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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玩的花。”陈京墨嘴上这样说,手却特别老实,才几秒就把整整一张全贴上去了,还都挑的大贴纸,贴完就绕到前面,拿着手机要给时千秋拍照。 “比个耶。” 时千秋呆呆比耶。 陈京墨说,“怎么跟个人机一样。”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 陈京墨连拍之后翻看,突然顿住,让时千秋别动,自己跑去找了两个创可贴,把时千秋爷爷的对象遮住。 “这才对,刚才有点不守男德了。” 时千秋气笑的同时耳朵发红,起身朝陈京墨走去,一步一步逼得他往后退,将他困在胸膛和墙之间,抬手撑着墙面,弯腰俯身和陈京墨对视。 陈京墨睫毛抬起又落下的频率加快,然后直勾勾的盯着时千秋,“干嘛,想打人?” “嗯。” “嗯??你想打我?”陈京墨冷笑一声,扣他身上的贴纸,“有本事就打——唔。” 时千秋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嘴,手托着陈京墨后颈,将他手机放自己口袋里,手动把他胳膊放在自己腰上,握着另一只手腕往胸口贴,说,“求乖宝帮老公检查一下最近的训练成果。” 我靠。 简直太撩了。 陈京墨感觉自己的心脏跟打鼓一样砰砰砰的跳,脑子却下意识的听从指挥。 整个书房就他们两个人,再加上书房又大又空荡,一点点声音都能放大好多倍,陈京墨腿软了,腰也软了,若不是时千秋的胳膊牢牢抱着他,他现在能瞬间滑坐到地上。 一吻结束,陈京墨手肘竖着抵在时千秋胸膛前,完全没力气检查他的训练成果,握拳都费劲,“你他妈是个-尘器吧。” “乖宝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公的胸肌手感怎么样?需不需要再练练?” “不需要了。” 时千秋低头看了一眼,稍微用力绷起肌肉,“好像还是有点-。” “…再大点你就得穿小背心了。” 这话说的又可爱又让人想笑,陈京墨缓过来劲之后就两手抱着时千秋腰身,在他后背一顿乱摸,还想去摸摸他有没有腰窝的时候,听见时千秋开口道,“这里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哪他妈不方便?你背着老子藏人了?” “我的意思是,这里只有办公桌的高度可以,硌的慌。” “…时千秋,你现在一说话就得打码,能不能收敛一点?” “老公说的是平时打字的时候。” “滚昂,别逼我扇你。” “乖宝要扇我?”时千秋满脸都是兴奋,毫不掩饰,他把陈京墨抱起,坐在办公椅上时将他落在腿上,掐着他下巴又吻了个不知天地为何物。 办公桌确实不行,太矮了,平时打字都难受,还特别硌,衣服都垫上去才好很多。 时千秋嫌自己的眼镜碍事,在陈京墨给他贴贴纸的时候就不知道扔哪去了,现在那双凌厉眉眼全是藏不住的情-,更多的是痴迷。 玩游戏玩到一半时,时千秋拿过陈京墨的贴纸,说他给自己身上贴了这么多,自己也得给他贴,动作慢悠悠的跟自己身上的比对,非要把一样的贴纸贴在同一个位置。 陈京墨连骂几句操,时千秋却突然捂住他嘴,嗓音清缓又沙哑,“嘘。” “乖宝你听,” “家里的水龙头好像坏了。” “怎么办?” “啊…老公手里有贴纸,贴上好不好?不能让它一直-,万一把瓷砖泡坏,还要请人来修。” 陈京墨怒瞪时千秋,嘴里唔唔唔唔唔的骂人,骂的什么,时千秋听不清,但肯定不是好话就对了。 今天给时千秋买的那两条领带也全部都派上用场。 一月一号,下了大雪。 陈京墨趴在窗边看,说很漂亮,想下去玩。 京市不常下雪,距离上次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所以谁看到雪都特别的兴奋。 时千秋坐在陈京墨旁边,只看了两眼雪就继续看他,眼中都是宠溺,“现在很冷,而且下的太大,我们要是下去,没多大会儿身上就都湿透了,要不然改为明天早上?