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边弋语气笃定:“也就这三两天的事。” 麦荻又问:“其他材料呢?也准备好了?” 边弋沉默了。 片刻,他开口:“如果你还没准备好,可以直说。” 麦荻矢口否认:“不是——” “你等一下。”她从床上爬起来,抓了两把头发,别到耳后,又趿上拖鞋哒哒跑到镜前。 黑眼圈比陈年茶渍还顽固。 麦荻无声叹气:“我想坦白一件事。” 边弋:“你是男的?你用了变声器?” 麦荻:“神经啊。” 男生低而闷地笑了。 “你说。”他的字句变得正襟危坐。 麦荻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垂眼看看空旷的洗手台:“我不会化妆。” “什么啊……”边弋好像跟着卸了一口气。 “我不是那种很精致的女生。” “你是麦乐鸡块。” “那我套个鸡块人偶去见你。” “好啊。你不怕中暑就行。” 镜面里的女孩微笑了,垂眼觑着手机:“总之,你不要报太高期待。” “我也不会化妆。”边弋在那边说。 笑有了更多的颜色,贝母的皓白,心也变得赤诚而明净:“实不相瞒,我前两天还去了趟淘淘巷。” 边弋问:“淘淘巷?什么地方?” 麦荻含糊地介绍:“就南京一个可以逛的地方,我想去做美甲,因为刷小红书,很多女生在面基之前都会做三件套。” “什么三件套?” “美甲美睫……还有个什么,”麦荻吃力地想了下:“我忘了。” “嗯。” “但是!” “嗯。” “到店之后我前面还有两个人,我问美甲师要等多久,她说三个小时,然后我把选好的图案给她看,问她做成这个样子的要多久,她说两个小时,”麦荻分贝骤降:“我就回来了……” 边弋还在倾听:“然后?” 麦荻愣了愣,略微沮丧:“没然后了……我觉得太麻烦了。”她果然很容易放弃吧,毅力值约等于零。 边弋还是笑。 麦荻脸颊微微发烫:“你笑什么啊。” “有没有什么男生面基三件套。”虚心求教的口吻。 麦荻嘀咕:“不知道,你自己下个小红书搜吧。” 她又改口,破罐子破摔:“还是不要搜了,我们就这样相见吧。” 耳机里又是一大股沉静。 “喂?”麦荻疑惑地唤了声:“人呢?” “在,”边弋显然在忍笑:“我等会说话。” “你在笑我吗?”她羞恼起来。 “没有,只是——”他咳一声,整理语气:“被可爱得疯了。” 麦荻瞬间面红耳赤,故作恐吓:“见到我的熊猫眼希望你还能说得出这话!” “什么熊猫?”他永远这么会抓重点:“熊猫鸡块?” “不跟你说了。”坦白挤走了不安,麦荻也离开镜子,回到房间:“就这样吧,等你先确定好日期。” “就这样?”边弋在确认。 麦荻坐回书桌,把玩那只下午刚烫好的拼豆挂件:“对啊,就当见上海来的朋友。” 边弋不假思索地认同:“嗯,这么想很好。” 麦荻警告:“不管是开心还是失望,你都要保持微笑。” “我笑起来好像没不笑好看。” “难怪合照里你绷着张脸。”麦荻说着,旋即自我安慰:“如果你不笑,就是要保持帅气,如果你笑——” 边弋打断她:“就是被可爱疯了。” “别疯了。我都要焦虑死了。”还没确定见光之日,麦荻已经要被偌大的忐忑暗杀了,记忆在这时突然回笼:“还有美发。” 边弋:“什么?” 麦荻揪起自己的发梢看一眼:“我刚才没想起来的三件套之一。” “……” —— 纵然约定好坦诚相见,接下来的一周,麦荻还是会日复一日地被忧虑吃进去一点,等到面基前夜,她已经彻底沦为乱糟糟的忧虑本虑,心烦得对每日语音都敬谢不敏。 原因还很实在:今天我要早睡早起,保持状态。 上海的朋友反倒格外淡定:【也不用早起吧,我下午五点才到】 麦荻凶巴巴:【你懂什么!】 