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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寒端起杯子,在沈季刚刚触碰的地方摩挲着,见他似有犹豫,又道,“爷爷最在乎面子,寿宴上这么多人,他不会对……嫂子怎么样的。” “先生。”林卿予站在画室门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 沈季听到林卿予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老婆你累不累?” 他很自然的弯腰亲林卿予的唇瓣,搓了搓林卿予脸上沾的颜料,笑得宠溺,“像个小花猫。” “不累。”林卿予靠近沈季,垂着长睫,“先生,他是谁呀?” “是我弟弟,沈亦寒。” 沈亦寒敛起眼中的情绪,笑着喊林卿予“嫂子”。 林卿予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侧了下头,“你好,我叫林卿予。” 沈季摸摸他的脸,“你自己去洗脸好不好?我去给亦寒找药膏。” “嗯。” 林卿予对着镜子把脸洗干净,他走出洗手间几步,看着沈亦寒的脸,又去了厨房。 找了一个冰袋,仔仔细细的包裹好,脚步快步的走向沈亦寒,和沈季一样喊他“亦寒”,蜷了下手指递过去,“要敷一下脸吗?能很快消肿。” 沈亦寒没放下杯子,他另一只手接过冰袋,“谢谢嫂子。” “不用谢。”林卿予坐在单人沙发上,抱着抱枕等沈季出来。 因为是沈季的弟弟,所以林卿予下意识的想要找些话题,“你想吃水果吗?还有零食。” 沈亦寒眼梢微压,不自觉的攥紧了杯子,“零食?” “哥哥以前从来不吃的……” 林卿予抿着唇,“我有时候会吃。” “哥哥对你还真是好。” 林卿予看着他突然有些不对的表情,和听起来有些不太舒服的话,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先生对我好。” 沈季从卧室出来,看见沈亦寒手中的冰袋,问,“阿予给你拿的?” “嗯。”沈亦寒低眸将水一饮而尽,随后把杯子放在自己面前。 “你先敷脸,十分钟后我给你抹药。” 沈亦寒抿着笑意,“谢谢哥哥。” 林卿予看着沈亦寒的表情,他低垂的眼眸多了几分戾气,又很快消失。 是先生的弟弟啊…… 沈季给沈亦寒涂了药,等他走后,就把林卿予抱在腿上,“怎么了小花猫?” “没怎么。”林卿予捏着沈季手,“先生的手指好长。” “就是得长一些,不然清理不干净。”沈季面不改色的吐出了一句s话。 林卿予耳根子发软,语气有些嗔,“先生!” 沈季掀起林卿予衬衫,摸着软乎肚皮,一点点吻着林卿予侧脸,他那眼神如狼似虎,林卿予的小肚子都快成他的阿贝贝了。 “宝宝,今天说的事情可能要反悔。” “是……寿宴吗?” “嗯,你和我一起去,整个过程都待在我身边,我们走远一点,不到他跟前凑,好不好?如果我不去的话,确实不太好看。” 林卿予点头,“好,我和先生一起去,只是,我会紧张,万一给您丢脸——” “丢脸”俩字一出,沈季就捏住了林卿予肚子上的肉肉,“你不会给我丢脸,我也不会觉得你丢脸。” 林卿予被揉的舒服眯眼,有些想哼唧,沈季爱怜的抱着他又蹭又贴,“宝宝,你好像个小猫咪啊。” 林卿予猛地睁眼,抓着沈季的手腕往外推,“先生,今天晚上可以不玩猫猫的玩具吗?” — “淮哥,我好饿。”王乐坐在殷辞淮腿上,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看着不断从眼前走过去的人,很是紧张害怕。 殷辞淮把他帽子松了松,又侧着腰给他扯扯裤腿,“等做完彩超我就带你去吃饭,你想吃小蛋糕吗?这里好像有条著名的小吃街,晚上去那里转转。” 王乐微歪着头,“我们不回家吗?” 殷辞淮拍着王乐的膝盖,被骨头硌了下后,直接把手盖上去,“明天上午才出结果,明天下午我们再走,等会儿检查完就去酒店,然后在酒店吃午饭,我已经订好房间了。” 王乐皱着眉,“会花很多钱吗?” “不会,我们这是做的最基础的全身体检,而且酒店是会包午饭的,做完彩超才十二点多,不耽误吃饭,你要是不想在酒店吃,我就带着你去其他地方。” 王乐摇头,“不去其他地方,就在酒店吃。” 