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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金属底座砸在魔力石板上的那声闷响,就像是直接在我脑门上引爆了一颗定时炸弹。那个发出耀眼光辉的玻璃外框瞬间龟裂,里面的溶液如同失控的流体般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斑斓的污渍。","我简直不敢去看那个惨状。","下半身要在展览馆门口当配种便器的画面疯狂在我脑子里来回播放,腿肚子的颤抖根本停不下来。旁边原本还在围观的女学生和白领们爆发出了一阵无比刺耳的惊呼,那种声音汇聚在一起,让我本就糟糕透顶的神经差点当场绷断。","我连该如何呼吸都忘了,死死闭着眼睛,试图组织出一套能够辩解自己绝对是个穷光蛋的扯淡逻辑。","“哎呀,真是吓了人一跳呢。这位小弟弟,你没有受伤吧?”","一个听起来异常温柔、如同带着某种安抚性魔力的悦耳嗓音,轻飘飘地穿透了周围那些躁动不安的窃窃私语声,准确无误地落进了我的耳朵里。","那声音不仅毫无指责的意思,甚至带着一种因为看到我这副惨状而产生的些许怜惜。","我僵硬地转过半个身子,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没、我没有受伤……但是,但是那个画……坏掉了。”","我的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指着地砖上那摊还在冒着奇异香气的破烂玩意儿,舌头打着结,连怎么鞠躬道歉都不记得了。脑子里那个无限配种偿债的倒计时滴答作响,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那声音的主人听到我这毫无底气的嘟囔,非但没有发火,反而发出了一阵极其轻软的笑声。","“没受伤就好啦。这种小东西不值钱的,摔了就摔了吧。要是那些玻璃碴子把你这柔嫩的皮肤划破了,那才真的是暴殄天物呢。”","一件价值两个魔法列车经营权的藏品,她竟然随口说是不值钱的小东西?","我猛地抬起头。","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看上去极具成熟韵味的女性。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又能恰到好处彰显胸前恐怖曲线的长款修身风衣,一头波浪般的长发随意搭在肩膀上。那双狭长的眼睛正带着浓浓的笑意,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样上下扫视着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聚拢在旁边准备看戏的那些制服女孩和白领们,竟然像躲避某种无形瘟疫一样,以一种极度惊恐并且整齐划一的步调迅速向四周散开了。那些女孩子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低着脑袋,连呼吸声都刻意压抑到了极点。","偌大的展览高台前,瞬间被清理出了一片真空地带。","这种诡异的安静甚至比刚才的喧闹还要让人背脊发凉。","这位大姐姐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恐退散的平民,慢条斯理地向前走了一步。那种上位者天然携带的压迫感随着她的靠近扑面而来。","“初次见面。这个小画展就是我随手办的呢。这幅被你不小心碰掉的画,也恰好是我的私人财产。”","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减退半分,甚至伸出手背,极其自然地掸了掸我外套领口处沾上的一点灰尘。","“真没想到小弟弟会这么不小心呀。这可真是个让人充满惊喜的意外。”","私人财产!这位才是真正的债主啊!","我慌乱得甚至开始在浑身上下摸找根本不存在的钱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倾家荡产也不能被抓去当那种便器。那实在太没尊严了。","“我……我会想办法补偿的!虽然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但我可以帮忙做杂务,或者别的什么力所能及的工作……”","这种辩解连我自己听起来都充满了心虚和苍白。","大姐姐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微笑,那双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慢悠悠地顺着我的衣领滑落,最后停留在我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边缘。","“没问题的啦。都说了只是一些小钱而已,我才不舍得让这么可爱的小孩去干什么粗重的杂务。比起那些金币——”","她微微弯下腰,那饱满的风韵伴随着高级香水的味道直直地侵入我的呼吸范围,柔声细语地补充着。","“小弟弟,要不要陪姐姐玩玩啊?”","我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羽生的表情。那个平日里总会用各种奇怪理由把我按在墙上榨取体液的女管家,此时竟然也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这个身份不明却气场骇人的大姐姐带走。趁着人群散开的最后一点空当,我感到羽生的指尖似乎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心。那是某种粗糙且带着折痕的质感,她迅速地往我手里塞进了一张小小的纸条。我本能地将其攥紧,甚至能感觉到指甲陷进掌心的钝痛。","大姐姐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轻笑着攥住了我的手臂。那双套着丝滑风衣料子的手臂就像某种华丽且沉重的镣铐,我就这样浑身僵硬地、像是个被拽着的玩偶一样乖乖跟在她的身后。周围那些退得老远的女孩们,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劫后余生的目光注视着我的背影。这算什么,我明明是受害者吧?难道打破一幅画之后,迎来的不是赔偿账单,而是这种看起来温柔得要命却比死刑还要绝望的处分吗?","趁着大姐姐拉着我穿过广场那道华丽的拱门,我悄悄斜过眼睛,飞速瞄了一眼手心里那张几乎被汗水浸透的碎纸条。上面的笔迹简洁到冷酷,那是我最熟悉的羽生的字样——","“我会一直在家等着主人的,虽然目前还不清楚主人今天有没有回来的机会了。”","开什么玩笑!这句话根本不是在安慰我吧!这分明就是在下达死亡或者长期失踪的预告!我猛地转过头想要寻找羽生的身影,可视线所及之处,除了那栋矗立在云端的紫色塔楼,早已不见了那抹黑色的管家制服。那种被全世界彻底抛弃的恐慌感,顺着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头盖骨。","正前方传来了类似于轻微气压释放的嗤响声。一辆流线型得像是从科幻原画里搬出来的深紫色浮空汽车,此刻正以一种几乎静止的姿态平稳悬浮在街道尽头。它那半透明的感应门缓缓向上滑移,露出了内部奢华到让人呼吸困难的米白色皮质内衬。大姐姐手腕微微发力,顺手就将由于还在发愣的我直接半拉半扯地带进了宽敞的后座。","没等我找个舒服的角落坐定,她的手就像是有某种指引性一般,轻轻握住了我的肩膀,用力将我往她身边一带。","“来,小弟弟。坐到这里比较宽敞哦。”","大姐姐拍了拍她那被包裹在修身西装裙下、曲线惊人且温润的高耸大腿。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整整三秒钟的断档。这太奇怪了,正常人的社交距离根本不存在这种所谓的、要求成年男性像孩子一样坐到长辈腿上的选项吧。哪怕我现在被设定成了什么该死的稀缺种马。但在她那种如同母性光辉包裹下的淫靡注视中,我发现自己的膝盖居然没出息地在打晃。拒绝?如果这时候拒绝,是不是那张原本说好可以免除的一万年内射还债协议又要被重新贴在我的脑门上了?","我像是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械零件,面色惨白且同手同脚地跨坐了上去。","这种姿势实在是糟糕透顶。","我的臀部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那成熟且带有韧性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物,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高额体温像是一圈圈扩散的波纹,震得我头皮发麻。车窗外的景物开始随着浮空驱动的介入而模糊成了一道道幻影。那股混合着矿石清冷味道与不知名体香的味道占据了整个密闭的轿厢。","“这样坐着比较舒服吧?放轻松。既然以后要在一起玩,总要先知道怎么称呼才行。你叫我若宫就好了。”","她那只保养得极好、散发着某种温吞热量的纤手,顺着我的后颈慢慢向上攀爬,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我最敏感的耳后部位。这种技巧性的触碰让我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背肌猛地泛起了一阵不受控的痉挛。","“我经营着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矿石出口生意。刚才你在外面弄坏的那些画,其实也不过是用一些废弃的边角料随手涂抹出来的小玩意儿。完全不需要放在心上,比起那种死物,还是活体表现出来的惊恐表情更让我中意呢。”","若宫倾斜过身体,那双如同琥珀般晶莹的眸子近在咫尺。我透过那一层层昂贵的布料,甚至能观察到她呼吸时胸口剧烈的起伏。","“别再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了,真的好可爱呀,甚至可爱到让我忍不住想要在这里就直接把你吃掉。稍微听点话吧,就把这一次的事故,当作我们两个人跨越地位互相认识的绝妙机遇,不好吗?”","若宫那涂着鲜亮蔻丹的手指,此刻已经不着痕迹地滑进了我的下领空隙。","我甚至都不敢确认在那短暂的车程里,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荒唐姿势苟活下来的。","宽大到令人窒息的车厢很快在一阵几不可闻的重力降压声中完成了停泊。