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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淮反手把门关好并上锁,目光落在陆随唇上,大有种不管不顾饿虎扑食的样子,自己喉结滚动好几下,似乎有点按耐不住了,“两个人一起洗的话,节约水也节约电,最重要的是,出去能直接睡觉,不用再收拾。” 从前陆随害羞,耳后根红。 现在听沈清淮一本正经说这些话,那热度直接疯狂蔓延到脸上,烧的脸皮发烫,他手背轻抵,想降些温度,却始终无法做到。 沈清淮还在朝他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 让陆随好烦。 “你放肆!” 沈清淮眸底暗潮涌动,翻滚着-望,站在距离陆随两步的距离不动了,两只手揪着衣服下摆脱掉上衣,他刚才在外面做了几个俯卧撑,现在肌肉充血,腹肌很明显,脏衣篓里放着陆随的毛衣开衫,沈清淮问,“我可以把我的脏衣服和你的放在一起吗?” 不等陆随开口,他就说,“谢谢随随宝宝。” 随随宝宝…… 又是一个新称呼。 但,“不可以。” 沈清淮手指落在金属卡扣,听见他说话,抬眸温声问,“不可以什么?” 咔哒。 沈清淮抽了皮带,随后裤子落在脏衣篓里。 陆随懵了。 “你、你不准、不准脱!” 沈清淮扔掉最后一团布料,去抱陆随,下巴抵了抵他肩膀,视线从陆随肩背下滑,手撩开他后腰衣服,去看瘢痕,“还疼吗?” “你不听我的话。” 沈清淮边吻陆随,边含糊不清的说,“听着呢,我最听你的话了。” 手却不老实的给陆随解衣服扣子,解开两颗之后停下,“我们一起洗,可以吗?” “你已经-光了。” “所以宝宝的意思是我们一起洗?好乖啊,好可爱。” 在脏衣篓满了的时候,沈清淮埋在陆随肩窝抱陆随,肌-相-让沈清淮口中涌出满足-叹,哑声夸道,“漂亮宝宝。” 陆随已然红温,被沈清淮呼吸喷洒的精致锁骨都泛着淡粉,无法躲开,只能稍稍侧头,两手推拒沈清淮胳膊,“我讨厌你。” 沈清淮笑着打开淋浴头,水流冲击到两人身上时,他舔吻陆随唇瓣,“那你知不知道,这时候说讨厌,会让坏人很-奋。” 陆随眉尾轻动,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坏人。” “我不是坏人,我是宝宝的男朋友。”沈清淮按照陆随洗澡的步骤给他擦洗身体,陆随为了不让沈清淮碰,在沈清淮问要不要用沐浴露的时候说不用,沈清淮说陆随撒谎,惩罚他给自己擦沐浴露,要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陆随对于浴室陌生且不适应,但在熟悉气息安慰里,被拿捏舒适阀门,淋浴头持续不停的释放水流,将乳化的沐浴露尽数冲到地上,他哑到极致且性感的-息皆被沈清淮收入耳中。 沈清淮动-磨人,他将陆随湿发挂在耳后,陆随不行的后退,被沈清淮温柔强势的拢回来,浴室的水雾越来越多,让陆随头脑发晕,连带着视线都晃的有些晕,“滚、滚开。” “今天没有给你-,怎么还让我滚?”沈清淮哄陆随,“再等一会儿。” “很长、时-了。” “没有40分钟。”沈清淮揉着陆随的腰,“宝宝好像吃胖了,明天买个体重秤,以后每天都称一下,好不好?” “呃、不好。” “你把你男朋友的胳膊抓流血了,怎么办?” “不是男朋友,是坏人。”陆随眼睛好湿,“可以了,我要睡觉。” 沈清淮指腹温柔触碰陆随眼尾,“你是在跟我求饶吗?” 陆随不承认,只说,“我要睡觉。” “这样也可以睡,我不说话,不打扰你。” “沈清淮!”陆随很大声的喊沈清淮,被迫踮脚靠近他一些,湿漉漉的水眸盛满了委屈。 不知道沈清淮为什么非得跟他一块洗澡,为什么非得在浴室,为什么不能躺床上。 “累。” 沈清淮把陆随抱起来,“宝宝累了?那这样呢?” 被陆随薄湿砸在锁骨,看陆随浑身抽嗒,沈清淮离开一些,用略带叹息的语气道,“我还没对你怎么着呢……那以后岂不是哭的更厉害?” 以后? 陆随说,“你不喜欢我,现在欺负我,以后还要欺负我,现在不听我的话,以后还要不听我的话。” 