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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予,你让我解释。 林卿予捏着沈季腰侧衣服,埋在他心口,听里面砰砰的心跳声,自己没法平静。 呼吸喘着、哽咽着,林卿予抽泣几声,微抬着头靠在沈季颈侧,细细密密的吻他,“好想把您做成标本……” 林卿予手指轻点着沈季心脏处,湿润落在他颈窝,偏执呢喃着,“先生长的好看,心脏肯定也好看。” “如果把您做成标本……不行,那样就没有温度了,好可惜。” 沈季:老婆有点吓人。 “先生,您好香。”林卿予像个刚出生的猫崽子拱啊拱,痴迷的轻嗅着他颈侧,“您的衣服也很香,带着您身上的味道,我抱着能睡很好。” “我买了新的丝带,之前的那条被我保存起来了,先生,您要戴丝带吗?这次的很漂亮,是黑色的,上面还有珍珠。” 沈季:老婆好像有点变。 林卿予蓦的从他身上坐起,浅眸微弯凑近,“先生,我身上的裙子好看吗?” 沈季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他要是摇头,林卿予会伤心,他要是点头,林卿予就会以为自己喜欢他穿裙子,心里指不定会更伤心。 在沈季愣神的几秒钟,林卿予唇角微微下撇,垂着眼尾解开他浴袍。 “哼……唔唔。”沈季摇头,动了动腿,想让林卿予下去,他昨天晚上已经够累的了。 林卿予被刺激到,声音慌张又阴郁,“先生,您不想和我吗?” 如果我找不到我老婆,你就别想活了 沈季同样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他不敢动了,怕弄伤林卿予,被锁着的手腕放在林卿予大腿上安抚拍拍。 一个又一个的被扔进垃圾桶,林卿予眼神迷离空洞着,趴在沈季身上大口喘息。 他拿起喷雾。 噗呲。 睡着的前一秒,沈季心想:又大意了,没看清。 林卿予先给沈季擦洗,随后去浴室洗澡,他出来后抱着沈季贴贴,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睡梦中还在哭泣嘤咛。 他最近睡觉总是哭。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吵醒了林卿予,他捂着沈季的眼皮打开灯,自己闭上眼睛缓了会才睁开,拿过沈季的手机,看着上面赵旬拨打电话的页面,他犹豫着,还是接通。 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执行总裁,您睡了吗?” 林卿予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您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我查清楚了,监控确实有剪辑的痕迹,我给您发信息您没回,资料也不是夫人偷的,而是那个保洁,她是境初公司的……昨天晚上十二点多查到她去……” 林卿予耳朵一阵阵嗡鸣,脑子空白着,他有些听不清声音了,心脏像是遭受重大撞击,往外渗血,浑身淋漓,仿佛只是轻轻一碰,便能碎成无数碎片。 怪不得先生对他态度差,原来是怀疑他偷资料…… 可是先生,这种对您不好的事情我是根本不会做的,哪怕被刀抵着脖子,我也不会。 林卿予挂了电话,在原地站了良久,他轻笑来到镜子前,抬手触碰微肿的眼皮。 那双蕴着自嘲笑意的眸子满是痛苦,嫩白窄秀的手指贴在眼尾,轻划过脸侧,在自己喉结上按了两下。 他脱下身上的吊带裙,换上衣服。 不是沈季买的,是今天他给自己买的。 林卿予将那些全部剪碎,表情癫狂阴郁,又哭又笑的,整个人似被割裂般,异常破碎。 他站在凳子上,将那些红色的小灯笼一个一个扯下来,连同贴纸全部扔在垃圾桶里,那些象征着新婚的东西也都被他扔掉。 林卿予走到床边,在沈季额头落下一吻,面色清冷语调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先生,我同意和您离婚。” 他没忍住控诉,低语呢喃,“先生,我和您结婚一点都不开心……” “怎么会有人的婚姻这么难过……” “我现在很讨厌您。”