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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蟹黄包。” 季今祁手一顿,他转头看向傅星河。 傅星河很是丝滑的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我不爱吃。” “星河,你——” “我真不爱吃,太腥了。” 傅辰看着手中拎着的食物皱眉,“可是之前我见你一次吃了好几个。” 傅星河嗤笑,熟练拆开包装,给季今祁夹菜盛汤,悠哉悠哉解释,“那是因为我想看看是不是都那么难吃。” 傅辰:…… 跟猫崽子一样嗷呜嗷呜的也叫凶? 在医院待了两天,陈韵浑身刺挠,“小七,星河,我想出院——” 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人打断,“不行。” “不行!” 季今祁缓了口气,“外婆,你要遵医嘱。” 陈韵听见这话,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又回床上躺着了,她那是真有些受不了,不喜欢待在房间里,她喜欢去外面转悠,然后和人唠唠嗑。 傅星河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个个都带着大箱子。 “星河,这是什么?”季今祁好奇看着。 “买的玩具。” 傅星河让他们放下就走了,拉着季今祁拆,看着陈韵悄摸的目光,好笑的弯眸,“外婆,等你情况再好一些,我就带着你们去旅游。” 陈韵高兴了,砸吧嘴,说,“倒也不用这样。” 浪费钱。 “把我送回老家就行。” 两人都听出了陈韵的意思,季今祁轻缓的声音响起,“外婆,我想和你还有星河一起去旅游。” 他都开口了,陈韵自然妥协。 这箱子里有拼图,有乐高,都是定制的,上面有他们三个的照片。 还有一些芭比娃娃换装,超大号,裙子有十几套,出行的电动玩具汽车都有五辆……给陈韵买的。 陈韵嘴上哎哟哎哟说着,“我都一把年纪了,哪儿玩过这些啊!” 手上动作却不停,几下就给娃娃换好衣服了,还在墙角处划分了地界,将东西都摆好。 那背影都透露着高兴。 季今祁抿着笑,被傅星河捏脸,“老婆,你拼我的照片,我拼你的。” “好。” 季今祁点头,抬眸看他好几眼,傅星河刚要问怎么了,就看见他手心撑着地毯,仰着头,在自己脸上亲了下,撒娇似的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猫。 傅星河扶着他的腰,脸都要笑烂了,“老婆。” “嗯~”季今祁那声音染着磁性,清冷又蛊惑,脑袋往他怀里钻。 “外婆看着呢。” ? 季今祁嗖的缩回了脑袋,跪坐在那里整理自己微翘的头发,一双杏眸浮上粉,紧张的抿唇。 傅星河轻笑,小声说,“骗你的。” 季今祁用手指戳他,拼图的时候,还专门拼错,让傅星河的脸看着扭曲的不行。 最后又全部拆开,一点一点的拼好,眸子很是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重大工作。 傅星河拼两下就看着季今祁,拼两下就看着季今祁,最后都把他看伤心了。 “星河,我拼图的时候,都没有看你。” 傅星河挑着眉,“怎么?你是我老婆,我不能看?” 季今祁拉着拼图转身,背对着他,生了一场很短暂并且只有五秒的窝囊气,又转过身,小炮弹似的把自己砸他怀里。 凶巴巴委屈的瞪他,“我把你的样子记住了,不需要看你就可以拼完整,你为什么不能记住我的?” 傅星河仰躺在地毯上,伸手护着季今祁,一点一点解释,“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想时时刻刻看你,看不到的话我心里就会很烦躁。” “怎么会记不住你的样子呢?” “老婆,都到现在了,你怎么还对自己的美貌不自知啊?” “真的吗?”季今祁揪着他的衣领,“骗我、是小狗!” “不骗你,不信的话你看着我。”傅星河偏眸,细长的手指翻找,随意拿了一个在季今祁眼前晃,“这个行吗?” 季今祁见傅星河这样说,为自己刚才的质问感到抱歉,他软下声音,“星河,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凶。” 凶? 跟猫崽子一样嗷呜嗷呜的也叫凶? 那分明是可爱! “不凶的,来吧,你看着我拼。” 