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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甜腻得让人发昏的香味。","这味道就像是大把大把的蜜糖直接塞进喉咙,几乎让人产生出某种粘稠的错觉。","我艰难地试图撑起像灌了铅一样的眼皮。视线在一阵晕眩中艰难聚焦。并不是那间充满消毒水味的可怕隔间,而是一张过于宽大、柔软得让人直往下陷的熟悉大床。","紧贴着脸颊的位置,是一大片柔软滑腻的肌肤。我整个人被某种力量以一种绝对不容拒绝的姿态死死箍在怀里。两条纤细却力量大得惊人的胳膊牢牢锁住了我的肩膀和后背。","我下意识地扭动腰部试图挣脱。","这本来也就是垂死挣扎。刚一发力,酸痛得仿佛要断掉的骨盆和脊椎就立刻发出了抗议。而这种微弱的挣扎带来的唯一后果,就是我的脸孔更加深陷进那片绵软的深谷之中。一大口独属于魅魔的那种催情体香顺着呼吸道猛灌进肺里,熏得我仅剩的那点困意都散了。","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带着少许沙哑的轻笑。","“——呼。早安,主人。”","那两条勒得紧紧的胳膊稍微松缓了一些。羽生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就垂落在我的肩窝上。她顺势低头看着我,眼底深处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她完全没有因为我试图逃跑的举动而生气,反倒像是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易碎品。","“没有想到您这副身子骨居然能全头全尾地活着回来呢。那笔庞大的名下账目加上那些高管的额外耗损补偿……说实话,就算直接把您卖去那所谓的欲乐园,都不一定能抵得上那么惊人的一笔数字。”","这什么残暴的物价折算。","“只能说这次实在是要感谢若宫总裁的大度了呢。”","这女人难道在幸灾乐祸吗。","若宫的大度?大度到把我锁起来足足压榨了一百次。这种感谢要不要我亲自写个三千字的表扬信送去她桌上啊。","我忍着大腿根部传来的抽搐感,咬着牙手脚并用地从那个甜腻过头、又让人毫无安全感的怀抱里勉强剥离出来。被单摩擦在发红破皮的皮肤表面,带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刺痛。","我靠在床头,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抽干了一样空虚。","“——见鬼。我怎么知道只是出个门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也太倒霉了吧。”","这简直是一场完全不讲理的活体抢劫。","我愤愤地揉着酸痛的太阳穴,顺势打量起坐在旁边这名女管家。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丝最起码的安全感。但是这种期待连两秒钟都没维持住。","这家伙现在完全是一副刚睡醒的散漫样子,原本那一套干练得滴水不漏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单薄得布料快要透明的内衬,根本拦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最不对劲的是她的眼睛。","刚才那种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的评估眼神完全变了味道。","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了一层绿幽幽的光芒。这绝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而是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真真切切在发着光。就像是一头在雪地里饿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了一只瘸腿肥兔子的野狼。","我被那道视线盯得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炸了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往床边瑟缩了一下。","等等。","这饥肠辘辘的眼神。","出门之前,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一项非常关键的契约没完成来着。","我当时满脑子想着逃避她那强制的日常喂食,借着要出门看看的借口硬生生把时间给拖延了。