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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沉舟点点头,将脸埋进了萧与珏的颈窝。 “让阿珏好好‘疼爱’先生一番,定叫先生对此地的记忆,刻骨铭心。” 隔间浴桶水温正好,热气氤氲…… 卧房内更是春意盎然,萧与珏与沐沉舟紧密相连,在自家先生一声声的啜泣中,缠绵缱绻,直至深夜。 …… 数日后,萧与珏一行人已经抵达京郊。 “距离京城还有一日路程,今夜便在此处安营扎寨。”萧与珏吩咐林莽。 “是!殿下。” 众人刚安顿完毕,营地外便迎来了不速之客。 来人是个衣着体面,眼神精干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向萧与珏行礼:“老朽萧福,恭请殿下金安。” 萧与珏端坐主帐上位,冷眼打量萧福一番:“起来说话。” 萧福不卑不亢,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安王已等候您多日了,想必苦海镇的事务已安排妥当。” “皇叔的消息,倒是灵通。” 萧与珏知道自己在苦海镇的所作所为,萧安琮定然知晓,所以面对此人,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安王心系殿下安危,自然关注。” “回去告诉皇叔,明日本王回京安顿好后,即刻进殿面见父皇,无需皇叔操心。”萧与珏不欲与他多费唇舌,“你下去吧。” “如此,老朽便告退了。”萧福从始至终都是一张脸,他再次恭敬行礼后,便退出了营帐。 帐内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萧福的离去而轻松下来,萧与珏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他明白这是萧安琮给他的下马威——意在告诉萧与珏:你的一举一动,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包括你的那个宝贝先生。 “林莽。”萧与珏沉声唤道。 “末将在!”林莽立刻掀帘而入,神色也严肃起来。 “本王有种不祥的预感,”萧与珏目光锐利,“萧安琮往后会对先生下手,明日入府,你必须安排绝对可靠之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先生!” 林莽听闻此话,却眉头紧锁,粗犷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为难之色。 “殿下,如今京城局势不明,咱们从北境带回来的亲信不多,军营里的那些……末将也不敢全然信任……” 他顿了顿,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殿下,让小初守着沐先生再合适不过!” 若是以前,萧与珏定然不肯,但如今他早已明了沈初那点小心思全系在林莽这根傻木头上,反倒放下心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也好,就让你‘亲儿子’守着先生,想必他也会尽心尽力。” 而与此同时,沐沉舟正独自站在营帐外的不远处,望着京城方向的无边夜色…… 你放心,我不会。 沐沉舟看得出神,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萧与珏坚实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先生……”萧与珏把脸埋在沐沉舟的颈窝里蹭来蹭去,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道,“你是不是不疼阿珏了?” 沐沉舟被他蹭得痒痒,偏头正好对上他那双在昏暗夜色中委屈的眼神。 “怎么会?” “先生宁愿在这里吹冷风,也不进帐陪阿珏。”萧与珏撇着嘴,一双狗狗眼就这么盯着沐沉舟,“阿珏一个人在帐子里,又冷又孤单,先生也不心疼。” 说着他还故意打了两个喷嚏,然后蹲在了沐沉舟的脚边,双手握着沐沉舟纤细的胳膊不住的晃悠。 沐沉舟看着他这副故作可怜的模样,不由恍惚,眼前的萧与珏,仿佛还是那个当年缠着他叫他先生的少年。 他抬手揉了揉萧与珏的发顶,温和道:“胡说,只是京郊的夜色不同于苦海镇,我贪看两眼罢了。” “真的吗?”萧与珏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沐沉舟。 沐沉舟顿时明白,阿珏在用这样独特的方式安抚自己。 他内心的不安,阿珏都知道。 “那先生看够了没有?”萧与珏继续拉着他的胳膊晃悠。 “看够了,这就陪阿珏回去休息。”沐沉舟想俯身将他扶起来,可萧与珏却倔上了。 “不回去。”萧与珏索性往地上一坐,“先生光陪我还不够,阿珏要先生疼我。” 还好此时将士们大多回营帐休息了,瞧不见殿下这撒娇卖萌的一幕。 沐沉舟失笑,俯身问他:“阿珏想要我怎么疼你?” 这句话等同于默许萧与珏提各式各样的要求。 他眼睛一亮,立刻站直身子,凑到沐沉舟耳边呵着热气:“先沐浴,再好好和先生造作一番。” 