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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许久不见,这小贱人居然还长了一副兔耳朵。 要是能抓着他的耳朵草,逼甄野哭着承认他能力强——那可比单纯的揍一顿,还要爽! 林赫烨如此一想,举牌的手更加果断:“500万!” 甄野把牌子放下,往后一靠,开始给容屿发消息,摇他的靠山。 【香辣兔宝宝】:容先生容先生,借我点钱可以吗,借我500……不,800万。 那边不知道在干嘛,也许是开会开完了,秒回: 【大坏榕】:叫叔叔。 甄野磨牙,坏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叔叔叔叔。 【香辣兔宝宝】:daddy救救我救救我,有个东西很想买! 【大坏榕】:你回来,我给你买。 【香辣兔宝宝】:不行,来不及的…… 字还没打完,便听到主持人激动的一声喊: “2号包房,出价1000万!!” 众人哗然一片,纷纷看向二层的包房。但那里被帘子遮挡,里面的人身份神秘,不容窥视。 “这个2号包房的人是谁啊?”程之然今晚简直震撼到,“把人民币当欢乐币撒啊,太牛逼了。” 一千万,这个钱可不哪个二代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的。毕竟,富二代官二代少爷们吃的用的都是家里的,钱也是家里给的零用,不能如此挥霍。 程之然精准判断:“这肯定是个富一代,富婆或者富老头。” 出价到这种地步,林赫烨再怎么想上甄野,也耐不住自己兜里没钱。他咬牙几次,想抬起手,最后还是把牌子放下。 他怨恨地眼神看向刚刚一直跟自己较劲的另一个alpha。 那人就在对面1号桌。 姓叶的,他认识,家里当官的,牛逼轰轰的牛什么啊。还不是靠老爹贪污赚的钱。 正好叶临渊转过头和他对视,林赫烨立即竖了个中指,做口型,“有种你再跟啊?垃圾。” 叶临渊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这个跟他一直抬杠的alpha,应该就是甄野另一个情夫,昨晚跟他翻云覆雨那个“男朋友”吧。要不然,对方怎么会对他敌意这么强。 叶临渊一时热血上头,当着这么多人在场,绝对不能在竞争对手这输了面子。在主持人喊着倒数,即将喊到“1”时,他硬着头皮,突然举牌: “1千万零1万。” 然后得意地回头,朝甄野扬了扬下巴。 放心,白月光给你拿下了,一定不会让你被别人抢走。 甄野压根没看到叶临渊隔着人群跟他眉目传情。会场太吵了,他打算出去跟容屿打个电话。 刚走没两步,背后众人的声音轰然炸了,乱哄哄一片。 主持人按着通话耳麦,震惊得差点把话筒吃下去:“2号包房,再次出价,2000万!!!” 叶临渊颓丧地坐回椅子里,2000万,他要是敢出这个价,他爸一定会回来揍死他的。 还是算了吧。以后再买点别的,讨甄野欢心。 “啪,啪,啪!” 主持人敲了三下,喜气洋洋地落锤,“诸位,这应该是我主持慈善拍卖会二十年来,有史以来的最高成交价格了。让我们恭喜2号包房的先生,拿下这则清代古董文具柜!为慈善基金会,捐款2000万元,帮助失学儿童重回校园。” 他带头鼓起掌,场内响起热烈的掌声。众人交头接耳,猜测着楼上人的身份,惊叹他出手阔绰,财力雄厚。 甄野回眸,不经意地看向二层的包房。那里的栏杆搭着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杯中红酒已尽,对方转身回到了屋里。 甄野皱了下眉,转变了主意。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而走上二楼。 现在东西已经落拍,再加价也不现实。不如亲自去问一问二楼那位有钱的大佬,跟对方说一说自己和这个柜子的渊源,看看有没有可能,能恳求对方,把东西以较为正常的价格卖给他。 于是,甄野敲响了2号包房的门—— 没过一会,门再次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013。 013拉了个椅子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他缺失一截的小臂上,挑起眉: “我可不信004能扯掉你一条小臂。” “你又在谋划什么好主意,002?” 容屿神色不动,轻抬手臂。