随着那扇充满魔力光泽的透明感应门朝两侧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景象直接将我本就脆弱的常识再次碾压成了粉末。","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矿石加工厂或者小型事务所,而是直接接驳进那座悬浮于云端之上的巨型半透明玻璃塔楼的最顶层。平整的深色魔晶石地面能够直接倒映出人影。","若宫带着完全容不得拒绝的挽拉姿势,直接牵着我的手腕踏出了车厢。","周围的视野豁然开朗。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整个新都极其繁华甚至显得有几分荒诞的空中交通网与粉色树冠尽收眼底。","而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并不是风景,是那些透过一层隐形磨砂玻璃墙,正朝着这边疯狂行注目礼的所谓“公司高层职员”。","无一例外,全都是女性。","有的穿着开叉直接开到腰部以下的紧身职业长裙,有的干脆在那件所谓的外套下面什么防护措施都没做,两团沉甸甸的脂肪随着脚步走动而毫无遮掩地跳跃着。那一张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上全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绿光。","如果眼神可以物理性地吞噬一个人,我现在连一根骨头都不会剩下。","“等等——我们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我挣扎着想把自己的手腕从她的掌控中抽离出来,那种动作实在过于可笑,因为她只用了两根手指就将我的抵抗彻底化解。","完全无视了我的恐慌,她径直将我拽进了通道尽头那扇悬挂着代表权力与至高权限金属徽章的双开大门内,接着行云流水地反手锁死了整个空间。","这是一间面积大得离谱的总裁办公室,红木办公桌后方铺设着足以容纳几十人打滚的白色长毛软绒地毯,那配置完全脱离了正常商务办公的范畴。","“我……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那些矿石生意或者是画展的助理工作我都干不来……我到底需要做什么才能抵消那幅画的钱?”","我有些语无伦次地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撞在了那张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巨大实木办公桌沿上。胃里因为紧张而一阵发痛,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哪怕一丝脱离当前处境的可能性。去当个打扫卫生的搬运工也好,去后勤部门整理表格也罢,只要能不面对那些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职场女性怎样都行。","若宫轻声笑了起来,随手将那只昂贵的限量版皮包扔在了沙发上。","“原来你一路都在纠结这个啊?真是个脑子里装满了死板常识的可爱小家伙。”","她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刚才在车上被弄得有些起皱的风衣扣子上。随着两声清脆的织物摩擦响动,那件宽大的外套如同脱落的蛇蜕一样直接滑向了洁白的地毯。","“其实你不用这么贬低自己,小弟弟。不管横看竖看,你这副由于刚刚落户而沾满了外界气息的身体,都是无比诱人且相当健康的顶级雄性标本呢。”","她甚至都没有停下脱衣服的动作,紧接着双手反手勾向后背。","拉链滑脱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那条紧紧包裹着她臀部与腰线的职业短裙就这样被顺滑地剥离了肌肤表面,甚至没有看到任何理应存在于里层的衣物。暴露在办公桌上方柔和魔力灯光下的,是她那雪白丰满到近乎犯规的赤裸身体,只有极其单薄的吊带状物还勉强挂在丰硕的弧面上。","她这是要在办公室里干什么啊!","“至于你需要做什么这种无聊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别的选项。包括我在内,刚才你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公司董事甚至所有中高层干事——我们全都迫切地渴望着受孕。大家可都是非常喜欢、并且正排着队想要和那种乖巧听话的男孩子一起玩耍的。”","若宫赤脚踩在长毛绒地毯上,一步步缓慢逼近我。","“你只需要乖乖地站在这里,然后全心全意地去接受她们源源不断的爱怜和灌溉就好了。仅此而已。”","别用这种说得好像是在孤儿院发糖果一样的口吻下达群交和公用便器的死亡宣判啊!我是那些发疯的女董事们用来解决饥渴和繁殖欲望的公用型安抚玩具吗?!我惊恐地试图顺着办公桌边缘往侧面滑开,却猛地被她直接抬起的光滑小腿封死了退路。","她的膝盖暧昧且不容置疑地顶在了我两腿之间的防御死角,肌肤相贴处传来一种近乎烧灼的滑腻滚烫感。","“不过这种事情自然是要讲究排队规矩的哦。”","若宫稍微弯下腰,随着这种带着侵略性的身位下压,胸前那两团恐怖的白腻几乎要直接抵满我的锁骨部位。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彻底掀去了长辈的伪装,剩下的只有一种属于捕食者看见顶级肥肉后的黏腻痴迷。那湿热的吐息全数洒在我的颈窝里。","“不管等会儿那帮如同饿鬼一样的家伙要怎么折腾你。既然是我好心把你从那条街上捡回来的,那么接下来这个绝佳身体的第一发中出权,肯定是要由作为最大股东的我来进行独占享用的啊。”","若宫那涂着鲜亮蔻丹的手指,此刻已经不着痕迹地滑进了我的下领空隙。","顺着那股让人根本来不及反抗的粘滞拽力,我的上半身被迫往着前方的虚空倒了下去。","预想中骨骼磕碰在坚硬实木桌面上的痛感并没有传来。这家伙竟然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一起,将我轻柔却无法抗拒地压在了那张足够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中央。文件和电子感应板被挤开,发出一连串杂乱的声响,那昂贵的木材表面散发出来的某种微凉气味,跟她肌肤上足以将人点燃的温度完全绞缠在了一起。","我都还没想出该怎么开口求饶,下半身那本就因为恐惧和过度刺激而处在半崩溃边缘的防线,就被轻而易举地剥除干净了。皮带卡扣掉落在地毯上的那声闷响,听上去简直就像是斩断了我最后一丝尊严的铡刀。","被彻底暴露在带有魔力照明的空气中,那实在是太糟糕了。","昨晚在别墅里几乎被榨空的某个器官,此时此刻完全就是一副不争气的充血模样。这家伙可是随随便便就能掌控整条街矿石经济的恐怖女人啊,难道我的身体还保留着随时想要迎合高阶掠夺者的生理本能吗。","若宫没有任何多余的酝酿动作,那浑圆丰满的半个身子直接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伏了上来。","“别紧张,小弟弟。我的这间办公室,隔音可是整栋大楼里最好的级别呢。哪怕你在我怀里哭喊出声,外面也是绝对听不见分毫的。”","我连闭上眼睛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她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沉下了腰线。一处带着让人几乎融化掉的惊人湿热感,混杂着足以侵蚀神经的柔软内壁,顺着顶端一口气吞了下去。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跟昨夜那个发了疯的女管家完全不同,它没有那种要把人骨髓都抽干的暴力拉扯,反而是一种像温水一样彻底包裹住一切的致命缠绵感。","这简直是在开玩笑。一个成熟的高阶女性,竟然会在吞下外来物时发出这种简直要把人的心脏都揪紧的深重媚叫。那是直接从喉间溢出的一记湿滑鼻音。","某种饱满且极具韧性的结构在根部死死抵住了退路,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抽拉,那些泛着水光的嫩肉都会带来一阵无法抗拒的倒吸。","那份压倒性的柔媚就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把我最后一丝保持清醒的神经全部斩碎。我想往后缩一缩,结果身体的反应全是不争气地颤抖起来。那些带着致命快感的浪潮,就这么毫无技巧可言地顺着尾椎骨涌上了脑顶。那股疯狂囤积起来的胀酸感再也隐瞒不住了,简直叫人发疯。","“已经要控制不住了吗?真是太棒了。就这么全部交出来,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像个乖孩子一样顺着这份舒服的感觉射进最深处吧。”","伴随着若宫那种简直就像是哄睡般的沙哑催促。","我只觉得脑海中某根死死绷紧的弦彻底绷断了,小腹在一阵不可控的剧烈痉挛下彻底失守。大股大股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滚热体液,就这么不受任何大脑指令约束地、带着浓烈的惩戒与屈辱味道,尽数喷洒进那片被层层软肉叠合包围的深层温室里。","我这该死的身体居然还能搞出这么多存货。","被彻底掏空的脱力感排山倒海般地袭来,我眼前一片眩晕,冷汗湿透了贴在实木桌面上的后背。我本以为这起码算是交上了一份昂贵的免灾首付,可以换来片刻苟延残喘的间隙。但是那处死死咬着我不放的地方非但没有松懈半分,反而因为汲取了养分而开始更加频繁且强韧地绞紧起来。","“这份生命精华的质量还真是绝佳中的极品呢。”若宫轻轻舔了舔鲜红的嘴唇,胸腔传来的轻颤震得我直发懵。“既然这副优秀的底子恢复得这么快,中场休息这种扫兴的环节干脆就略掉吧,我们这就接着进行下一步的交接吧。”","这女人脑子里压根就没有休息这个概念。","我的大脑还在为刚刚那场简直要把人灵魂抽空的灾难而疯狂报警,那处湿热的地方却已经没有任何停滞地再次碾磨了上来。这种衔接速度简直比工厂流水线上的打桩机还要冷酷。我本能地想要往后仰,手背死死地贴在办公桌冰凉的木纹上试图去寻找支点,但腰胯却被她修长的双腿死死锁在了一个绝无可能逃脱的范围里。","“等等——稍微等一下!我已经不行了,这绝对会死人的吧!”","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就算这副身体被那个该死的终端判定为拥有什么超高恢复力的牲口体质,也经不住这种毫不讲理的连续索求啊。这种事情对于正常人来说起码需要喝口水缓缓才对。哪怕只是一分钟也行。结果若宫压根就没打算听我苍白无力的废话。随着她微微上扬的尾音轻哼,那简直堪比沼泽一样泥泞且异常柔软的内部组织再次向我发起侵攻。","那小穴内部实在是太软了。","简直就像是刚刚剥去外壳的熟透果肉一般温热,那些湿润的褶皱压根不需要多强硬的力道,极其顺从而饱满地将我的下半身彻底包裹进去。