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双总是盛满情欲和依恋的眼里,此刻却带着浓烈的心疼和懊悔。 “先生……”他执起沐沉舟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早知如此,三年前我就不该有那么多顾虑,带着您一起走!” 他说着,眉头又紧紧蹙起:“可……可边境苦寒,战事不断,我那时自身尚且难保,如何能让您跟着阿珏去吃苦?” 萧与珏指尖轻轻抚过沐沉舟清瘦的腕骨,声音低沉下去:“这三年,先生一个人在苦海镇,定是受了许多委屈,吃了许多苦……都是阿珏不好。” 沐沉舟看着眼前自责不已的萧与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内心不断涌出对萧与珏的爱恋。 他鼓起勇气,微微倾身,温润软糯的唇轻轻印在了萧与珏的额头。 “都过去了。”沐沉舟抚摸着萧与珏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如同初春和煦的风,“还好,我的阿珏平安回来了。” 这一记轻柔的额吻,宛如点燃干柴的火星! 萧与珏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唰”的一下亮了,此刻他若是身后有尾巴,定然已经摇成了旋风。 什么自责,什么心疼,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冲动取代! “先生!”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沐沉舟扑倒在软榻上,脑袋又习惯性地埋进沐沉舟的脖颈间,又是一通毫无章法的啃啃舔舔。 沐沉舟被他闹得痒极了,却并未推开,反而舒服地仰起脖子,闭上眼,他唇瓣微张,眼角带着笑意,任由自家“大狗”胡闹。 萧与珏对沐沉舟这默许甚至迎合的态度满意极了,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正欲进行下一步更深入的“探索”,一只微凉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 沐沉舟气息微乱,眼睫轻颤,声音又轻又软:“……等入夜再……” 萧与珏动作停滞,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人绯红的面颊以及早已因情动而湿润的眼角,他居然觉得委屈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化身后羿,一箭把天上那碍事的太阳给射下来! 就在他琢磨着是先去射日还是先软磨硬泡说服先生的时候,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凄厉、堪比杀猪的惨叫声! “啊——!!救命啊!杀人啦——!!” 这叫声突兀又骇人,正沉浸在你侬我侬氛围里的沐沉舟冷不丁吓得一哆嗦。 “先生别怕!”萧与珏瞬间回神,连忙将人护在怀里安抚,眉头却死死拧紧。 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在这个时候扰他好事?! 可那杀猪般地嚎叫非但没有停止,反而一声高过一声,营帐外更是传来越来越多的人声,吵得萧与珏心烦意乱,邪火噌噌往上冒。 沐沉舟此时已经稳住心神,恍惚间他听到林莽在说:“小兄弟,此事交给在下处理就好!” “妈的!”他低骂一声,小心地放开沐沉舟,“先生您待在这里别动,阿珏出去看看。” 说完他便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帐门前,猛地一把掀开帐帘—— 只见帐外围了一大圈士兵,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还交头接耳,愣是没一个人上前阻止,将中间的空地围得严严实实。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操练了?!”萧与珏心头火起,怒喝一声。 众将士闻声纷纷转头,见是萧与珏,顿时“哗啦”一下跪倒两旁,让出一条通路。 “属下不敢!” 萧与珏懒得理会,只是径直朝前走去。 而眼前的场景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映入萧与珏的眼帘—— 是那个瘦得跟小鸡仔似的沈初。 此刻他正吭哧吭哧地拖着一柄比他自己还高出一大截的沉重长枪,卯足了劲儿,一下又一下地往被捆成粽子的王老二身上捅! 而王老二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渗出斑斑点点的血迹,虽然沈初捅的每一下都因为力气小而入肉不深,尚不致命,但架不住次数太多,也是相当凄惨。 杀人?可不是你这样的 而林莽则是哭笑不得地蹲在沈初旁边,试图阻止:“小兄弟,快放下,这可不是你玩的玩意儿……听话,哥哥给你糖吃……” 可沈初像是根本没听见,那双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恨意,依旧不管不顾地试图举起那对他而言过于沉重的长枪。 