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他现在落魄了又怎样!他刘德助的名字照样得被这帮贱人永生永世的记住,成为一代人,几代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桑凝拽着他的头发一把将人薅了起来:“嘀嘀咕咕在那说什么呢,想死?” 刘德助疼得呲牙咧嘴,卯足力气就要朝她脸上吐吐沫,嘴刚顾涌一半,又被她眼疾手快的按了下去,桑凝挑眉:“想耍阴的?” “去死吧你!” 说着,对着他那张肥的鼓起来的肚子就开始猛踹:“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光踹还不解气,还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告诉你,你那五十万两银子全被搜出来了,并且按人头分发给青崖镇的百姓。你的女人全不要你了,你的孩子也不会姓刘,从今天开始,到你死的那天,你都别想离开你脚下这块地。” 刘德助瞳孔皱缩,挣扎着就要起身,被她死死按住不能动弹,气急败坏的说:“我死了我也要生生世世的诅咒这片土地不得安宁!” “随便你。”她无所谓的直起身,用脚代替手的力度,踩在他脑袋上,不屑的歪了歪头:“放狠话谁不会?怎么不会说若你能逃脱必定回来报仇呢?” 说完又自顾自的替他回答:“怕是没这个可能吧?” “贱人!”刘德助虽贪生怕死,但也受不得被人这么欺辱,当即绷着身子猛地抬头,又狠狠朝下撞去—— “诶?”桑凝反应极快地换了个脚抵在他即将落地的脑袋上,脚尖一抬,又生生逼得他仰起头来,幸灾乐祸道,“没死成哦。” 张系清侧身从客栈的窗户探出头,心想这小丫头折磨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可爱的很。 坐在他对面的李大人去没这么好心情了,头顶的黑色璞头被他攥在手里捏的变形,人也跟着紧张地站起,心虚地问,“张公子,不知您此番来西南,可是令尊有什么吩咐?” 刘德助是他手底下的人,现在被这么大张旗鼓的绑在街上示众无疑就在告诉他,你的事我都知道了!等着死吧你! 张系清收回视线,淡然的抿了口茶,才不紧不慢的抬眼,皮笑肉不笑:“李大人。” “哎哎。”李才德将头垂的更低,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 张系清要的就是他这幅担惊受怕的模样,他现在人在西南,虽不能和他撕破脸,但吓吓他也是好的。 佯装恼怒的放下茶杯,他看起来气的不行:“我与夫人回京途中经过这里,谁成想这刘德助竟冤枉我二人此行不轨,甚至当众对我夫人行刑!” 他说的情真意切,像是小孩再像家长告状一样:“这不,得亏我亮出身份,要不然都不知道他竟如此的胆大包天,在此为非作歹!这是,这是要不把圣上放在眼里啊!” 圣上二字一处,李才德吓得立马跪到在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个字。 这事要是让他回京告到圣上那,已经不是他失职问题这么简单了,当务之急是先查查他有没有贪污受贿! 账本……对,账本呢! 像是猜透了他心中所想,张系清幽幽的叹了口气:“只可惜我去晚了一步,账本已经被他烧毁了。” 这么凑巧? 李才德心头一动,有些难以置信,眼球不断在眼眶转动,试图分析他话里未明说的意思。 既然刘德助烧毁了账本,那还火急火燎的去省城请自己做什么?就不怕他知道这个消息站在张系清这边? 李才德觉得这事十分不对劲,抬起头狐疑的扫了眼面前这人,以他的身份地位,这话极有可能是来诓自己,好顺利放他们离开,等到了上京在狠狠算这笔帐。 这位张家的小少爷虽未入仕,可前年却是一举考中了探花,他不得不防着点,别自己成了他仕途上的垫脚石。 张系清当然知道这只老狐狸在想什么,内心冷哼一声,他面上立刻涌现怒气,抱着胳膊往后一靠,控诉道:“这老东西以为没了账本我就治不了他了么!” 朝外头努努嘴,他接着道:“这不,我让他不间断的受着折磨,就看他复不复述账本上的内容!” 作者有话说: 前面忘记说了,张系清之前因为知道自己要早夭和仕途不顺,再加上他有些宅的属性,基本没什么朋友,也没人和他说话(没人懂他的幽默)那段时间得了抑郁症才想死的,后面桑凝天天给他送葡萄也算变相的治愈了他一下下吧, 正说着,门外响起敲门声,急切又喜悦:“大人,刘德助他招了!” “什么?!”二人同时起身,张系清先是漫不经心的斜了他一眼,才恍然露出喜悦快步走到他前面,对着门外的侍卫道,“账本给我,我看看!” 侍卫摇头,看了眼二人,才犹豫着说:“还没写,刘德助说得先让他休息会儿。” 