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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过她机会了。 “好,喜欢掐着脖子亲是吧?” 凸着青筋的大手滑过耳后握住她白嫩的脖颈,再用力收紧,她被掐到没办法呼吸,本能地张了嘴。 他顺势侵入,动作强横霸道,犹如暴风雨般四处掠夺到让她措手不及。 唔…… 空旷沉静的环境里,所有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放到最大。 他喘息着吸吮她的舌尖,她仰着头,下巴绷的僵硬发麻,时不时发出呃呃的难耐声。 腿又开始发软发抖,身体好热。 林司原的手被她脖子上的汗弄得好滑,感觉到她站不稳,他忽地停下。 他一离开,她马上就咔咔咳了两下。 “不专心,还很冷淡,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 陈梦时嘴唇红肿,唇角还噙着两人的津液,她几乎要哭出来:“你放过我行吗,林司原,我真的求求你……” “求人也该有点诚意吧。” “你想要怎样?” 他目光下移,盯着她绯红的唇:“张嘴,用舌头,主动吻我。” 陈梦时立马摇头:“我不,我不想这样,如果你在意三年前的事,我,我可以跟你道歉,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你的生活里,行吗?” 为了不和他纠缠,她甚至愿意道歉。 性格如此倔强的陈梦时,宁愿低头道歉也不愿意亲他。 她总是能将他惹火。 “陈梦时,我不会放你,”林司原眼中盛着怒,“要是你敢消失,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陈梦时痛苦地闭上眼,泪珠滚落。 虽然生气,但看到她哭,他还是会稍稍动容。 “梦梦,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不能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不哭好不好?”他用指腹抚去她脸上的泪,低头吻她的眼尾。 这次的吻是轻柔的,像羽毛似的划过脸颊,鼻尖,唇角,那件白色外套被他悄悄扯到肩下,他饱满而灼热的唇吻过她的耳根,又下移覆在她的肩头,而后到达锁骨。 “不要,林司原,不要再继续了。” “梦梦,你身上的味道好香。”他声音沉重,贪婪地吸吮她肌肤上的香气,炽热鼻息不断洒在她颈窝。 陈梦时偏过头,手抵在他胸膛,轻轻地推:“我,我该回家了,今天可不可以先放我回去?” 林司原停下来,看了她一会,才说:“可以,那明天下班,我去医馆接你,好吗?” 他怎么知道她在医馆上班,甚至知道她在哪个医馆。 她浑身忽感一阵凉意。 林司原对她的沉默很不悦,失去耐心地问:“好,还是不好?” 还是没有回应。 “说话!”他厉声。 “好。”她终于小声回道。 林司原凑近,贴着她耳朵说:“如果明天让我发现你人不在医馆,那么晚上你就会在家里看到我。” 她沉默的妥协。 他后撤步,抽开手臂,放了她。 “走吧。” 陈梦时没有任何犹豫,动身就往门口去。 “哦,对了。” 握住门把手时,身后男人突然又说话,她以为他反悔了,吓得身体僵直。 “你的手机和包明天一起给你。” 还好。 她“哦”了声,而后拉开门离开。 * 陈梦时今天的状态更差,有时候抓药抓错,有时候旁人跟她说话,她愣着听不见。 晓菁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摇头并强颜欢笑。 “那个,钟老叫你去看诊室一趟。”晓菁指着楼上说。 钟老先生是从公立医院退休下来的资深老中医,也是陈梦时进入医馆后一直带她的前辈,相当于师父。 陈梦时马上点头说“好”,而后摘下医用口罩,走去二楼看诊室。 诊室里没人,花白发老人见她来,伸手示意她坐到医师位,而他则绕出去坐到了看诊位。 “钟老…” 陈梦时站着迟疑,钟老将手腕朝上搁在脉枕上,声音沧哑道:“我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陈梦时立刻坐下,直起身体,抬手曲着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按住钟老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 女孩唇线轻抿,清澈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把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不用再探了,”钟老收回手腕,“你心不静。” “我不用探你的脉,就知道你现在脉象紊乱。”钟老像家里的长辈一般关心地问,“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给我说说。” 