殷辞淮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不用替我省钱,你男朋友不穷,养得起你。” 王乐耳尖红着,“殷辞淮,万一……” “没有万一,不要瞎想。” 嘟嘟嘟。 殷辞淮手机振动,是殷怀远打的电话。 王乐戳了戳殷辞淮,“淮哥。” 殷辞淮又亲了下王乐的嘴,给他把口罩带好,随后说道,“把耳朵捂上。” “哦。” 殷辞淮见他乖乖捂着耳朵,点了接通。 “殷同志。” “你在哪儿?王乐呢?你把他带哪去了?个小兔崽子,我从地头回来,家里车没了!” 我喜欢你,不对你好对谁好? 殷怀远喝了一杯凉茶,继续道,“我还没说不同意你俩呢,你就跟我玩离家出走这一套,还带着王乐,赶紧回来!你妈刚去镇上割了五斤排骨,马上就要下锅了。” 殷辞淮有些错愕,“你知道?” “我倒是不想知道,谁让你当着我的面亲他!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外面有人看见了咋办?还好院子里的墙高!别废话,赶紧回来!” “我没带他离家出走,我带他旅游去了,明天……后天再回去。” “什么?!你个兔崽子,旅游不带着我跟你妈,净偷偷享福!等你回来了,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殷辞淮笑了两声,“哦,你根本追不上我。” 他说完就迅速挂了电话,低头见王乐耳朵全红了,还睁着一双大眼睛瞅他。 “为什么让我捂耳朵?是怕叔叔骂你吗?” “……怕他骂你。” “殷辞淮,我们可以在一起了?”王乐眼眸弯弯的,笑的卧蚕都明显了。 殷辞淮抬手给他一个轻轻的脑瓜崩,“没大没小的,喊哥哥。” “哼!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但我喜欢听,祖宗,你喊一声呗?” 王乐酝酿好久,给自己羞的憋的脸都红了,刚要喊他哥哥,彩超室就喊了他的名字。 殷辞淮牵着王乐进去,站在医用隔帘外面,把他外套脱掉了,凑到他耳边,“别紧张。” “嗯。” 王乐躺在上面,超声诊断医师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到最后还是紧张的不敢睁眼,怕看到她鄙夷的目光。 “没什么问题,也没囊肿,都很正常,就是太瘦了,多吃点饭。” 医师说完就把纸盖他肚子上,声音很温柔,“擦擦吧,回去该吃吃该喝喝,小年轻身体都很健康,记得别熬夜。” “对了,这大概一小时就能出结果。” 王乐搂着衣服,随便擦几下扔到旁边的桶里,小声道了句谢谢就出去了,他抓着殷辞淮手拉他走。 “淮哥,医生说我没什么事,没长东西。” 殷辞淮给王乐擦掉额边的汗,“那就行,明天等体检结果出来了一块拿,我们回车上。“ 他牵着王乐的手,见王乐不自在的扯衣服,伸进去摸了下,指腹上全是湿润,“你没把耦合剂擦干净啊。” 殷辞淮说着,就要掀起王乐的衣服,被他按下,“别,这里有好多人。” “那我们回车上擦。” …… “淮哥,这就是酒店吗?看着好贵啊。” “不贵,才两百。”殷辞淮颠了颠怀里的王乐,让他拿着刚到手的房卡开门。 嘀。 “我们晚上住一起吗?” “嗯。”殷辞淮刚把王乐放床上,他就开始滚来滚去,“好软乎的床。” 听见他说这话,正在收拾东西的殷辞淮接了一句,“不能多躺,太软的床容易导致骨骼变形、腰肌劳损。” “真的吗?可是软软的真的很舒服。” “当然是真的,你喜欢睡这种?那等回家了,我在床上多加床褥子。” “淮哥你对我真好。” “我喜欢你,不对你好对谁好?别滚了。”殷辞淮站在床边将王乐拉起,摸摸他扁扁的小肚子,掐着他下巴吧唧一口,“吃饭去。” — 周日。 早上七点二十。 酒店已经聚满了人。 沈季带着林卿予去的早,六点半就到了,这是林卿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真的很豪华,像话本里的城堡,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沈季牵着他的手,偏头道,“宝宝,我还是喜欢我们在栖梧市住的房子,改天回去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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