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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那漂亮的手指刚要从脸上挪开,又捂得更严实了,他抬手按着前座靠椅,想从他腿上起来,又被他重重摁了回去,“哼……” 陈染又羞又恼,纤长的颈子满是羞红,小声吼他,“陆敬声!你他妈给我滚开!” 陆敬声眸色浓稠,他细微摩挲了下指尖,轻捏着陈染后颈,声音暗含警告又格外性感“别乱动。” 陈染裸露在外的皮肤常年都是微凉的,此刻被烫得浑身发颤,垂头躲着,将那处的皮肤扯得很紧,“别碰我……” 陆敬声反手推过他的脸,咬他的唇,“喜欢亲我是吗?行,那就亲个够。” 陈染懵了。 瞪圆了瞳孔不知所措。 被他亲着,开心。 听他说的话,不开心。 陈染用力抵着陆敬声的肩膀,抿着唇瓣微微刺痛的地方,冷眼瞧他,看着他眼眸中的讥讽,一言不发的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撑着身子从他身上爬到旁边座位,去开车门。 拉了几下没拉开,他暴躁的吼司机,“你长眼睛和耳朵是干什么的!没看见我要出去?” 司机被吓的缩着脖子,继续往前开。 “艹!”陈染拳头重重砸在玻璃上,“你们有病吧!大傻逼二缺货!” 他背对着陆敬声扒在车门上。 茫然的碰了下自己破皮的唇瓣,垂眼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了。 陆敬声感受着身体的燥热,将陈染扯过来,继续亲,陈染没反抗。 因为和陆敬声接吻,是他最期待的。 只是不那么美好,太疼了。 车子停下,陈染被陆敬声托抱着下去,他在陆敬声肩膀上蹭了蹭泪,好奇的看着周围。 “咳,你把我带到哪儿了?” 陆敬声道,“我家。” 陈染指尖轻抖,“你、你家?” “唔……” 陈染被陆敬声丢到了床上,他看着陆敬声拉上窗帘,动作粗鲁的解开领带和衣服,皱眉,“我又不是故意吐你的,你这一副想揍我的样子是想干嘛?” 陆敬声眼中翻滚着浓重的欲色,他修长的手指按在皮带上卡扣上,“不是想揍你。” “?” “是要。” “!” 陈染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磕巴问道,“什么?” 陆敬声不再继续说了,他圈着陈染的脚踝,把人拉近。 “等等等等,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怎么刚亲完嘴就要za? 这发展的也太快了。 他懵的都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陆敬声膝盖抵在床边,不温柔的解陈染扣子,他刚解开两三颗,就被陈染抓着手腕推开,“别……不行……” 陆敬声现在连喘出的气都是滚烫的,没时间跟陈染多费嘴皮子功夫。 修长的手指摸上陈染腰间,发现裤子是松紧腰的。 嗯……很方便。 …… “混蛋……” “嘘,自己下的y,自己着。” “什么、唔……” …… 四个小时了,陈染都没能成功从床上爬起来,到最后没忍住,又甩了他一巴掌,“混蛋……” 陆敬声眉眼间还带着会消散的欲,他抓住陈染的手腕,“药是你下的,自然由你解。” 陈染胸口起伏着,呼吸不稳,骂人的话都哽在喉咙间吐不出来。 他下药? 他连药在哪儿买都不知道,下个屁啊! “……傻逼。” 下药是吧? 行,这锅他背,好处也得归他。 陈染挺着腰,去吻陆敬声,陆敬声每躲一点,他眼睛就红一分。 直勾勾的看着他。 “陆敬声,你刚才亲我了,凭什么不让我亲你?” 陈染声音发颤,话说出口,眼泪就掉。 陆敬声碰着他下颌处的印子,“别这么看着我。” 陈染就看,冷笑着,“你是觉得自己长得太丑了,所以不敢示人吗?” 陆敬声按着陈染喉结,“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了?你为什么总跟我作对?” “你问、我就要说吗?” “可以不说,但等会儿别求饶。” 陈染跟他竖中指,“水性杨花、不守夫道!” 这两个词,陆敬声从来没想过能用到自己身上。 他或许是故意在跟陈染作对,接下来一次都没亲过陈染。 陈染手背抵在微红眼皮,咬牙抑制闷哼,等陆敬声起身,他踉跄着从床上下来去浴室。 