每一次若宫上下起伏时,那种毫无空隙的深层摩擦都带起一阵完全无法依靠意志去抵抗的战栗。那些被内壁反复挤压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向神经中枢输送着如同触电般的危险信号。","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又要?","这分明刚刚才发生过。可是哪怕我脑子里拼命想着用些什么东西分散注意力,身体在这个温柔陷阱的包裹下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彻底充血坚硬起来。","“嘴上喊着不行了,身体倒是恢复得比我都还要着急呢。真是坦率又可爱的小家伙。”","她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戏谑,涂着鲜亮蔻丹的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我因为出汗而黏在额前的碎发。","这绝对不是坦率的问题。而是被这种恐怖肉体的结构死死咬住之后,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脱身的手段啊!","若宫那种充满压迫感且毫不间断的起伏很快让我连求饶的力气都使不上。快感的浪潮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物常识的速度重新堆叠,而且比刚才那一次还要凶猛,还要让人感觉头皮发麻。那软熟异常的肉穴内壁就如同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拼命吮吸,每一次退到浅处又重重钉进最深处的反复碾压,直接把我的防线给粗暴地冲了个稀巴烂。","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些肉体相贴发出的沉重声响以及若宫压抑不住的媚叫。","在这种被逼进绝路的极端刺激下,小腹再次产生了违背意愿的痉挛。大量的滚烫体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她的体内迎来了第二次井喷。","这种强制触发的反射让我整个人都瘫软在桌面上,甚至连喉咙里都在发出痛苦又极度羞耻的颤息声。","就在我以为今天好歹也能因为这两次彻底的抽空而换回这条烂命时。","那压迫在腰际的沉甸甸重量不但没有稍退,反而伴随着一阵让人眼花的香水味道靠得更紧了。若宫甚至都没有改变骑乘的姿势,极其熟练地稍作调整,那贪婪并且还在抽搐的湿洞根本就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还来?!","哪怕是一台机器到了这种时候也该冒烟报废了吧。","可是她那柔软到能生吞活人的甬道依旧在以一种骇人的频率运作。刚刚才疲软下来的部位在那种仿佛要榨干骨髓的温柔包裹和持续摩擦下,再次被那种该死的超强生理恢复力强行点火。我开始陷入了绝望的喘息中,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胀与那种麻木到底的战栗互相拉扯,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舒服了。我的腰被人死死地钳住,第三轮高强度的内射紧接着第二轮的余韵,就在这间奢华到有病的高层办公室里彻底决堤。接连三次几乎要耗尽我最后一点底蕴的疯狂交配,让我简直像是一条被捞上岸脱水等死的鱼一样瘫在那儿,腿肚子都在无法克制地打着哆嗦。","若宫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她缓慢而眷恋地舔了舔沾满自己唾液和汗水的唇角,眼底的饥渴依然明晃晃得吓人,这才略微松弛了一点下倾的力度。","“哎呀呀,这质量还真是超乎想象的美妙呢。这副连连中出都没有半分折扣的小身体——看样子才刚刚只够让我找回一点儿胃口呢。”","我甚至还没从那句如同恶鬼宣判般的低语里回过神来,若宫就已经稍稍拉开了距离,但她并没有彻底离开那张红木办公桌。","那双保养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掌顺势抵在我的腹侧,温热的肌肤和轻微的压迫感让我连胃都在抽搐。","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那种被填满三次之后的慵懒感不仅没有让她偃旗息鼓,反而让她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湿润和恐怖起来。","“哎呀,真是个难以置信的好孩子,小弟弟,你真的很棒很棒呀。”","若宫轻笑了起来。","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这副快要翻白眼的惨状,胸口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摇晃。","我这该死的身体。","明明大脑一直都在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发送着红色警告,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可下面那个罪魁祸首却像是个背叛了主人的白痴机器,直挺挺地暴露在魔力照明灯的冷光之下。经历了刚刚那种简直要把人脑浆都抽空的恐怖连发,它别说疲软下去了,甚至比最开始还要精神地跳动着,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透着一股吓人的红晕。","这绝对不正常,正常人类的构造怎么可能在连续三次中出之后还保持着这种夸张的硬度!我在这座充满怪物的城市里,已经被那些该死的仪器和体质测定硬生生改造成了一台毫无尊严的播种机了。","“像刚才那样毫无保留的中出确实舒服得让人发疯,那是属于成熟身体之间的美妙对话。”","若宫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顺着大腿滑到了那个该死器官的根部。","她的指尖微微发力,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里敏感的皮肤,惊得我浑身一个激灵。","“不过……既然这副优秀的底子还没有想要睡去的打算,姐姐我现在,其实还是挺想稍微换个方式吃掉它的呢。”","吃掉?","等等等等,这个词汇从一个刚刚把你当做肉垫连干三发的狂暴女总裁嘴里冒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带你去餐厅共享晚宴的悠闲暗示。我喉咙发干,想要往办公桌边缘退去,但这根本是徒劳无功的挣扎。","她甚至连让我求饶的时间都没给,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猛地压低了下来。","随着阴影彻底盖住我的视线,一处湿热、仿佛能融化一切的腔室直接从顶端吞没了我。","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顺着天灵盖飞出去了。","这不是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湿软产道,而是货真价实的口腔。","若宫没有任何生疏和试探,她柔软的唇瓣像是一层温热的吸盘一样紧紧贴合着冠状沟。灵活到让人感到恐怖的舌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奏,直接绕着最为脆弱的那一圈疯狂舔打、画圈。我的背脊像是一把拉满的弓一样在桌面上猛地拱了起来。","我完全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只能难看地抓着办公桌边缘那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实木凸起。","在这之前,我根本没想过人类的舌头和软腭能够营造出这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绞杀。她甚至都没有去顾忌自己的总裁身份和仪态,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由于过度充血而带来的那些先兆体液,口腔内部那些娇嫩的软肉随着她的吮吸节奏不断地来回挤压。","每一次那火热的舌苔碾过敏感带,随后又从深处带来一阵真空般的拉扯,都像是在直接抽取我的脊髓。如果说刚才的身体交缠是一场无底洞般的掠夺,那现在这种纯粹专注于一个点的暴力进攻,完全就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仅剩的一点底子给挤压出来。","连续射精后的不应期?","那种该死的生物学常识在若宫的攻势面前完全就是个笑话,那种被强行拖拽着、根本不允许休眠的神经反射,正在源源不断地把虚弱的抽泣声逼出我的喉咙。因为体质的古怪优秀,那根东西非但没有随着她的吞吐而展现出任何颓势,反而乖乖地被那张贪婪的嘴巴死死锁着,越发胀大到连若宫的脸颊都鼓起了一块。","这绝对是会把人给逼疯的啊。","若宫依然闭着眼睛。","她发出一阵类似满足的低沉喉音。随即那被汗水打湿的长卷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那张湿热的嘴巴在短暂的吞咽之后,以一种更加刁钻且毫不留情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剧烈的折磨。","若宫的嘴巴依然死死咬着不放。","那股温热的窒息感伴随着她喉咙深处的震颤,不断传递着绝境般的压迫。","大脑警报装置已经完全失灵了。","那些不讲道理的刺激顺着神经元一路狂飙,最终引发了一场灾难性的崩溃。就在这张高级办公桌上,我的小腹再次产生了一阵抽搐,大股大股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带着最后的尊严和体力一泻千里。","完了。","这次是真的连渣都不剩了。我像是一块用过就扔的破抹布一样瘫在桌面上,只剩下进气没出气。","若宫依然保持着那种将一切吞噬殆尽的姿势停顿了几秒。","随后她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鲜红的嘴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色细丝。她轻轻伸出舌尖将那一抹可疑的痕迹卷入口中,喉咙上下滚动着,将那些原本应该属于男性的宝贵生命精华尽数咽了下去。","“味道真是不可思议的醇厚呢。”","她半掩着嘴轻笑起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下巴。