结果在那个什么公司顶楼遭遇了一整天的毁灭性抽干操作,连带着被这诡异的数字给接走。","算算时间,距离上一次这只恶魔吃饱饭……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那条心形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床单悄咪咪地游了过来。顶端的肉刺故意刮过我因为惊吓而绷紧的小腿肚子。","我那被压榨得甚至连疼痛都已经麻木的下半身,居然奇迹般地在那尾巴的撩拨下给出了诚实的细微反应。","“——咕噜……”","一阵并不属于我的、无比响亮的腹鸣声,从羽生平坦光滑的小腹处传了出来。","她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只是用一种连口水都要咽不住的语气拉长了音调。","“主人既然已经有力气抱怨出门的遭遇了呢。您的气味好香。而且……刚刚那份若宫补偿剩下的额度,我想也是时候该由我来清账了吧。”","我甚至都不敢去回想那一百个地狱级别的名额。","只要稍微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些五颜六色、带着消毒水或者昂贵香水气味的湿滑腔道,像噩梦一样来回滚动。那根本不是性爱,那是对生理常识和自尊心的连续降维处刑。连骨髓都被抽得一干二净,现在下半身简直是个只挂了一张废皮的漏风麻袋。","“——就算你想吃,也总得讲点常识吧!我今天可是被一百个人——足足一百个!按在那张破床上生生灌满了的啊!”","因为惊恐,我的语调不由自主地拔高发颤。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螃蟹,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去。哪怕动作牵扯着酸痛的骨盆带来阵阵刺痛。","“那种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的压榨法。到现在还能有口气在这跟你说话就已经是医学奇迹了好吗!所以求求你了,今晚放过我吧……真的会死人的!”","我双手合十,摆出了这辈子最没出息的下跪姿势。为了保命,面子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早就被揉碎了冲进了马桶里。什么主人的尊严啊,在这个吃起人来连骨头都不吐的女魔头面前一文不值。","不知道是我悲惨凄厉的求饶声起到了作用,还是这间屋子该死的冷空气让她冷静了一下。","羽生那双正不停散发着骇人绿光的瞳孔,居然奇迹般地闪烁了两下。眼眸深处的饥饿与凶厉被压制了下去,原本平滑冷冽的面具又短暂地挂回了她的脸上。","“唔……这确实是个不得不考虑的严重损耗因素呢。”","这女恶魔摸了摸下巴。那条心形的尾巴也停在了半空。","好。有戏。有戏。有门。只要把损失报高一点,她这种带有严重职场强迫症的管家性格就必须要考虑折旧率。","就在我刚偷偷咽下一口庆幸的口水时。","她二话不说直接跪坐在我的两腿中间,用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直直凑了过来。那不带有丝毫遮掩的笔挺鼻尖,差一点点就要撞上我的鼻梁。","距离太近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甜腻体香和莫名威压的气味瞬间裹死在身边。","随后,她就这样维持着这种让我连气都不敢喘的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抽动了一下鼻翼。","那是野兽正在鉴定盘中餐气味的标准姿势。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贴近我的脖颈和胸口处,闭着眼睛极其认真地开始了对气味的捕获和解构。几缕滑落的发丝扫在皮肤上,留下极其要命的细微触感。","难道这通过什么该死的气味分析,真的能检查出我的血条已经彻底见底了吧。既然检查出来我确实是一副破破烂烂的空壳子,那就肯定会收敛那恐怖的食欲,好心地放我去安详沉睡了吧。