随后萧与珏狡黠一笑:“而且,不在帐内,阿珏知道这附近有个好地方,先生陪我去!” “好,我陪你。” 不多时,萧与珏便抱着沐沉舟,骑着逐浪来到了营地后方的山林深处。 一处天然温泉隐藏在山石之后,水汽氤氲,宛如仙境。 萧与珏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快步走入水里,往边上一靠,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先生快下来。”他回头想邀沐沉舟,却见对方还穿着素白的里衣。 “先生……”萧与珏不满,他扒在池边抱怨,“这里又没旁人,您还穿着这碍事的衣服做什么?” 沐沉舟笑着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涉水而下,寻了一处平滑的石头靠上。 至此一瞬,萧与珏便看呆了。 泉水浸湿了他单薄的里衣,紧紧地贴附在身上,勾勒出沐沉舟清瘦柔韧的腰身。 在朦胧的水汽下,沐沉舟肌肤若隐若现,相较于直接袒露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萧与珏此刻眼神直勾勾地黏在他身上,喉咙不自觉滚动。 沐沉舟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是要命的勾人。 萧与珏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手臂从背后环住沐沉舟的腰,轻轻摩挲着那层湿透的布料。 “先生……”他声音暗哑,“您这样诱惑阿珏,就不许求饶了。” 沐沉舟想要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萧与珏手上动作也大了起来。 “先生说过要疼阿珏的,”萧与珏咬着他的耳垂,“如此诱人,让阿珏怎么忍得住……我现在就要,就在这里……” “胡闹,这是在外边……”沐沉舟小声拒绝,却被他扣住腰肢,水波荡漾间,两人已经紧紧相贴。 “先生疼疼我嘛……”萧与珏像一只讨食的大狗,一下下轻啄沐沉舟湿糯的唇角,“就一次,好不好?” 沐沉舟被他吻得浑身酥软,终究妥协:“那……轻些……” 水波荡漾,树影摇曳,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 在这野外的温泉之中,借着夜色与丛林的掩护,萧与珏将他心尖上的先生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品尝了个够。 沐沉舟起初还顾忌着这是野外,压抑着声音,到后来被欺负得狠了,也只能攀在萧与珏肩上,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求饶。 等到萧与珏心满意足地抱着已经意识模糊地沐沉舟上岸时,月亮从云层中钻了出来,已经偏西了。 第二日清晨,沐沉舟扶着酸软的腰,连站直都有些困难。 萧与珏又是心疼又是得意。 他本想抱着先生同骑逐浪,威风凛凛地入京城,可一想到昨日的孟浪,实在怕先生这一路颠簸下来会受不住。 若是先生因骑马而受伤,那入了夜,就不能抱先生了。 萧与珏才不要。 “咳。”他摸了摸鼻子,凑到沐沉舟身边,扶着他的腰低声道,“先生,阿珏命人备了马车,里面铺了厚厚的软垫,定不会颠着您。” 沐沉舟闻言,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萧与珏心虚,赶紧命人驶来马车,将自家先生抱了上去。 林莽在一旁看得直咧嘴,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沈初,压低声音道:“以后小初长大了,可不能向殿下那样,只顾着自己快活,不顾惜人家身子,知道不?” 沈初闻言,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莽。 随即他垂下眼帘轻轻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嗯,林大哥,你放心,我不会。” 沈初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我定然会小心翼翼,珍之重之,怎么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林莽只当自己养的“亲儿子”乖巧懂事,脸上露出如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他揉了揉沈初的脑袋,朗声笑道:“林大哥就知道,咱们小初将来肯定是个知道疼人的。” 这些日子入京赶路,即便没有林莽念那些稀奇古怪的话本子,只要夜里沈初能枕着林莽的小腹,听着林莽沉稳的呼吸,他就睡得格外踏实。 …… 当日临近傍晚,萧与珏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入了京城大门。 城内的繁华喧嚣扑面而来,街道两侧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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