刚才还狂风暴雨般的需求似乎在吞下最后一滴之后奇迹般地消失了。","“不过……这副身体看样子已经被我独占得太久啦,稍微有点腻了呢。”","腻了?什么叫稍微有点腻了?这种轻描淡写地像是点评完一道下午茶甜点的恶魔发言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啊!","若宫没等我的脑子转过弯来,直接从办公桌旁边随手摸出了一部看起来造价不菲的终端通讯器。她在屏幕上划弄了两下。","没有任何多余的提示音。","仅仅是十几秒钟的间隔,背后那扇原本锁死的大门发出了一阵极其机械的解锁声。","厚重的双开门被粗暴地推开。","几个穿着战术制服的女性安保人员直接涌了进来。这种全副武装的打扮放在她们那极其傲人的身材上显得格格不入。","更糟糕的是,她们的视线在扫过我的下半身时,那种类似于野兽看到生肉的绿光瞬间点燃了整个视线。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直接被那几个力气大得吓人的制服女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双脚瞬间离地。","“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我惊恐地试图去蹬腿,可是身体的肌肉除了发酸之外什么都没剩下。","若宫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在地毯上的风衣重新披在肩膀上,一边用那种大发慈悲的眼神看着被悬空架在办公桌前的我。","“能和小弟弟认识真是太开心了哦。那么接下来,你可要和公司里的其他大姐姐们好好玩耍呀。”","玩耍?","那群就在门外盯着我看的那上百号发情的成年女性?","走廊上的空气随着办公室大门的敞开涌了进来。而外面那些密集的人声和令人反胃的娇笑声清晰无比。","架着我的一名貌似是安保队长的高挑女人直接一把攥住了我的下巴。她的力气极大,手指冰凉。那是绝对无法反抗的力量。","“别吵了。你的任务非常简单。现在起,你要负责为我们公司那一层一百多名高层女干事完成受精工作。只要保证每一位董事都能成功受到的你的滋润,并彻底射到里面——”","安保队长低下头盯着我,那眼神中完全没有同情,只有冰冷的倒计时期盼。","“等你射完这一百发,就可以回家了。”","两只几乎像铁钳一样的手臂死死卡在我的腋下。","那是两个身高绝对超过一米七五的女安保员,紧身的深色战术背心勾勒出的饱满线条直接压迫在我的侧后方。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反抗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压制,只能凭着本能在半空中拼命扭动身体,酸软的双腿试图踹向地面来寻找支点。然而皮鞋只是徒劳地摩擦了两下坚硬的地砖。","这种挣扎不仅毫无意义,那因为极度虚弱而发出的几声带着哭腔的抗议,反而让身边这两名押送者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浮的哼笑。一侧安保员那隔着手套的掌心甚至还在我本就因为榨取而高度敏感的侧腹部捏了一把。","在那些充满饥渴和审视目光的注视下,我硬生生穿过了一段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无菌走廊。","“……放开我!这算什么狗屁义务啊!刚才那四次已经够了吧!”","“啰嗦。这可是为了公司的未来,谁让你长了一具这么有利用价值的极品身体呢。”","走廊尽头的那扇银色气密门随之滑开。","伴随着一股混合着空气清洗剂和某种催情熏香的味道,我像是甩掉一个不值钱的包裹一样,被毫不留情地从半空中直接抛进门内,重重地摔在了一层极其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浑身的骨骼在那短暂的颠簸中发出一阵无力的闷响。","眼前的景象让我顾不上浑身的酸痛,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用的临时监禁室或者普通的留宿场地。虽然水晶吊灯散发着光芒,那张铺满着红色天鹅绒床品的巨型圆床甚至占据了房间几乎三分之一的面积。墙壁两侧全是不加任何掩饰的多重镜面,空气里弥漫的那股味道分明是在为了接下来的发情做最后的环境烘托。这不就是电影里用来接客的高级包间吗?","这群疯女人!竟然把我一介良民当做用来共享的男性发泄工具。","“听好了,新市民。”站在门口那名为首的安保员冷淡地扫视了一圈这间屋子,随后视线重新落在我因为脱力而还没爬起来的身体上。“在你完成那一百多位董事和经理的配种任务之前,这里就是你专属的服务地点。不管你怎么抵触,这些都是逃不掉的必修课哦。”","“就算把我生吞了……也不可能在一天内弄出那么多次啊!”","我有些语无伦次地朝着门口喊叫,手臂撑在柔软的地毯上,手腕还在因为过度透支而痉挛打颤。一想到外面还有上百号虎视眈眈的女人正在计算我的身体余量,胃里的恐慌感就开始一阵接一阵的翻腾。","“没人在指望你一天就能搞定。就算榨得再狠,要是坏了也就失去了极品种马的价值呢。”安保队长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去按门边的确认面板。“所以在这期间,一日三餐的高阶滋补食物和淋浴护理都会由专人定时给你安排好,你只需要负责老老实实地休息,顺便张开腿给大姐姐们提供服务。”","“等一下——!”","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金属气密门直接在极其干脆的排气声中严丝合缝地闭锁了。","被关起来了。","这下子是真的陷入那种完全看不到尽头的配种牢笼里了啊。我猛地从地毯上挣扎着爬起来,赤着脚跑到那扇金属门前用力拍打着坚硬的合金表面。掌心的钝痛感没能换来任何外部的回应,这见鬼的地方隔音好得让人绝望。既然大门走不通,那换一处,总不可能连扇用来透气的普通窗子都没装吧?在这个离不开高空循环设施的都市里总该有突破口。","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开始在四周那些反光的镜面墙壁和衣柜夹层里扒摸着控制阀。这间屋子内部连个尖锐点的家具棱角都被特殊皮革严密包裹过,摆明了是防备使用者在里面弄伤自己的肉体资产。这简直就是在戏弄人。","就在我毫无头绪地将手按向正前方的某一面落地全身镜边缘时。","房间另一侧那台全息播报器的红色倒计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悦耳的提示音。","没等我弄明白那是解锁的频率还是环境控制,紧接着就是一阵有规律的金属靴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带着一股强势侵入的香水味逼近。气密门无声滑开。","“怎么?这只可爱的小公猫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房间里乱转圈,等不及想要开始今天的第一课了啊?”","女人略带低沉却异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大门的位置响了起来。她甚至在踏入房间后顺手脱掉了那双束缚自己移动的高跟鞋,紧实的小腿就这么直接踩踏在深红色的地毯面上。","走廊那种甜腻的熏香味道还卡在肺里没有散去。","“怎么?这只可爱的小公猫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房间里乱转圈,等不及想要开始今天的第一课了啊?”","女人略带低沉却异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大门的位置响了起来。她甚至在踏入房间后顺手脱掉了那双束缚自己移动的高跟鞋,紧实的小腿就这么直接踩踏在深红色的地毯面上。","她一步一步走过来。","没有多余的废话,连之前那位女总裁那套虚伪的寒暄都没有。","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包臀裙,但那完全没有影响她抬腿的幅度。没等我从地上爬开寻找一点可怜的安全距离,她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那种力量简直不像是在抓着一个活人,倒像是在提溜一个塞满棉花的破娃娃。","我被重重地掼在房间中央那张夸张的天鹅绒圆床上。","背部刚陷进那片软绵绵的被褥里,我就看见她正单膝压在我身侧的床铺上。她面无表情地扯开发髻,略显凌乱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紧接着,拉链顺着腰侧被一把扯下的声音清晰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慢着!等等、起码让我喘口气……”","这帮家伙办事从来都不考虑一下生物学定律吗?","我徒劳地蹬着腿试图往床头缩去。这完全是在做梦,我浑身的肌肉酸痛得甚至都组织不起一次成型的躲避动作。","“还想往哪跑。”","她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给我留半点后路,一把掐住我的脚踝,顺势将我大张着双腿拖了回来。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撩了起来,没穿内裤。那个位置就这样简单粗暴地悬在我的上方。","“不要……!我已经——”","“弱小的家伙就不要浪费力气哭诉了。”","她用那种满是嘲讽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手指没有任何温度地搭上我的腰间,扯掉最后一丝可怜的布料。","“连一点防卫能力都没有的小动物,在这个地方就只能是被狠狠欺负到哭出来的份。乖乖张开大腿把东西交出来才是你唯一的义务。”","这种荒谬的施暴言论从她嘴里说出来,偏偏还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镇定感。","我本能地抗拒挣扎。","可是她的手劲大得吓人,膝盖重重压在我的腿侧,让我动弹不得。紧接着,一阵不该在此刻复苏的灼热感再次背叛了我的大脑。我明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在打哆嗦,下面那个部位却在这极具压迫感的距离下不受控制地发硬。","她压根不管我的尖叫。","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触感直接从顶端开始将我完全包裹了进去。