上海朋友:【ok,ok】 麦荻又叮嘱:【南京巨热,你最好带个风扇】 边弋:【我知道,上海不远】 麦荻:【还是我带风扇吧】 边弋:【行】 她转头检查桌上的帆布包,手持风扇,充电宝,手帕纸巾,吸油纸,随身镜……ok,她重新拿起手机,继续迁怒:【你怎么一点不紧张啊!】 边弋:【总要有个人稳住局面吧】 麦荻:【?】 麦荻:【好吧】 边弋:【不过】 边弋:【有个问题】 边弋:【为什么一定要我买下午的票?】 麦荻:【我早上起不来】 边弋引用她那句“早睡早起”:【?】 麦荻:【。】 麦荻:【因为中午的光太硬】 边弋被她的措辞难倒:【什么?】 麦荻:【就是傍晚我看起来美一点】 边弋绝对又在笑:【ok】 谁像你啊,开挂神颜,山顶强光都不损分毫。 临睡前,麦荻又举起手机,温习边弋的合照,以防明天相见不相识。 看腻了,看成烙饼,看到闭上眼都是边弋的五官,才把手机揣回枕头下面。 高强度人脸识别和记忆的后遗症出现。 麦荻辗转难眠。 竭力闭目半小时,她仍清醒得如同灌了十杯霸王茶姬。 麦荻摸出手机,戳进边弋的微信。 ——两人的消息还定格在互道“晚安,明天见”上。 边弋睡着了吗? 麦荻不敢问,也不好意思问,她爬起来,又去卫生间。 如果镜子会说话,绝对要不胜其扰絮絮叨叨:「把我搬你床边得了,一天照一万次,拉磨的驴都没你勤快。」 确实。 每日三千步,其中少说有两千五都是在往返洗手台。 麦荻把自己丢回床上。 少刻又鲤鱼打挺,绝望地想,要不去跟老爸借两颗褪黑素? 自然是不能惊动爸妈的。翌日下午三点,严重缺觉的麦荻,鬼鬼祟祟地潜出门,打车去往南京站。 窝进计程车后排,她给边弋发消息:【你上车了吗?】 不等对方打字回答,她又问:【你要喝什么吗?】 边弋:【不用了吧】 边弋:【我带了水】 麦荻:【哦】 午后蜂蜜金的光块从她腿面滑过,她试探问:【你睡得好吗?】 边弋:【不怎么样】 边弋:【砍了一夜木头】 麦荻嘴角自动舒展。 她心领神会地打开《心动小镇》检查,果不其然,【路边砍大树】的在线时间是十四小时前。 她佯装责备:【怎么不叫我一起砍?】 边弋:【我以为你睡了】 麦荻:【我是睡了】 边弋:【叫梦里的你砍吗】 麦荻蒙住下半张脸。 到达熏热喧嚷的南京站后,路上好不容易稀释的紧张,又一次堵回胸口。 四面八方都是奔走的旅客,行李滚轮骨碌碌,好像从她头皮碾过。 麦荻不断重复8呼吸法,在永和大王坐下。 她放大边弋的车次截图。 上海朋友16:59到。 而此刻还不到四点。 好难熬的一小时,麦荻掏出包里的纯净水,刚要喝一口,想想又拧上,塞回去。 万一, 万一见面了一直想去卫生间怎么办? 她换小圆镜出来,揭开,怼脸全方位扫射。 啊!怎么感觉黑眼圈更深了! 要不, 要不先跟边弋视频一下?这样给彼此的冲击不会太大? 她回到微信。 与此同时,呆头小人跳出来,给她发来一张车窗的照片,窗外绿油油的田与山,电线杆纵横交错。 紧张快漫到胸口了。 麦荻努力找回呼吸的节奏,一边强作镇定打字:【到哪了?】 边弋:【不知道】 边弋:【山上好多树】 麦荻:“……” 麦荻:【跳窗去砍吧】 边弋:【才不要】 边弋:【我要去见鸡块公主】 紧张不只是快没过头顶的湖水。 还融了粉红色的糖精。 坐立难安捱到四点半,麦荻转移阵地,加快步伐往出站口走。收到边弋汇报已经下车的语音条时,麦荻放弃抵抗,喝了一口水,必须把时刻要冲上来的心脏咽回去,不然她怕见到边弋本人后,她直接变哑巴。 他的背景音也很嘈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