没错,肯定是这样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死寂中熬人流逝。","等她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那双被暂时压制下去的绿光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熄灭。倒不如说,那两束绿芒瞬间膨胀成了要把整个屋子烧穿的燎原绿火。不仅如此,她连最后的那点属于管家的矜持伪装都懒得维持了,嘴角裂开了一抹充满贪婪与狂喜的绝美弧度。","“我还以为那群不知道分寸的俗物会把主人弄得元气大伤。可是仔细闻起来……”","她用一根指头随意戳在我的胸口,那条原本还在半空发呆的心形尾巴,忽然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猛地抽打了一下空气。","“虽然闻到了那股令人反胃的其他人留下的疲惫臭味,但在那掩盖之下的核心机能,您的身体可是在用前所未有的饱满状态持续运作哦。”","胡说八道!少找这种荒谬的借口。这是哪门子的离谱健康检查啊。我这已经废掉的躯壳怎么可能会健康得不得了啊!","“不对!那是你的鼻子出问题了!绝对是系统误判——”","“主人就是最大的宝藏呢。这惊人的恢复力,甚至能隐约捕捉到精液库快速满溢的浓郁醇香。那种被彻底抽干后产生的报复性机能补充……简直完美啊。”","她甚至陶醉地捧住了脸颊,双腿跨上我的大腿,直接坐实了下来。柔软惊人的触感毫无阻碍地碾压在我正拼命试图躲避的小腹上。那种滚烫的皮肤熨帖感,连带着不可思议的紧密缝隙,正在肆无忌惮地发出强烈的进攻信号。","“所以。根据我的职能评估。就算您现在回到那个肮脏的房间里,被那种一百个人的恶作剧名单再从头到尾来回蹂躏一次都不会有任何机能短缺的。您完全符合,甚至超越了今晚的进食达标线哦。”","我甚至还来不及在那套荒唐透顶的恢复力评估报告上签下拒收意见。","那一双冒着渗人绿光的眼睛在视野中迅速放大。","带着催情香味的阴影完全盖住了我这张不知道算是死人还是活人的脸。她刚才还大大咧咧坐在我小腹上的身姿猛地向前一俯。","一团不可思议的温热软肉以绝对碾压的气势剥夺了所有属于抗议的词汇。","“唔!……你这家伙——”","她直接把脸埋了下去,那张连呼吸都带着甜味的嘴唇一口就吞掉了那个刚刚才因为她的挑逗而诈尸般挺立起来的可怜物什。这女人根本不是在进行什么所谓的爱抚调情,她是纯粹为了进食。口腔内壁死死绞合在一起,那条灵活得甚至能拐弯的舌头就像探照灯一样在那块早就红肿不堪的敏感区域疯狂扫荡。","不仅如此,吸力大得简直要把我的灵魂从尾椎骨直接抽离出去。","这根本犯规了。","我的身体本就处于那杯强效促排药剂的霸道支配下。哪怕一整天没吃上一口饱饭,但在她这种熟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掠夺榨取面前,我连区区半分钟的防线都没能守住。下腹部猛地一缩,那种让人眼冒金星的失控感再次席卷全身。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庞大汁液,顶着喉咙里绝望的干呕声,汹涌地冲进了她那个无底洞般的口腔里。","她喉咙甚至连吞咽的停顿都没有,非常干脆地把那些带着滚烫温度的浓稠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纳入喉。","她抬起头。","嘴里还在因为品尝那超乎规格的分量而微微抿紧唇瓣。两眼本来因为食欲暂时得到满足而隐约眯起了餍足的弧度,她甚至还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在惊讶这副破身子居然真的能倒腾出这么多粮草。","结果只过了大概三秒钟的咽下空隙。","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出现了戏剧性的龟裂。","原本因为吞食精液而漾起潮红的双颊瞬间被一层冷霜冻结,那两条好看的眉毛夸张地挤死在眉心,皱成了一个极为深刻且危险的川字。","“呸——”","她偏过头,嘴角厌恶地下撇,甚至拿手背嫌弃地抹了一下嘴唇边缘残留的一丝水光。那双原本冒着绿光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毫无掩饰的鄙夷。","“这么难吃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满满全是一股劣质廉价的药水味。”","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嗡地一响。","糟糕,想起来了。