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曼娘攥着水费单子,出了门,往对面六楼走。
这栋楼是她男人留的,一共六层,收租的活儿她闭着眼都能干。谁家该交水费了、谁家又拖了三个月、谁家的水管子漏到楼下——她一清二楚,全记在脑子里,不用账本。
唯独对门这一户,账记不住。
对门住的是送水工老周,一个人,一间房。老周这人,沈曼娘从搬来那天就记住他了,倒不是他欠租,是他身上那股子味儿。
汗味。一年到头,汗味。
沈曼娘在门口站定,抬手要敲门,门自己先开了。老周赤着上身,肩膀上搭着条看不出颜色的毛巾,一手扶着门框,低头看她。
“包租婆,来收水费啊。”他声音沉,像闷在胸腔里。
沈曼娘把水费单子举起来,挡在他眼前。“老周,这个月水费四十二块六,你拖了俩月了,连上个月的一起,八十五块二,你给不给。”
“给,怎么不给。”老周往旁边让了让,“进屋坐,我给你拿钱。”
“不用,你拿来就成。”沈曼娘没动地方。
老周也没动,就站在门口,笑了一下。“包租婆,钱在屋里桌上呢,我身上没兜。”
沈曼娘抬脚往里走,肩膀从他胳膊底下擦过去。汗味扑过来,又咸又腥,混着水站里那种潮湿的土腥气。她皱了皱鼻子,嘴里没说什么,脚已经进了屋。
屋小,一张床,一张桌,桌上一摞零钱。
老周跟进来,门在身后轻轻掩上了。
沈曼娘走到桌边,伸手去点那摞零钱,一块的五毛的堆成小山。她指尖刚碰上硬币,腰上突然一沉。
老周的手从后头绕过来,隔着衣服按在她肚子上,往怀里一带。她后脑勺撞在他胸口上,硬邦邦的,全是肉。
“你干什么!”沈曼娘胳膊肘往后顶。
“收水费。”老周的嘴贴在她耳朵边上,热气一口一口喷进她耳蜗,“包租婆你身上香,我闻着闻着就硬了,这水费,我拿别的抵行不行。”
“放屁,滚开!”沈曼娘挣了一下,没挣动。他那两条胳膊像水桶箍,圈得她死死的。
她闻着自己后脖颈上一股汗味儿,浓得发呛。臭,真他娘的臭,臭得人犯恶心。可就是这么个又臭又脏的粗汉子,圈着她的那只胳膊,肉硬得跟铁一样,隔着薄薄一层衣裳,烫得她后腰发麻。
“包租婆,你腰软得跟面团似的。”老周的手从她肚子上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她腿间。
沈曼娘身子一僵,两条腿却在他手心里并拢了,膝盖夹住他那粗糙的大手,也不知道是躲还是蹭。
“你、你松开我,我要喊人了。”她嗓子发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喊啊。”老周的手没停,隔着内裤往她那道缝里碾,“你喊,让全楼都来听听,包租婆是怎么被个送水的按在桌上的。”
沈曼娘不喊了。
她心里骂:沈曼娘,你个没出息的,你他娘的又软了。一个送水的,浑身臭汗,你也往下流水,你骚不骚。
面上她偏过头去,嘴硬:“老周你穷得叮当响,就这一身臭汗,你也配碰我。”
“配不配,你腿夹着我的手,你自己说。”
沈曼娘低头一看,自己两条腿正死死夹着老周的手,内裤底下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她脸腾地热了,腿却没松。
老周腾出另一只手,把她那条碎花裙子往上一掀,堆到腰上。她的内裤露出来,是条旧的,洗得发白,屁股蛋儿上还磨出个小洞。老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一扯,扯到膝盖弯。
“包租婆,你里头这么湿。”他拇指分开她那两片花唇,指尖蘸着淫水,往上一抹,抹到阴蒂上,那粒小豆子早就鼓出来了,他一碰,沈曼娘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你手别……”她话说到一半,被自己一声喘顶了回去。
老周的手指在她屄口打着圈,黏糊糊的淫水被他搅得咕啾响。沈曼娘上半身趴伏在桌上,脸贴着那摞硬币,凉丝丝的。她后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往他手心里送。
“别什么?”老周手指头一捅,两根并着插进她屄里。沈曼娘猛地扬起脖子,啊地叫了半声,又咬住了自己嘴唇。
他手指在她里头搅,专往内壁上那一块糙的地方抠。沈曼娘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桌子撑着。
“包租婆,你叫啊,刚才不是挺横。”老周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脸前,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拉出丝来。
沈曼娘不敢看,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臭男人……”
老周笑,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裤子滑到脚踝。他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珠子。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去蹭她的屄口,蹭了几下,蹭得她整个人像通了电。沈曼娘咬着胳膊,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哼。
“包租婆,你自己说,要不要。”老周不进去,就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