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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真挺没意思的,我抽烟喝酒成绩差,就该去死。” 校长说,“我也抽烟,我也喝酒,那只是在释放压力,成绩差的人多了去了,你在咱们学校是中等偏上,再说了你又不是经常抽烟喝酒,我一次都没见过!” 在陈云廷那里得不到的安慰,校长给陈京墨了,他没忍住笑了下,“叔,你真好。” 校长抹掉额头的汗,说他们这些家庭的孩子压力都大,又说释放压力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带着陈京墨去钓鱼了,结果陈京墨调漂调的特别顺手,劈式抛投投的比谁都溜。 “……你也没说你会这一手啊。” 接下来毫不吝啬的夸赞让陈京墨腰背挺直,毫无保留的炫技教校长,在他盯着桶里的鱼沉思时,把脖子上挂着的棒棒糖又拆下来一颗塞嘴里,从这里离开。 陈京墨脚步太轻了,校长转头没看见人,吓得在河边跑,看哪里的水有波澜冒泡泡,“陈京墨!陈京墨!陈京墨!” 听见撕心裂肺喊声的陈京墨又回来了,“叔,你干嘛呢?” 校长:……死孩子,净做些让人心率直飙800的糟心事。 “没事,你玩去吧,明天还给你带糖吃,你喜欢什么口味?” “反正不要酸的。” 陈京墨手插兜回教室了,陈自秋站在讲台斜他一眼,“站住,你那脖子上是什么?” “糖啊,我叔给我买的。” “……哪来的叔?” “你管呢。” “……” 中午食堂包厢。 陈京墨进去,姜修看见他脖子上挂着一连串的粉色,发出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陈哥,你这是什么造型啊?” 他走近看,“竟然是糖,你还买这个颜色的!也太少女心了吧!” 陈京墨嘴角抽抽的瞥他一眼,“知道这是谁给的吗?” “谁?” “我叔。” “陈教授?” “他算个屌!是我新认的叔——校长给我买的!” “陈哥你就吹吧,校长会给你买糖?昨晚做梦到现在还没睡醒?”姜修狐疑的看着陈京墨。 “……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这是校长给我买的,他专门给我买的。” “我不信。” “爱信不信,校长特别和蔼可亲,你今天见到他了也可以让他给你买。” 姜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肯定在骗我,到时候又让我出洋相。” 陈京墨炸了,“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嗯。” “……我真伤心了。”陈京墨一把拽下脖子上的糖,撕掉六个给陆随,两个给沈清淮,一个给姜修,刚好分完。 陆随对半分给陈京墨,“你也吃。” 陈京墨笑的露出虎牙,“还是陆随对我好,你个臭姜修!” 姜修表面说不信,实际吃完饭直接不午睡了,跑到外面,两只眼睛跟机关枪似的扫射,终于捕捉到校长的身影,哒哒哒哒的过去,小声道,“伯伯,我也想吃糖。” 校长正跟人打电话说腾出两个教室当心理咨询室,结果一个人突然跳到面前,手机差点没拿稳,听清楚话之后都没反应过来手就往兜里掏,半天之后之后掏出个一元钢蹦给姜修。 姜修看着钢镚沉思,随后很快跑走。 校长挂了电话,姜修又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雪糕,“伯伯,给。” “给我的?” “昂。”姜修把那一元钢蹦也还给他了。 校长觉得姜修很眼熟,多看了他两眼,结果发现他就是经常跟在陈京墨身边的男生,接过雪糕,看姜修要走,拉住他,“咳,谢谢。” “不用谢,天太热了,伯伯快回去吧。” 每天勤勤恳恳的在校园巡逻,结果兜里就一个硬币。 当校长好惨。 校长问,“你觉得在学校开几个心理咨询室怎么样?” 姜修仔细想了想,说,“不怎么样,感觉没人会去,要是被熟悉的人看见,说不定还会蛐蛐他。” “那你觉得有人想去吗?” “不知道,我自己心理挺健康的。” 终于说到点子上,校长继续问,“你身边的人呢,心理健康吗?” “健康啊。” 校长还想说什么,又一个电话打过来,他接通打开免提,对面那人问封几个,校长说都封上。 见姜修好奇,他道,“今天上午我看见有人想跳楼,让他们把走廊尽头的栏杆都封上。” “跳楼?”姜修说那样会很疼,问校长是谁,他可以给那人买雪糕,校长张了张嘴,小声道,“陈京墨。” “谁?!” “陈京墨。” “我艹!”姜修雪糕也不吃了,马上要弹射起飞。 校长又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我去跟他道歉,我不该脑子里有不好想法。” 