我被迫躺在那张医疗架子上的时候,确实被那群护士面无表情地强灌下一大杯用来催生促排的可疑粉色药水。那种工业流水线上的助燃剂,居然完全破坏了这只正宗魅魔的挑剔味蕾体验么。","看着她满脸如同生嚼了馊掉臭豆腐般的愤怒表情,我那悬在半空的绝望情绪居然奇迹般地拐了个弯,涌起了一种捡回一条命的窃喜。","难吃好啊。难吃就趁早放弃我这块过期的食物吧。看来今晚真的能够在一场因为食品安全不达标引发的退货意外中死里逃生了。","“——既然味道已经被那些来历不明的药剂全污染了。”","她的语调重新变得冰冷。但是她完全没有从我身上下去的打算。","“吃这种被污染的东西可是对肠胃的侮辱。不过没关系,把里面坏掉的成分彻底清理干净,重新开始生产一份纯正美味的存货拿来上贡就好了呢。”","我还没从巨大的落差里明白她这句话里那可怕的清仓逻辑。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拉扯。","她毫不客气地甩开拖拖拉拉的上衣,两只保养得近乎白净透明的脚丫子直接从被单底下抽了出来。","伴随着我完全不受控制的惊恐悲鸣声,那双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到了我的两腿之间。柔嫩光滑的足底心精准无误地贴紧了那个还在药效余韵里颤栗跳动的倒霉零件。","足尖分开两瓣。那颗可怜的肉头直接被柔软却冰凉的脚趾缝狠命地掐在一起。","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眉头依然因残留的味道而锁死。嘴角扯出一抹让人遍体生寒的刻薄冷笑。","“——那么这部分连猪食都不如的垃圾精液,就先用脚全部把它踩挤出来吧。”","这简直是最让人不知所措的绝境。","明明刚才那双眼睛里还燃烧着仿佛要吃掉一切的饥饿绿光,甚至那张绝美的脸因为过分的兴奋都挤出了魅惑的红晕,结果下一秒,这女人就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了一块发霉的死老鼠。两条纤细的腿干脆利落地挣脱了最后的那点布料束缚,整个人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坐姿退到了后半边,一双泛着诱人光泽的漂亮足底直接踏在了我早就疲惫不堪的要害上。","那动作干脆得根本没给人任何缓冲的机会。","她的一只脚稳稳地踩住了被药物透支后仅剩的那点敏感前端。另一只脚的脚趾则蛮横地岔开,精准无情地卡进了最容易产生本能反应的缝隙间。不仅如此,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像是带有生命的长蛇,顺着表皮上下疯狂绞缠、刮擦。趾根与脚掌相交处的嫩肉配合着向下推挤的力道,将一切原本需要细心呵护的地方碾得痛极生快。","这本该是一种极度屈辱的体罚。","可偏偏那种要命的触感舒服到了让我想要咬断舌头的地步。每一次脚心向下划过的瞬间,微凉的皮肤混合着那若有若无的一层香汗,带来的是一种堪称病态的窒息快感。","更可怕的是,这女人的每一丝施力都精确得仿佛经过几千次的推算。不管她嘴里发出多少鄙夷的哼声,那双夹住我下半身的玉足不仅没有乱踩一气,反而极其有节奏地按压着、滑动着、顺势往下揉捏着。","这根本就是技术上的绝对碾压。","我想要往后躲,但是腰部早就被长时间的摧残抽走了力气。只能在这个要命的陷阱里不自然地挺动胯部。","“你这副丢人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冷冷地看着我,眉头紧闭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全是不屑。原本清亮的嗓音这会儿带着明显的嫌弃与厌烦。","“真的是一点都不乖。居然在这种下等设施里去喝那种量产的工业破烂药物。那种恶心的化学制剂拿去应付外面那帮只想要生殖因子的人类,倒确实没多大问题。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对入口的食材要求究竟有多严苛。”","她稍稍施加了一点重压。脚底顺势搓过一道要命的敏感带。我的呼吸瞬间断了一大截。","“听清楚了。我们魅魔对精液品质的要求绝不是那些廉价添加剂能糊弄过去的。如果再让我尝到一次这种难吃到吐的次品味道——那我也不用亲自吃这种麻烦的东西了。干脆考虑明天出门的时候,直接把这具已经被毁掉一半身子骨的肉块扔进雨林区的食虫榨精猪笼草里。