她甚至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停顿或者磨合,就这么用一记到底的深坐,将我的身体跟她的内壁死死钉在了一起。","这种不讲理的入侵简直直接摧毁了神经。","我拼命抓着身下的天鹅绒床单。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惨叫还是什么奇怪的杂音了。","她的小穴湿润得就像个根本填不满的沼泽。她大口喘着气,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直接开始了毫无章法却又力道恐怖的抽压。根本就没人管我现在的状态,每一记毫无保留的坐垫都压在最脆弱的点上。我大张着嘴,呼吸全乱了套。眼泪和汗水糊在脸上,狼狈得一塌糊涂。","“放……放过我吧……”","她嘴角那抹嘲讽更加明显了。甚至为了配合我的哭腔,她狠狠地加快了腰部的碾磨频率。","身体发疯似地渴望着宣泄。那些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快感汇聚在小腹,化作一次猛烈的痉挛。大量的滚烫在她的深处炸裂开来。","但是这根本换不来任何同情。","“一次就受不了了吗?”","她舔了舔嘴唇。那种吃到了极品点心的餍足目光让我从骨子里发寒。","接下来的两次简直是在屠杀。","她连一点脱离的意思都没有。在感受到我射精结束的刹那,她的下半身不但没有松弛,反而仗着那诡异的弹性跟不知疲倦的精力,死命咬着我还没完全退去的感觉,开始了新一波蛮横无理的连击。","我连痛觉跟爽感都分不清了。","脑子里所有能思考的东西全被她粗暴的撞击声捣得粉碎。","不管我怎么哀求想要休息,怎么用嘶哑的声音喊停,回应我的只有对方那种仿佛永远吸不饱的狠拽深吞。小腹抽搐得要命,接连不断地被迫交出最后那点东西。第三发几乎是干着嗓子逼出来的,我的身体像是根被拧干了最后一丝水分的干布,甚至连反抗的神经都麻痹了。","随着最后一次绝望的喷洒,她那一直保持剧烈起伏的腰线这才终于因为过分的满足而慢了下来。","她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离开。站起身,甚至懒得去擦拭一下腿根滑落的那点白色痕迹。她伸手捞起地上的高跟鞋,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活像是在餐厅用完了免费午餐准备走人的贵客。","气密门在沉闷的响声中打开,又随即关上。","我的视线完全无法聚焦。身体像是一摊融化的烂泥一样摊在那张惹人厌的圆床上。这才是第一口深渊。那个见鬼的队长可是说过,这外面还有快一百个女人在那排队领号。","还没等我那僵死的肌肉稍微回流一点力气。气密门重新向两侧滑开。高跟鞋扣击地砖的脆响立刻踩碎了死寂。一个留着波浪长发,手指上涂着醒目亮红色美甲的高挑身影,夹带着一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刺鼻香水味,施施然地走了进来。","我都不知道在那之后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不,这种刻意逃避现实的说法未免太过于怯弱了。我非常清楚。在那个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第二个女人之后,是一道仿佛永远也望不到头的灾难传送带。各种混乱的香水味、指甲划过腹部的细碎触感、以及湿滑沉重的内壁挤压,像是不散的阴云一样把我整个人硬生生磨碎在了那张红丝绒的圆床上。这具因为那个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的新市民魔法体质加持的躯壳,简直成了这座楼里最大的悲剧。无论我怎么痛哭流涕地求饶,那些高管大姐姐们依然能用各种闻所未闻的可怕手段强行榨取。","最后的一点记忆,是我在视野完全发黑且呼吸困难的剧痛与快感交织中,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一样彻底晕死了过去。","等我终于有些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时,大脑因为供血不足突跳着发疼。","头顶不再是晃眼的水晶吊灯,房间内的照明已经被非常人性化地调暗到了某种助眠的色调。可是更让我在意的是身上那种不正常的清爽感。那些黏糊着汗水和其他更加让人不适的体液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了。","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像是在全自动洗衣机里彻底消毒翻新过一遍。那种原本残留在大腿根部的可怕酸胀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皮肤的表面甚至还抹上了某种带着非常清凉药草气味的膏底,将之前过度使用造成的火辣摩擦感压下去了大半。","顺着药草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床头那张矮边桌上不知何时摆好了一叠看着就营养过剩的高能食物。","从不知名骨汤熬煮到颜色清亮的半流质药膳,整齐且安安静静地散发着某种催人进食的热气。连带着我环顾这整个堪称总统套房级别的软包间,原本应该因为经历过一连串非人暴力榨取而变得惨不忍睹的一片狼藉,现在竟然整洁得连地毯的倒绒角度都平整无比。","这些人为了不让唯一还能喘气的配种肉盾罢工,简直是在用最高规格的保养协议在运转后勤。","我下意识地往角落处的换衣隔断边瑟缩了一下,直到发麻的脚趾碰到了什么硬质反光的面板边缘。","悬挂在距离矮床不足两米半空的一块电子显示屏安静地启动着,蓝色的背光正好刺到了我的眼角。屏幕的左上角闪动着红色的未读邮件光标。而占据了中心最大一块的数据汇总表,用近乎残忍的冷蓝色加粗宋体标注出了一串刺目的数字进展。","【本阶层董事配种补偿计划状态报告:第一进度核收结束。当前目标确认中出并留存极度优质素材的人数:三十人。剩余待交接女高干数:七十人。当前素材载体健康指数持续上扬中,已获准启动下一轮。】","这群疯子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昨天那场让我连死几次的心跳骤停连环战,到头来那漫长得让我以为过了一个世纪的凌辱地狱,竟然只解决了区区三十个人?!","那可是连续三十个精简掉前奏只为最快掠夺最终成果的高强度中出战啊!换作地球上任何一个正常雄性,现在早就该被火化装盒了!而且按照这破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差额计算,为了让我能名正言顺地去住那个紫色的倒霉带浴池大别墅,接下来在这个该死的软包长笼里竟然还有七十个如狼似虎的职场魔女排着队要轮番来享受这种毫无节制的使用权。","一想到那足足两倍之多的待办交配配额,我简直觉得后脑勺整个抽紧般地发凉,绝望的重水就这么直接灌进了我的整个喉管中。","还没等我在心底彻底梳理完这种堪称处刑倒计时的残酷差距,金属大门上方那圈代表着使用占用的环形信号指示灯毫无征兆地从休息用的黯绿色跳转成了刺眼的亮红。大门锁舌退卡时细微而干脆的金属咬合声,紧接着在这几乎可以说是绝对隔音的房间内非常清晰地震响了一遍。","“看起来营养补给很到位嘛,那么休息时间宣告结束。”","一旁厚重的磨砂玻璃自动折叠向两侧移开,踩着那种长筒军靴的高挑安保队长就直接跨了进来,她甚至懒得去掩盖下半身那套皮质裙甲下方完全真空中空的暴露细节。","我甚至还没来及在那份标注着剩余七十人的催命符前多喘一口气。","那道冰冷的锁舌弹开声,简直比处刑人的断头台还要震耳欲聋。带头的安保队长就这样带着一股还没散净的火药味和皮革味踏了进来。她大模大样地踩在猩红色的柔软地毯上,完全没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正处于那种由于高开叉裙甲而导致的真空中空状态有什么不妥。","那种混合了战术威慑和原始肉欲的压迫感,随着她每一步靴根扣击地板的声音,都像是在我这具刚刚被清理过的身体上又钉下了一颗钉子。","“那、那个……为什么是你?”","我拼命抓紧那层毫无防御力的薄薄丝绒被单,整个人缩在床头的一角,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开什么玩笑啊,屏幕上明明写着接下来的任务是公司的高管才对。在那场几乎要让我魂飞魄散的三十连发蹂躏之后,我本以为这次进来的还会是那群穿着包臀裙、满脑子只想着榨干最后一滴营养液的高阶女董事。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一直在门口监视我这种悲惨交配生活的安保队长。","那张几乎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庞现在正向下俯视着我,那种看货一样的眼神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哦?看你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是对这顿加餐有什么不满吗,新市民?”","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武装带,随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皮具撞击的重响沉闷而有力。","“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高层都能像若宫总裁那样随时腾出大片的空闲时间。会议、外勤还有该死的市场评估,在那群忙得不可开交的董事会大姐姐们还没赶来之前,这间屋子可是处于宝贵的闲置状态呢。”","她说话的时候竟然一点也没觉得难为情,反而理直气壮地叉着腰。","闲置。","她居然用这种形容库房或者精密仪器的词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就在这名掌握着房间出入权限的女人眼中,我不只是一个需要履行义务的零件,更是一个如果只要空着一秒钟,就意味着巨大浪费的公共资源。","“既然现在没有人占用你的时间,那就由我代表在一楼待命的姐妹们,先来好好品尝一下这一餐好了。”","她盯着我的下半身。","由于刚才在那道显示屏的震撼下还没来得及做好任何生理心理预期。加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氛,我竟然又在那种绝望的情绪诱导下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那根在不久前还痛到几乎没有知觉的肉棒,此时又被这种荒唐的职责压力给强行唤醒了,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显示着活人感。","“你、你是说……如果我们之间完事了,就能休息了吗?”","我抱着最后一丝根本没有逻辑的幻想问了出来。","“如果你还在梦游的话,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清醒一点哦。