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 沈季眉心酸涩,伸手捏了捏,突然发现——手能抬起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原本铐在自己手上的手铐被扔在一边,脚腕上的链子也被解开。 那些红色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除了身下的三件套,床头柜上还放着他送给林卿予的项链和戒指。 以及一张写了同意离婚的纸…… “老婆。” 沈季声音沙哑,他从床上下去,“林卿予。” “老婆,宝宝?” “你在哪儿?” 沈季没来由的心慌,他垂眼,瞥见了垃圾桶的碎片裙子和红色小灯笼,“老婆!” “老婆我错了,我没有不喜欢你,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找过来个遍了,可是整个公寓就只有他自己。 沈季重新回到卧室,沙发上有一套新的衣服,而他的手机在一旁充电,他打开,给赵旬拨去电话。 “执行总裁。” “查查我老婆的定位。” “好的,对了总裁,张樵子已经被警察抓住了,接下来是要起诉——” “什么张樵子?” “就是你家的那个保洁阿姨啊,她是境初的程序员,我昨天哦不对,凌晨三点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了——” “几点?” “……三点。”赵旬有些心虚了,他好像还问了一句睡了没…… 沈季眼神瞬间幽深,声音冷的像是从冰碴子里凿出来的,“赵旬,如果我找不到我老婆,你就别想活了。” 赵旬大惊,并且声音哆嗦,“执行总、总裁,夫人听、听见了?” “你说呢?”沈季冰冷反问。 赵旬欲哭无泪,“我我我我——” “还不赶快去找!”沈季烦躁心慌,他捏起戒指和项链,握在手心,“我现在的位置是半栀3号路,查一下这个公寓附近的监控以及负责管理的售楼员,你在公司?” “是的。” “给你一个小时。” “……明白!” — 林卿予转乘了好几辆车,才到达若栖市,他拿着钥匙开门,很意外的,院子很干净,林卿予有些错愕。 “卿卿?” 见林卿予抬头,殷辞淮又喊了声,“卿卿!” 他一路跑到林卿予面前,气都来不及喘,就撑着膝盖弯腰凑近看他,声音阳光清爽,“你终于回来了!” 殷辞淮大大咧咧的,扶着林卿予的肩膀绕着他看,“卿卿又好看了。” “辞淮哥。” “呦,还记得我啊!”殷辞淮不满的轻刮他鼻尖,“这么久都不回来,也不跟我联系,你都不想我!” 林卿予见到熟人,有些局促,他偏头躲过殷辞淮,抬手推开门,淡声道,“手机坏了,卡丢了。” 这算是对不联系他的解释。 其实是林迁把他手机摔了,卡掰了。 所以说坏了、丢了也不算撒谎。 殷辞淮像个兴奋的大狗狗,他跟在林卿予身后直转悠,“我帮你拿吧。” 林卿予细微蹙眉,躲了下,“不用。” 殷辞淮搓搓手,“那好吧,你看这院子漂不漂亮?我每个星期都会来打扫。” 他没钥匙,都是翻墙进来的,这事没少干,林卿予自然也知道。 殷辞淮抬手摘了朵蓝雪花,别在林卿予耳朵上,“真漂亮,卿卿你皮肤白,看着像个仙子——” “我是男生!”林卿予陡然打断他的话,胸口起伏着,眼尾气急出一抹淡红。 殷辞淮一愣,随后抱歉地笑了笑,弯腰和他道歉,“不好意思啊卿卿,我忘记你讨厌被当成女孩了。” 林卿予对自己刚才突然大声的话有些无措,他紧抿着唇垂眸,“……嗯。” “钥匙给我吧,我来开门。” 林卿予递过去,殷辞淮将客厅的门打开,里面落了厚厚的灰,簌簌飘落,他闷咳两声,挡着林卿予,“先出去,太呛了。” 两人站在院子里,殷辞淮说,“要不然先去我家吧?拿了工具回来打扫。” “好。” 林卿予和他一块回了家,现在是下午两点,没多少人。 殷辞淮拎着小型吸尘器和拖地桶,看见林卿予还拎着包,他说了句,“要不然先放我家?放我房间吧,我把门锁上。” 林卿予想着等会要打扫,就同意了。 两人戴着口罩,一直忙到五点,期间殷辞淮想让林卿予休息,但他不肯,只能自己快点干,多揽些活。 “你今天晚上可能住不了,被子都是潮的。”殷辞淮想说,“要不然你和我睡?” 但他觉得林卿予肯定不会同意了,于是他把自己娶媳妇用的被子拿出来了,“卿卿盖这个。” 林卿予摇头,殷辞淮扁着嘴抱回去了,连带着林卿予的被子褥子一同扛在肩头,“走,去我家楼顶上晒,现在还有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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