李才德悬着的心猛地落回肚子里,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又听身边这人开口—— “他倒是会算计。”张系清冷哼,咬牙切齿的说,“召侩子手来,他若强撑着不招,就按凌迟处置!” 侍卫抱拳应道:“是!” “且慢!”李才德叫住转身离开的侍卫,咽了口气,又朝着张系清懊悔不已地道,“张公子,此事毕竟是我的失职,还得我亲自审审他!” “大人日理万机难免疏忽。”张系清很是圆滑又意味深长的将话抛了回去,“这刘德助阴险狡诈,谁知见了大人会不会又有新的说辞。” “这样吧。”张系清微微一笑,“我同大人一起去审审他。” 李才德眉心一跳,心里有一百个不愿,这青崖镇可是他的地盘,他一个京城来的贵公子凭什么比他权利还大?还有门口那个侍卫,分不得分清主次? 但为不引起他的疑虑,李才德余光瞥见侍卫腰间的配剑,登时有了主意,面上欣然同意道:“也好,也好。” · 刘德助这边什么也不知道,正忙着跟桑凝打嘴炮:“你们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国一日不亡,上头的君主一日不换!这青崖镇,不,不只是青崖镇,还会出现更多跟我一样的人!” “你们杀的了我一个,杀的了这千秋万代吗!” 西南土司制度一日不更迭,的确还会出现和他一样的荒淫贪婪的统治者。 桑凝很清楚这个道理,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就是还要拿鞭子抽他:“我先宰了你以儆效尤!” 刘德助被打的皮开肉绽,疼得呲牙咧嘴还要骂;“你个小贱蹄子,爷爷我到了地府也得给你拽下来!” “姑奶奶我就继续追着你打!” “啊!啊啊啊!啊,贱人——” “桑凝。”不远处有人走来喊她,桑凝收了鞭子,转过头气汹汹的威胁刘德助,“一会儿我在收拾你。”便高高兴兴的走了过去:“我来啦。” 张系清将人半揽着,朝二人互相介绍道:“这是内人。桑凝,这位是剑道南节度使李大人。” “李大人好。” “少夫人。”李才德抬袖,借着擦汗的动作悄悄对身旁的随从使了个眼色,才道,“让少夫人受委屈了,刘德助这个混账,我定好好惩戒他!” 话音刚落,远处的刘德助就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哭喊着:“李大人,李大人您救救小的!小的,小的可是……” “住嘴!”李才德厉声怒斥,吩咐道,“来人,还不快去将他的嘴堵住,省的他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冲撞了贵客!” 张系清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演,将怀里的桑凝往后拉了拉,掀起眼皮冷哼:“看来这刘德助还是记吃不记打,死到临头还敢用账本来威胁,既然嘴被堵上了,那就让他手写一份好了。” 这话表面实在说刘德助,实则再堵李才德路。既然你让人堵上他的嘴,那我就顺势用他的手。 提起账本,李才德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对,账本,账本。” 清咳一声,他立刻吩咐:“拿纸笔来,本大人亲自看着他写!” 刘德助被人按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呜呜咽咽的恐惧极了,他虽不知道这李大人要做什么,但看这样也知道对方抛弃了自己,站在了张系清那边。 刘德助很的要死,脑子也愈发清明,几乎刹那间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账本!一定是账本! 张系清隐瞒了他知道账本的事实!转而把罪全都推到自己身上!李大人当然乐的这个结果,这样他也不用跟着受罪! 两个明白人在这装糊涂,为了演一出戏甚至还特意搭上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都别好过! 他提笔就要写,李才德眼见事情就要败露,赶忙蹲下身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痛心疾首:“刘德助啊刘德助,你真是有本事极了!这么多年在我手底下居然足足贪了五十万两!整个省城的大人一年的俸禄加起来恐怕都不及你十分之一!” 刘德助被他掐的快要窒息,手里的笔从指缝间滑落,落在纸上打了个圈,留下斑斑点点的墨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