你要明白一件事,小弟弟。在高管们抽不出空闲时间的缺口里,这栋大楼里成百上千名处于欲求不满状态的普通女职工,也是会随时排成队过来享用你这具优秀的身体的。为了确保公司内部的福利均等性,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的身体哪怕休息半个钟头的。”","那种残酷的现实感直接击穿了我的底线。","没有空窗期。","哪怕是在那些董事会魔女还没降临的间隙,我竟然还得应付这些如狼似虎的下属和职工。","还没等我有下一步的抗拒动作。安保队长就已经在那声冷嗤中直接伸手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那种极具力量感的掌控几乎是瞬间就粉碎了我所有微弱的挣扎可能。她整个人顺势跨了上来,将那种略带冰凉触感的战术背心死死压在我的胸口,那股混合了汗水和干练体香的浓烈气息在我的鼻尖轰鸣。","‘——给我老老实实地交出中出后的精液。要是表现不好的话,我会直接把你扔到一楼的休息大厅里,让那帮等了几个小时的狂热职工们一次性轮流榨干你哦。’","厚重的长靴在那红丝绒床面上压出了深深的陷印。那双常年训练、有着极佳触感的长腿在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夹紧。随后那种湿热得足以消融理智的入口,已经伴随着她那毫不留情的重压,彻底将我这具战俘般的身体强行钉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交配地狱里。","这具身体果然已经是坏掉了吧。","刚才那个自称安保队长的女人,动作简直比最简陋的工业冲压机还要粗鲁。她按住我肩膀的手劲大得离谱,皮革手套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过度敏感的皮肤,让我连逃避这种折磨的念头都变成了奢望。在那种像是要把我全身骨头都拆散的暴力摇晃中,所谓的人道主义或者尊严之类的词汇,大概早就被冲进了这栋大楼的下水道。","她的动作里完全没有任何温存可言,甚至连挑逗这一步骤都被省略得一干二净。","那种像是要把我的整根肉棒生生咬断般的紧致吸力,从她坐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疯狂地研磨我的每一根痛觉神经。这种感觉简直不像是在和一个女性发生关系,倒像是在某种湿热而狂暴的陷阱里拼命挣扎。她的内壁不仅仅是在收缩,那种如同嚼动碎肉般的节律性挤压,正在毫不留情地从我这具干瘪的躯壳里抽取最后一丝能被称为生命精华的东西。","我大口喘着气,手指无力地在地毯上抓挠出一道道细碎的痕迹。眼泪早就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漫出了眼角,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除了破碎的求饶之外,什么也组织不起来。","“慢……慢一点……求你了……”","“废话少说。我后面还有半个排的巡逻任务在等着。要是不能在这几分钟内解决掉,我可不保证我的耐心会不会用在这把战术警棍上。”","她在我的上方发出了一声冷淡的呵斥。虽然语气听起来确实像是在感叹工作量巨大,但她的腰肢却爆发出了与之完全不符的惊人战斗力。","那种暴力得近乎摧残的深度坐压,一次次地撞击在我早就已经到达极限的敏感点上。我的腹部因为这种像是要把内脏都捣碎的频率而剧烈颤咽。大脑早已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那一波波不讲道理的快感与灼烧感在疯狂撕扯。随着她在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深层碾压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我的身体最终再次背叛了理智,将那些好不容易回流的一点温热精液,在某种名为惩罚的冲击力下,悉数喷泄在了她贪得无厌的深处。","这种被强行抽干的感觉,让我的灵魂仿佛在那一瞬间也被某种吸尘器给带离了身体。","我像是一摊被拧干的布料一样,面朝下地瘫在床沿。视线被那些凌乱的被褥遮挡,耳朵里只剩下由于过度紧缩而产生的轰鸣声。","安保队长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撤离。那种沉闷的、带着体温和粘性液体拉扯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她毫不在意那在大腿根部晃荡的白色痕迹,动作利落地重新拾起地上的武装带,熟练地扎紧了那截勒得人头晕目眩的紧实腰部。","“啧,果然中出的分量和那种高级探测器显示的一样。真是让人意外地满足呢。”","她伸出手,随意地拍了拍我还在微微抽搐的后臀。这种像是在夸奖某种优质种猪的姿态,比刚才的侵犯还要让我觉得恶寒。","“真希望还能继续让你在这里多射几次啊,可惜那种该死的安防漏洞还没处理完。虽然味道确实让人上瘾,但剩下的额度,还是留给后面的那群馋坏了的大姐姐们吧。”","她像是重新恢复了那副干练得可怕的公务员面孔。靴跟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节奏越来越远。","“——好了,你的任务还在继续。趁着下一位还没进门,赶紧把那些体力补充剂喝掉。不然等到那个精力比我还旺盛的设计部主管进来,你恐怕就真的要变成这间大圆床上的永久布景了。”","金属锁舌的闭合声无情地宣告了某种狩猎权的交接。","寂静重新降临了,但也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那盏原本熄灭的指示灯再次亮起,随后踏入这间房间的女性,并没有穿着任何带有职务标志的职业装,而是身上挂着一套简直轻薄到近乎于某种祭祀用具的吊带围裙。","不仅真空。","她甚至就在我由于恐惧而想要后缩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当着我的面,在那面反光极佳的全身镜前开始展示她那如同某种精心雕琢过的、具有漩涡状纹路的恐怖阴道。那种充满了展示欲的张开动作,配合着她那略带腼腆却又充满掠夺性的神情,彻底撕碎了我最后的一点安全感。","“那个……我刚才在走廊里看了很久哦。小弟弟真的好努力,不管是射精的姿势,还是那种哭着求饶的样子,都让人家根本没办法忍下去了呀。”","那层透明的围裙下摆,由于她微微俯身的动作,几乎直接扫过了我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脸颊。","这绝对是某种针对我个人的整蛊节目。","不然的话,就是这个名为新都的城市从地基开始就彻底疯掉了。","我躺在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床单里,肺部因为过度换气而隐隐作痛,视线里全是安保队长刚才离开时留下的重影。那种混合了皮革和硝烟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干净,这个穿着半透明围裙的女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甚至还摆出了一副邻家大姐姐在厨房研究新菜谱的亲切表情。","不对,那种亲切感在这种几乎全裸的状态下,只会让我从骨头缝里渗出阵阵恶寒。","她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围裙下摆,就着那股奇怪的、像是混合了香草和奶油的甜腻香气,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鼻尖。我下意识地想要往枕头深处缩,可发软的手臂甚至支撑不住身体的一丁点倾斜。","“那个……我刚才在走廊里看了很久哦。小弟弟真的好努力,不管是射精的姿势,还是那种哭着求饶的样子,都让人家根本没办法忍下去了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母性,可那双盯着我下半身的眼睛,分明闪烁着某种打算把这根正在战栗的肉棒拆解开来研究货架寿命的狂热。","“你是……”","我的嗓子沙哑得就像被砂纸磨过,连一句完整的问题都吐不出来。","“我是负责公司高层专用食堂的后勤人员哦。虽然我也很想跟那些董事大姐姐一样,直接把小弟弟吃掉,但那是违反职场潜规则的呢。毕竟有些大姐姐现在必须去很远的地方参加那种无聊的跨区域跨度会议,她们可是嘱托我绝对不能私吞呢。”","她说着,手指轻巧地在我的小腹上滑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的肌肉因为反射性地抗拒而阵阵颤栗。","“只是啊,她们去开会的地方实在是太远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法回来。但是大家在走廊监控里看到小弟弟的表现,都已经馋得不行了呢。为了让那些大姐姐在回来之前能稍微解解馋,作为食堂的负责人,我有义务先把最好的原料采集好送过去呢。”","提前解馋?原料采集?","这种充满了职场功能性的措辞,让我那被快感和痛苦捣毁的大脑再一次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她这意思,是打算把我当作某种自动贩卖机里的浓缩果汁,提前把库存都掏出来带去给那些开会的魔女们打包外带吗?","我凭着最后的一点理智,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试图把那根早已因为频繁摧残而变得通红肿胀的肉棒藏起来。这种连基本的休息权都被当做原材料浪费的逻辑,比刚才那种暴力的强奸还要让我觉得屈辱。","可惜,在这个房间里,我的抗议和那张摆在地毯上的擦脚垫没有任何区别。","“不要……那种事情,起码让我缓一缓……”","她完全无视了我这种微不足道的、像是奶猫求饶一样的哼唧,转过身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印有食堂标志的保温箱里,掏出了一个形状极度眼熟的金属装置。","那玩意儿的底座呈现出冷冰冰的银灰色。","中间是一圈还在微微蠕动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组织的柔软肉环,简直和我刚入境新都时看到的那台巨型榨精器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这个看起来更小、更精致,甚至还带有一根具有一定韧性的连接软管,而软管的另一头则挂着一个容量起码有五百毫升的透明厚玻璃罐子。","那个罐子的内壁擦拭得极其干净,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空洞感,像是在期待着被某种白色的浓厚液体瞬间填满。","“这是为了针对小弟弟这种体质而专门改良的移动式便携采集器哦。