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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这么绝情啊宝宝,可你要是不哄我……我会忍不住对你放肆。”反正只会换来一两个不疼的巴掌。 陆随偏头,不让沈清淮呼吸靠近他耳朵,“巧克力。” “?” “要吃。” “好。”沈清淮单手陆随托抱起来,偏左侧放,让他坐在自己小臂上,陆随抬腿环抱着沈清淮的腰,他愣了下,喉间有些发紧,但接着抱陆随去零食架边挑巧克力。 陆随说,“今晚继续。” 很耳熟的话。 所以继续的是什么内容,两人都心知肚明。 “嗯。” 陆随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沈清淮只回答一个“嗯”字,不让他抱了,抓着一盒巧克力就钻进帐篷,拉的严严实实,沈清淮无声失笑,“只吃巧克力吗?软糖要不要?” “不。” “那我去学习了。” “哦。” “巧克力不要全吃完。” “哼。” 沈清淮去拿电脑,陆随给他五万零花钱,他用其中两万投资了股票,到今天一共赚了五千多,查看完听见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陆随从帐篷出来抓了把软糖回去。 大概半小时后,门铃被按响,沈清淮走到门口看屏幕,按响通话,“你是?” “我姓赵,请问是沈先生家吗?” 沈清淮知道了他是自己请的营养师,把门打开,跟他寒暄几句,说话的时候沈清淮找出鞋套给他,牵着陆随去客厅。 营养师没太多废话,给陆随把脉称体重量身高,询问他的病史,日常饮食习惯和运动频率,到了量腰围的时候,陆随不让,沈清淮挡着量的,量臀围的时候也不让,还是沈清淮量的。 营养师给陆随量血压,测血糖,见结果正常之后收起来开始制定饮食计划,他问,“咱家孩子平时吃不吃蔬菜?” 孩子? 陆随揪沈清淮胳膊皮肉,沈清淮被揪疼了,握着他手,一点都不撒谎,“非常不爱吃。” “……” “不爱吃蔬菜可不行,蔬菜和水果是维生素的重要来源,那这样吧,我尽量把蔬菜做的没有苦味。” 营养师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又说,“有时间可以去外面多转转,做些运动,外面的花啊草啊都很漂亮的,不想去外面也可以在家里做些锻炼,像八段锦什么的。” “我知道了,会和他一起练习的。” “每天早上醒来练一遍就行,要是觉得有些有气无力的话就先吃早饭,早饭很重要,但不能吃的太油,更不能不吃。” 营养师说,“总吃素的容易得胆结石,一定要有肉。” 他走后,沈清淮买的围裙和斜挎包也到了,都是给陆随买的,围裙带一块备用的布,沈清淮用手拿缝纫机缝上去了,弄很多可以放画笔的窄口袋。 比陈京墨弄的更好看更规整,而且布料材质是防水防油的,不管是水性还是油性颜料,都可以很轻易的洗去。 斜挎包沈清淮打算往里面装零食和水果,让陆随下课的时候吃。 — 陈家。 陈京墨顶着一头美式前刺带着墨镜扛着棒球棍进去,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正和陈云廷说话的时千秋,他手机连着家里的监控,专门在时千秋到了之后才来。 “那对母子呢?去霍霍隔壁大黄的狗儿子了?” 力道还可以吗宝宝 陈云廷被这话弄的懵逼了两秒,然后拍桌而起,“陈京墨!” 陈京墨自己给自己抹了三天药,现在已经生龙活虎能暴捶陈南星了,他有武器,他怕谁? 这三天在床上躺着,他已经想明白了,凭什么别人说他坏的时候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好,说他坏的时候,他就应该坏给他们看! “你不用这么大声,我不聋。”陈京墨朝时千秋走了两步,又去了对面的沙发上坐着。 还是别跟时千秋坐在一块了,万一等会打起来时千秋把他的棒球棍抢走,跟另外三只狗站成一队,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又变成歇斯底里的疯子,到时候让时千秋看笑话。 “还不开饭吗?” “吃吃吃!你是猪吗!” 陈京墨抱着棒球棍,“我要是猪,你不也是猪?爸,你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脾气怎么这么大?我还在长身体当然饿得快。” “陈叔叔,阿姨是不是快回来了?”时千秋问陈云廷,转移话题。 