正好可以堆雪人,也可以打雪仗。” “不。”陈京墨扑倒时千秋,毛绒脑袋在他颈窝狂蹭,说话哼唧,带着撒娇意味,“就下去嘛,我真的想玩。” 时千秋看了眼旁边的零食架,担心陈京墨磕到,伸手推远,笑道,“那等会身上湿透了,感冒怎么办?” “不会的,我穿厚点。”陈京墨有点气了,抬头垂眼看时千秋,亲他一下,刚想问你爱不爱我,时千秋就抱着他起来,“回卧室穿衣服。” ……一个亲亲的威力这么大吗? 卧室。 陈京墨穿了两个保暖衣,一个马甲,都是贴身的,又加一个羽绒服,刚穿好就觉得自己有点冒汗,耷拉着耳朵哈哈喘气,催促时千秋穿快点,不然自己就先走,不等他了。 时千秋应好,穿完之后又给陈京墨戴手套围巾和帽子,刚开门出去,一阵冷气就扑过来,陈京墨拿出手机信息轰炸陆随,对面没回。 但是刚下楼就接到了姜修的视频通话。 画面里的姜修穿的比他还多,成了一个球,正对着屏幕哈哈笑,“陈哥,这雪好好看。” “有什么可炫耀的,老子马上就到楼下了,到时候团一个大雪球,明天带到学校砸飞你!” 姜修嘿了一声,说,“我让我哥团一个跟你脑门一样大的雪球,明天直接砸飞你!” 举着手机的姜望:…… 番外陈京墨x时千秋40 陆随突然出现在屏幕内,“沈清淮团雪球,砸飞你们。” 陈京墨把手机给时千秋,让他举着,自己往地上捧了一捧雪,团吧团吧成了一个球,开始在花坛边上滚,给姜修和陆随看,他俩不甘示弱,也开始团,还捏了小雪人。 两边都玩嗨了,帽子湿透透的,肩膀上落的都是雪,视频也早已挂断,时千秋就站在陈京墨旁边看他,偶尔上手给陈京墨拍拍帽子上的雪。 陈京墨说,“还好戴帽子了,不然头发都是白的。” “嗯。” “那样像老头。”陈京墨仰头看时千秋,“你老了是什么样子?” “会长很多皱纹,但我肯定是最帅的老头,乖宝可不能另找新欢。” “…我都老了还找新欢?那也太有精力了吧。”陈京墨想到什么,突然笑出声,时千秋不明所以,问陈京墨,陈京墨不说,搁雪地里团雪球砸时千秋。 最后被追的摔倒在地,打了两下滚儿之后不起来了,看着空中不断落下的厚雪,警告时千秋,“我要是老了,你可千万不能再喊我乖宝,不然多恶心。” “不行,就喊。”时千秋蹲在陈京墨面前,要把它拉起来,“地上凉。” “我热,都出汗了。” “那我们回家。” “你背我呗?我都多久没被你背过了。”陈京墨说着,伸出两只胳膊,时千秋把他拉起来,拍掉身上的雪,抖抖自己身上的,这才将陈京墨背起来,往上颠了下,说,“回家。” “欸,我雪人没拿。” 时千秋拐回去,陈京墨又道,“不用拿了,回家没地方放,明天继续堆。” “好。” “时千秋。” “嗯?” “心脏喜欢你。”陈京墨给时千秋拍拍帽子,继续喊他名字,等他给回应时,又说,“可喜欢你了。” 时千秋让他把手伸过来。 陈京墨照做。 下一秒,手上多了枚戒指。 陈京墨有点压不住嘴角,“不是已经给过了?” “没有人规定不能接受新的。” “那这个是什么戒指?”陈京墨身子往上挺,把头探过去看,将时千秋的帽子扒开,问,“小哥哥,这个是什么戒指啊?” 时千秋垂睫亲陈京墨,“乖宝觉得是什么?” “求婚戒指。” “……嗯。” “我猜对了吗?” “猜对了。” “其实不是猜的,我刚才一直见你从口袋里掏戒指盒,特别紧张,就想逗逗你,你也真是,脸皮这么薄,就不会直接走到我面前单膝下跪?时千秋,只要你给,我都会答应的。” 陈京墨说完,不好意思的把他头掰正,“靠,给我自己说的感动想哭。” “抱歉,让你等太久。” “没关系啊,我已经得到你给的一枚戒指了,现在这是第二枚。” 他很满足,并不贪心。 一直进入电梯,陈京墨还在时千秋身上趴着,他晃晃腿,问时千秋喜欢什么东西。 除夕那天,是时千秋的生日。 陈京墨想不到要送他什么。 “我喜欢你。” …那把他自己送给时千秋? 不行。 时千秋会把他wh的。 “乖宝怎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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