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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今日所为,臣自会守口如瓶。只是臣有一请求,请您日后莫再接触臣之妻。” 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林颜眸中恐慌一闪而逝。 她自认为行事足够隐秘,可为何这位年纪轻轻的京兆尹依旧能够洞悉一切。 从他入京,夺得文武魁首觐见之时,她便认出了他,他乃故人之子。 只因他的模样生得太过出挑,像极了她与他重合的影子。 早已忘了自己是的她,所有的骄傲瞬间崩塌。 意图让他消失在她视线,她主动接触了他的妻,并向太后与皇后推举了源香茶楼的茶点套餐。 为了污蔑他夫妻二人毒害太后,她于寿宴前接触了静妃。 那日,静妃独自于御花园散步,她特意带了玫瑰花饼迎了上去。 见静妃神色忧虑,她请她品尝花饼。 不多时,二人聊得投机,她便提了嘴太后寿宴时定下了玫瑰花茶之事。 见时机成熟,她更是假意提醒:“妹妹,你近日在调理身子,留意下汤药的药材,切莫食用了与玫瑰花相冲的药材,轻则腹痛难忍,重则会没了性命。” 静妃愣在当场,旋即,眼里掠过亮光,详询了何种药材会与玫瑰花相冲。 可气的是,这静妃竟是个没胆的人,只敢用了令人腹痛难耐的花千子,不敢用夺人性命的玉祥粉。 如她用了玉祥粉,今日帝后定然不会给他夫妻二人开口的机会! 她背负了失去双亲失去孩子的痛苦,为何就狠不下心来用至毒之物? 想到这里,她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贤妃娘娘,话已带到,如日后您再对臣之妻有所图谋,您的过往与今日所为证据必会呈现于龙案之上!” 丢下这句话,苏允迟拂袖离去。 望着那凛然远去的背影,林颜摁住胸口,扶住廊柱稳住将要下滑的身躯。 疾步离开后,苏允迟于廊下搜寻俞筝然的身影。 今日太后寿诞,宫中人多,他不能离开太久,避免如上次那般出了意外。 目光如电扫视御花园各处,终于在一僻静角落瞧见了她。 此时的她正在同萧聿宁闲话家常。 “公主殿下,您如爱吃玫瑰花饼,改日再来源香茶楼,臣妇多给您几份。”她含笑道。 萧聿宁翻了个白眼。 “谁说我爱吃了?分明是我母后和祖母爱吃!” 她掩唇窃笑。 “是是是,是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爱吃,聿宁公主不爱吃。” “既然如此,臣妇日后多备几份等您来取。” “这还差不多!”萧聿宁下巴高高扬起。 聿宁公主如斯高傲的模样,与方才替她说好话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俞筝然愈发觉得好笑,忍笑间瞧到苏允迟急促而来。 见苏允迟过来了,萧聿宁道别后匆匆离去。 “夫君去了哪里?”迎上他,俞筝然急问道。 执起她的手,他眉眼间尽是温柔。 “同故人叙旧耽误了时辰。令娘子担忧了。” 轻摇头,她随他同往宫门方向。 出了宫门,二人同乘马车回京兆府。 青石街道上,吆喝声不断,市井气息鲜活。 掀开车帷幔,她欣赏人流如织的街景。 秋风起,街中特色小吃飘香,茶肆茶香隐于其中,还有路边树木的清苦之气…… 宫中压抑的窒息感随着这独有的气息散尽。 深深纳了口气,她回头笑道:“夫君,还是宫外自由。宫内尔虞我诈,实在是膈应人。” 静妃惨死的情景蓦地刺入脑海,她打了个激灵。 猛力甩头驱散令人窒息的画面,她复又挤出甜笑。 那人始终噙着笑看着她,见她这般反应,揽她入怀,轻按她的面颊贴于他胸前。 “不喜深宫便莫要想今日宫中所见所闻。” 他的胸腔轻微震动,将他的话语送入她耳内。 忽地忆起今日他用话本子提醒她,她才得以化解了危机。 她仰头看他:“夫君今日既知晓太后娘娘中毒内情,为何不自行破解迷情,反倒拐过弯来提醒我?” 那人垂眸,长睫根根分明。 斜阳自帷幔滤过,明明暗暗地映在他的面上,勾勒得他愈加迷人眼。 对视了半晌,那人也未吐出半个字。 身子倏然腾空,天旋地转,待她身子稳稳停下时,惊觉自己跨坐于他的腿上。 她半仰着头,二人四目相对。 