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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河悄咪咪睁开了眼,看见季今祁和他一样,又悄咪咪闭上了眼睛。 心里有点按耐不住。 “宝宝,我好难受。” 季今祁擦背的动作停了,“疼吗?那我轻点。” 然后动作真的很轻。 傅星河:…… 一次的外向,换来一次的内向。 “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大少爷你说什么?” 两次的外向,换来两次的内向。 傅星河好气又好笑,睁开眼睛,转头,“季今祁你——”故意的吧? 季今祁浑身紧绷发颤,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墙面,手背浮现青筋,瞳孔骤缩,脸上苍白一片。 下意识的想跑,可是脚却动不了。 “对不起……” 季今祁喃喃自语,眼泪砸在地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要这样……” “真的好脏……” “别和我在一起了……” “我这样的人,恶心……” 傅星河都没反应过来,打开水,搓了一把脸,就把季今祁抱进怀里。 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谁能想到这种事情让季今祁有这么大的反应啊,他以后是不是不能性福了? “,,。” 靠,我到底在说什么?! 这话怎么显得这么迫不及待呢?! 季今祁说的没错,我真是太变态了! 季今祁没想到傅星河会是这反应。 都忘记哭了,泪珠粘在长睫,让他不适的颤了两下,眼底映出点点粉,他掀起眼睑,水色潋滟的眸子荡开疑惑。 他轻轻吸了下鼻子,“大少爷,不生气吗?” 傅星河抱着季今祁,在他背上轻轻拍,“不生气啊,你是我的宝宝,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季今祁指腹攀在傅星河肩膀,紧张摩挲,把他白皙的皮肤捏出了红点点,声音带着羞赧和自责,“可,这是……” 天上的星星怎么能够被? 傅星河听见这个词还轻笑了下,“宝宝,我没那么高洁。” “实话说,真巴不得呢。” 大少爷,可以别喘吗? 声音哑的又变成了气音,傅星河吞咽两下,垂眸盯着季今祁。 季今祁不敢与他对视,还想把头低下去。 被傅星河捧着脸轻柔抬起,再次紧盯,声音蛊惑,“宝宝,你为什么总不敢看我呢?” 季今祁捏紧指尖,不小心在傅星河肩膀上掐了个印子,赶快松开,去揉。 眼尾晕着薄红闪着泪,“没有,不敢……” “那就跟我对视。”傅星河眼神带着浓重侵略性,怕季今祁害怕,又改为引诱,“看着我宝宝,好不好?” 季今祁抿唇,鸦羽般的眼睫颤的厉害,终是抵不过傅星河的请求。 轻轻呼了一口气,视线缓慢上移。 略过傅星河不断滑动的喉结,被水珠包裹着的痣,下巴、唇瓣、鼻子。 最后是……眼睛。 傅星河心头悸动。 原来上次真的没看错,季今祁看他的眼神就是很爱。 怎么都掩饰不住的那种。 怪不得总是垂着眼睛,他一逗就脸红,明明被他碰的不舒服,却还要努力适应,实在忍不住了才小心翼翼拒绝,又怕他生气。 他怎么能怀疑季今祁不喜欢他呢! 季今祁眼眶发红,再次垂下,咬着唇,“我的……眼睛,很丑吗……” 傅星河埋在他的肩颈,“不丑,宝宝最漂亮,最好看,我最喜欢你了,季今祁,我喜欢你,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应该早点说的,我这人就是嘴硬,不仅嘴硬人还傲。” 非要等季今祁先说。 可他的心跳早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傅星河“啊”了声,抱着季今祁晃晃,“喜欢,好喜欢宝宝~” 季今祁犹豫了一会儿。 站起来打开了换气和吹风。 ……(嘿咻,小汽车藏起来啦,老婆们找找叭。) 地上挤了好多沐浴露,被水冲的到处都是泡泡,将味道掩盖过去。 “宝宝,刚才好——” 刺激。 “大少爷,不准说话,从现在,开始!” 季今祁红着脸,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傅星河蹲在另一边洗自己的。 “宝宝,我不会搓。”