沈清淮见陆随委屈坏了,结束今天的运-,裹着他从浴室出去,打扮娃娃似的给他穿衣服,抱着拍拍,“生气了?” “浴室。” “宝宝说清楚点,我不懂。” “不想在浴室。” “为什么不想在浴室?” “……你看着要把我吃了。” 这么明显?“还有其他原因吗?” “冷,瓷砖很凉,站着……很难-。” “不是-受,是——唔。” 因着陆随去医院做了激光治疗,沈清淮跟营养师说明了一下,看要不要调整饮食。 营养师:“下周再调整。” 沈清淮又道自己跟陆随要回老家,营养师叹气,说他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把周六周日两天的营养餐换成简单明了食材给沈清淮发过去,尽量按照上面的吃,煮鸡蛋不能少。 陆随听着沈清淮跟营养师打电话,埋在他怀里不抬头,沈清淮跟营养师说了陆随这两天的体重,两人又聊了好几句才挂断电话。 沈清淮觉得陆随跟小孩似的,“你怕我告状?” “没有。” “没有怎么不看我?”沈清淮轻撞陆随额头,“你又没有不听话,我告什么状?” 周五下午沈清淮开车带陆随回梧桐镇,路上下起了雨,陆随蔫了,看着窗户上的水痕和外面雾蒙天气,眼皮微恹轻垂。 他最讨厌下雨了。 最最讨厌打雷的下雨天。 最最最讨厌打雷还有很多乌云的下雨天,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沈清淮把车开到高速路口的服务区停下,把保温杯拿过来让陆随喝热水,问他后腰疼不疼,陆随说不舒服,沈清淮打开小盒子,这里面上次放了暖宝宝贴,他拆开,贴在护腰带上给陆随戴好,摸摸他头发。 很想问一句,后腰是怎么受伤的? —— 不到40分钟,沈清淮你还是太惯着陆随了。 会生病 今天走的早,到家的时候才三点多,再次见到笑的和蔼的刘秋水,陆随有些不好意思,意识到了上次自己让刘秋水不开心,也不看刘秋水,就站在沈清淮身边抓他袖子,眼巴巴看着他。 沈清淮让陆随去客厅,自己去拎东西,刘秋水说又让陆随破费了,但她吃了那些补品之后效果确实很好,说话做事都更有劲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心里愧疚。 虽然沈清淮和陆随是好朋友,但没理由每次来都带着很贵的东西,让人还不清。 刘秋水拿一次性杯子给陆随倒水,要递给他的时候想到了上次陆随没接而是用自己的杯子,打算放桌上放沈清淮喝的时候陆随接过去了,“谢谢…阿姨。” “不用谢不用谢。”刘秋水笑得皱纹都多了些,“你慢点喝,烫。” 陆随喝不了烫的,他放桌上了。 沈清淮把东西放进来,听见动静的徐素雅站在门口看了看,笑着扬声道,“清淮回来了!” 沈清淮应了声,招呼徐素雅进去坐。 “不用了,我刚才给你叔买了鞋底和毛线,打算给他勾两双棉鞋,大东北现在还下着雪呢,他跟我说脚都快长冻疮了,天天晚上给脚抹冻疮膏,手上的茧子磨他皮痒,一抹药膏就嘿嘿嘿,人家都笑他有毛病,我得赶紧做好给他邮过去……” 徐素雅说着回了隔壁,声音从隔壁传过来,刘秋水听的哈哈笑了两声,把窗户打开,跟徐素雅说话,“你家那口子脚比脸嫩,上回朋友圈发的照片脸光溜溜的,谁能想到脚上长冻疮了,笑死个人。” “谁说不是呢!”徐素雅撑着伞站墙头,“他那脸皮比咱两家中间的墙还厚,要不是天气慢慢暖和,就他那走哪坐哪歇息的样子,屁股也得长冻疮!” 沈清淮把东西全部放回客厅,看陆随眼眸稍弯,洗干净手坐他旁边,去捏他脸,“她们说话是不是很好笑?” “屁股长冻疮。” “除了手指、脚趾、耳廓,经常坐着不动天冷的话屁股也会长。” 刘秋水还在跟徐素雅聊天,徐素雅打了个喷嚏之后,说,“你跟你儿子说话吧,我嫌冷,这风刮得我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那你快回去吧,喝点热水!我们这身体,感冒跟要命一样!” “这话说的可不对,咱俩才40多,哪里就跟要命一样了!” 说了半天,徐素雅还在墙边站着,一个冷风刮过来她快步往客厅走,又出来,“我那小菜园里的辣椒长的太多了,你要吃的话让清淮去摘点!顺便给我带一些,我今晚上吃辣椒炒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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