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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墨觉得他不像是吸烟,而像是在吸自己的魂。 烟雾升起时,时千秋和陈京墨的眼睛都红了。 “你是在我走那的两年,开始抽烟的?”时千秋问。 “当然不是,我很早就学会抽烟了,只不过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们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你用什么味道的沐浴露我都能闻出来。” “这么变态啊。”可能是灯光太昏暗了,也可能是刚才抽了烟,所以陈京墨声音特别哑,颤声道,“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时千秋把烟摁灭。 “那年夏天,我锁骨有红印儿,是你亲的吗?” 乖宝,不哭了,再来一次 吻痕是皮下瘀血,跟蚊子包一点都不一样,陈京墨确信那就是吻痕,所以没有分寸又幼稚的试探时千秋,试图让自己显得没那么自恋,时千秋就是有点喜欢他,这世界上有人喜欢他。 可是所有的试探都得不到回应,越是得不到,越是不甘心,最后成了烙在心底的自卑,他有什么能让时千秋喜欢的?他浑身都是缺点,-别更是最大的缺点。 在忐忑的亲了时千秋而时千秋出国之后,陈京墨觉得天有点塌了,活着挺没意思的,但又不敢死,怕疼,找了个借口说活着吧,给展明珠他们添堵,用烟酒麻痹自己,参加赛车比赛让呼啸的风声灌满耳朵,有时候也会想,要是从山顶上冲下去了,是不是就能解脱。 后来遇见陆随,照顾这个比他还不会照顾自己的娇气朋友,从中获得一些成就感,坚定他是被需要的。 时千秋知道陈京墨说的是哪个夏天,那是他最大胆的行为,“是。” 陈京墨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自恋,还好不是他做梦自己掐的,不然现在可真就尴尬了。 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陈京墨说,“我要去洗澡。” 时千秋让开。 陈京墨回卧室找睡衣,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他攥紧了衣服,如此反复好几下,才有些结巴的小声说,“我们、已经好几天没,那什么……呃啊。” 时千秋贴近陈京墨后背,手指轻点某处,“这里好些了吗?” 陈京墨脸上的热度蔓延到耳朵,随后是后颈,反正就是整个人都热了,“已、已经好了。” 他抱着衣服拿着东西去浴室,今天下午洗过澡,随便冲冲就可以,但因为要--,还是待了半个小时。 时千秋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手里拿着毛巾,见陈京墨出来,上前给他擦头发,陈京墨说,“不用擦,一会儿就干了。” “会感冒的。”时千秋给陈京墨吹干,几乎是拔了插头的下一秒,陈京墨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他,时千秋被扑倒了不躲,被咬疼了也不躲,手揉着陈京墨头发给他安抚,温柔回吻。 怕陈京墨感冒,时千秋抱着他去床上睡,灯依旧开着,不关,陈京墨却比之前主动。 “呃,先停、停一下。” “好。” “不接吻了吗?你亲亲我,我心里不舒服。” 时千秋轻轻吻着陈京墨,又怜又爱的吮吸他小唇珠,“我在等你喘过来气啊乖宝。” 可能是时千秋最近对陈京墨实在是太好了,他问,“你家,我能不能常住?” 不想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房间。 虽然他买了很多娃娃把空间挤的很小。 但还是不想一个人睡。 “是我们的家。”时千秋纠正。 “我没给钱,不是我买的,我也没交房租。”陈京墨说话带上了鼻音。 时千秋亲他脸,“房产证上是你名字,我没打算把成n的你让给别人,我很早就觊觎你了。” 说他卑劣也好,他不反驳,那些存在又或者没存在过的陈京墨的对象,时千秋现在不想去想,以后也不想知道,他怕自己发疯。 陈京墨说不信,他继续吻陈京墨,“那我今晚换一种让你开心的方式。” “我操…别这样。” 陈京墨抓时千秋头发,揪他耳朵,都没能把他扯开,自己蹬着床单,脑子空-肚子发-的时候问时千秋,“你说,如果我没出生,会怎么样?” 时千秋抱着陈京墨,“没有如果。” 他给陈京墨抹掉眼泪,“乖宝,不哭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脏。” “不-。” — 陈云廷找人抓住了展明珠的奸夫,查了展明珠的过去,她原先在酒吧做陪酒女,那奸夫跟她一块长大,因为犯事进去了两年,展明珠也不叫展明珠,她原名叫谭曼香。 真是将陈云廷骗得团团转,幸好他把自己的公司的那些文件机密看的很严,从来不让展明…谭曼香接触公司事务。 谭曼香悔不当初,庞华父母去世,她跟庞华在一起没几个月庞华就染上了赌博,还把人家胳膊打折了坐了两年牢,这两年内谭曼香遇见了陈云廷,用尽一切手段勾引他,还去医院做了修复手术。 庞华出狱后找到了谭曼香,旧人重逢喝一杯,结果喝到了床上,没几天就谭曼香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想打掉,但又怕以后怀不上,生下来之后也不敢去做亲子鉴定,庞华进去两年已经不赌博了,变得和之前一样温柔,她控制不住沦陷,一直到现在,两人私会的次数只多不少,数都数不清。 “云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谭曼香跪在地上跟陈云廷道歉,她是真害怕了。 陈云廷抓着庞华的头发将他往地上撞,额角青筋凸起,“你胆子可真大。” 庞华痛苦哀嚎,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谭曼香身上,此刻也暴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说谭曼香勾引他,每次也都是谭曼香上赶着跟他-,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这话陈云廷不反驳,他整个人都处在气头上,没有人能接受自己被戴绿帽子,更何况直接被戴了十年! 陈云廷有钱有权,让人把庞华送进了牢里,谭曼香又被关进了房间,她闹着要自杀,陈云廷说如果她自杀,如果陈南星不是亲生的,就把陈南星送到当初谭曼香做陪酒女的酒吧从小学习当鸭! 谭曼香说陈南星是无辜的,陈云廷冷笑,“你不无辜,他更不无辜!你们对我儿子做的那些恶心事——” 话没说完陈云廷自己就愣住了。 他们对陈京墨做的那些事,他对陈京墨的态度,瞬间在头脑中清晰。 要陈京墨真是他亲儿子,那他会后悔死。 但后悔有用吗? 没用。 — 梧桐镇。 刘秋水的检查结果节秋水妈妈就会知道沈清淮和陆随的关系了? 口水粘粘的不舒服 “遗传。” “很漂亮。” 陆随怔了下,“谢谢。” “你没什么大事,也是喝六副药就能好,身体好了之后带银手镯它都不黑。” 六副药,一副药熬三碗,早晚各一顿,喝九天,刘秋水和陆随药方里面的药材都不少,一下子花出去一千多,药房送了五盒牙膏、一箱十包装的湿巾、三瓶vc滋养甘油,还有两袋板蓝根。 回到家后,刘秋水留下两盒牙膏,剩下的都在陆随车上没拿下来,沈清淮留了五包湿巾一瓶甘油一袋板蓝根,剩下的给刘秋水拿下去了。 回到房间,沈清淮见陆随在包里翻东西,走过去,“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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