反正那些只剩下本能的花花草草才不在乎浇在叶片上的到底是什么品质。”","——猪笼草?!那种听着就会把人消化得渣都不剩的恐怖植被?!","不要开这种完全笑不出来的末日笑话啊!那种被活体植物强行榨取吞噬的下场,只要想想那个湿滑滑的恐怖内壁和黏液,我连灵魂都在拼命打颤。","“对不起……我错了!别扔给植物……别踩了……真的到了极限了!”","我的求饶声夹杂着无法控制的急促抽气。","完全没办法反抗,不仅是被威胁的恐惧感,更在于那双在敏感点上上下飞舞的脚掌带来的感官海啸实在太过于强悍。每一次紧紧夹住又松开的折磨,配合着她仿佛打量脏土一样的冰冷厌恶视线。身体在本能和极致羞辱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彻底投降的信号。腹腔底部的余热被毫无怜悯地逼迫出来。","我的理智绷断了最后一根线,在一阵长长的呜咽声中,整个人如同脱水一样瘫倒。","一大股浓郁白浊顺势从因为过度摩擦而发烫的开口处飙了出来。甚至好几次因为无法控制的痉挛,那些滚烫的液体完全溅在了她光洁细腻的脚背和趾缝间,黏糊糊地挂下了一大片。","但是。","她根本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看着自己心爱的脚底被这种令人生厌的味道完全包裹弄脏,她眼里的嫌恶浓度简直又翻了一倍。嘴角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咋舌。","然后,她反而将脚掌借着这股新添的滑腻狠狠向下一滑,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刚完成超负荷排放的脆弱部分,脚底板极力贴合着表面,用力之大致使细嫩的肌肤甚至发出了一种肉体交缠摩擦的恐怖响声。","“只是吐出这么一点这种下三滥的脏东西就想结束?”","她用一种命令式的死板口气宣判着后续。","“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把这种难吃又惹人烦的被污染精液彻底清空才行。不好好地从头到尾被这种方式强行挤干,真正的品质可永远回不来呢。”","这哪里是在清理污垢,这分明就是想把我连人带皮榨出一张干燥的标本底片。","那双根本不讲理的漂亮脚掌甚至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肯给。","前一次那种连着灵魂都被挤压出去的射精余韵根本还没来得及从下半身的神经末梢里褪干净,那一阵混合着柔嫩皮肤触感的要命力道又顺着敏感脆弱的骨干猛碾而下。我整个下腹部的肌肉瞬间崩成了一块硬梆梆的石头。","“对、对不起……!可是我已经真的交不出——啊!”","我只来得及从牙缝里逼出半句没出息的告饶。","足底心死死按住前端那层薄如蝉翼的表皮,五个晶莹剔透的脚趾呈现出一种充满恶意的扇形张开,直接卡进要害两侧的嫩肉里来回刮擦。脚底的足弓配合着那种刻意的挤压往下拽动。","明明这女人的脸上全是那副看见了下水道腐烂物一样的深沉嫌弃。","眉头死死锁在一起,眉心中间挤出的皱纹就差写上恶心两个大字。","“少用那种听了让人倒胃口的窝囊声音道歉。你以为道个歉就能改变这批污染品难吃的事实吗。”","她冷酷地向下压榨着足弓的力道,眼底流出的全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乖乖把里面剩下的脏东西全都吐出来。连清理次品这种基础动作都要磨磨蹭蹭的。”","偏偏那种夹杂着碾磨和扣弄的足底动作熟练得可怕。","所有的抗拒词汇在这种完全超出承受极限的技巧蹂躏下,全部变成了一连串难堪的哀喘。那两团柔顺温热的脚肉死死缠住了我的所有感官死穴。每一次她带着满脸嫌弃从龟头往下剐蹭的瞬间,就像拉开了决堤闸门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原本该用来补充能量的浓郁白浊完全不受控制地激射出来。","视野里全是昏天黑地的晕眩。","那些从狭窄通道里被生生榨挤出来的滚烫液体,大片大片地泼洒在两个人相接的腹股沟位置上。床单早就黏糊糊地湿透了。大量混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连她那双毫无瑕疵的玉足都被这层白花花的东西彻底糊满,每踩踏一次都会发出皮肉与浓液撞击的泥泞水声。","太羞耻了。