿过心脏,直达后背。 林司原用手控制她的背,调整角度,而后嘴唇微张,全数包裹。 男人的背脊因为弓身而隆起,背部肌肉线条展露,沟壑分明富有力量。 啊—— 浑身的神经被一处牵动,陈梦时上身和头部生理性往后仰,下巴和脖子绷成直线,不停地吞咽,抖动,她好像,好像在不受控制的把自己往林司原的嘴边那送。 理智丧失,身体和思想背道而驰,目光所及之处全部都是模糊错乱的,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疯了。 为什么每次林司原这样做,她都不会反感,反而会有些欢喜呢。 她明明是不喜欢他的,但这具身体显然不再听她的话了。 林司原尽量非常轻柔的绕着那一圈舔,她皮肤实在太容易过敏了,一旦碰到哪,哪就会很快的泛红,那也一样。 就像是白花滴上了鲜血,脆弱又可怜,可越这样看,他就越想狠狠的欺负她。 逼仄的空间,咂声不断,空气渐渐变得稀薄,两人急促的喘息,让车窗渐渐蒙上了雾。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林司原舔舔唇,面色潮红着抬起头,小羊闭着眼,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脸红的像在发烧。 真像那个腮红小羊。 他低头督了眼,那有点肿了。 “乖梦梦,疼不疼?”他轻声问。 不疼,只是有点麻木。 陈梦时胸口起伏着,缓了一会,才睁眼轻轻摇头。 “那感觉舒服吗?”他又问。 她垂下眼睫,咬着唇不回答。 林司原不需要听她的回答,只要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答案,他忍不住轻笑了下。 陈梦时被他笑的更臊了,低头磕巴道:“我想,想回去睡觉,我有点困。” “好。”林司原把她衣服放下来,整理好,又轻吻了下她嘴唇,温声说,“我们回家。” * 回到酒店,陈梦时准备直奔卧室睡觉,换好拖鞋,刚走了一步,胳膊就被林司原给拉住,他用着命令口吻说:“去泡澡。” 陈梦时以为他又要做过分的事,使劲摇头:“我不去,我不会跟你一起泡澡的,我很困,你让我去睡觉行不行?” 林司原微扬眉,勾唇说:“我没说我们要一起洗,我是叫你去,你淋了雨,不泡个热水澡会感冒的。” “哦。” “你想的还挺多。” 被他一揶揄,陈梦时本就烧红的耳朵瞬间更热了。 林司原松开她,朝房间扬扬下巴,说:“去拿睡裙,我给你放水。” 陈梦时乖乖回房间拿衣服,然后走去浴室,推开半掩的门,穿过淋浴间和洗漱台,最里边林司原单膝蹲在浴缸旁,一只手正在水中来回的划动。 像平常滑进她衣服里一样灵活。 她有不经意观察过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且修长,指甲被他剪的圆润干净,那双手在男生当中是很漂亮的那种。 她拘谨的停在他一米外的地方,说道:“谢谢哥哥,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林司原起身,甩了甩手,水珠溅到浴缸里,在暗棕灯光下,水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封闭的空间,浸湿的手,似有种别样的暧昧。 他走过来,眼中含笑,看着她说:“这么着急赶我,怕我赖这不走把你看光?” 陈梦时立马露出防备又紧张的眼神。 “我要是想看,有的是机会,难道凭你两句话就能躲过去吗?”林司原一脸的无赖相。 “你……” 真是坏事做尽,坏话说尽。 “行了,洗吧。”林司原说完就迈着步子往浴室外走,很快门被关上。 陈梦时杵在原地盯了会儿浴室门,才慢慢脱掉衣服,踩进浴缸里。 温和的水包裹住她雪白躯体,胸前有些刺痛,是林司原弄得,她仰起头,上方的水晶灯晃的她阖上了眼,两手舒展,胳膊就那么轻飘飘浮在了水面上。 为什么头这么晕,好困啊。 林司原围着浴巾靠坐在沙发,看时间,陈梦时已经泡了将近半个小时,还不出来,泡那么久也不怕头晕。 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想推门进去,但想了下,还是决定先敲门,省的小羊叽叽喳喳又骂他下流无耻龌龊。 叩叩两下。 “陈梦时,还不出来吗?” 里面没有回应。 他提高音量,嗓音夹带着点威胁意味:“再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里面还是没声音。 这里楼层这么高,她总不能顺着窗户跳下去跑了吧。 忽然想起陈梦时一直说困,想睡觉,林司原立刻感觉不妙,刚想推门,就看门把手被压下去,而后门开了。 陈梦时穿着白睡裙站在门口,乌黑头发自然垂到胸前,她身上、面颊还有嘴唇都比平时要红。 她眼睛几乎要闭上,迷糊说了句:“林司原,我头晕。” 然后身体就摇晃着倒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潮夜他可以低头 林司原伸手接住倒过来的人,她身上体温烫人,这是发烧了。 他把她横抱起来走进卧室,将人放到床上平躺,又拉上被子盖好。 陈梦时闭着眼,不吭声,处于无意识状态。 林司原单膝跪床,摸着她脸蛋,还是轻声跟她说了句:“梦梦,你发烧了,我叫医生来。” 没两分钟,一名短发及耳的女医生来了。 她打开医用箱,拿出体温计说:“先生,我要先给这位女士量一下体温。” 林司原坐在床边,微点头,示意她该干嘛干嘛。 女人掀开一点被子,准备量体温,床上乌发瓷脸的女孩突然蹙起眉头,夹紧睫毛,急恐道:“别,别碰我!” 医生眼底闪过诧异,扭头看向一旁的男人,只见他压着眉说了两个字:“继续。” 女人闪两下眼,回过头,将体温计别在她腋窝下,抬眼便扫到她脖子上印着两块红痕。 点雾状,是吮吸所致。 旁边男人一身纯黑绸料睡衣,气质冷然,面容锋利阴沉,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医生想了想,朝他开口:“先生,这位女士体格偏瘦,体质应该比较弱,您平时可以多注意一下她的饮食,或者……让她多多休息,不要太过疲累,这样才不容易发烧生病。” 医生说了这么一段话,结合刚才,林司原立马明白她话中有话。 男人抬着尾睫下垂的眼,冷声道:“你只需好好看病。” 他的意思是,除了看病,别的废话无需多说。 能住在宝格酒店顶楼套房的人,她惹不起。女医生抽动了下嘴角,点头道:“好的先生。” 体温385°,医生拿了些退烧药,让林司原给她灌下去,说两个小时后如果还没有退烧,就再叫她来挂点滴。 医生拎着药箱离开,林司原关掉房间大灯,只留一盏夜灯,之后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他尽可能贴着她,用自己的身体暖她的身。 许是感受到旁边有人,陈梦时稍稍动了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又闭上。 林司原见状问:“梦梦,怎么样?” “冷。”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浑身阶段性打颤痉-挛。 林司原将她侧过身,手臂从她脖颈下伸进去把她搂入怀里。 没两分钟,陈梦时静下来,就这么睡了一个小时,她一睁眼,发现自己正面对着林司原的胸膛,头顶是他的下巴。 压在下面的胳膊有点麻,又觉得口干舌燥,她以为他睡着了,就没有叫他,稍微动身想起来出去喝点水。 刚一动,头顶就传来声音:“醒了?” 他没睡,一直清醒着观察她的状态。 他用嘴唇探她的额头,没那么烫了,她身子弱,但治愈能力还挺强的。 陈梦时舔舔干涩的嘴唇,说:“我想喝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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