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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墨的高考分数不是没眼看,只是在陈云廷那里不达标,他觉得其他人的孩子都考上了京大而陈京墨分数不够,就是丢脸。 陈京墨并不像表现的那样云淡风轻,他心思敏感脆弱,需要时千秋哄,晚上需要时千秋抱,可时千秋走了,那段时间他经常失眠,在窗户边一坐就是一晚上。 也是有病,情绪上来的时候会扇自己的嘴,骂自己傻逼,怎么就忍不住?怎么就非要亲?把人亲走了吧?满意了吧?舒坦了吧? 再情绪上来的时候还会掉几颗眼泪,过一会又觉得自己假惺惺,有什么好哭的? 时千秋的离开在陈京墨心里就是一根刺,保不齐哪天就会爆发,把他扎的浑身鲜血淋漓。 “没人哄我,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难道我每时每刻都要丧着一张脸?” 陈京墨虽然这样反问时千秋,但星期天或者假期他自己在房间的时候,确实是每天都丧着一张脸。 没力气笑。 偶尔看见手牵手的情侣,会很想时千秋,偏偏那个小区的情侣很多,他每次都会趴在窗户边看很久,为他们吵架而无措,为他们和好而开心,像个神经病,偷偷摸摸窥探别人的幸福。 他也会看牵着孩子的父母,看他们把摔倒的小孩抱起来,拍拍膝盖,给糖吃,见他笑了就会亲他脸蛋,夸他好哄。 陈京墨也很好哄。 只不过没人哄。 “我是小骗子又怎么样,有本事找别人谈恋爱。”陈京墨为了掩饰自己快要哭出来,不过脑子的说这种话,说完就后悔,他捂着眼睛找补,“你要敢跟别人谈,我就把视频和照片发出去。” 这下可好,说完更后悔了。 气氛一时间安静,陈京墨说,“对不起。” “我不跟别人谈恋爱,我只和你谈。”时千秋把陈京墨的手腕抓下来,见他偏头躲着,温柔又强硬地捏着他下颌转过来,对上那通红的眼睛,呼吸都轻了,拇指轻轻地摸着他脸,凑过去亲亲他眼皮,“乖宝哭的我好心疼。” 乖宝这个称呼,时千秋已经喊了很多很多遍了,陈京墨不像最开始的那样脸红心跳,但心底依旧泛起涟漪,他嘴硬道,“是你把我惹哭的。” “我知道,因为我刚才说你小骗子,但我的意思是你总不向我表达真实想法……”时千秋把陈京墨从地上抱起来,“等吃完蛋糕,我给你-o次好不好?哄哄你。” 陈京墨摇头,“你把蛋糕做得好吃一点,就是哄我了。” 他不想欺负时千秋,亲了下时千秋耳朵后羞赧道,“我给你-。” “不行。” 陈京墨扣紧时千秋肩膀,为他的拒绝而不知所措,紧接着他听见时千秋说,“舍不得。” 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 陈京墨不理解。 厨房,时千秋没把陈京墨放下来,将他抵在墙上,鸡叼食一样啄他唇瓣,“乖宝嘴巴好软,只想用来接吻。” 不想用来干其他事。 陈京墨说,“我学过,不会-伤——” 学过? 时千秋一下子就皱起了眉,紧盯着垂眼的陈京墨,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哪个王八蛋敢这么对你?” 陈京墨错愕抬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手机!手机!我……” 他不好意思说。 时千秋引导着问,把陈京墨亲的腿软,他捂着自己的嘴,含糊不清低声解释,“给你下-那天晚上,我是要给你-的,是你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了。” 虽然已经在浴室清-过,但陈京墨自己也嫌z,时千秋把他拉起来,他就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也许时千秋没那么嫌弃呢? 