萧与珏眉头拧成了死结,大步上前,一把便将那长枪从沈初手里轻易夺了过来,沉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初被夺了长枪,先是一愣,可随后他竟然还不罢手,竟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对着王老二又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嘿!你小子!”萧与珏没料到这小豆芽菜脾气还挺爆。 他立刻朝还在一旁发愣的林莽喝了一声:“愣着干嘛?!” 林莽这才猛地回神,赶紧上前,从后面一把架住沈初的肩膀,将他整个儿捞起来,远离了王老二身边。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打死他!”沈初手脚并用地在空中扑腾,嘴里骂骂咧咧。 他的声音还带着十多岁孩童的稚嫩,话语却狠厉无比:“欺负大哥哥的都该死!我要亲手杀了他!!” 萧与珏闻言,顿时明白了这小家伙为何突然发疯。 他眉头一挑,上前一步,伸手轻而易举地拎住了沈初的后衣领,像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崽似的,将他从林莽怀里拎了出来。 萧与珏把他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可沈初还在拼命扑腾,张牙舞爪,一双小短腿乱蹬。 “别动!”萧与珏沉声一喝,杀伐之气稍稍显露,威慑力十足。 沈初被他这声弄得稍稍一怔,看着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顿时老实了不少,只是他仍旧大口喘气,小胸脯还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王老二眼见这小疯子有人制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因着他全身捆绑动弹不得,只得像一条肥硕的毛虫般蠕动着蹭到萧与珏脚边。 他涕泗横流地求饶:“大人!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小人还没被这小孩打死的份上,饶小人一命吧!” 饶命是不可能的,不过萧与珏现在连眼皮都懒得朝他掀一下。 他盯着手里的沈初,沉声问道:“你为何非要对他动手?” 其实萧与珏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是他就是要听小家伙亲口说出来。 沈初小脸上满是愤恨,眼睛瞪得溜圆,大声道:“大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给我治伤,还让林大哥给我吃的!谁欺负大哥哥,谁就该死!” “哦?”萧与珏冷笑一声,他上下打量一番沈初,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想保护先生?就凭你现在这二两肉,还早得很。” 随后他又晃了晃手里轻飘飘的沈初:“保护先生这件事,有本王在,足够了,轮不到你这小不点来操心。” 自家先生,当然要自己亲自护着。 “你!”沈初被他的话激得又是一阵挣扎,小短腿猛地朝前一踢,当然,腿短没踢着。 他气呼呼的嚷道:“不要你多管闲事!这人该死!我就要杀了他!” 萧与珏被他这奶凶奶凶的样子逗得失笑,摇了摇头:“杀人?可不是你这样的。” 他话音刚落,眼神骤然一冷,单手提起那柄长枪,身形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皮肤的闷响传来。 那柄长枪已精准无比地直刺入王老二的胸口。 王老二脸上的哀求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恐,便瞬间凝固,眼神涣散,彻底没了气息。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萧与珏利落地抽出长枪,随意甩落枪间血珠,他看向手里拎着的沈初,一脸得意道:“学会了吗?” 而这一幕,恰好被不放心外面动静、从主帐内走出来的沐沉舟,看了个正着。 两人几乎同时若有所感地回头,看向了主帐方向。 沐沉舟站在那儿,脸上血色褪尽,嘴唇紧抿,一双平日里总是温润含笑的眸子此刻正沉沉盯着萧与珏,明显是动了真怒。 “先生?!” “大哥哥?!” 沐沉舟一句话都没说,他直接转身,拂袖就朝营地外快步走去。 萧与珏心里“咯噔”一下,敏锐地察觉到——完了,先生生气了! 他连忙将手里地沈初往林莽怀里一扔:“看好他!”随即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先生!先生您等等阿珏!”萧与珏一边追一边喊,心里慌得不行。 可沐沉舟像是没听见,脚步非但没停,反而越走越快。 萧与珏没办法,只得冲到沐沉舟身前,一把扯过他的手腕,力道巧妙地将沐沉舟带入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先生,您听我解释……”萧与珏急着开口。 沐沉舟确实生气了,但他所气的并非萧与珏杀了王老二—— 那人渣确实死有余辜。 他气的是,萧与珏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在一个年仅十三岁、心性未定的孩子面前,一枪结束了王老二的性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