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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坚定,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维护:“沐老先生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先生身上。” 沐沉舟闻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他,抽噎着问道:“可……可他日阿珏继承大统……” “傻先生,”萧与珏被他这担忧的模样弄得又心疼又心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不许胡思乱想,无论阿珏身在何处,都只要先生,也只有先生,至于其他的,阿珏通通不要。” 随后他将沐沉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萧与珏心里,只容得下沐沉舟一个人。” 萧与珏的告白简单直接、毫无修饰。 沐沉舟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还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一个带着眼泪的笑容悄然在他脸上呈现。 最终,将脸深深埋在萧与珏怀里。 “我也是。” 沐思岐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哭得可怜兮兮又满心依赖,一个护得密不透风且态度坚决。 这场景,与他年少时何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最终,他只能长长叹一口气。 “既然如此,老夫……没什么好说的了,沉舟,你好自为之。” 说罢,沐思岐不再多留,转身迈开步子,飘然离去。 “师父……”沐沉舟想挽留,但沐思岐只是摆摆手,没有回头。 见师父走了,他心里一空,眼泪又落了下来。 萧与珏心疼得要命,双手捧着沐沉舟的脸,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揩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先生别哭了,先生一哭,阿珏这里,”他拉着沐沉舟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位置,“心尖都疼,疼得厉害!先生摸摸,不然疼死阿珏了!” 沐沉舟仰起哭花的脸,一抽一抽地问:“真……真的吗?” 他吸了吸鼻子,还在纠结:“我不想成为阿珏的累赘,也不想让阿珏难做……” 话未说完,剩下的言语被尽数堵了回去。 萧与珏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深入骨髓的占有,缠绵悱恻。 直到沐沉舟被吻得浑身发软,脑袋晕乎乎地忘了刚才在哭什么,只能本能地攀着萧与珏的肩膀才结束。 “先生不是阿珏的累赘,更不会让阿珏难做,如果身边没了先生,阿珏会活不下去,先生若是想离开阿珏……” 萧与珏语气陡然委屈:“那才是要了阿珏的命。” 说完,他再次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沐沉舟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实处。 心绪大起大落之下,他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哭声渐歇,沐沉舟靠在萧与珏怀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阿珏……我饿了……” 萧与珏一听,立刻想起自家先生从昨日就没怎么好好用膳,立刻道:“先生哭累了是不是?先歇会儿,阿珏马上去厨房给先生备吃食!” 说着,他作势就要松开怀抱去厨房。 可沐沉舟却收紧环在他腰上的手:“别走……” 这依赖的小动作让萧与珏心里甜得一塌糊涂。 索性,他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手臂发力,轻松地将沐沉舟打横抱了起来。 “先生,你又轻了些。” 萧与珏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沐沉舟的额发:“阿珏抱着先生去厨房,看着阿珏给先生做好吃的,先生可要多吃点,好不好?” “等到用完午膳,阿珏再带先生去京郊骑马,看桃花。” “嗯,好。”沐沉舟任由萧与珏一路稳稳当当地抱着他,走向王府厨房。 月亮门后面,林莽和沈初正偷偷将王府花园内的一幕瞧了个全。 沈初小声嘀咕:“傻大个儿哄大哥哥还挺厉害的,大哥哥刚才哭得那么伤心,这会儿倒好了。” 他话音刚落,脑门上就挨了林莽不轻不重的一个脑瓜崩。 “哎哟!”沈初捂着额头,委屈的抬头。 林莽又揉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心意相通,自然就好了。” “我知道!我和林大哥也心意相通!” 