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又刺激到了季今祁,他端着盆子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傅星河。 身后传来阵阵笑声。 季今祁突然转过身,把傅星河的盆子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再次转回去,洗他的衣服。 傅星河挪到对面,季今祁就拉着盆子转身。 啧,可把这家伙气坏了。 “原谅我吧宝宝,真不是故意的,我情难自抑。” 傅星河故作可怜,伸手揪着季今祁的衣摆,学着他的样子晃两下,“小七宝宝~” “嗯。” “噗嗤。” “哼……” “哎呀不好意思外婆回来晚了,刚才路上有卖焦果的,我在那排队耽误些时间。”陈韵拎着袋子,气喘吁吁的。 傅星河站起来去接,“怎么买这么多?” “嗐,这也没多少啊,走走走,先回屋,外婆买了一大堆零食,够你们吃好几天了。” 东西摆了满满一桌子,不是形容词,满的连一卷纸都没处放。 “小七呢?” “在洗衣服。” “那行,你先吃,我去把肉和虾洗了,今天给你们做糖醋里脊和麻辣虾。”陈韵风风火火的拎着东西出去。 身姿矫健的不像60岁。 傅星河捏了三颗糖,塞嘴里一颗,其实不怎么好吃,但他没吐。 一颗剥给季今祁。 最后一颗给陈韵。 东西要分着才好吃,傅星河终于体会到这句话。 “外婆,我帮你剥虾。” “好。” “外婆,我也来帮你。” “好!” 饭后,傅星河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自己鼓鼓的肚子。 “小七,我觉得再待几天,腹肌就没了。” 季今祁露出浅浅笑容,“没事的。” 傅星河转头睨着他,噙着坏笑,“可你刚才还夸我腹肌好看。” 季今祁默默收回笑容,低下头。 “所以我会努力保持的。” “嗯……” 陈韵擦了下嘴,好奇的问,“fuji是什么鸡?” 正是禁不住诱惑的年纪 饭后没什么事干,傅星河就拉着季今祁回房间。 睡午觉。 “宝宝,真的不抱吗?” 傅星河姿态慵懒的往床上一躺,伸着两只胳膊,眼睛微微眯起,笑的唇角微勾。 季今祁坐在桌边,声音冷清,“不抱。” “呜好伤心~” 季今祁手指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耳垂,眉心微微蹙着,眉尾都带上了,些许绯色,“那也不可以。” 他就是太纵容大少爷了…… 后颈晕上薄红,季今祁垂下眼帘,抖着手指打字。 打出来的字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傅星河。 清冷密长的眼睫发愣般抖了两下,手指点击删除键。 傅星河坐起来,两条腿随意交叉抵在地上,手心撑着床边,指尖敲了敲,皱着眉思考了两下。 季今祁手指捏紧,身体有些僵硬,抿着唇,微微拱着背,不那么贴近胸前的衣服。 傅星河脚勾着他的凳子,拉过来,手按在扶手上,摩挲着季今祁的手腕。 。 。 。 。 季今祁这回又羞又恼,身体紧紧扌氐在椅子靠背。 傅星河这回不占理,心虚。 “骗子!大少爷,是骗子!”季今祁都要炸毛了,眼睛烫出泪花。 身子还一颤一颤的。 不夸张,傅星河都看见了他头顶冒出来的烟。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正是禁不住诱惑的年纪,不能怪——怪我,都怪我,要不然你咬我吧,我不怕疼。” 傅星河把自己衣服掀开,胳膊凑上去,“用力咬,解气为止。” 季今祁气鼓鼓的,纤细的眉毛蹙着,垂着脑袋,他接下来半个小时内都不想看见大少爷了。 接下来两人都安静了。 傅星河放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季今祁的长睫,脑子里去想那些道歉话术,结果看着看着走神了,玩起了黄色颜料。 季今祁自己缓了会儿。 又觉得自己刚才太凶了。 大少爷怎么不说话? 他真的很凶吗? “我,我没有很生气,。”季今祁紧张无措的成了小结巴。 傅星河回神,视线聚焦。 看季今祁可怜巴巴揪他衣服的样子,心简直要软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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