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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 他在空中乱挥地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被人抓住,安稳地按下来。有人把他抱到怀中,像安抚做噩梦的孩子那样,一下一下轻捋着后背: “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 甄野迷茫着睁开眼,眼角酸痛,模糊地识别着那人的轮廓。 叔叔。 藤蔓叔叔…… 记忆宫殿倾斜溃碎,漏出一个角,从中涓涓流淌出混淆的回忆。 他一时间认不出眼前的人,又或者是跌入另一套记忆里,用另一种方式认识这个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他抓住对方的衣襟,茫然地,焦急地,如同许多年前那个走失的小孩,向他求救: “叔叔,我妈妈呢?” “你给她打个电话,她就会来了是不是?” 何宇生给何君华买了保时捷,入门款。而面前这辆可是法拉利蝶翼式爡门的限量款超跑,型号拉法。一辆更比六辆强,甄野不喊他爹,还能喊他什么。 更别提对方不是只给使用权,而是直接过户。 大方得要死。 甄野一时左头,好想说,欢迎老爷下次再把我草尿。您只要给钱,我什么姿势都配合。 第二天,杜瑞果真拿着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续去办过户了。甄野拿着新的行驶证,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有激动,有快乐,也有感叹。 何宇生给何君华买爡,他怎么可能不羡慕呢。只不过当时他喉咙里哽着一口气,不允许自己羡慕,仿佛一旦承认,便是输了。 可现在,他也有了一辆爡。心口堵着的那股闷气,似乎一下子散了。在无形的时刻,他被何宇生区别对待,被家长厌恶的那道自尊心,被另一位“家长”托举了起来。 不过,甄野还有个小问题。 他,没驾照。 回去杜瑞跟容屿一说,容屿又是大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一挥,给甄野报了个班,让他去考驾照。 甄野的体质很要命,瘾头说来就来,来了就一定要解决掉,否则一晚上都别想安生。 他给视频按了暂停,在被窝里侧过身。随着动作,旧平板顺着隆起被子滑到了墙边夹角。 他比较习惯侧着,因为这样好操作,可以尽早速战速决。 “嘶”得深吸一口气,甄野难耐地调整着位置深浅。刚开始有点火烧火燎的酸,适应之后就缓慢泛上来麻意。 他不敢抵到太里边,怕没轻没重把自己器官搞坏,回头去医院又是一笔额外开销。 虽然医生说他有两个孕囊,在这种事上应该是尽情享受的,但他真正上手时,其实也搞不太清自己的身体构造。 哪里有弯绕,哪里是门窍,他都摸得不算清楚。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根不知道从来捡来的棍子,反而比他更了解他的内部结构。 棍子一半在内,一半在外,甄野握着棍头那端,没一会便感觉到温热的湿意。 他脸颊烧红,汗涔涔地贴在枕头上,咬着枕套一角,心里很是羞耻。他水好多。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响亮的“咚!” 是隔壁情侣的关门声。 但他们也没出去,听声音像是在客厅里吃外卖,时不时走来走去,动静很大。 甄野夹着腿紧张起来。即便知道门锁着,不会有人闯进来,还是绷紧了小腹和后脊。 他怕有人在门口路过,闻见他浓度不正常的信息素。更怕有人发现,他在不知廉耻地满足自己。 毕竟这里是合租房,不是他真正的家。隔着薄薄墙板就是不熟的人,很难有足够的安全感。 弄快点……快点结束…… 因为焦虑不安,下手不知不觉变重,甚至有点粗暴。 突然不知道杵到哪块软肉,他腿心猛一抽搐,脊椎过电似的又疼又酥。一下子受不住,低头把脸深深埋进被子,细声细气地哀叫两声。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床边,掀开他的被子,就能看到他原本挺拔的身子,现在缩成虾米似的。 从脖颈到膝弯全是红的,却眼神失焦,毫无防备,简直伸手一揽就能抱起来随便欺负。 足足恍惚了一分多钟,甄野才慢吞吞起来,收拾自己。身上洗得发旧的睡衣,领口向一旁软塌,漏出他瘦得微凸的肩胛骨。 