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政委办公室后俞晚并没有着急回家属楼,反倒是出了军营打探市场去了。 反观江凌川,一脸黑青的从政委办公室出来,就连站在一边的纪航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咋了?政委批评你了?” 江凌川沉着脸点了点头没开口。 “啊?为啥事儿批评你啊?”这就让纪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江凌川冷声开口:“俞晚到军营来了。” “什么?嫂子来军营了?来找你的?” 江凌川一脸幽怨:“她以为我死了,来找政委拿抚恤金。” “什么!”纪航已经震惊的不会说话了,瞪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江凌川。 “果然是个唯利是图,忘恩负义的虚荣女人。枉我还劝说自己不能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如今看来,她果真如那些人说的一样,爱慕虚荣,水性杨花,蛮不讲理。” “那个,川哥,兴许是有什么误会?”纪航始终觉得江凌川在俞晚的事情上有些偏激。 “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都能大摇大摆追上军营来要抚恤金的女人,我和她之间没有误会。” 纪航就这么看着江凌川黑着脸,皱着眉,整个人气压都低到了极点朝着家属楼走去。 家属楼里,李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远远瞧见江凌川走来,有些惊喜。 赶忙擦了擦手上的水站起来:“小江回来了啊!啥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和嫂子说一声。” 原本还怒气满脸,气冲冲快步朝前走的江凌川看到李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礼貌温和。 “嫂子,就这两天回来的。” “你这小子,回来也不说去看看媳妇儿,害得人小晚多担心你,孤身一人追到了家属楼来。” 江凌川拧着眉,这女人果真是为了抚恤金而来的。 “她在吗嫂子?” “嗯应该是在的,我早上来院子里洗衣服没见着她出门儿。” “好。” 李姐看着江凌川上楼的背影,别提多高兴了。一想到俞晚见到江凌川或许会开心的跳起来,心里就止不住的为他俩感到幸福。 俩新婚夫妇,往后几天怕是歇不下来喽。 江凌川走到门口转了转把手,打不开。 抬手准备要敲门的时候,发现原本落了满满灰尘的门竟然干净了。 敲了好半晌都没人开门。难道是俞晚还睡着? 这个点还在睡觉,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好吃懒做的女人。他倒要去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做出好吃懒做,勾搭男人,养汉子,还盼着他死拿抚恤金的事儿。 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门锁拧了拧,“咔嚓—”一声,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住了。 军队给他分配家属宿舍时候是三年前,他刚和俞晚打完证明的时候。结果他匆匆离开,三年没再回来,只仓促给家具罩上白布。 知道不会有人住进来,连门都特意没锁。 三年时间,少说也是灰尘满天飞的屋子了。可开门一看,屋子里不仅没有灰尘,还干净整洁。 沙发桌子上罩着的白布都被人仔仔细细洗干净了,挂在窗口晾晒着。 餐桌上还铺上了一张正方形的餐桌布,四个角垂顺的掉在四边。桌上放一个陶瓷杯,桌子旁边是红色的温瓶。 站在门口往里看,能依稀看到开着门的卧室里铺上了整洁干净的床单。 阳光照满了整个屋子,莫名的让人感受到温馨,感受到家的模样。 江凌川的脚不知觉的抬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里面,被褥整整齐齐的盖着,虽然不是军队里叠的豆腐块,但掉在床边的四个角都没有褶皱。 床头部分的被子被折起来翻在表面,小小的长方形枕头露在阳光下。好像上面还残存着少女的发香味。 随着窗户吹来的风,床单像破浪一样荡漾起来。房间里没有灰尘味,没有长时间不住人的霉味,反倒是阳光味和淡淡的清香味。让江凌川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不知道房间是如何变的这么干净的,但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必然是因为俞晚住进来所以变的干净了。 