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火了。
“美国爸爸逛菜市场”周三发出去,到周五晚上,两百三十万播放。
视频里我在桐梓林菜市场,跟一个卖折耳根的嬢嬢讲价。那个嬢嬢五十来岁,胖,围裙底下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弯腰抓菜的时候,围裙的领口一张,里头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背心。小雨蹲在镜头外头举着白板,上面用拼音写着我该说的四川话:“嬢嬢,便宜点嘛”。我念成了“凉凉,便宜点嘛”。那个嬢嬢愣了一下,笑得直拍大腿,抓了一大把折耳根塞进我的塑料袋,一分钱没要,说了一大串。阿杰后来给那一大串配了字幕,我拿手机扫了,意思是:洋老汉儿,拿起走,莫给钱了,你那个四川话把我笑死了。
洋老汉儿。
这个词我现在认得了。
评论区里全是这个词。“美国老汉儿好可爱”“老汉儿的四川话比我还标准”“凉凉笑死我了”“人间宝藏老汉儿”。我一条一条截下来,一条一条翻。翻译软件把“老汉儿”翻成oldman,翻成father,有一回翻成了oldHan。我知道它说的是哪个。
向川在楼梯口拍了拍我的肩膀:“崔哥,数据很好。文旅那边很满意。”
我在这一行干了十二年,教过几千个学生,没有一个人给过我两百三十万次掌声。
那天晚上,我把我们家所有的视频都翻了一遍。“美国爸爸做早餐”那条,一百六十万播放,评论三千二百一十四条。我一条一条往下划,划到一半,看见一条:
“我赌五毛向总就在镜头后面。”
翻译:我打赌五毛钱,向总就在镜头后面。
底下四百多个赞。再往下:“美国妈妈这身睡裙是穿给谁看的”“镜头一直跟着妈妈走,摄像师你的心思藏不住了”“爸爸在煎饼,妈妈在发光”。
第二天早上我再点进去,评论是三千一百九十条。那条“五毛”没了。我往下找,“睡裙”那条也没了,“摄像师”那条也没了。
五毛这个词在中国不能乱说,这我知道。它跟政府有关系,跟那些拿钱在网上说好话的人有关系。抖音审核严,沾上这个词的评论都得删。在中国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哪个词会让你消失。
……
周六去青城山,拍“美国奶奶上青城山”。全家都去,向川开车。
摩根不去。
“我有事。”她坐在沙发上系鞋带,一条牛仔短裤,一件白T恤,头发扎得紧紧的,背着一个双肩包。短裤底下两条腿又长又结实,膝盖上一道旧疤。她看着跟个来旅游的大学生一样。
“你在成都有什么事?”
“约了个人。”
“谁?”
“一个给妈留过言的。”她站起来,“他英语不错。”
她出门了。
……
青城后山比我想的凉快。车开了一个半小时,一下车,一股凉气从山沟里冒出来,带着水汽和青苔的味儿。老韩和小雨开着公司的车先到了,在一个叫泰安古镇的地方等我们:一条老街,两边全是农家乐,木头房子,门口挂着一串一串的腊肉。
我们走的是五龙沟。一条山沟,一路往上,全是石头台阶和木头栈道,旁边一条溪水哗哗地往下冲,隔一段就是一道瀑布。
我妈穿一条牛仔短裤,短得裤兜从裤腿底下露出来,一件黑色吊带背心,脚上一双新买的粉色运动鞋。爬了二十分钟,背心就湿透了,贴在身上,两个奶子在里头一颠一颠,汗顺着奶子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把肚子那一块洇黑了。她爬几级就停下来扶着栏杆喘,喘的时候屁股往后撅着,牛仔短裤勒进屁股沟,两瓣肉从裤腿底下鼓出来。后面上来一队中国大爷大妈,大爷们一个个都慢下来了。
麦迪跑在最前头,跟向川一块儿。她穿一件黑色运动背心、一条黑色骑行短裤,裹得紧紧的,屁股和大腿的线条一点不差,腰上露着的那一截晒成了浅金色。她一步两级往上蹿,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向川走在她旁边,步子不大,一直跟得上。
他们俩一路说着四川话。山风把声音往下吹,我听见了“老汉儿”。
麦迪说了一句什么,里面有“老汉儿”,向川回了一句,麦迪笑弯了腰,回头往下看了我一眼,又扭回去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我什么。我知道他们在说我。
艾希莉走在我旁边。她穿一条白色亚麻连衣裙,细肩带,裙摆到小腿,戴一顶大草帽,像电影里去海边度假的女人。她一路没怎么说话,眼睛老往上面看。
走到第三道瀑布,栈道从瀑布底下穿过去,水雾扑过来,凉的,细细密密。我们都被打湿了。艾希莉那条白裙子一湿就透了,贴在身上,里面一件肉色的胸罩,两个奶子的形状一清二楚,奶头顶在湿麻布上,两个深色的圆。湿裙子贴着她的屁股,底下的内裤勒出一个三角,也是肉色的。
几个过路的中国小伙子回头看。老韩的镜头也转过来了。
我把帽子摘下来递给她,让她挡一挡。
“挡什么?”她说,“一会儿就干了。”
她没接,把草帽往后推了推,仰起脸看前面。前面,向川站在栈道拐角那儿,正伸手把麦迪从一块湿石头上拉过来。
下山的时候我妈崴了脚。
她一脚踩在一级青苔上,“哎哟”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她坐在台阶上揉脚脖子,揉了两下,抬头冲向川喊:“甜心!我走不了了!”
向川从上面下来,蹲下去看了看她的脚,按了两下,说:“没肿。”
“疼!”我妈说,“疼死我了,宝贝儿。”
他看了她一眼,转过身,背冲着她蹲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