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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那么聪明,我怎么可能傻!” “实话跟你说吧,你爹我是私生子!就连你三叔四叔也都是你爷爷的私生子!所以他们都安安分分的待着,只有你跟个兔子一样到处乱窜!能不能别惹事?到时候被赶出去喝西北风你心里就舒坦了!陆随这么可怜还火上添油,是人吗你!” 陆云深挂了电话就开始抽烟。 他今年已经40了,虽说到了这个年纪吧,什么事都能看开,但总有忘不掉的,就好比小时候没人教没人疼,有妈,但妈死的早,有爸,又跟没爸一样,逃课都没人管,要是打架了,回来陆通海能把他打死,完全不问原因。 他们几个早就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了,可亲子鉴定上面又显示是亲生的,最小的弟弟被绑架,陆云深听见陆通海说等他死了把尸体找回来,管家在一旁劝,提到了私生子这个词。 破案了,虽然是亲生的,但都是私生子,后来陆随出生,跟墙上徐半梦的照片长得越来越像,他就知道那么多人里面,只有陆怀仁是亲生的。 网上的那些视频陆星辰给陆云深发了,他也看了,实在不知道陆怀仁怎么能下的去手,从前觉得陆随目中无人也没礼貌,总针对他,现在只剩后悔,他一个长辈总斤斤计较小辈干什么!简直不要脸! — 这个下午,沈清淮带着陆随打游戏,两人都没怎么玩过,但陆随很快就能带飞他。 晚上八点多,沈清淮缠着陆随教他画画,就坐在陆随身后,手在陆随衣摆里给他捂小肚子,刚才喝完中药他说不舒服。 陆随问,“你怎么不看你的实验数据?” “什么?” “你总看你的实验数据,今天怎么不看?” 沈清淮说,“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 他指着图上的草莓,“画的怎么样?” “缺点天赋。” 这个回答是沈清淮没想到的,他以为陆随会说丑,或者很丑,又或者说纸脏了,结果是缺点天赋,“你小脑袋瓜子怎么能想出这么多奇奇怪怪可爱的词汇?” 要被可爱晕了。 沈清淮把人抱着亲,这一亲不得了,陆随被放在了地毯上,沈清淮就跪在他-间,按着他-盖-开,手机上放着教程,他先亲了下,然后哑着嗓音问,“我边学边实践,可以吗?” 老公陪你玩 整个公寓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吊灯很亮,能把人的表情照的异常清晰,甚至是脸上的绒毛,额边的薄汗。 沈清淮对准陆随湿热的唇亲吻过去,当好听的咂吻声响起,陆随蓦的反应过来沈清淮刚才亲了什么,按着沈清淮的肩膀,自己往上挪动,“不准……唔。” “宝宝刚才、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是让我继续、亲吗?”沈清淮吻着陆随,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唇缝中溢出来。 他听陆随吸气的声音变得有些闷,停下来看他,“宝宝好娇气,又被我亲哭了。” “没哭。”眼前的亮度太晃眼,陆随用胳膊挡着脸,“关灯。” 沈清淮听话的关掉灯,等他回来,地毯上已经没了人影,但上-和裤-还在那里丢着。 周围暗了下来,只剩沈清淮的呼吸声。 “随随,你藏起来了吗?” 没人回答。 沈清淮轻笑了下,抬手按在金属卡扣上,他声音缱绻暧昧,懒懒拖着调子,“想玩躲猫猫?” 咔哒。 腰-被丢在沙发上。 “怎么跟个小宝宝一样。” “这么有-趣的游戏,老公陪你玩。” 沈清淮边说话边走,衣-散了一地。 自作聪明的乖宝宝怕拉拉链的声音让沈清淮有所警觉,没进帐篷,有帐篷和躺椅挡着,确实看不见,但窗外有月光,透过窗帘洒向阳台,将陆随的影子拖的很长,这个姿势应该是…… 沈清淮喉结滚动,走向卧室,“宝宝在这里吗?” 他语气叹息,“好像不在。” 继而从卧室出来,余光中的影子在移动,沈清淮的走向沙发,看影子重新退回原地,喝了杯水,用陆随的杯子喝的。 “小宝怎么那么会藏猫猫,我都找不到你了。” 说完放下杯子,朝阳台走去,嗓音含笑,“是不是躲在帐篷里?” 陆随抿着唇,这气氛太过紧张,他不敢出声,甚至放缓了呼吸,听沈清淮拉开拉链,他跪着往后挪,结果沈清淮绕到了他身后。 