时千秋喉结滚了好几下都没能说出话,看向陈京墨的眼神满是心疼,他不亲陈京墨了,把陈京墨抱得紧紧的,“这么喜欢我吗。” 陈京墨没回答喜欢,他说,“不知道。” 想到时千秋刚才说他总不表达真实想法,吸了口气,又说,“我看不见你,会很焦虑。” 陈京墨就是喜欢时千秋。 喜欢到一看见时千秋就有点想哭,可能是受的委屈太多了,想找个人倾诉,但嘴又跟沾了502似的,总无法开口。 陈京墨不习惯这种煽情氛围,特别是时千秋很认真的看着他,心脏砰砰砰的跟打鼓一样慢不下来,“能不能把我放下去?” “不能,我想再抱抱你。”时千秋找凳子坐下,把陈京墨放腿上,一直看着,捏捏他脸又亲上去,捉着手往自己脸上贴,“乖宝。” “嗯——唔。” 受不了了。 这他妈也太让人害羞了。 陈京墨把脸埋在时千秋肩窝,很窝囊的轻咬他一口,“还做蛋糕吗?” “做。” 时千秋将蛋糕胚切成想要的形状,剩下的边角料放进烤箱烤半干,撒了点调料继续烤,给蛋糕涂上奶油和草莓果酱,放上切成片的草莓。 “感觉会很好吃。” 陈京墨眼睛都冒光。 太可爱了。 时千秋在他弯腰看蛋糕时偷亲他耳朵,给陈京墨亲的浑身都抖了抖,不自在的揉揉,心里面却甜滋滋的,感觉比刚才吃的草莓果酱还要甜。 时千秋把勺子递给陈京墨,他挖的我要憋不住了 陆随刚醒来就闻见了奇怪味道,很难形容,说不上是苦还是什么,恰好这时门被打开,沈清淮轻手轻脚进来,听见陆随说话,走到床边捂着他眼睛打开小灯,“我在给你熬中药。” 中药。 竟然是这种味道。 陆随说,“不想喝。” “不想喝也得喝。”沈清淮把陆随拉起来,拿着藏蓝色薄毛衣套他头上,“胳膊伸一下。” “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你。” “……” 陆随嘴巴刁,胃也娇气,一想到那个难闻的味道要进入自己口腔,就蹙眉,捏着沈清淮指骨轻晃,“沈清淮……” 话音落,想到昨天晚上这样喊,沈清淮说他撒娇,一时间脸有些热。 沈清淮眸色一暗,把毛衣放下来时…… 陆随“哼”了声,胸口似乎还残留着触感,作乱的人却已经把-收了回去,他懵懵的瞪沈清淮,“又欺负我。” “没欺负,就是-了一下。”沈清淮拿着深蓝阔腿牛仔裤给陆随穿,随后把人抱起来,放在地毯上,提起裤子,腰带也系上,捧着陆随的脸蹭啊蹭,“好乖的宝宝,等会也要乖乖喝中药,我接下来几天会很忙,不能再带着你出去玩了。” 陆随被他手挤的嘴都合不拢,摇头的动作都没办法做到,声音也不标准,说话软乎乎的,“莫关系。” 沈清淮实在没忍住,在陆随面前越来越忍不住了,大早上的把人压床上亲一通,陆随皱眉推他,“我要上厕所。” “要我帮忙扶着吗?” “……滚开。” “要我帮忙吗?” “不要。” “为什么?” “不准再亲我。” “怎么总是撒娇啊宝宝,你男朋友我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不过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有很大自控力,不会不管不顾,外面的野男人都没我好,你可要抓住机会,早点说喜欢我。” “你起开,我要憋不住了。”陆随很想给沈清淮一巴掌。 “憋不住了?那我抱你过去。”沈清淮一起身,陆随就从旁边跑过去了,去洗手间咔哒把门反锁,以防某个大-态偷看。 沈清淮无声笑了下,掀开被子散散热气,去厨房调成小火之后将砂锅拿下来倒出里面的药,重新放回去,往里面添一碗水,烧开了之后小火煮15分钟,跟刚才倒出来的药汁混一起,分成三碗的份,有些烫,他拿到外面桌上晾凉。 某个不想喝中药的宝宝在房间里磨磨唧唧的不肯出来,沈清淮直接把人抱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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