林莽心头一热,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他稳稳托住沈初的屁股:“走,林大哥也带你去用午膳!” 说着林莽掂了掂抱着的人,随口道:“初儿好像重了些。” 沈初自然地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往林莽腰上一夹:“等入了夏,初儿就十四岁了!” 林莽脚步一顿,心头下意识地飞快盘算起来:十四岁……哦,那还有两年…… 今夜,我们便试试这箱“宝贝”! 如今已是暖春,午后的阳光也暖融融的。 午膳之后,林莽在花园凉亭里安了一张藤床,萧与珏此刻正搂着沐沉舟在藤床上小憩。 “先生,”萧与珏指尖描摹着沐沉舟下颌轮廓,“这样抱着你,比打了胜仗还让人高兴。” 沐沉舟闭着眼,声音带着午膳后的慵懒:“哪有人这般比较的……” “怎么没有?”萧与珏理直气壮,侧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先生是阿珏最大的战利品,也是阿珏唯一的宝贝。” …… 午后的镇北王府后花园,气氛宁静而温馨。 直到黄昏时分,被林莽的脚步声打破。 “殿下,”林莽在亭外站定,神色有些微妙,“安王府的萧福来了,说是给殿下送了一箱东西。” 萧与珏眉头一皱,想也不想就回绝:“不要,让他滚。” 林莽却踌躇着没动,他抬眼看了看沐沉舟:“殿下,不如……您先看看?那萧福说,这是沐老先生特意为您准备的。” “师父?” 原本闭目养神的沐沉舟立刻睁开了眼。 他扯了扯萧与珏的衣袖:“阿珏,既然是师父送的,先看看是什么吧?” 萧与珏略一思索—— 如今沐思岐身在安王府,而皇叔萧安琮对皇位虎视眈眈,他这举动,立场已然分明。 起初萧与珏也怀疑沐思岐是被胁迫,但从知晓他与自己父皇那段陈年往事后,便明白,这是存了报复之心,自愿与萧安琮站在了一边。 可沐思岐毕竟是先生的师父…… 思忖片刻后,萧与珏对林莽点点头:“抬进来吧。” 倒不用林莽抬,与其说是箱子,不如说是盒子,林莽一个人就能稳稳捧在怀里。 他将这盒子放在凉亭石桌上,看起来朴实无华。 “打开吧。”萧与珏道。 “是!”林莽应声打开,当三人看清盒子里的物件时,沐沉舟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涌了上来,整张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这盒子里装的哪是什么寻常物件? 这分明是……是师父那本古籍上绘制的各种小玩意儿! 琳琅满目,材质各异。 所有东西,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温润又暧昧的光泽。 萧与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沐沉舟则别过脸不敢再瞧。 而林莽,踉跄退后两步,“这这这”了半天。 “你们在看什么好东西?” 沈初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好奇地伸着脑袋往里瞧:“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是好玩的吗?” 他一边看一边还想伸手去摸。 “初儿!” 林莽反应极快,一手捂住沈初的眼睛,一手将他拦腰抱起。 “走,陪林大哥去校场习武!” 话音未落,便抱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沈初,大步流星地朝校场去了。 要是让这小祖宗知道这些家伙事儿,那还了得?他指定变本加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林大哥,这天都要黑了,还要习武?” “夜习,夜习……效果翻倍……”林莽说着不着四六的话,加快了脚步。 亭内,沐沉舟伸手想把盖子合上,他简直不敢看第二眼。 师父他……他怎么会送这些东西过来? “先生!”萧与珏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俯身靠近沐沉舟,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眼眸湿漉漉的,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期待。 “先生,你之前在马车上答应过阿珏……”萧与珏声音低沉,撒娇道,“说阿珏想怎么惩罚先生都行,对不对?” 他目光灼灼,又扫了一眼盒中那些令他心驰神往的物件,意图再明显不过。 沐沉舟被他看得心尖发颤,那盒中物件实在太过羞人,下意识就想拒绝。 “阿珏,这些……这些还是……” “先生想反悔?”萧与珏立刻截住他的话头,嘴角委屈往下一撇。 “先生昨日瞒着阿珏独自去安王府,后来心中有事也憋着不肯告诉阿珏,让阿珏担惊受怕……这惩罚,要加倍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在沐沉舟侧腰划拉:“先生答应过阿珏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沐沉舟被他划拉得浑身痒痒,他扭了扭身子,脸上热意未退,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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