陈梦时垂眸,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说她被疯哥缠上了,对此她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多丢人。 她反复欲言又止,钟老打断她思绪:“行了,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过段时间你就轮到诊室了,到时候这种状态可不行,你好好调整,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也能调整好。” “我知道了,钟老。” 抓完最后一副药,就到了下班时间。 陈梦时第一次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不想这么快就下班。 换好衣服,走出医馆。 不远处一个穿着整齐西装的男人立马走过来,请她去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宾利车上。 林司原还算有良心,没有直接把车高调开到医馆正门门,没有让她在同事面前太过难堪。 她乖乖跟过去,司机为她打开车后门,她坐进去,一眼就瞟到副驾驶座上搁着一束鲜花。 是林司原买给她的。 白色外皮围裹着各种蓝颜色的鲜花,有玫瑰,洋桔梗,绣球,还有的她不认识。 这花跟陈梦时很像,她平时最喜欢穿浅蓝色的裙子,外面再配个白色外搭。 这样搭配起来,美观,舒适,不暴露,偶尔还能保暖。 但她今天穿的是裤子。 她左手扶着腿上的花,右手被林司原牵着,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有点痒,有点热,最后又直接包裹住她微凉的手。 陈梦时沉默地看着窗外,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司机通过车内镜看了她一眼。 车开上路,林司原问:“梦梦,我先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告诉我。” 她回头看他,他今天还是穿着黑色皮衣,不过里面的衬衫换成了白色,发型是随意抓的那种港式背头,那张脸也仍然精致俊逸,但只要他是林司原,她就不会喜欢他。 她淡淡回道:“都行。” “那我就帮你决定了。” 陈梦时不说话。 过一会,林司原又开口:“不喜欢吗?” 他问的是花。 谁会不喜欢花,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她低头看着花说:“喜欢。” 可现在的喜欢变成了讨好,她又一次因为别的,讨好他。 她应该表示些什么,让他高兴。 “谢谢,哥哥。”她故意这样叫他,想着万一哪一次就唤醒他的良知了呢。 其实她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她一直都把他当哥哥,而不是恋人。 可是她想错了。 她越是这样叫他,他就越是会兴奋澎湃,这种兄妹间的禁忌感竟让他觉得很刺激。 林司原意味深长地勾起唇,接受这个称呼,并享受。 陈梦时没想到林司原会带她去盛府宴,她问为什么来这,他说她去川菜馆那天多看了这边两眼,他想她应该是喜欢这里。 他很关注她,关注的过度,如果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那她有可能会高兴。 但现在,她听到他这样说之后心里只有害怕,因为她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她的。 与其说关注,不如说是监视。 真的很可怕。 盛府宴内部的装潢更加中式,包间里一整面墙挂着副卷轴水墨山水画,另一边摆着两棵高高的南天竹绿植,圆形转桌中间造着迎客松怪石盆景。 陈梦时只是对各种中式的东西感兴趣,对于来高档餐厅吃饭其实并不向往。 这里从头到尾都有固定的人服务,相比其他餐厅,这里的服务生要更加恭敬客气。 陈凌天是公司高管,年薪算高,但平时他们花钱并不会大手大脚,几乎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陈梦时早已习惯了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这顿饭她吃的很不自在。 “哥哥,我们下次别再来这里了。”她直接说。 林司原问:“你不喜欢这家?” 其实这里的菜很好吃,装潢也很漂亮,桌上那道糖醋鱼也很合口味,但她就是不想来了。 为了不再来,她索性说:“嗯,不喜欢。” 他没有问她原因,不喜欢那就换,毕竟她多看的那两眼也说明不了什么。 他还挺开心她能有这样的反应,至少能说出喜欢或不喜欢,而不是假装演戏说什么都喜欢。 而且她刚刚说的是“我们下次”,那就证明她还愿意跟他去别的地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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