为了保证口感和活性,我可是专门调低了机器的压力参数呢,虽然可能会让小弟弟射得时间更久、快感积累得更痛苦,但出货量一定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她慢条斯理地将那个连接了玻璃罐子的装置推到了我的胯下。","我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那圈肉环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那股冰凉的机械感和随后传来的、带有一阵阵电子脉冲跳动感的触觉,直接切断了我和躯干之间的最后一丝控制权。","“——好了。为了能做出最棒的餐后补给,我们要开始把小弟弟给‘排干’了呢。”","在那道冷漠而温柔的对白落下的刹那,那圈被高科技包裹住的生物肉壁,再次死死咬住了我那根早已颤抖不堪的弱点。","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成型的求救,那个带着人工温控的设备就毫不客气地吞下了最后一点颤栗的神经。","熟悉的榨精触感立刻顺着下半身传递到了大脑。那种仿佛能把灵魂都抽干的吸附感和碾磨节奏,和入境体检时的噩梦一模一样。里面那一层层高仿真的人工榨精腔道显然是为了极致的剥削而设计的,效率高得让人背脊发麻。每一圈细密的肉波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绞紧,那种频率完全无视了人类肌肉的冷却时间,很快就把我原本枯竭的防线逼到了爆发的悬崖边缘。","“小弟弟乖哦,这种时候就不要憋着了,一定要大量地射出来才行呢。”","她那甜腻到仿佛能拉出糖丝的声音就在我的耳廓边盘旋。","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干净的吸水白布,体贴地垫在储液口下方,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庄园里采集早晨的第一口牛奶。我那被硬生生逼上顶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载任何指令了。巨大的快感裹挟着痉挛彻底击穿了仅剩的理智门槛。","随着下腹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猛烈收缩,我不可遏制地将大量滚烫的白液直接灌入了那个冷冰冰的收集通道里。","精液顺着导管毫无保留地排入悬挂着的厚实玻璃瓶中。视线边缘能清楚地捕捉到那个瓶体底部在迅速积起一层浊白的底色,储量在肉眼可见地显著上涨。身体随着这超负荷的排出而大口喘着粗气,虚脱带来的冷汗顺着额头成串地往下掉。","可我实在低估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常识。","这台本该在采集结束后进入休眠降温的机器非但没有停止运转,里面那些饥渴的肉质结构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它在感应到流质后立刻变本加厉地开始了第二段折磨程序的运作。刚经历了发泄的肉棒根本来不及感受疲软,硬生生地被那些软滑无比又强悍至极的内部涡轮圈圈锁死,重新被粗暴地揉搓吮咬着。","巨大的痛苦和过度充血带来的快感交织成了一张勒断咽喉的网。","我只能发出难以抑制的崩溃悲鸣。手指死命地抠进那一层身下的红丝绒床单里,抓拉出深长且杂乱的折痕。我的第一次射精甚至都还没有从生理层面完全宣告终结,前列腺的肌肉群还在勉强平复那份酸胀跳动,机器却硬生生地掐着最后那点余韵的尾巴,立刻开始了第二轮连绵不断且力道更加野蛮的榨取程序。","视野里全是重影和恍惚。","在那股根本讲不通道理的极度压迫下,原本应该需要以小时计的恢复期被魔法和疯狂的科技硬生生抹除了。我只能发出濒临绝望的嘶哑呜咽,被这种不给人喘息机会的深不见底的旋涡生拉硬拽。更加浓厚的浊白液体顺势被绞了出来。等到这几乎算得上两次首尾相接、毫无间隙的绝命射精一起画上休止符的时候,我那点可怜的抵抗也彻底宣布报废。","那个沉甸甸的大玻璃罐子居然已经被装得几乎全满了,白茫茫的高黏度液体甚至能顺着晃动的玻璃内壁挂住边缘。","“哎呀,这色泽和黏稠度真是满分的作品呢,多亏了小弟弟无保留的奉献,今天下午茶会议的特殊调料总算是安全保质地拿下了哦。”","她弯下腰,用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微热的玻璃瓶身。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在房间内荡开。","“不过……光是看那些高干大姐姐们品尝可是很无聊的,作为采集员,我也要行使一点小小地内部品鉴权利才行。”","她随手将那沉重的罐子搁置在旁边的医用推车上。半透明的围裙下摆在她转身俯视我的时候彻底敞开。她竟然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伸手解开了侧边的系带,顺势用指尖蘸取了导管口残留下来的几滴多余的黏稠液块。","我盯着她的指尖。那些原本应该在罐子里、在实验室里、或者在随便哪个该死的地方进行质量检测的浊白液体,现在正粘在她那片红润修剪得极好的指甲盖上。我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带有强烈冒犯感的挑逗做出什么反应,那截修长的手指就已经不容拒绝地伸进了我的视野,带着一种像是要确认食材鲜度般的专注,直接按在了我的下唇瓣上。","那种黏腻的触觉混合着一点点塑料导管残留的冰冷感。","我能感觉到喉咙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和伴随着刚才过度射精而产生的某种卑微快感在脑子里疯狂打架。这就是她所谓的内部品鉴吗。这种把人自尊心扔在地毯上反复践踏的做法,简直比刚才那部冷冰冰的机器还要过分一百倍。","‘果然……亲自测量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她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原本那种带有母性的克制在一瞬间被某种更具攻击性的占有欲给撕得粉碎。","她那身半透明的围裙早就因为刚才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滑落到了胯部。在我惊恐的注视下,这位前一秒还在说着要为高层开会准备补给的食堂负责人,直接强行掰开了我那两条酸软得连并拢都做不到的大腿。","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那种湿热而带有侵略性的压迫感瞬间封闭了我所有的逃避空间。","我那根刚刚被机器压榨到几乎已经快要求饶自毁的肉棒,再次被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充满了压榨欲望的泥泞深度给彻底吞没了。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进去的挤压感,让我的脊椎在一瞬间疯狂战栗,大脑皮层因为这种超载的刺激而发出了快要短路般的刺耳尖叫。","这种单方面的掠夺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流。","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利用那种几乎能折断我骨头的力量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床头。我只能被迫扬起头,感受着腹部被那一波接一波、毫无节制的疯狂撞击。那种由于频繁中出而产生的高频率痉挛,让我那点可怜的尊严在不断外溢的白液中彻底崩毁。","我不知道这种濒临休克的榨取持续了多久。","随着她在一次沉重的深坐中发出一声几乎算是由于快感而变得尖锐的叹息,我感觉到最后一丝精气神都被人隔着尿道给生生抽离了。","她在那种余韵的颤动中表现得相当开心的样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散掉的鬓角发丝,便志得意满地拎着那罐装满了战利品的玻璃罐走向房门。","门外好像正好站着几个认识的人,那种像是在商场里偶遇熟人、随即讨论等会儿去哪儿逛街的轻松交谈声,隔着走廊的空旷空间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这种极度稀松平常的日常感,反而让我这具像是破布袋一样摊在床上的身体感觉到一种透骨的寒意。","紧接着,房间的闭锁装置再次发出那道让我神经受创的咔哒声。","闯进来的不是之前那些优雅的女高管,而是几名穿着灰色短打工作服、袖子挽到肘部的厨房勤务人员。这种清一色的、充满干粮搬运工气息的队伍,在踏入这间充满了淫靡药草气味的顶级软包间时,显得突兀到了极点。","我由于被刚才那位大姐姐折磨得太狠,连想要遮盖一下羞耻部位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瑟缩地往枕头堆里躲。","‘喂,就是这家伙吧。确实像主管说的一样,虽然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这种货色的产量评价可是全公司第一梯队啊。’","领头的那个女人毫不客气地走到了床边。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对异性的那种渴望,反而充满了某种像是看着流水线上因为故障而迟到的待包装货物的怨气。她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拉开了一副备用的医用束缚带,那种皮质拉扯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里发慌。","‘别在那里发呆了,小弟弟。托那位采集员主管加餐的福,原本预定的那种需要精加工的精液甜点早就来不及下锅了。下午的第二场董事会紧急内餐要在半小时内呈上去,厨房那边可没功夫像伺候祖宗一样一点点从你这里调取原材料。’","她在那里自顾自地抱怨着。