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日暗七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天阴着,风里裹着潮气,像是要下雨。 他把今日取回的账册放在案上,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搁在桌角。 “主子,户部那边说沅淮的军需单子暂压一压,等上面有了准信再核。” 他停了一下,手从信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还有一事。” 陆烬寒翻了一页账册,没有抬头:“说。” 暗七站在桌前,垂着手。他看了陆烬寒一眼,又垂下目光,过了好几息才开口。 “属下今日去宫里取账册,听兵部那边有人议论沅淮的事。说崖下河滩上发现了萧二公子随身的衣物残片,有撕裂带血的痕迹,附近还有狼群出没。” 他停了一下:“说,人怕是已经不在了。”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暗七以为主子根本没听见。 然后陆烬寒翻了一页账册。 “嗯。” 就一个字。声音平得跟水面一样,没有一丝波纹。 暗七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该说。 最后只是把头低下去,看着自己的靴尖。 “出去吧。”陆烬寒说。 暗七应了一声“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陆烬寒还坐在案前,低着头,一动不动。手里的笔搁在砚台边,墨已经干了。 暗七把门合上了。 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案上那盏灯的火焰轻轻跳了两下。 陆烬寒低着头。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砸在账册的纸面上,洇开一小团一小团的深色。 梦里的那些话又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都是你跟他来往。你若是离他远点,他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送命。” “克星。你生来就是个克星。” “你从小就知道的。” 他闭上眼。喉咙里压着一声很轻的喘。 他用指甲掐进左臂。疼。让疼盖过那些声音。让疼告诉他,他还活着,还能感觉到东西。 右手五指深深地陷进皮肉里。疼从手臂传上来,跟膝盖的钝痛撞在一处,像两根针从不同的方向扎进同一块肉里。 指甲陷得更深了。左臂上那块烫伤疤还新着,指甲印就嵌在疤旁边,红红的,最深的那一处已经渗出了血丝。 他没有松手。 案上的灯芯烧出了一截灯花,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他睁开眼,把袖子拉下来盖住,合上账册,推到案角。 又坐了片刻。像是缓过来了,开始思忖这个话的真假。 消息已经传出来了。朝堂上没说。那就是官面上还没有定论。 可暗七在外面听见了,说明私下已经传开了。 这事不对劲。官面没定,私下先传。谁传的?从哪里来的? 他叫了影七。 影七从门外进来,在案前站定:“主子。” “去查一件事。”陆烬寒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外面传的沅淮消息,从哪儿来的。谁先说的,怎么传出去的。” “顺便打听一下国公府近况。” 影七应了一声“是”,出了书房。 影七是傍晚回来的。 天阴了一整日,雨没落下来,风倒是越刮越紧,把廊下那盏灯笼吹得来回晃。 陆烬寒听见脚步声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影七在案前站定:“主子。” “说。” “国公夫人卧床了。说是自萧二公子的事传开之后,便一直没出过院子。请了两回大夫。” 陆烬寒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停了一瞬。 影七看了他一眼:“国公府世子每日照常上朝,早出晚归,与平日无异。” 陆烬寒等影七继续往下说。 “流言的事,查到了。最先在宫门口说的,是兵部一个姓周的郎中。此人跟禁军东面巡防的几位校尉常在一处吃酒。偶尔说起沅淮的事,传着传着就这样了。” 陆烬寒的指尖按在纸页上,没有翻过去。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看着影七。 “就这样?” 影七瞟了一眼陆烬寒,说:“属下顺着他往下摸,摸到了一个人,钱校尉。禁军东面巡防营的。” 陆烬寒的手指在账册的边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又是他。 他靠进椅背里,看着案上那盏灯。灯芯已经烧稳了,火苗直直地立着,不晃。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影七说:“属下还没查到他跟萧二公子有什么旧怨。” 陆烬寒想了想:“把人抓来。” 影七看了他一眼:“主子,他是禁军校尉,抓人容易惹动静。” “休沐日。不在营里。”陆烬寒顿了一下,“我要亲自问。” 影七应了一声“是”,退了出去。 我们已经知道了 休沐那日,天还没亮。 影七来汇报的时候,天色刚透出灰白。人抓到了,在东街一处空宅子里。 陆烬寒让暗七推着轮椅,从后门出去。 马车等在巷口,车帘低垂,马蹄声在晨雾里闷闷地响了一阵,便拐进了东街深处。 那处宅子是空的,好多地方都生长着青苔。正屋的门关着,影七和墨七守在门外。 屋里光线很暗,窗纸糊得厚,只从门缝里漏进一丝灰白。 钱校尉被捆在一把木椅上,眼睛蒙着黑布,嘴里塞着布团。 听见有人进来,他的头猛地转向门口,身子往前挣了一下,椅腿在青砖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暗七把轮椅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退到墙角。 陆烬寒就那么坐着,看着面前这个人。看了很久。 久到钱校尉的呼吸越来越急,头来回转动,像是在凭声音辨认屋里有没有人、有几个人、在哪个方向。 陆烬寒偏头看了暗七一眼。暗七上前,把钱校尉嘴里的布团取出来。 钱校尉立刻喘了几口气,又追问:“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禁军的人你也敢绑——”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没有人应他。 陆烬寒坐在暗处,看着他那张被黑布蒙住大半的脸,看着他嘴角那一点抖动的肌肉。 “钱校尉最近忙什么?” 钱校尉的挣扎停了一下。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他不确定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也不确定问话的人是什么来头。 他偏着头,耳朵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沉默了一瞬。 “什么忙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试探,“我就是禁军一个校尉,每日当值巡防——” “真的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或者,不该说的话。” 钱校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一声,粗粝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指的是哪桩?我每日在营里说的话多了去了。” 陆烬寒等了一会。钱校尉没开口。 “听说国公府二公子死了的消息,是从你这里传出来的。” 钱校尉笑了一声便收住了。脖子上的青筋绷着,像是在盘算到底该说多少。 他舔了舔嘴唇,开口时语气硬撑着:“我不过是跟几个同僚吃酒的时候随口说了几句沅淮的事。外面都在传,又不是我先说的。” 陆烬寒看了一眼暗七。暗七上前一步,刀子就架在钱校尉脖子上。 钱校尉整个人僵住了。喉结上下滚了滚,刀锋贴着皮肉,他连咽口水都不敢用力。 “我说了,就是随口说的。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暗七没说话,匕首又近了一寸。 钱校尉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含混不清:“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什么?” “我就是听说那个靖忠侯,他不是和萧二公子走得近吗?知道萧驰死了,他难不难受。我就想让他知道,沾上他的人都得倒霉。” 暗七看了一眼陆烬寒。 陆烬寒问:“你怎么知道他们走得近?” “我不知道。但我听人说萧驰常去他府上。两个男人,关起门来能做什么?” “我听说兵部报上来的军报写的是‘未见踪迹’。”陆烬寒的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公文,“没有写‘死’。你把没有定论的事传得满城皆知,传成了‘萧驰死了’。你是替朝廷定的,还是替皇上定的?” 钱校尉的呼吸变了。粗重,急促,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是我说的。” “我们已经知道了。”陆烬寒面无表情。 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毯子从膝上滑下去一截,他没管。 “你传这件事之前,应该先想想,朝廷的军报为什么还没定论。” 他说完,看了暗七一眼。暗七把刀收起来,换了个方向,站在钱校尉对面。 钱校尉感觉到异常,猛地挣扎起来。椅腿在砖地上刮出一串刺耳的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