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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盯着视频里的女儿,突然大声哭了出来。江鹤眠趁机上前,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旁边的小陈赶紧冲过来按住人,麻利地戴上手铐。 刚赶到的慕沉舟正好撞见这一幕,看着自家老婆干脆利落的动作,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太帅了! 男人被带走后,江鹤眠快步走到慕沉舟面前:“宝宝,怎么过来了?” 走近了,慕沉舟才看见江鹤眠脖子上的血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满是心疼:“眠眠老婆,你受伤了?” 江鹤眠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轻轻叹口气,拉着他坐到沙发上,随即跨坐在他腿上:“这不是我的血,是温禾的。” “真的吗?”慕沉舟还是不放心,眼神紧紧盯着他的脖子。 “当然是真的。”江鹤眠肯定地说。 慕沉舟赶紧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脖子上的血,手都有些发颤:“吓死我了。” 幸好不是江鹤眠的血,要是江鹤眠真受了伤,他肯定会怪自己没用连老婆都护不住,刚才陆箫给他打电话时,他就一直提着心。 把血迹擦干净,慕沉舟抱着江鹤眠,深深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一句话也不说。江鹤眠很快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抬手拍拍他的背,温柔地安抚:“好了,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不难过了。”慕沉舟闷声应着,声音还有些发哑。 又待了一会儿,两人打算去医院看温禾。路上,江鹤眠还特意绕路,打包了一份温禾最喜欢喝的瘦肉粥。 慕沉舟开着车,犹豫了半天,还是缓缓开口:“老婆,你怎么知道温禾最喜欢瘦肉粥?” 江鹤眠低头看着手机,随口应道:“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了,当然了解他。” 这话让慕沉舟心里泛起一阵羡慕,他们居然认识这么早。那老婆知道自己最喜欢吃什么吗?他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在心里暗自较劲,越想越觉得闷。 江鹤眠看了会儿手机,发现身边的人异常安静。往常慕沉舟开车,总会时不时喊他两句,要么就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今天却格外沉默。 江鹤眠放下手机,看向一脸闷闷不乐的慕沉舟,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宝宝,你不开心?” “我没有。”慕沉舟嘴硬。 “你有。”江鹤眠笃定。 “没有。”他还是不承认。 “慕沉舟!”江鹤眠故意提高了声音。 听到老婆喊自己的名字,慕沉舟才蔫蔫地开口:“有~”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好了,别不开心了。”江鹤眠又亲了他一下,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最喜欢吃红烧肉,不喜欢吃姜,爱喝橙汁,睡觉总喜欢抱着我,还有……” 他说话了很多很多,全是慕沉舟的喜好。 慕沉舟正好遇到红绿灯,赶紧转头亲了江鹤眠一口,眼里瞬间亮了:“我就知道老婆最爱我。” 江鹤眠忍不住笑他:“傻样。”说着,抬手摩挲着他的耳垂,眼神认真又深情:“慕沉舟,我当然最爱你。” 慕沉舟又亲了下他的嘴角,语气满足:“嗯,我知道。” … 到了医院,江鹤眠一进病房,就看见温禾裹着纱布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 温禾看见他,立马张开胳膊:“糯糯,抱抱我,我好委屈。” 江鹤眠把保温盒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走过去抱住他,轻声问:“怎么了?” 温禾气呼呼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箫:“我就一点点伤,他非逼着我住院。” 江鹤眠摸了摸他的头,忍不住笑了:“我觉得陆箫没做错啊。你这伤看着是小,但可不能马虎。万一你回家不小心碰到,伤口变严重了不说,留下疤痕怎么办?” 温禾一听,赶紧点头“那可不行!” 他抱着江鹤眠,乖乖道,“那好吧,我住院。” 另一边,慕沉舟和陆箫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起来。 慕沉舟一脸不满:“你老婆为什么总让我老婆抱?” 陆箫摊摊手:“我怎么知道!我也没办法啊,他现在是祖宗。” 慕沉舟双手插兜,语气带着醋意:“不管,抱了一次又一次,我不开心!” 陆箫无奈:“我家这位现在受伤了,我哪舍得说他?你要是敢,自己把你老婆拉走不就行了。” 慕沉舟叹了口气:“要是我敢,早就拉走了。” 