原本拧着的眉在不知觉间展开,怒气冲冲的面容也莫名的被治愈。 愣在原地许久,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看来俞晚没在家属楼,他只能重新寻一个机会再来找俞晚了。 关上门,军靴在走廊和楼梯上走得哒哒作响。 李姐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意外发现是江凌川。 “小江?怎么下来了?不多陪陪小晚?” “嫂子,俞晚不在。若是她下午回来时候,烦请您告诉她,叫她来找我。” “不在?”李姐先是遗憾小两口离得那么近,竟然几次三番见不到。 听到江凌川后面的话,又欣慰的笑着:“行的。嫂子肯定把话带到。” 江凌川说完就要走,刚迈出去几步,又被李姐叫住:“小江啊,这媳妇儿是要陪的,你可不能时时冷落了人家。男人嘛,脸皮厚些,主动些,不丢人,何况你还是军人哩。军人的脸皮应当更厚点才对!” 李姐意有所指的说着。 江凌川只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嫂子。”迈着长腿离开了。 李姐站在原地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这小子,啥时候才能开窍,生个大胖小子呀。” 下午黄昏的时候,俞晚回来,就看到李姐站在江凌川家属宿舍门口。东张西望,翘首以盼的样子,像是在等自己。 还没走进呢,听到声音,李姐抬起头欣喜的上前拉着俞晚。 “小晚啊,你可算回来了。” “嫂子,你有事儿找我吗?”看李姐急切的样子,怕是件急事,“你别着急,进去慢慢儿说。” 拿出钥匙打算开门,李姐拉住了她。 “不了不了,我就不进去了,待会儿和你说完,我还得回去给俩孩子做饭呢。” 俞晚收起钥匙,认真的看着李姐:“好,您说。” 李姐乐呵呵的朝着俞晚笑道:“小江回来了!前两天就回来了。” :俞晚跑了 什么!什么!回来了! 俞晚满脑子都是那句回来了。 她有想过江凌川或许死里逃生,有想过兴许他只是出任务还没回来,村子里的只是传言。 但怎么也没想到过,江凌川竟然前几天就回来了! “先前他还来找你嘞,结果你没在家,嘱托我你来了一定叫你去找他。这不,我怕错过你,就在你门口守着了。” 也就是说,俞晚以为江凌川死了,上门要抚恤金。结果人不仅没死,还知道自己上军区,住家属楼,要抚恤金的事儿! 回想起之前给自己带路的队员说的话:不蜕层皮都是江副团长开恩了。俞晚已经开始浑身蜕皮般的疼痛起来。 我嘞个天爷诶!俞晚心想,幸好自己没在家,不然指定死翘翘。还找他,鬼附身了才去找他吧。 难怪早上没拿到抚恤金,现在看来,政委说的他来处理,处理的是江临川啊! 李姐见俞晚一愣一愣的模样,以为是乐傻了。 拍了拍俞晚的手,笑嘻嘻的说:“话传到了,嫂子先走了啊。你俩小口子,多叙叙旧!” 走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俞晚。 俞晚只感觉天都要塌了,如今待在家属楼,等于自投罗网。 麻溜的打开房门,打算收拾东西跑路。可来来回回看了一圈,这屋子里除了床上的三件套是她的,其他的没啥可以打包的了。 就算她有意想薅一把江凌川的羊毛,这满屋子里,除了茶缸,温瓶以外,啥都没有。 最终,她把自己斥巨资买下的三件套叠放整齐,找了根绳子拴起来,拎着就跑路。 俞晚前脚刚走,江凌川后脚就来了。拿钥匙准备开门,发现另一把钥匙放在门外窗台上。 想了想,还是抬手敲着门。 想着起码心平气和的和人道个歉,然后再提离婚的事儿。毕竟这三年确实是自己愧对她。结果敲了两下没人开门,正打算继续敲时,没关紧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江凌川有些愣神,不是因为他擅自打开了宿舍门,而是他睁眼看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 所有柜子门都打开着,就连垂顺的桌布都被掀了起来。房间里的被褥枕头更是乱糟糟的躺了一地,像是小偷进门了一样。 俞晚跑了,不仅跑了,还把床上三件套顺走了。不仅顺走了三件套,连宿舍里的所有柜子都翻找了。 江凌川的脸越发的阴沉。若说第一次走进家属宿舍的时候,因为整洁干净,铺上了被套床单,有了居住痕迹的屋子,对俞晚有些许的改观。 再加上三年时间,也的确是自己对不住俞晚。想着届时不管俞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只要是他能力范围内的,他都会答应她。 那么现在看到整个房间柜子门无一例外都被打开,桌子乱七八脏,房间里的被子枕头四仰八叉,他对俞晚唯一的一点好感和愧疚都荡然无存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