当臀部撞到沈清淮膝盖,陆随听见他短促的“啊”了声,兴奋的拖着尾音,“原来在这。” 陆随一时间懵了,反应过来骂一声“操”,“你他妈吓我。” 沈清淮附身,胳膊穿过陆随弓腰撑起的缝隙将他抱起,大手托着陆随膝盖,“怎么会,我声音很小。” 陆随以这个姿势被抱起,又以这个姿势被放在沙发上,面朝沙发靠背,怕倒向一旁,赶忙伸出手扶着,沈清淮的唇落在陆随后颈,像是在磨牙,吮吸两下,“宝宝下次不可以跪在瓷砖上,膝盖好凉。” 他接着又说,“但是可以跪在床上,或者,沙发。”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沈清淮往陆随膝盖下面-抱枕,两手-着陆随的腰,指腹扣在腰窝。 颈骨被挨个亲吻,陆随腿又软又抖,想从沙发上下去,但沈清淮一条腿也跪在了沙发上,完完全全将他困在胸膛前。 “不准、亲我肩膀。” “那耳朵呢?可以亲吗?”沈清淮不听陆随的话,他把陆随后背上半部分亲了个遍,视线落在那条瘢痕上,颤指轻触,陆随身子猛地僵了下,伸手去挡,虽然已经被沈清淮看了很多遍,但他始终觉得丑,不想让沈清淮再看,更何况沈清淮还伸手摸,陆随手背抵着那处,“别看。” 沈清淮湿软的亲吻落在陆随手心,呼吸潮潮的,“是不是还疼的厉害?” “不。”陆随指尖缩了下。 沈清淮又亲陆随手心,直到陆随受不了把手移开,他去亲那条瘢痕,像个亲亲怪一样把陆随身上亲了个-。 注意,是-了个遍。 手机教程还在播放,虽然离得远,但足够安静,沈清淮能听见,头发又被陆随抓,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刚才被沈清淮吓到,他扯掉沈清淮好几根头发。 等呼吸平复下来,扯沈清淮手指,无声催促,沈清淮握他手腕,哑声道,“忘记买-了,要不宝宝帮我妙手回春?” “没关系。”陆随说。 “有关系。”沈清淮道,“会生-。” “不会。”陆随皱眉,“你不听我话。” 哪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经得住再三邀-,沈清淮不能,陆随太像妖精了,两条腿像是狐狸尾巴,眼尾那抹红都跟钩子一样,能把人的三魂六魄都勾走,然后脑子里就只剩下快-,沈清淮问陆随,“你觉得老公藏在这么-蔽的地-,别人能看见吗?” -什么? 陆随不会思考了。 但听见了“老公”两个字,他刚才就这么自称自己,陆随偏过头,依旧用胳膊遮脸,“你不是老公。” 沈清淮“嗯”了声,很诚恳的道歉,然后喊陆随“老公”,说,“我是老婆,你喊一句我听听。” 陆随喊不出口,他在这种事-上一向比较沉默,偶尔呼-会很-,沈清淮使尽浑身解数,今晚也没能听到一句“老婆”,但得到了四个巴掌,这四个巴掌的力度从不重,轻,软绵绵到抚摸,沈清淮-了。 床上,陆随趴着,沈清淮在洗澡,他拿过沈清淮的手机翻开相册,去看那些辱骂他们的用户,等沈清淮出来,让他把电脑给自己,连续搜了三个用户,结果都显示账号已被注销或是被封禁处罚。 学校表白墙已经瘫痪,无法登录进去,学校微信公众号发了一条校长自省文章,里面写了几百几千个因偷拍辱骂个别学生的名字,还放了九张人像。 不是不想放多,是因为最多只能放九张照片。 校长:想明白了,其他学校也有学生偷拍别人的坏毛病,他打头阵,等整治好,下学期肯定能迎来很多新学子。 沈清淮问,“这是怎么回事?” 陆随摇头,“不知道。” “今晚感觉怎么样?” ‘油嘴滑舌’ 沈清淮结果每次结束都会问,他没别的意思,嗯对,就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进步,下次会更加努力。 陆随眼皮子跳了下,把电脑关上,递给沈清淮,自己抓着被子往上拉,不想说话。 沈清淮将电脑放在桌上,关灯回来,躺在陆随旁边,就在陆随以为他会放过自己的时候,听见他又问,“老公觉得还可以吗?” 陆随耳朵变得好烫,他翻身面朝外,捏了捏耳垂又转过来面对着沈清淮,觉得这样比较安全,自以为很凶的瞪着他,“不准问这个问题!” 沈清淮靠近陆随,点他抓着被子的手,“身上疼不疼?”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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