陈云廷一下子火熄了大半,“我给她打个电话。” 说完恨铁不成钢的剜陈京墨一眼,“亏你妈跟你弟弟还专门去给你拿订的生日蛋糕,你简直是个白眼狼,这么大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小时候又没有妈教,你教我了吗?你也没教我啊,你找时千秋那个石头人儿给我做伴,自己搂着那对母子潇潇洒洒,我还不如喊时千秋爹呢!你在我身上花的心思还没他俩的三分之一多,说起生日,陈云廷,你给我庆祝过几次生日?” 陈京墨眼神带上了些许嘲讽,“总共两次,一次是你跟我妈离婚,想用我栓住她,一次是你娶展明珠,想表演慈父,我也就真纳闷了,你离婚结婚怎么偏偏都在我生日那天进行?” 两次生日,一口蛋糕都没吃上。 后来每次生日,他都让时千秋给他过,生日礼物和生日蛋糕都是在前一天提醒时千秋、缠着他要的。 陈京墨以前在时千秋面前既幼稚又不要脸。 嗯对,就是这么个形象。 陈云廷非常恼怒,扯着陈京墨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结果看见了他脖子上的吻痕,怒极反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才多大就去外面乱搞,别没结婚呢就带个儿子回来!” 陈京墨顿了下,笑得特别气人,“乱搞怎么了?你不也乱搞了?我女朋友七八个,你放心,来年春天让你孙子满地跑。” 时千秋抓着出陈云廷手腕将他扯开,把陈京墨往身后拉,“陈叔叔,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别跟他吵,今天是他生日。” “生日”两个字暂时唤回了陈云廷的父性,正巧展明珠牵着陈南星拎着蛋糕进来,看见陈京墨一脸的抱歉,“对不起啊墨墨,我刚出店门被人撞了下蛋糕摔地上了,人家蛋糕材料剩的少,就只做了这么一小个……” 陈京墨从时千秋旁边探出头,眉尾挑起,冷嗤道,“你在哪家店订的蛋糕?他们竟然不配送,还劳烦你俩亲自去?据我所知京市的蛋糕店都是在晚上12点关门,现在才晚上八点多蛋糕材料就剩的少了?” “哦,大概又可能是哪个富少出手阔绰哄老婆开心订七八层大蛋糕了吧,这借口上次你就用过了,我都理解。” “蛋糕既然是你们买的,那就你们吃吧,蜡烛也不用点了,我的愿望是,希望你俩早点麻利的滚出我家,毕竟你们当初嫁给陈云廷就是为了分他的钱,现在也分的盆满钵满了,做人不要太贪婪,否则到最后可是会死的很难看的。” 展明珠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又青又紫,到最后眼里闪出泪花,陈云廷说,“我就不该让你回来!给你过个生日把我们所有人都阴阳怪气了一顿——” “这话说的不对,我可没阴阳怪气时千秋。”陈京墨打断。 “你滚!滚出去!这里就是明珠和南星的家!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陈云廷,你有没有点生理常识?我是从我妈肚子里钻出来的,你有子宫吗?” “滚、滚出去!” “好的。”陈京墨说,“亲爱的爸爸,我明天还会回来看你的,自己调节好情绪哦,别被气死了。” 他见时千秋想说话,抓着时千秋的手往外走,“没看见我爸正生气呢吗,你闭嘴。” 展明珠和陈南星还在门口站着,陈京墨挑衅地走过去,对上陈南星恶狠狠的视线,走到他身后猛踹他一脚,把他踹了个大马趴。 陈京墨:卧槽,真爽。 展明珠去扶陈南星,见他牙都磕断了举着手就要给陈京墨巴掌,时千秋护着陈京墨后退,“阿姨,京墨不是故意的。” 陈南星嗷嗷哭,听见这话大声道,“他就是故意的!” 声音尖锐,陈京墨提膝又要踹,被时千秋扛在了肩头,房门关上的前一秒,陈京墨说,“爸,我非常感谢你把好的基因全给我!你瞅瞅陈南星,越长越丑!越长越跟你不像!!” 最后一句陈京墨是扯着嗓子喊的,因为时千秋走的太快了,门也被关上了,不大点声里面的人听不见。 陈京墨手垫在时千秋肩膀上,“你他妈能不能把我放下来?硌的我肚子疼。” 时千秋把陈京墨放下来,拽着手腕走,陈京墨一手插着兜,懒懒散散的,身子往后落,就顺着时千秋的力道跟上他,“我的棒球棍落在里面了,没事,下次回来拿。” “……” “你今天发神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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