两人坐起来,傅星河把碎片全部倒出来,游刃有余的开始,最后一片拼好,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季今祁就用盒子把拼图盖上了。 “星河,你、你!” 怎么可以打印这种照片?! 还有……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他羞红了脸垂眸,指骨泛着粉蜷缩着。 傅星河也不知道这张照片怎么传出去了,幸好上面只有季今祁的半张脸,不然他能后悔死。 “咳……老婆,这照片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 上面的他面若桃红、眼神迷离、微颤带喘,鼻尖闪着薄汗,眼尾蓄着碎泪…… 季今祁咬唇,“星河,你拍了很多吗……?” 傅星河冤枉,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让季今祁看,“老婆,我只拍了几张,而且尺度不大,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欣赏,你看。” “这次真的是手滑了,下次绝对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况,我保证。” “嗯……” 傅星河见他脸红着,手快的将所有拼图收起来,藏在行李箱里。 “哥哥!”傅辰人还没到,声音就传了过来。 傅星河以前是真的讨厌他,现在也是真烦。 傅辰带着电脑,跟傅星河打过招呼后,就窝在沙发上,这里已经是他的专属办公位置了。 傅星河的手机响起,他也要开始工作了,本想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一起,奈何老婆也有工作。 唉。 于是接下来,傅辰缩在沙发上。 季今祁和傅星河面对面坐在桌前。 半小时后,傅辰突然来了句,“哥哥,爸爸的公司你要吗?” 傅星河:? “不要。” 他有自己的公司,谁稀罕。 “好,知道了。”傅辰心想,那就把股份全部转给你,我代为管理。 傅星河的公司最近有些紧张,不是因为资金,而是因为名字。 他想改名字。 而且最近他在制作一款简单游戏,摸摸脸就会害羞的跺脚的那种,送给季今祁。 到时候季今祁肯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哭哭唧唧的抱他亲他,然后纵容他………………姿势………………一系列。 咳,他只是为了哄季今祁开心,才不是想干这种事! 回归正题,傅星河视线重新回到电脑上,手指轻点桌面。 公司名字最好同时带有他们两个的名字,谐音也行…… 真是让人心软软 余灼:真的确定这个名字了? 季今祁:嗯。 余灼:不是,要不你再想想呢? 季今祁:你反悔了? 余灼翻身跪坐起来,啪啪打字——没有,你喜欢这个名字就好。 季今祁:嗯。 季今祁:快点改。 余灼伸手捶床,实在想不通,他都给季今祁重新为公司起名的重大机会了,结果季今祁只他发了两个字母——xh。 而且几乎是他消息发过去的下一秒,就收到了季今祁的回复。 ……直接想都不想、胡说的? 他看着这两个字母,突然恍然大悟。 明白了。 这肯定有什么特殊含义! 话说季今祁认识余灼还是因为一场游戏。 他下载了傅星河公司名下的游戏,已经玩到最高等级了,想退出的时候不小心点到了匹配,然后退出又会降等级,所以他只能速战速决。 匹配到的那个人正是余灼。 余灼连人物属性和每个武器在什么时候使用以及怎么才能发挥最大作用都没搞明白,开局就害季今祁死了一回。 这让他有些气恼,反手将余灼杀了,迅速解决对手。 给余灼看的眼花缭乱,当即就要加季今祁的联系方式,给他个职位当当。 季今祁没同意。 余灼软磨硬泡,名字联系方式和其他信息一股脑的发给季今祁。 季今祁没见过这样的人,感觉好傻,而且也没有安全意识,他查了电脑,还真有余灼说的那家公司,不过快倒闭了。 季今祁分析了未来游戏发展趋势整整一个星期,然后主动联系了余灼。 后来的后来……?他到底是怎么占有公司40的股份的? 想不起来了。 只知道当时的余灼说:“现在公司有三个人了,你放心,我一定把这部游戏发扬光大!” 他还说,“我爸有钱,你也牛逼,这第四家公司终于不用浪费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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