陆敬声跟在后面,拉开被关上的浴室门,揽上陈染的腰,“我给你洗。” 陈染喉中细细滚着呜咽,一点点地推他手腕,明明都没力气了,还像只油锅里的虾一样乱扑腾,羞恼道,“滚开……” 他蹙着眉,捏着陈染的下颌亲了下。 陈染很快安静下来。 陆敬声又亲了下,“别乱动。” 陈染更安静了。 陆敬声细微挑眉,心想:就这么喜欢他的亲吻? “陈染,你还是乖乖的样子更好看。” 腰带还整个密码的 陈染不瞒这句话,但看在那两个亲亲上,不吭声,他胸膛贴着陆敬声的胸膛,耳尖越来越红,到最后变得滚烫,他捂着,不让陆敬声看。 陈染换上了陆敬声的衣服。 他没留宿。 因为陆敬声没说让他留宿。 陈染回家后就把陆敬声的衣服脱下来了,藏进柜子里,过了会又拿出来藏在被窝里,他没吃饭,给自己上完药就躺了进去。 这个药是他自己买的。 说来很……羞耻。 因为他幻想过无数遍和陆敬声亲近。 今天真的亲近了,可陈染心脏又酸又涩。 他妈的,还以为是对我q反‖应,结果是药的作用…… — 这几天,陈染的心情在开心和难过之间反复横跳,他想着要不要用这个来要挟陆敬声、让他跟自己谈恋爱,但又没那个勇气。 他就是个怂包。 陈染也总是这样在心里骂自己。 他确实是个怂包,喜欢陆敬声但却不敢追。 再次见到陆敬声是陈染跟合作方吃饭,而陆敬声跟言浅陌吃饭。 陈染垂眸看着楼下。 看着几天前跟他温存了的男人,控制不住的嫉妒,心中溢出酸水,他整个人都要变酸了。 陈染忍不住,他什么都忍不住,就这样走到陆敬声面前,嘴里说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成功让陆敬声跟着他走了。 陈染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又后悔。 他嘴怎么这么快? 目的达到了,倒是跟陆敬声说几句话啊。 可他一句都说不出来,自己被自己气到了,加快脚步回了自己车上,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他错愕的看着陆敬声上来。 陆敬声眉心轻动。 猜错了?难道不是让他跟过来? “开车。” 陈染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耳朵,“去哪儿?” 他话落,想到刚才那女孩,气恼地按了按喇叭,“你下去,我要回公司。” “我也去。”陆敬声漫不经心道。 陈染偏过头,“我不去公司了,我回家,你快点下去。” “那我去你家。” “你到底要干什么!”陈染好烦好烦,“那不是你女朋友吗?你就把她丢在那儿?” 陆敬声依旧是那懒散漫不经心的模样,“不是,况且你刚才说那种话,她已经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什么关系?” “你说呢?” 陈染胡思乱想了一路,回过神来时,不知道把陆敬声带到了某处,他正要拿手机定位,就听见陆敬声轻笑着说,“陈染,原来你跟踪我啊。” 陈染颦蹙着眉,“你放什么屁话?” 他堂堂陈大少爷能干这种事? 陆敬声轻“啧”了下,“你能不能说话文明点?这里是我的公寓。” “……可真他妈的巧啊,那正好也到你家了,你下去吧。” “要进来坐坐吗?”陆敬声问道。 陈染心想:这肯定是表面礼貌,他其实根本就不想让自己进去。 “不去。”陈染低了声音。 “嗯……”陆敬声下车了,他走出几步,想再问一遍,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车尾气,“……” 陈染回到家,调出了行车记录仪,将陆敬声公寓的地址记下来。 他就跟到更年期了一样,情绪又不好了。 每次碰见陆敬声,他情绪都大起大伏,跟得精神病了一样。 陈染抱着陆敬声的衣服,蜷在沙发上,哭了一个小时后,他爬起来给陈易打电话,“爸,我要相亲。” — “老板,不是我说,你相亲喊我干什么?”苏也时坐在一旁吃冰淇淋。 “你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话,上辈子难道是个哑巴、憋死的?赶紧吃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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