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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在行了。 陆野身子灵活,再加上有系统提示、对面是教官,他完全不收着力气,占上风了,就一拳一拳一脚一脚不停歇,占下风了也几乎不躲,迎着拳头把刚才被打的还回去。 段衍:!卧槽!这么厉害!还好陆野没跟他一块去酒吧,还好他没整陆野,不然现在得被打成碎片。 两人对打了半个小时才停下,alpha教官脸上没挂彩,身上挂的多,陆野身上挂的多,嘴角也挂了彩,因为他矮,但alpha教官不是故意打他脸的。 “你小子,真不错!” 段衍跑上前扶着陆野,“教官,他嘴角流血了,我我我我带他去医务室!” 陆野蹙着眉把他甩开,他拽着陆野的袖子,“走走走。” 他才不想跑步、不想打架!累死人了! 医务室。 陆野买了一管消肿的药膏和一包碘伏棉签,他洗过手之后给自己的手背消毒,操场上有个oga摔到了腿,医生拿着医药箱急匆匆的跑了,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他和段衍。 段衍在旁边啧啧啧,“你知道你现在的手像什么吗?像是吹满气的橡胶手套。” “滚出去。”陆野冷眸瞧着他。 “得,我就不该说话,你先把身上涂一下药,手上别涂,我去给你买个冰袋,等会消消肿。”段衍说完就跑了。 陆野低眸看着自己的手背,疼的抬都抬不起来,稍稍用力就发抖,alpha教官那一拳头让他唇瓣磕在了牙上,内侧破了皮,也是疼得厉害,刚才身体紧绷,现在松懈下来,浑身都颤抖,呼吸也颤。 耳边是熟悉的脚步声,随后面前落下阴影。 谢知喻在他面前蹲下了。 陆野陡然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按着负心汉的肩膀,凑近他腺体。 虎牙抵上。 被锁在阁楼里的alpha13 谢知喻半蹲着,膝盖虚虚抵地,轻把着陆野的腰,随后抚他后背。 陆野还是没能咬下去,他掐着谢知喻的脖子和他接吻,肆意蹂躏他唇瓣,发泄着自己委屈的情绪,蓦的偏头,“滚。” 谢知喻碾去他泛红眼尾的涕泪,声音带着些许哑意,“乖宝宝……不哭。” 陆野很凶的瞪他,眼泪也掉的凶,“你给老子滚开,谁他妈是你乖宝宝!” 他把随身携带的证据——oga信息素喷雾拿出来,让谢知喻看,冷声质问,“为什么要买这个?为什么玩消失?为什么把我的手机号拉黑?” 陆野情绪很激动,眸色猩红,他有满腹委屈,三天三夜都哭不完,信息素喷雾被他扔进了垃圾桶,“你走吧,你玩我,我不跟你谈了。” 走!给你三秒钟,走的远远的!再让我看见,我就把你重新锁回阁楼!换上更粗的链子! “没玩你。”谢知喻眼尾淡红,眸中是心疼,“这是在医院的时候和抑制剂一块买的,我没对你用过,手机……不小心摔掉了,里面的手机卡也摔坏了,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把我拉黑了。” 陆野表情还是很冷,他皱着眉,“你给我打的电话?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谢知喻说,“喝醉了。” “喝醉了?”陆野冷笑,“跟哪个漂亮oga一块喝的酒?” “是参加了宴会。”谢知喻轻声解释。 “哦,跟漂亮oga喝的酒——唔。” 陆野睫毛颤了颤,他看着阖眼吻他的谢知喻,狠心推开,“还没解释完呢,别想打岔,你为什么突然离开?” 话刚说完,就见谢知喻蹙了眉,唇色发白,他把谢知喻捞回来,去看他后背,那里湿润了一小片,指腹轻触,是血。 “你、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谢知喻膝盖跪地,抬手抵着陆野的椅子。 陆野不信,他扯开谢知喻后颈领口,往里面看,后背上是很多条刚结痂的痕迹,密密麻麻,像是鞭子甩的。 霎时间,陆野信息素更暴乱了,隐隐外泄,“谁干的?喻喻,谁打的你?” 谢知喻轻拍着陆野后背,“不疼。” “我不信,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受伤是不能喝酒的。” “只喝了一点。” “以后一点都不能喝。” “好……” 陆野的委屈在此刻都变成了心疼,谢知喻根本就不是那种吃抹干净不认人的人,肯定有苦衷。 他亲亲谢知喻的脸,“我不跟你吵了,对不起。” “你跟我说是谁干的好不好?我帮你出气。” 谢知喻滚了滚喉结,“陆野,这几天让你难过,是我的错,我很快就能处理好,以后不让你受委屈。” “你不和我说吗?”