在那种居高临下看垃圾的眼神里,身体却不断地丢盔弃甲,把最深处的储备一次又一次拱手送上。","大滩大滩的粘液顺着脚趾缝滴滴答答地滚落在我的小腹上。","“啧——看看这成吨的臭水,踩着真让人心里发毛啊。”","那双沾满了浓液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正在抽筋打摆子的可怜器官,来回蹭了两下。她嫌恶地下撇着嘴唇,死死盯紧了我这副早就哭得眼眶通红的惨状。","“但是离完全清空还有段距离呢。主人就请再稍微努力扭动一下骨盆吧?毕竟只要再加把劲,很快就能把这些让人恶心到想吐的药味精液通通射干净了哦。”","这简直是完全没有任何希望的公开处刑。","原本只是因为敏感而战栗的前端,在那种刻意施加重压、带有强烈挑剔目的的蹂躏和挤刮下,早就变成了一个只会条件反射抽搐的水阀。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像绞肉机一样的过程持续了多长时间。","“唔……对不起……真的、没有了……”","求饶连点基本的防线都构筑不起来,身体的抽搐却异常诚实地卖了我。","那双被无数次浓郁白浊浸透弄脏的光洁双足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烦躁地将脚趾张开,像是铁丝做成的耙子一样往下狠扯。","伴随而来的,是这具被药物透支后彻底失控的身躯迎来了一场堪称决堤般的报复性爆发。","连我自己都被那种失控的力度给吓住了。","大股大股被她评价为难吃又劣质的污浊液体顶开尿道,直接不受控制地猛飙了出来。它们完全没有落在那用来承接的床单或者脚背上,而是借着我无意识挺胯的弧度飞溅到了一个要命的位置。","大部分温热黏稠的液体拍打在了她那毫无遮掩、紧紧贴住布料边缘的光滑平坦小腹上。不仅如此,甚至有少许稀薄的液滴直接越过胸前,扑哧一声贴在了她因为极度嫌弃而紧巴巴皱在一块的脸颊和下巴处。","这下闯下大祸了。","我已经能想象到那该死的什么榨精猪笼草在朝我欢快地张开可怕的血盆大口了。","我的心脏猛跳了两下。但是长时间毫无间隙的高压释放强行剥夺了我仅存的那一点恐惧和体力。","一直被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生生撑起的器物终于宣告了全面罢工。它像一只被强行拧干然后一巴掌拍在地上的烂气球,哆嗦了两下之后,彻底可怜巴巴地在一摊乱七八糟的液体中疲软了下去,软得连一点最基础的弹性都找不到了。","“啧——”","预想中暴怒然后杀人抛尸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用极其随便的姿态伸出手背,带着一脸碰倒了发酸牛奶一样的恶心神情,很不耐烦地抹掉了溅在她白皙脸颊边的那几滴黏液,随手甩开。","那双原本一直在往下压迫蹂躏的玉足也终于大发慈悲地从那一滩烂泥中撤了出来,被她满不在乎地在床单稍微干净的地方随意蹭了两下垫着。","然后,她反而从鼻子里呼出了一口十分诡异、充满了彻底解脱意味的悠长吐息。","“谢天谢地。”","她那只刚擦完脸的纤长手指随意指了指还在原地翻白眼的我,原本锁得死紧的眉头慢慢舒张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公式化、冷静得毫无波澜的管家腔调。","“那些倒胃口、带着工业垃圾药味儿的次品精液总算是彻底清理解决了呢。”","我大口地喘着气,喉咙干涩得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连一滴都不剩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拿来炫耀的战绩好吧。","她并没有给我时间来庆祝生还。","她从床上直接站起身。毫无顾忌地展示着从腹部一路往下挂满了干涸与半干体液的骇人景象。那种混杂着化学催生产物的难闻气味混同魅魔特有的香气,在整个封闭的卧室里肆虐发酵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浓度。","紧接着,她一言不发地伸出了手,精准地抓住了我那只连骨节都在发着虚软的手腕。然后用一种根本不管这具躯壳刚才死了几遍的粗暴蛮力,直接将我整个人从已经报废的床铺中央直愣愣地往边缘方向硬拖拽。","“别在那装死了。赶快从这堆令人作呕的废墟里爬起来。顶着两身脏兮兮的精液可不算符合这里的住宿标准,我们现在立刻去把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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