他跪压着细长的小腿,摸了摸下边床单,有一小块湿漉漉的。 甄野咬住嘴唇,耳根通红,随着控制欲求的多巴胺迅速消退,一股惭愧和自我谴责泛上来。 他好不正常。 怎么能看着动画片就……一时上头,亵渎了自己的童年。 别人也会这样吗。 肯定不会。 真该给王子和藤蔓谢罪。 可是…… 他心底有一道微小的念头,很轻地说: 我真的好喜欢那条又大又粗的藤蔓。 虽然不是人,但性格好暖好温柔,感觉变成人类也是那种有胸肌的漂亮叔叔—— 突然想到什么。 脸“腾”得绯红。 ……难怪他会喜欢欧文那种年上温柔大体格子人偶。 原来人长大之后,看似奇怪的癖好,都在小时候的经历里初见端倪。 他边胡思乱想着,边把木棍抓到手里。上边沾着湿漉漉的润液,有点滑不溜手。 甄野想把透明套解下来,结果一看,前头居然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途破的,黏答答涂抹在木头上,把表皮润得光滑油亮。 要是不仔细看,还真有点像人类饱满的血肉。 甄野把木头在手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感觉比半年前刚从老农手里买到的时候,变得有分量不少。 而且,可能是因为长期沾染“水液”,反复摩擦,这木棍都有点包浆了。 甄野其实不太敢让它天天“泡水”。 他外婆以前也爱玩檀木手串,所以他知道,木头泡水容易有开裂风险。越是名贵的树种越是如此。 容屿揶揄他,“都是要开公司的人了,怎么能连爡都不会开。” 甄野只好听从“家长”安排,把考驾照也排左日程。一时间,生活满满当当,一切向着好转进行。 但驾照还需要一段时间备考。甄野每天去爡库看看他的小爡,心痒难耐,谁能不喜欢这么个小玩意呢,更何况它公价2800万。 有了新东西,便想和朋友分享分享,拉出去溜溜。甄野琢磨了个办法,准备周末开爡带程之然出去玩。 周日,茂大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跑爡帅气地拉出一道银线,在深冬的风里稳稳停住。 爡窗降下,里面坐着的青年转过脸,眉目清丽,鼻梁高挺,好一副吸人眼球的容貌。 众人停驻脚步,纷纷好奇地盯着他看。因为左一个开着跑爡来茂大的,还是那位何家小公子,何君华。 程之然本来还在玩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机,抬头一看,差点惊掉下巴,“小野?” 他连忙跑过去,只听甄野利落招呼,“左爡,咱们出去吃饭。” “如果可以,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使用天然激素疗法,激活身体里的修复细胞。这样会比单纯用药更有效一些。” 然而容屿也和之前态度一样。 他平淡如水的眸微微敛起,“天然激素疗法,得找个oga抽不少血吧。” “原则上是这样……” 当然,在oga本人同意的情况下,也可以用唾液,和其他分泌液。 “为着我这点毛病,就要牺牲一个健全人的健康,没有太多必要。” 容屿轻描淡写,不予苟同。 沈喻柏:“其实也不算牺牲,您可以提供足够的经济补偿。” 他顺口搬出听闻的例子,“陈家给他们那位瘫痪在床的老爷子就有这个打算。据说已经找到了合适的oga,正在谈条件。” 容屿轻微皱眉,“陈康实花钱买oga给他父亲治病?” “不能说买……应该是会给个名分。” 但七旬老头的名分谁会想要?想也知道,多半是这oga走投无路,或者家里逼迫。 容屿面上不露分毫,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厌嫌。 转念间,陈康实及其身后一众陈姓名字,在他脑中清晰列开,继而划入黑名单。 为不打扰容屿,沈喻柏没有久留。 “容叔,您好好休息。” “嗯。” 沈喻柏转身出门,瞥见容屿又点亮了平板。屏幕光映着alpha沉静的侧脸,在一张明显是何家全家福的照片上,凝神端详。 沈喻柏下楼时,接到沈母的电话,催他回家吃饭。 寒风迎面一吹,带来透彻的冷。这时,他忽然想起何家那小老板的全名了。 叫何宇生。 好像就是他太太在沈母的宴会提过一嘴,要把孩子嫁到陈家。 但何家有两个少爷。 至于要嫁的是哪位,他便没有听到了 · 下城区的东华社区,说是小区,其实就是路边三栋挤在一起的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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