那种毫无波澜的职场话语,比那种疯狂的强奸还要让我觉得屈辱。","来不及做菜了?","甜点计划破产了?","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这种事情还能直接甩锅给作为受害者的我吗。","‘所以啊,既然工序被耽误了,为了满足那些还没吃到精液就在会议室发脾气的大姐姐们……我们刚刚申请了临时的后勤授权。’","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极其不耐烦地用那副冰冷的束缚扣环锁住了我发颤的手腕。","‘等会儿我们会把你直接绑在员工自助餐厅的专用补给区域,作为下午的特色加餐服务。想要拿到第一手新鲜原料的高管,或者那些凑巧在轮班休息的职工,大家到时候自己动手榨取就行了。反正主管说了,既然质量这么高,这种产出过程就交给她们自己去享受那种收集的乐趣好了。’","员工自助餐厅。","想要精液的……自己榨取。","那道充满了恶意而又逻辑自融的话语,简直像是一记重锤。","这种哪怕是在那个魔鬼般的梦境里都不会出现的台词,现实而又残忍地宣告了我接下来的命运。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成型的抗议,就被两名强壮的勤务女工合力给悬空架了起来。那种由于被直接当成某种自助式奶牛的可视化绝望,随着滚轮担架在地砖上摩擦出的刺耳响声,彻底淹没了我最后的思考。","她们就这样把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的我推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而在那头,隐约传来了各种属于餐盘碰撞声、谈笑声,以及更多如饥似渴、正在等待着进食补充的杂乱脚步声。","我甚至都不明白她们是怎么在这个充满香料味和食物香气的员工大厅里,明目张胆地划分出一个单独用来陈列活人的区域的。","那种从后勤通道推往公共餐厅的失重感,比坐什么高空过山车都要让人两腿发软。金属托架在地砖缝隙上压过的每一次震动,都直接顺着我的大腿根传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足以压过排气扇轰鸣的喧嚣声。这里的音量远远超出了之前总裁办公室或是那种高级软包间的标准,到处都充斥着盘子撞击桌面的清脆声,饮料气泡的滋滋声,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简直粗俗到直接把生理欲望摆在明面上的嬉笑吵闹。","这分明就是一处为了填饱底层或者是那些苦哈哈的外勤干员而设的、乱哄哄的大众食堂。","而我。","我正像是一件什么用来作为餐后消遣的新奇余兴节目,被几双从工作服袖口里伸出来的结实胳膊毫无尊严地拽离了推车。","“动作快点,把扣环拉死。这可是今天加餐的唯一一处喷泉。手脚别弄瘸了就行。”","刚才那个领头的厨务女工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地把那种带着皮草里衬的尼龙带缠上了我的小腿骨。","背部的皮肤猛地接触到一片冰冷刺骨的墙面。不,这根本不是什么完整的墙,而是一块带着诡异半开放式设计的隔离嵌板。","我的双手被反剪过去,高高吊起并卡死在两道沉甸甸的钢圈里。紧接着,一阵令人绝对发指的设计逻辑开始在我的身上发挥作用:我的下半身被几条可调节的粗大皮带强制向前拉扯,胯骨直接死死抵在那块隔离面板唯一的破口处。","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了个精光。此时此刻,在这个人声鼎沸、气味混杂的大众食堂里,我那根还残留着肿胀和敏感余韵的肉棒,就这样孤零零地穿越了那道厚重的木质开口,完全暴露在了面板前方的喧闹空气中。","而我。","我被反锁在这个只留有一扇单向透气百叶窗的墙后维修夹层里。别说确认那些正在排队端盘子的人长什么样子了,我的整个视野里全是一片死寂的漆黑墙纸。","我的前面是一堵隔绝了视线的墙,我的前面又是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的疯狂大厅。这种彻底被剥夺视觉、连防备的念头都找不到方向的未知感,把刚刚因为过度射精带来的虚脱统统转换成了直往骨缝里钻的寒意。","“等……等等!这里怎么说也是吃东西的地方啊!放我出去!”","我拼命地扭动着手腕。那种金属扣环碰撞墙体的叮当声,在这种混杂着几百人喋喋不休讨论午餐该吃什么的噪音背景下,微弱得简直像是蚊子哼哼。没有防备,没有遮掩。那种墙那一头的食客路过时夹带起来的气流,正若有若无地扫拉着我完全不设防的那处皮肤,弄得我浑身战栗。我甚至能凭空想象出外面的状况:那些排队等候的、打着领带和卷着袖子的大姐姐们,正端着沾满油污的不锈钢餐盘,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从墙洞里突出来的那截属于我的器官。","简直是荒谬透顶。这简直是在搞什么恶劣的公共展览。","随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我的自我辩解。","“哇哦,真不敢相信快讯里发的通报是真的呢!我还以为食堂主管在搞什么整蛊,原来真的在自助餐台旁边长出了一根这么有活力的肉棒呀。”","“这是刚刚入职的那一批新资源吧?你看这色泽和饱满的程度,居然被固定在这么方便的地方。呐,正好我的乌冬面觉得少了点拌面的材料,可以先端走这份头汤吗?”","“少抢跑了你。谁不知道你只是想在吃饱前先解解这种下面的饥渴。不过嘛……能在这个时候遇上,那就当做是对我们苦哈哈赶工的外勤的一点实质性慰问好了。”","没有谁在乎这根被固定卡死的器官属于谁,也没有谁在跟这堵墙后面的我说上一句话。在这里,我甚至连那点用来交易过路费或者是充当高级种马的名头都失去了。在墙对面的她们眼里,这种从开口处强行卡出来的下半身,只是某种完全可以根据排队顺序任意采集的、散发着活人温度的高级自助提取机罢了。","那种伴随着窃笑和咽口水的呼吸声直接在我正前方炸响。紧接着,我的胯部传来了一阵不可抗拒的软挤压。","不知道是哪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在没有任何前戏或是商量的基础上,直接张开了那张滚烫且极具侵略性的嘴巴。","这完全是不讲道理的袭击。","湿滑而且缠绕感极强的舌面,在那一瞬间带着强烈的负压直接裹紧了我的龟头。那种突然降临的紧密吸附,让我在毫无视野防备的情况下发出一声撕裂喉咙般的变调哀鸣。由于完全看不见到底是谁在动作,这种原本就刺激的侵入感反而在此刻被拔高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巅峰。","我只感觉到那张不知道涂没涂唇彩的嘴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饥渴频率上下抽动。每一次口腔内壁与我皮肤表层的湿黏摩擦,都带着一种恨不得立刻将里面的汁液全盘掏空的凶狠。她喉咙里的滚动声通过那层并不隔音的木板真真切切地传过来,每一次大力吸吮导致的口腔真空负压,都把我的神经从最底层向外狠狠拉扯。","我在这边无处可逃地梗起脖子。眼泪再次不可控制地滑拉下来,嘴里蹦出的全是不成调的模糊反抗。","“不要……不知道是谁……求你了……松开……我真的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对方非但没有停手,这种带着哭腔的软弱哀求反而像是在她们的柴火堆里倒进了一桶高浓度的助燃剂。我甚至听到了旁边的女人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口哨。原本还只是在口交拉扯的攻势开始进一步升级。那颗温软的脑袋带着一种强行品尝稀有口味的狂热,把我的整根器官连带着耻骨都强硬地抵住了那粗糙的木质缺口,舌尖开始极其刁钻地钻进了那道用来排放种液的缝隙里反复勾弄。","“别那么小气嘛,躲在墙后面的小弟弟。我们可是连午休时间都还没正式开始,大家都排着队盼着你出货呢。”","这道夹杂着轻佻尾音的女声紧贴着墙面响起,紧接着,一只手顺着缝隙隔着墙拍了拍我因为高潮来临而剧烈绷紧的腰胯。","“再扭也没用的。还是乖乖跟着我的节奏,早点把那些留在里面的存货射进她的嘴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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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
镇灵师,上能镇仙,下能压邪镇灵师统帅苏墨,上阵能弑仙驱魔,下阵能统帅大人从来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怎么和沈公子在一块竟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东君哈哈哈,不愧是我,嘴上一点不饶人。苏墨是吗,我记得你之前在云中君面前可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东君我那是疼他,不是惧内。苏墨呵,你们谁是内我会不知道?...
辛知遥的天塌了!跟她共度一夜的男人是她大学教授,更让人眼前一黑的是她竟然怀了孕颤颤巍巍地把孕检报告放到他面前,周教授给她两个选择一打掉,二结婚辛知遥就这样水灵灵地跟自己的大学教授结了婚婚后两人分房睡有一天晚上,周教授抱着枕头出现在她房门口我房间的暖气坏了,今晚先在你房间凑合一晚。辛知遥懵懂让出道。第二天晚...
团宠病弱胃病年下路时隐遭受意外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书里成了男主的炮灰弟弟。开局被迫失忆,还收获一身毛病,两位哥哥自他意外进医院後纷纷献殷勤,房子豪车嘎嘎送,刷存在感。两位哥哥感叹花钱原来那麽开心。路时隐原世界的路时隐怕是要伤心了吧。渐渐地,路时隐发觉自己时不时会记起原主的记忆并且感同身受难道听闻S市首富的富二代谢璟知要成为S大的新生,全校都沸腾了,衆人都知道谢璟知长得英俊且温柔,要是能成为他的朋友或他的对象,说出去那该是多麽风光。见到谢璟知的人都说他阳光温柔,会主动打招呼喊学长学姐,没有一点富二代的架子。有人大着胆子追着他要联系方式,他微笑说好,但扫了码离开後都没有添加好友的消息。有人偷拍他的照片发到网上,顿时浏览上万,但不一会儿,帖子就被删了。後来人们听说这位偷拍者被谢璟知派人打断手进医院,他们才知道谢璟知的温柔只是他的表面,于是都不敢凑上前了。他们却不知道,表里不一的谢璟知私底下遇到喜欢的人也会凑上前去撒娇。哥哥~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好不好~我一定不烦着你~後来,只是三分钟没回消息就被电话轰炸的路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