陆野看着谢知喻。 “不说。” “你坏。” “嗯,我是坏蛋。”谢知喻把陆野的眼泪抹去,“不哭了,等会儿眼睛疼,你先用这个冰袋敷手,身上的伤多不多?这个是医生开的药吗?我们去隔帘后面,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涂药。” 陆野乖乖的被他牵着进去。 手肿,衣服不太好脱,等衣服脱掉之后,谢知喻就让陆野举着手,让手背的瘀血往回流,他身上又青又紫的,谢知喻给他涂药,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手重。 “哼……喻喻,我疼……要亲亲。” “好。“ 么。 “手手疼,怎么办呀?好丑。” “不丑,会消肿的。” “你说你要处理问题,那从这里出去,你还会不理我吗?我们是不是要保持距离?” 陆野问他。 问完又眼泪哗哗了。 谢知喻低眸看着陆野,“嗯……要保持距离,但请相信我,不会太久。” “要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给我发消息。” “随时都能发吗?” “嗯。” 陆野抿着笑,扯到嘴角,他痛呼,谢知喻给他检查,“这几天不要吃清淡点,太油腻辛辣的东西不能碰,知道吗?” “哦……我会努力好起来的,等我好了,我们还要接吻。” 陆野在谢知喻面前,总是很直白,让谢知喻羞的耳朵发烫。 “咳咳、咳咳咳!”段衍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猛咳,空气中弥漫的淡淡信息素带来的不适感都比不上这些话让他懵逼且不可置信。 操,刚才那话是陆野说的?他还能发出这么软的声音?跟谁说的? 陆野眼神凌厉,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你他妈给我滚!” 段衍本来就是想走的,他没想偷窥陆野,但陆野这么一说,他那个反骨劲儿顿时就上来了,大喇喇的走到隔帘后面,还没看见人,就被衣衫凌乱的陆野挡住了。 “里面是你那个跑了的老婆?”段衍唇角勾着玩味的笑,“长什么样啊?让我看看呗。” “别逼我动手扇你。”陆野眼眸微眯,冷冷吐字。 段衍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抛了抛手中的东西,一把扔过去,手肘抵着扶手,轻捏着下巴,一副懒散样,“亏我还去给你买冰袋,你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刚才是谁扶着你来医务室的?上回是谁请你吃饭的?今天又是谁给你转了五千块钱、说要带你去商城买衣服?” 谢知喻眼神冷了下来,眸色漆黑。 砰。 椅子倒地。 “喻喻!”陆野扔掉冰袋,冲进去把谢知喻扶起来,“有没有摔到哪里?” “没,他是你朋友吗?你们要是有事情,可以——” “唉算了算了!我才没有偷窥人的癖好,记得用冰袋敷一下,在医务室注意着点,也不嫌害臊!我就先走了,星期六记得陪我去商城哦,等你。” “……”服了,故意呢吧。 陆野看着谢知喻的眼睛,把刚才段衍说的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全部都解释一遍,“我没想来医务室的,他非拉着我的袖子,他就是自己不想锻炼,上回吃饭是他想带我去酒吧整我,因为我们闹矛盾了,他坐我椅子我说他长得像oga,但是我们没去酒吧,我在西餐厅狠狠坑了他一顿,给我转钱是因为我要给他干活,我才不会跟他一块去商城,你相信我。” 谢知喻说,“我相信你。” “你给他干什么活?” “反正是很正常的活,你放心,我绝对不出轨,但是你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还参加体练?喻喻,你去请个假吧,等医生过来,让他给你打消炎针。” 谢知喻看着陆野心疼的又要哭的眼神,同意了。 当天晚上。 谢知喻又挨了一顿鞭子。 谢修远指着他鼻子怒斥,“我看你就是诚心想装可怜,让别人知道我欺负你、好败坏我的名声!” “刘管家!” “欸。” “去查,我倒要看看他是跟谁学的!” “是。” 谢知喻面色平静,没有任何动作,“没有跟谁学,我受伤了,为什么不能请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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