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驰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轻了。 他凑过来,嘴唇贴着陆烬寒的后颈,从颈椎凸起的那一小节骨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吻,吻到肩胛骨的时候停住,含住那块薄薄的皮肉吮了一下。 没有更深的动作,膝盖没动,腰胯也安分地贴着床褥,只是嘴唇和手指在慢慢地、贪心地、小心翼翼地占便宜。 他摸够了,也亲够了,才把手收回来,撑起身,下了床。 陆烬寒翻了个身,被褥的凉意让他缩了一下。 不多时萧驰又折回来,把陆烬寒横抱进浴桶里。水是温的——不知他什么时候换过的。 他替陆烬寒擦洗的时候动作很快,不像方才在床上那样磨蹭。 三下两下洗完了,用干布把人一裹,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陆烬寒全程没睁眼,也没说一句话,由他摆布。 萧驰搂着他,在黑暗里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才闭了眼。 死了 陆烬寒侧躺着,脸朝着窗的方向,隔着帐子能看见窗纸上映着的微光。 萧驰的呼吸从身后传来,均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像梦里在摸索着什么。那重量轻轻的,暖的。 他听着那呼吸,眼皮渐渐沉了。 雪声远了。呼吸远了。腰上那只手的重量也远了。 然后—— 前方骤然炸开一阵喧嚣。 但不是孩子的欢呼。 而是金铁交鸣、马匹嘶鸣、刀锋入肉的闷响,混成一片滚烫的洪流,迎面劈头盖下。 陆烬寒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战场上。 泥地被血浸得透透的,一脚踩下去,黏腻绵软,几乎拔不出来。 尸身横七竖八地铺着,残破的旗子倒在泥浆里,烧得只剩一角,青烟从碎裂的甲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往上冒。 他往前跑。靴底在血泥里打了滑,踉跄一步,险些跪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但他知道他要找一个人。 然后他看见了。 萧驰半靠在一块翻倒的盾牌上,胸口的甲片裂开一道口子,血从那道口子里涌出来,把衣甲下的中衣染成深红一片。 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唇上全无血色,眼睛半阖着,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灯。 陆烬寒跪下去,双手压上那道伤口,试图堵住那些往外涌的温热。 可血还是从他指缝间漫出来,黏稠地、固执地,淌满他的手掌。 萧驰的头垂下来,轻轻靠在他肩上,再没有动。 陆烬寒张了张嘴——他想喊他的名字,嗓子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后那些声音就来了。 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又像是从他自己的骨头缝里长出来的。 嗡嗡的,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挤进他耳道。 都是你跟他来往。 你若是离他远点,他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送命。 克星。你生来就是个克星。谁挨你近你,谁就倒霉。 你从小就知道的。 他猛地捂住耳朵,掌心死死压住耳廓,指节用力到泛白。 可那些声音还是虫子似的往里钻,嗡嗡嗡,嗡嗡嗡,驱不散,躲不开。 然后一只手轻轻落在他肩上。很轻,很慢。他泪眼模糊地抬起头。 萧夫人站在他面前。一身素衣,眼眶红肿,嘴唇颤得几乎合不拢。 她的脸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纸,白得吓人。 可她还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嘶哑而轻柔:“好孩子……不怪你。战场本就是凶险之地。” 她说着不怪他,眼泪却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滚下来,啪嗒,啪嗒,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整个人一缩。 赵晖站在萧夫人身后,看了他很久。那目光沉甸甸的。 许久,赵晖吐出一句话:“上战场本来就是搏生死。跟你没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语气硬邦邦的,好像觉得这样说能替萧驰安慰他。 可说完他就别开了脸,下巴绷紧了。 陆烬寒低下头。周围的一切忽然褪去,像被水冲淡的墨迹。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长街上。 