断口处倏地涌出十余条触枝,藤蔓相互绞缠,越收越紧,眨眼间凝成一只完好的手。 他握了握新生的左手,语气淡然:“我在那条断臂里注了定位剂。我想看看,他们绑架异种的老巢,到底在哪。” 我偏袒我alpha “然后呢?”013顺理成章问,“你要带人冲进去,把他们一网打尽吗?我很怀疑你有没有这个权限,毕竟,你只是个有钱人。” 容屿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我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我知道,”013耸耸肩,“但那又怎么样。你没有实权,当局也不会允许一个强大的异种当官,那样很容易造成权力的不平衡。” 容屿低垂眼眸,拿起床头的苹果,用刚长出来的左手持刀,轻快地削着皮: “我有一些朋友,长生种最不缺的就是朋友。” 在削皮的短短两分钟里,容屿跟013简述了自己的计划。如013猜测的,他的断手只不过是一个诱饵,他的最终目的是要揭穿异管局在禁区里搞的那些勾当。 当然,仅凭他们这些异种的供词,是远远不够的。这个世界很复杂,即便拥有了证据,提交过程也会被一些力量阻断。 为免夜长梦多,再生变故,让异种局抓到机会矢口否认,死灰复燃。 容屿用他在茂城乃至省里经营多年的关系网,使上面注意到这件事,并成功撬动了调查流程。 013听得瞠目结舌,这真是误闯天家了,“你居然能把调查组召唤来!” “怪不得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013后知后觉,同时心里升起一丝丝颤抖。面前这个男人轻描淡写,但013知道,这背后所下的功夫,所进行的筹谋,必定是以数十年为单位的。 在异种局拆分异种,使他们互相残杀,以加强控制的时候。002早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自由之路的铺垫石子。 甄野心情忐忑,自报姓名,敲着门。 “先生您好,我叫甄野,我有些关于这件拍品的事,可以和您说两句吗?” 屋里,沉缓的声调被一道墙隔得朦胧,“门没锁,进来。” 攥了攥手心的汗,甄野拧开门把手,慢慢往里推。 走廊稀薄的灯光,从逐渐扩大的门缝流泻而入,稍微驱散里面的昏暗。 甄野秉持礼貌,不敢抬头随便打量,唯恐冒犯对方。他只余光轻瞟,一抹青烟从精雕细镂的鎏金博山炉飘出,袅袅萦绕,弥漫醇浓的木质香。 心头无端乱跳几下,甄野转过目光,不小心撞入一双幽深的眼。对方眼尾上挑,有着微不可查的玩味,彷如守株待兔的野兽,亲眼看着天真的小猎物,踏入自己的巢穴。 甄野瞳眸缩了缩,看清那张隐在暗色里的俊颜,惊讶地下意识喊,“容先生?” 2号包房的大佬居然是老容。 更深夜静。 突然,“砰——!”声炸响,甄野睫毛轻颤一下,缓缓睁开眼眸。 窗外楼下,烧烤店的醉汉放肆吵闹,砸碎几个酒瓶,引得街边车辆刺耳报警。 甄野摸到手机,看了眼,凌晨三点半。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吵醒。曾经他去沟通过,但烧烤店主气焰嚣张:“嫌吵?那你别住下城区,住南山别墅区去啊。” 甄野不与他废话,直接报警。 警察劝阻过。可过了一个月,对方故态复萌,依旧我行我素,酒瓶子摔得比以前更响。 警察大叔好心道: “小伙子,看你是租客,合同没到期搬不走,还是买副耳塞吧。没办法,这块儿是吵,多少年都管不了。” 噪音是长期的精神折磨。 每次被吵醒,甄野左边太阳穴就刺刺的疼。 他刷了会手机,想分散注意力,没过一会疼得左眼都模糊了。索性闭上眼,深深喘气,脑子浮现些有的没的。 今天本该睡到中午的。 他把三个工的休息日都调到同一天,这样每两周可以放一天整假。 直觉告诉他,他应该好好休息。可每次睡一整天起来,他还是疲惫无比,仿佛身体是个无底洞,再多的睡眠也无法填满。 这时,他总会痛恨自己没有十八九岁的年轻。明明五年前,他还可以一边熬夜写小论文,一边兼职赚生活费。 熬到天蒙蒙亮,甄野才勉强睡着。 直到中午,手机震动,将他从噩梦里拽醒。 “喂……?” “还在睡?”他的发小,程之然感到震惊,“你是不是又连上两个星期班?老天,我每次打给你都怕听到你猝死的消息。” “没那么容易死。”甄野声音沙哑而轻,“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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