直直望进他眼底,那里的赤诚更为昭然。 “娘子应知,这些所谓的名门望族,除了以身份看人,亦颇看重本事与才能。” “毕竟在陛下眼中,身份低本事高亦堪大用。” 她重重点头:“所以?” “所以为夫自是不能抢走你的功劳,你凭借自身本领破了此次危局,她们方能对你刮目相看。” 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头,满眼宠溺。 果然!这人真是用心良苦! 她心间涌现蜜意。 “哼!油嘴滑舌!你就如此深信我能自己破了危局?万一我没做到,岂不是会连累你?”她嘟哝着。 抱她的力道收紧几分,他道:“娘子是有天大本事之人,断然能够做到。” 摩挲他领口暗纹的手顿了顿,她垂眸不再看他。 这人,说起动听的话来真是令人招架不住。 沉默不语,她只觉面颊烧得慌。 呼吸间尽是那人气息,舒心极了,她悄悄掀了掀眼皮看他。 那人面上一直挂着淡笑,整个人胜过极品冠玉。 一个没忍住,她偷偷看了一眼又一眼。 越看越移不开眼,她索性直接盯着他细看。 目光在他面庞上寸寸游移,最终定于他线条凌厉的浅绯色薄唇上。 好想亲! 此念头于心间燃起,越烧越烈。 却见那人自始至终半垂着头,星眸紧紧锁住她,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这模样,似是等着她主动呢。 行吧,自己的夫君,主动亲亲有何不可? 思及此,她紧贴他身前,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耳畔似乎传来那人一声满意的低笑,紧接着,后脑被大手扣住,那个吻随之加深。 鼻息交缠,难舍难分…… 倏然,马车缓慢停下,她惊得推开他。 透过帷幔缝隙,瞥了眼车窗外,才发现已到了府门。 她慌乱地整了整微乱的发髻与衣襟,匆忙逃离马车。 身后之人见她这个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抚平衣襟,他紧随她下了马车。 归了寝房时,天边西方已是一片暖橘色。 俞筝然忙至内间,褪下这身繁重的礼衣。 将将解开衣襟,身体被人从身后抱住,那力道轻轻一带,她撞入一坚实怀中。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她瑟缩了下。 只听那人道:“为夫今早替娘子穿上的,自当由为夫替娘子脱下。” 话毕,那人轻柔地解了她腰带,扯开她的衣襟。 华丽的礼衣顺从地从她身上滑落。 那人动作却未停,探手至她中衣系带处。 她侧过身子躲了躲。 “这是中衣,不脱的。” 似是没听见,那人继续拉扯她的衣带,中衣半敞,落出藕玉色的小衣。 小衣面上缀着点点梅花,伴随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娇艳欲滴。 这人!天还没黑全呢! 心尖的小人儿猛力敲着鼓,她惊慌失措,双臂挡于身前。 那人拉过她,将她圈进怀中。 下一瞬,她的下颚被他擒住,那力道稍微用力,她被迫抬起头。 只见那人唇瓣挂着笑,低低说道:“娘子点的火,娘子得负责扑灭。” 话音落,他低身噙住她了的唇瓣。 身不着寸缕刹那,她后背冰冷,身前却是炙热无比。 双腿被那人抓住,被迫缠于他精瘦腰身,她紧张得攀在他肩头,任由那人折腾。 折腾得重了,她便无所顾忌地咬他肩膀。 不多时,他的肩上已有数口小小的牙印,或泛紫或泛红…… 月上初华时分,她浑身汗淋淋,懒洋洋地倚在他身上。 抱住她再次亲吻片刻,他方将她打横抱起至沐浴间。 宽大浴桶内,二人相对而坐。 她面若粉桃,羞得不敢看他,侧过眸子盯着桶内红白相间的花瓣,她任由那人替她细细洗过全身。 终于熬过穿妥衣裙,她抚了抚肚皮。 好得很呐,申时才结束的宴席,眼下不到两个时辰竟能这般饿。 那人笑着出了寝房,回来时端了她爱吃的几道菜肴。 执筷大快朵颐,她复又止不住地夸赞饭菜合口。 作者有话说: 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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