雪在下,飘飘洒洒,跟今日一模一样。 街两侧的门窗都紧闭着,门缝里却漏出那些嗡嗡的声响,那些话,那些字,每一个都认得,合在一起却像一把钝刀子在割他的喉咙。 他低着头走,靴底踩在雪上,嚓,嚓,嚓。身后没有人,身前也没有人。 他一路走回陆府,推开卧房的门。 里面空荡荡的,床铺理得整整齐齐,炭盆冷透了,剩一层白灰。 没有萧驰。 他想,兴许在书房。 于是他又走到书房,推开门。 桌案上摊着一本书,翻到一半,书角折了一道痕。 笔搁在砚台边,墨已经干涸发裂。 椅子是空的。 也没有萧驰。 他站在书房门口,手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转过头,暗七站在廊下,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暗七,”他听见自己开口,声气沙哑,像从一口枯井底传上来的,“今日……萧驰来过没有?” 暗七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了滚,过了许久才低声道:“主子……萧二公子还未回来。沅淮那边传了信,说……战死了。” 陆烬寒看着他。雪光里,暗七的脸有些模糊。 “你胡说。”他说。声音很平。 暗七没再出声 陆烬寒没再看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桌案那本摊开的书上——翻到的那一页。 萧驰之前看到这里,折了一道角。 他盯着那道折痕看了很久,久到眼里的雪光都蒙了一层虚影。 他心想:萧驰是不是生气了,我总踢他,也不许他在外面吻我……我可以答应的。 早知道,早知道就随他好了。 暗七上前一步,想扶他,又停住了。 “主子,”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尽力维持的克制,“萧二公子几个月前就去了沅淮。今日传来消息,阵前殉国了。尸首……还在路上。” 陆烬寒不想听。 可那些字还是钉子一样,一颗一颗敲进来。 萧驰死了。死了。 都是你。你是克星。 他猛地抬手捂住耳朵,整个人躬下身去。 然后他骤然挣出一声。 “萧驰——!” 声音从胸腔深处撕裂出来,沙哑,滚烫,像混着血沫。 他猛地睁开眼。帐顶。昏黄的烛光。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汗把中衣浸得透湿,冰凉地贴在背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的手还半抬着,维持着捂耳的姿势,僵在半空。 然后他感觉到了——腰上那只手。搭在原处,温热而真实。指尖轻轻地动了动。 “梦魇了?”萧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被吵醒后的低哑,手掌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摸了一把,摸到一背的汗,立刻撑起身子看他。 陆烬寒还躺在那儿,目光涣散地盯着帐顶,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气。 他的眼角是湿的,但没有泪淌下来,就挂在那道褶痕里,将落不落的。 “梦到什么了?”萧驰扳过他的肩,让他侧过来面对自己。 烛光从侧脸映过来,把萧驰的面容照得清清楚楚。 眉眼是舒展的,唇角是自然的,下巴上没有泥,胸口没有那道裂开的甲缝,没有那些涌出来的血。 活着的。温热的。就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做了什么梦? 陆烬寒没说话。他只是摇了摇头,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像在说,嗯,做了。但不想提。 萧驰便没再追问。他抬手摸了一把陆烬寒的后颈,指尖触到一层黏腻的冷汗,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出一身汗,”他说,“洗洗再睡。” 陆烬寒没应。目光还钉在萧驰脸上,像溺水的人死死攥着一根浮木,一刻也不肯移开。 萧驰等了两息,又开口:“别动了,我去拧条巾子来给你擦擦,换件中衣再睡。” 陆烬寒在他怀里微微点了点头。 萧驰掀被下床,披了外衫推门出去,低声吩咐了一句。 不多时端着一盆温水回来,浸了巾帕拧干,掀开被子一角。 “转过去。”他说。 陆烬寒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萧驰把毛巾贴在他后颈上,温热的布面从肩胛骨慢慢擦下去,沿着脊沟一路滑到腰窝,换了一面又擦前胸。 陆烬寒闭着眼,整个人软在枕上,像是方才那场梦把力气全抽尽了。 萧驰擦完,把水盆端走,回来重新躺下,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陆烬寒的脸贴着他胸口,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体温,呼吸很浅,一下一下落在他锁骨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