江鹤眠转头看向站着的两人,笑着打趣:“你们俩站那儿干嘛?当门神呢?” 两人赶紧走到沙发上坐下。 江鹤眠这才打开保温盒,递给温禾:“喏,你最爱的瘦肉粥。” “谢谢糯糯!”温禾接过,开心地吃了起来。 温禾刚吃完,陈予白就来了,手里也提着一碗瘦肉粥,温禾硬是撑着肚子,又喝了一碗。陆箫本来想提醒他刚吃过晚饭,别再吃了,却被温禾一个眼刀瞪回去,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看时间差不多,江鹤眠几人就准备回单位上班。等人走后,陆箫抱着温禾,轻轻帮他揉肚子:“是不是很撑?” “非常撑。”温禾用手比划着“非常”的程度,靠在陆箫怀里,语气满足:“不过是幸福的撑。” 从医院出来,江鹤眠本来想直接回酒吧,慕沉舟却拉着他不放,说自己没睡午觉,下午没精神工作。 江鹤眠看他那点小心思,一眼就看穿了,无奈道:“我知道了,我陪你睡午觉。” 于是,两人一起去了慕氏集团。 在慕氏休息室的床上,江鹤眠平躺着,慕沉舟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紧紧抱着他,声音黏糊糊的:“眠眠老婆~” 江鹤眠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哄:“宝宝,赶紧睡觉,不然下午工作该困了。” “嗯。”慕沉舟应了一声,乖乖闭上眼。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平稳,显然是睡着了。 江鹤眠低头确认他真的睡熟了,才慢慢停下手上拍背的动作,安静地陪着他。 还好,你也这么爱我 江鹤眠望着慕沉舟,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眉眼,鼻梁,嘴角不知不觉就弯了起来。他们在一起的节奏太快,快到他心里总悬着点慌,不是不信慕沉舟,是没底气信自己。 他怕哪天慕沉舟遇到更优秀的人,就会松开他的手,对江鹤眠来说,慕沉舟早嵌进了他的骨血里,要是把这人从生命里抽走,他自己也活不成。 “还好,你也这么爱我。”他低头,在慕沉舟的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慕沉舟,既然你选了我,这辈子就只能爱我一个人,不然……” 慕沉舟是被身边的注视弄醒的,睁开眼就看到江鹤眠带笑的目光里,他下意识的往对方怀里蹭了蹭,下巴抵着江鹤眠的脖颈,轻轻咬了下那对方的脖颈:“眠眠老婆没睡?” 江鹤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温柔说道:“我不困。” 两人就这么抱着躺了会儿,江鹤眠才推了推慕沉舟的胳膊:“宝宝,该起来洗漱上班了,我也得去酒吧了。” 慕沉舟没立刻动,先侧头亲了亲江鹤眠的额头,随后掀开被子起身,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老公抱你去洗漱。” 简单收拾完,江鹤眠在慕沉舟唇上灼亲了一下就转身要走,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委屈的轻唤:“老婆~” 他回头看了眼站在电梯门口一脸不舍看着自己的慕大总裁,笑着挥了挥手,才按了一楼的按键。 到了“初遇”酒吧,江鹤眠换了身衣服,径直走到吧台后准备调酒。方翔从后台走过来:“老大,家里那边的事查得差不多了,过段时间我就回去处理。” “行。”江鹤眠点头,手里擦杯子的动作没停,“到时候要是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 他专注地调着酒,酒吧里的暖光落在他身上,把侧脸的线条衬得格外柔和,二楼的栏杆边,林知沅端着杯没动过的酒,靠在墙上盯着他看。 虽然上次被慕沉舟揍了,可他还是没死心,今天又来了初遇。 之前他跟父亲谈过,答应回公司好好做事,条件是父亲不准拦着他追江鹤眠。林父知道江家、慕家的势力,可架不住儿子愿意收心回公司,还是咬牙应了。 林知沅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他总告诉自己,只要再坚持一阵,江鹤眠总会看清的,比起认识没多久的慕沉舟,自己才是更适合他的人。 正看得入神,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林知沅回头,看见个戴黑色鸭舌帽、还捂着口罩的女人站在旁边:“你好,能聊一下吗?” 他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语气不耐烦:“我对女的没兴趣。” 女人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冷意:“我也对你没兴趣,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合作?”林知沅挑眉,眼里满是疑惑。 女人往楼下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江鹤眠身上,声音压得很低:“你喜欢他,我能帮你。但前提是,我们得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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