校长说陈京墨心里压力大,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虽然自己并不知道姜修脑子里那些不好的想法是什么,但让他多注意陈京墨的情绪。 姜修说,“陈哥刚才还炫耀你给他糖吃,看着可高兴了,他天天看着都高兴。” “越是这样,你这个当朋友的就越得注意。” 姜修仔细听校长说话,一个字都不敢漏,他保证自己比听课都认真。 陈京墨还在睡,姜修来到他床边,一看见他就忍不住要哭。 等陈京墨醒来,姜修那双眼睛成了核桃,通红通红的趴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他。 “卧槽!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姜修笑着,冒了个鼻涕泡,“陈哥,吃辣条不?” 番外陈京墨x时千秋11 “吃你大爷!” “我没有大爷。” “……吃个蛋啊!” “蛋也行,我买了茶叶蛋和卤蛋,你要吃哪种?”姜修红着眼睛继续好脾气的问。 “……修儿,你能不能别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 姜修一瞪眼,“陈哥,你别说死这个字。” “不是、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不睡觉蹲我床头,幸好我不做亏心事,不然能吓死!” 陈京墨一脚踹在姜修肩膀,把人蹬开,“一边去!本来睡的心情很美妙,全被你搞砸了,真的,我求你了,有以后有什么话请在我睁眼的时候说。” 姜修就不是能憋住心里话的人,呜哇一声哭出来。 陈京墨一看这情况,当场表演了个鲤鱼打挺,从床头坐到床脚,“你他妈哭什么?” “陈哥你为什么要跳楼?!” “??”陈京墨声音比他都大,“老子什么时候跳楼了?老子自己都不知道!” “校长伯伯说了,你要跳楼!” “我跳个锤子!”陈京墨扶额,“你还真去找他要糖了?” 姜修眼神闪躲。 “你不是不相信他会给你吗?” 姜修继续眼神闪躲,“你就说你有没有要跳楼?” “没有!” “你再说!” “再说也还是没有!老子就是站在栏杆边打个电话,是他误会我要跳楼,然后我就想吓吓他,这不,又给糖又给钱的。”怪让人愧疚。 姜修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嘟囔着道,“陈哥你这行为一点都不好,你欺骗了一个善良的老人。” “欺骗就欺骗呗。”陈京墨说,“你就不怕我当时真跳下去?” “怕。”姜修跪在床边,开始吓唬陈京墨,他说,“三楼的高度人是死不了的,除非头朝地撞在尖锐的石头上,但是其他地方会骨折,胳膊腿都会扭曲,万一摔到神经,以后就会变得脸斜嘴斜,还会流哈喇子,走一路淌一路,谁都嫌弃,陈哥,你可千万别跳楼哦,不然我就给你拍照上传到qq空间和朋友圈,晒它个三百天!”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跳楼的,我很惜命。” 下午第一节课,陈京墨想抽烟,结果刚从教室出去就看见走廊对面的栏杆被围了起来,另一边同样是。 “我靠,我们触犯天条了?” “跟监狱似的,突然感觉自己上学和坐牢没什么区别。” “楼下也是这样,我刚才去看了,该不会所有的栏杆都会被弄成这样吧?” “难不成是有人跳楼了?消息藏的还怪严实的。” 陈京墨: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六点十分,陈京墨坐上了时千秋的车,他还没组织好语言跟时千秋传达那些话,时千秋就掏出了一束花给他。 陈京墨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捏了捏包花的纸,“怎么又给我买?家里的还没死。” 这话说的有点好笑,时千秋分手捧着他的脸亲亲他嘴,“想送给你。” 陈京墨推时千秋肩膀,“别被看见了……” 他垂眸看着花瓣,视线捕捉到什么,伸手捏起往上拉。 是一条简约的银色腰链,虽没过多装饰,但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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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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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