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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质钢扣透过薄薄的衣服布料,将凉意传到她的后腰,这种情况下,她完全不敢乱动,生怕惹的他做出什么激进的事。 “先喝药,行吗?”她用哄着的语气说。 林司原心里高兴,轻啄了下她耳垂,说“好”,而后松开她。 陈梦时把药倒进碗里,回过身,端给他:“喝吧。” “太烫了吧,不是刚煮好吗?”林司原不接,还装的挺委屈。 “烫才好。”她继续端着。 “我不喝。”林司原不易察地扬了扬唇,无厌道,“你给我吹吹我再喝。” “林司原!” “叫哥哥。”他笑着说。 他很了解她的性子,让她叫的时候,她偏不会叫。 陈梦时果然没叫,转身,开始把药在两个碗里倒来倒去,差不多凉了,她又递过去。 “能喝了。” 林司原努努嘴:“你先喝。” “我又没病。”陈梦时不理解。 “我也没病。” “你有。” “你先喝一口,我怕你下毒。” 陈梦时无奈喝了一口,真的好苦,但她还是忍着咽了。 她喝了,林司原终于肯接过碗,手部动作缓慢的转到她喝过的边缘,很慢,好像是特意要她看清楚似的,他嘴唇对着那覆上,仰头,一口气喝掉,他面色不改,什么事都没有。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情绪被他捕捉,他端着空碗,浅笑:“是不是想看我难受的样子,没看到让你失望了。” 陈梦时:“我没有。” 碗放到台面上,他身体往前,双手拄着台沿将人圈困怀中,两人距离太近,浓郁的暧昧气氛随着药香蔓延开来。 经过几次的共处,他眸中那种充满慑人欲望的眼神叫她熟悉,她意识到不对劲,马上偏头躲。 林司原果然没亲到她。 “躲我?”他很意外。 她一脸防备,手抵着他胸膛,问出想问的:“你为什么要给医馆投资?” “没有为什么,想投就投。”林司原不以为意道。 “我要提醒你,不管你给医馆投多少钱都跟我无关,如果你因为这个对我提过分的要求,我不会答应。” 她满脸认真又正义凛然的,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他忍不住轻笑了下,说:“我是投资,不是把医馆买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一边脸蛋,言语蛊惑:“我对你提什么过分要求了?只是亲你都不行?” “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 她又气得脸颊发粉。 “这几天有想我吗?”林司原问。 陈梦时想摇头,但他早就用虎口钳住了她的脸。 她没法摇头,只能冷声说:“没有。” 他对她的回答没什么期待。 “我很想你,陈梦时。”他不气不恼,嗓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 陈梦时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浓密长睫下,那双微微发颤的瞳孔微转了下,回避掉了他赤-裸灼热的目光。 或许她也有一丝丝动容。 是林司原幻想的。 “休息了几天,看你的状态,应该是休息好了。” 忍着几天没找她,就是想让她歇歇,这样他才能好好的亲她。 男人眸色骤变,陈梦时瞳孔扩张,来不及反应,下秒,她的唇就被他牢牢吻住。 呜…… 他嘴里中药的苦味还没散,每搅一下,都是苦的。 陈梦时差点被苦出眼泪来,想咳想吐,但偏偏他吻的很深,舌尖堵着她喉咙,不准她咳,也不准她吐。 他肆无忌惮压着她亲吻,在温热的空间极致缠绕她滑嫩的小舌,她被吻的上半身往后仰,他温热的手掌按在她蝴蝶骨往回推,不准她躲。 许久,林司原突然放开她,问:“苦吗?” 陈梦时用紧拧的眉回应他。 苦。 他抬手,拇指指腹撵上她樱唇,灼灼视线在她唇上短暂停顿,最后落到她那双柔和的杏眸上:“记住这种苦,不乖的话,以后会更苦。” “不要再试图逃跑,你跑了,你的家人,朋友,同事,你觉得我哪一个不了解?”他嗓音低沉恶劣,如同从烈火岩浆的地狱跃身而起,继而残忍降临到人间的邪神恶魔。 “你觉得,你真的跑得掉吗?” 是啊,她的家人朋友同事,她身边的所有人他都了如指掌,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他的影子,他的恶意早就完全渗透了她整个世界,她就像只蚂蚁,被他玩弄于股掌,随便一捏,就死了。 “林司原,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她激动的眼尾泛红。 “我没有折磨你。”林司原漆黑双眸直视着她,“我说我爱你。” “可我不爱你,这样的绑架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我更恨你。” “恨也是爱的一种,没有爱,哪来的恨?” 他思维总是那么跳脱。 陈梦时平静下来:“那我就不恨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 “那只是时间不够久。” “两年,还不够吗,之前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两年,如果我爱你,我早就爱你了。” “你承认你爱我了。”他垂着黑鸦鸦的眼睫,声音有些兴奋。 陈梦时非常不解:“什么时候?” 他笑着说:“刚才,你说,你爱我。” 他只听想听的,不想听的他就自动忽略。 如果和早就两个词是被他吃了吗? 陈梦时无语抿唇,大声说:“我不爱你!” “为什么不爱我?”他很认真地问,“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要是改了你能爱我吗?” “你怎么听不懂,你怎样我都不会爱你的,林司原,我们不合适!” “我们一定合适,试试就知道了。” 感受到他的手顺着蝴蝶骨抚到腰际,之后又不满足的往下探。 她恍然明白,他说的合适不是感情,是身体。 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巴掌。 下流。 林司原舔舔唇角,回来看她,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她打,眼中甚至带笑。 “老先生说了,我脾气不好,你惹我生气,就得负责安抚我的情绪。” 他手用力,将她整个托到料理台上,一手搂腰,一手紧箍她后颈,让她坐稳。 深潭般的眼眸翻涌上来暗色的欲念,他鼻尖贴着她鼻尖,低声说:“我肾虚不虚,你得清楚。” 他从来不会对她掩饰心底里的那些欲,因为她是陈梦时,如果不这样步步紧逼,她不会给他任何机会靠近她。 “不……” 不由她分说,炙热的吻便如夏日的冰雹般猛然砸落。 又炽烈又疼痛。 他呼吸很快变得沉重,她仍然不愿意与他接吻,冷淡的在躲,他不在乎,因为他可以轻松卷动起她的舌头,让她不得不被动配合着他的吻。 两人口中津液交融,鼻息滚烫灼烧,她今天穿的是裙子,他的手很轻易的就能顺着她的裙底滑入,抚上她滑热的腿。 她抽出一只手压着裙底抵抗,想合上腿,但腿间男人紧绷硬实的腰腹让她无论如何都闭合不上。 林司原身上的深灰衬衫被冷感纤白的手指抓的满是褶皱,“啵”的一声,他离开她的唇,将两人合成的透明丝线一路拖拽到她侧面脖颈,他张口吮上去,控制自己不去咬,只是吸。 他硬硬的发丝扎着她软软的耳垂,唇舌不断吸吮舔舐她的脖子,就像要把一只费力得来的猎物吃干抹净。 她胸口大幅度起伏,心脏不断下坠,两手和声音都在抖:“林司原,我不想,你放了我吧,林司原,林司原……” “梦梦,这次哥哥没有弄疼你。”林司原那双黑瞳轻微涣散,发烫的唇贴着她肌肤,抽空说,“感觉舒服吗?” “我不,我不舒服,你放开我。” 他没有很想听她的回答,继续亲舔着,手掌仍然在她腿上摩挲,不断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外套被他鼻尖拱掉了一边,她意识到他真的不会放过她了。 他的肩膀在她眼前轻微地晃,陈梦时喘着不均匀的气,眸光忽闪两下,随即一定,接着猛地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洁白的牙齿深深陷进男人肩膀处的衬衫里,林司原吃痛低低呃了一声,唇齿离开她的脖子,同时束缚在她腰背和大腿上的手也跟着松。 陈梦时似有似无尝到了点点血腥味,她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趁林司原松懈不备,她松嘴,两手一推,动作利落跳下台面冲出了餐厅。 她就像从豹子的猎爪中险象逃生的小绵羊,跑的过程跌撞又踉跄,两次差点摔坐到地上。 她不知道密码,打不开门内的那个密码锁,只能随便找个卧室,暂时躲进去,至少先和林司原隔绝开,之后再慢慢和他谈条件。 她跑到一间次卧,猛地推门进去,等她回身想要反锁房门的时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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