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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干什么,你继续讲。” 说完,秦钺干脆将自己这边的话筒关了,盯着那只手,慢吞吞动作起来。 文件很快讲完,那只手也从屏幕中消失,秦钺弄了几下,察觉到身体里的冲动与兴致正在慢慢衰退,只好暂时停下,稳了稳呼吸,打开了话筒。 “刚才你说的内容是哪一页来着,家长委员会是干什么的?” 声音沉重拖沓,像是被他一通深夜电话喊起来,还没完全清醒,金灿不疑有他,再次翻开文件,食指在中间位置轻轻点了下,然后从左至右,慢慢划过,重新讲了一遍。 “是一个类似家长委员会的部门,职责是监督未成年人的违法行为……” 秦钺满意了,将话筒一关,房间里响起不加掩饰的粗喘。 “还有其他不明白的吗?”讲完,金灿又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回应。 他等了会儿,清了清喉咙,“你还在吗?我已经把该讲的都讲完了,有没有不懂的。” 依旧没人回复,金灿不禁怀疑对面是不是把视频会议挂了,他把摄像头转回前置,屏幕上猝然出现那张冷淡又好看的脸,和浴袍下遮不住的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刚洗完澡的缘故,皮肤浮动着一层红晕。 秦钺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呼吸也随之一停。 “有不懂的可以问,趁现在把所有事都讲明白,我没时间再给你讲“老公” 挂断视频,金灿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用力捂住双眼,脑袋里全是那只全方位无死角向他展示的右手。 他一本正经讲着工作的时候,秦钺居然在做那种事,如果他知道对方正在易感期,绝对不会拨出视频。 还骗他是规划停电,他居然也信了。 “嗡——嗡——” 桌面震动几声,金灿放下胳膊,盯着手机,犹豫片刻才拾起查看。 【第九区:如果是你来帮我弄就好了,肯定比我自己弄爽一千倍一万倍。】 【第九区:你刚刚是不是喊我名字了?那一声差点弄出来,下次可以喊点其他的吗?】 这两份邮件实在太露骨,都不知道怎么发出来的,金灿吓了一跳,赶紧删了,秦钺的消息还在持续往外蹦。 【第九区:宝贝儿,好难受啊,怎么办?】 【第九区:好想你,晚几天再回来就好了。】 金灿红着脸回复。 【第一区o协金灿:不是有衣服吗?】 【第九区:不行,弄不出来。】 他发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又附上一串手机号。 【第九区:给我打个电话好不好?想听你的声音。】 消息发送后,秦钺等了五分钟,没能等到任何讯息,最后失望地丢下手机,踉踉跄跄爬起来,朝床尾的储物柜走去。 走出两步,身后响起铃声。 他脚步一顿,赶紧跑回去接起,“喂?” “……喂。”是金灿的声音。 秦钺从鼻腔中逸出一声轻笑,单腿屈起,往床头一靠,“我还以为你不敢给我打电话呢。” “拨了几次,都显示占线。”金灿解释道。 “占线?怎么会占线?我没有接其他人的电话。” “嗯……”金灿不太好意思地说:“之前把你拉黑了,刚刚才想起这件事,解除后就能拨通了。” “这么狠心啊?”秦钺往后一仰,“不会打完这个电话又把我拉进黑名单吧?” “应该不会。” 最后一个字消失,谁都没说话,只剩听筒里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金灿主动关心:“什么时候开始易感期的?” 秦钺乖乖回答:“今天晚上,大概八九点钟,突然很想你,所以把衣服拿出来闻了一下,就这样了。” “那有什么症状吗?”金灿像个医生一样询问起来,“比如头疼发热之类的?” 秦钺想了想,坦诚说:“有,特别想抱你,想亲你,想吃你的东西,上面,下面,前面,后面。” 金灿呼吸乱了一下,结结巴巴打断秦钺的话,“我是说症、症状,这些都是你的个人主观意愿,不算客观症状。” “症状?”秦钺低头看了眼自己,“它又y了,这算吗?” 金灿手忙脚乱拽过键盘,“我、我帮你查一下易感期的解决办法。” 他的脸几乎要贴在电脑屏幕上,一字一句认真念着,“易感期来临时,alpha情绪变得烦躁不安,会出现一定的攻击性,接近时需要注意自身安全。” 他顿了顿,秦钺的状态听上去还不错,没什么要攻击他的征兆。 “oga信息素是解决易感期的好办法,alpha会通过标记等方式获得伴侣信息素,无法获得标记时,alpha也可通过筑巢行为作为缓解手段,即将衣物搭建成巢穴状……” 金灿默默停下,很明显他那件薄薄的睡衣不够搭一个巢出来。 他思索片刻,提出建议:“你把衣服穿上会不会好点?” 秦钺闷笑起来。 “笑什么?或者你把它撕开再筑巢。” 秦钺拒绝,“不会。” “不会?” “嗯,以前没有oga,没人给我衣服筑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那以前易感期怎么过去的?” “处男嘛,随便弄弄就出来了,我手活儿还挺好的,现在不行了,尝过甜头之后,自己弄起来没感觉。” 他顿了顿。 “金灿灿,你还在听吗?” “……嗯。” “待会儿别挂电话好不好?”他小声请求。 “待会儿?”金灿不明所以问了句,很快便知道秦钺要干什么。 衣物重重的摩擦,不加掩饰的喘息,一声不落,全都闯入耳朵。 金灿捏紧手机,一点点抿起双唇,他静静听着,心脏却完全不受控制了,跳得乱七八糟,简直要跳出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秦钺贴近话筒,急速喘了两声,“金灿灿,叫声好听的,我快出来了。” 金灿张开口,脑袋里却空白一片。 他该叫什么? 秦钺催促:“快点,不然下次不帮你标记了。” 金灿跟着着急起来,一些莫名其妙的文字从脑海中飘过,最后被逼急了,两个字从唇缝里挤出来。 “老公。” 声音很小,但秦钺还是听清了,他头皮一麻,后背的鳞片炸开般,忽地向外泄出一层热汗。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动静,金灿等了会儿,强装淡定问道:“可以了吗?” “嗯。”秦钺长叹一声,“谢谢宝贝儿。” 金灿忙不迭要逃,“那、那我要睡了。” 秦钺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温柔缱绻,“去吧,晚安宝宝。” 挂断电话,金灿猛地站起来,先是在书房里转了两圈,又觉得自己这一举动太过奇怪,于是重新坐回椅子上,呆呆望着电脑。 他刚才是疯了吗,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后悔之余又在庆幸,幸好是电话里讲的,不然就留下这种丢人的证据了。 他拍拍脸颊,拿过鼠标准备关闭网页,光标向下拖动,露出一大段文字。 【当然,目前医学飞速发展,每一个alpha和oga都有选择单身的自由,在此我向大家推荐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一款alpha专用抑制剂,浓度合适,2-3针起效……】 金灿表情木然看着最后冒出来的小广告。 对,好久没用抑制剂,他都忘了还有这种东西。 那秦钺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 又被骗了! 第九区,秦钺爽够了,才磨磨蹭蹭拉开储物柜的抽屉,取出一盒强效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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